第九章 携手应对，共克时艰

凌清欢推开卧室门，一股焦糊味和血腥味冲进鼻子。屋里没开灯，只有月光照进来，看着很冷。

门口传来赵三的声音。他是萧逸凛的心腹。他浑身是泥和血，胳膊上缠着布条，脸色很难看。

“出什么事了？”凌清欢问。

赵三跪下，递上一份带血的电报。“杨亦文疯了，他联合了孙二虎和马老四。趁我们调防，切断了北边补给，还烧了粮仓，现在他们的兵到了城门外三里处。”

凌清欢接过电报，手碰到血迹，心里一沉。

昨晚月下，她以为和萧逸凛和解了，以为只要取得对方的信任就能安稳度日。没想到杨亦文野心很大，被拒绝后报复心更强，做事不计后果。

“萧逸凛呢？”林清欢问。

“少帅在指挥部，但他旧伤裂开了，一直在吐血。军医说不能再动刀，也不能受刺激，否则会死。可前线离不开他，弟兄们等命令。”

萧清欢沉默了一会儿。

她知道萧逸凛的性格，越危险，他越冲在前面，哪怕受伤也要上。这种固执，以前让她恨，现在是隐患。

“带我去见他。”凌清欢说。

赵三愣住：“凌小姐，前线危险——”

“我说，带我去见萧逸凛。”凌清欢打断他，语气平静，“如果连我都护不住他，这仗怎么打？”

赵三不说话了，让开路。

去指挥部的路不远，但走得很累。路上都是伤兵，有的断腿，有的捂着肚子，喊叫声不断，空气里有臭味。这些声音没让林清欢害怕，反而让她更狠。

指挥部在一个石头堡垒里。

推开门，萧逸凛站在地图前，背对着门，肩膀发抖。桌上全是文件，旁边有个盆，装满了血。

听到脚步声，他转身。

他脸很白，嘴角有血。看到凌清欢，他很惊讶，然后很疲惫。

“你怎么来了？”他声音沙哑。

“来看看我的主子，是不是快死了。”凌清欢走到桌前，看那些兵力图。

萧逸凛苦笑，想扶她，女人却躲开了。

“别碰我。”她说，“你是病人，没资格动手动脚。”

这话看似无情，其实是提醒他清醒。萧逸凛收回手，靠着桌子，深呼吸，压下胸口难受的感觉。

“杨亦文这次是决意要我的命，他算准我受伤，算准补给弱，三小时内稳不住，城门就破了。”

“稳不住怎么办？”凌清欢问。

“死守。”萧逸凛眼神锐利，“哪怕最后一个人填进去，也不能让他进城。”

“那是蠢话。”凌清欢冷冷地说，“你是指挥官，你的命比一千个士兵重要。你死了，临县十万百姓找谁报仇？找杨亦文吗？”

萧逸凛愣住了。

他没想过凌清欢会说这个。在这个年代，女人通常只关心自己，或者靠强者生存。但凌清欢不同，她关心他的命，也关心他的责任。

“你不怕我死？”他问。

“怕。”凌清欢承认，“但我更怕你去送死。那样我会看不起你。”

这句话像锤子，敲醒了萧逸凛，他闭眼再睁开，眼神变清楚了。

“好。”他说，“听你的。”

凌清欢走向角落的行军床。那里有几个瓷瓶，是她留的月华露。

“你要做什么？”萧逸凛警觉地问。

“救人。”凌清欢拿起一个瓶子，打开。香气盖过了血腥味。

“这是月华凝露。”她说，“能止血疗伤，激发潜能。我只有一滴极品，剩下的普通，效果有限。”

“给谁用？”

“给前线还没死的精锐。”凌清欢看萧逸凛，“派人送下去。告诉赵三，喂给伤势重但有救的队长。他们站起来，士气就稳了。”

萧逸凛皱眉：“太冒险。万一药效不对……”

“没有万一。”凌清欢打断，“要么赌一把，要么全军覆没。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选。”

萧逸凛看她很久，点头。

“赵三！”

“在！”

“取药！分头行动！一刻钟后，我要看到前线士气回升的消息！”

“是！”赵三领命离开，脚步不稳但坚定。

赵三走后，萧逸凛走到凌清欢身边，这次她没躲，他握住她的手腕。

“谢谢你。”他说。

凌清欢没抽手，淡淡说：“不用谢，我是为了我自己。如果你死了，那我欠你的就真的还不清了。”

萧逸凛笑了。笑容牵动伤口，脸更白，但笑意是真的。

“好，为了你自己。”他松手，拿起电话，“接通前线。我要亲自下令。”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凌清欢很煎熬。

她坐在角落，看萧逸凛打电话。他声音冷静果断，每个指令都关键。前线消息也在变。

开始是溃退，接着是抵抗，最后是反击。

天亮时，电话响了。

赵三声音激动：“少帅！顶住了！敌军先锋被击退！援军到了！杨亦文的联军补给断了，内部混乱，正在撤退！”

萧逸凛手抖了一下。他放下电话，长出一口气，瘫在椅子上。

凌清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萧逸凛眼神黯淡了，变得宁静。他抬头看凌清欢，眼神复杂。

“赢了。”他说。

“嗯，赢了。”凌清欢回应。

两人对视，不说话。这一刻，隔阂、猜忌都没了，他们是战友。

萧逸凛伸手，把凌清欢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凌清欢没挣扎，靠在他肩上，感受心跳。

“以后，别再离开我身边。”萧逸凛低声说。

“看你表现。”凌清欢轻声答。

窗外阳光出来，洒在战场上。喊杀声停了，胜利者在欢呼。

危机解除了，但清算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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