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黑吃黑封门？把这瓶废丹当糖豆嚼了

轰隆！

最后一道半米厚的合金防暴闸门砸入地槽，彻底封死了通往地面的唯一通道。

看台上等着兑付筹码的赌客们乱作一团，几名冲去砸门的汉子被门上的高压电网弹飞回来，浑身焦黑。

“马主管！你们盛世拳场输不起是不是？凭什么封门不让我们走！”

二楼悬空走廊上，马主管脸色铁青地拍着栏杆吼道：

“都给我闭嘴！刚才那场死斗有人动用违禁邪术作弊，结果作废！不想死的全部退到看台墙角抱头蹲下，谁敢往场子中间迈一步，按同伙格杀勿论！”

话音落下，一楼包围圈最前方的独眼壮汉往前踏出一步。

壮汉左鼻梁被削去半截，手里提着一柄尺许宽的淬毒鬼头刀，浑身散发着二阶凝脉境巅峰的凶戾血气，正是盛家外城三条恶犬之一的黑市打手总管，“刀疤狼”。

一见刀疤狼压阵，看台上的赌客们瞬间噤若寒蝉，纷纷缩回角落。

二楼栏杆旁，周耀死死盯着场中央的沈砚，眼神怨毒到了极点：

“沈砚！下午在黑风岭算计我的时候，没想到自己活不过今晚吧？这里是废铁巷地下二十米的铅层黑场，常规通讯信号全被屏蔽了！刀疤狼，先把这四个杂种的四肢给我卸下来，我要亲眼看着沈砚在地上爬！”

铁笼出口处，钱不换看着四周明晃晃的二十把淬毒砍刀和上弦的破甲钢弩，往沈砚身前靠了靠，压低嗓门道：

“砚哥，这帮孙子彻底撕破脸了！我这肚皮虽然能反伤冻结灵能，但一次只能锁住一个，二十把毒刀加上破甲弩一起招呼，兄弟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唐肆右手握紧改装铁扳手，左臂绷带下的【噬髓魔方】高速旋转：“小少爷，我兜里还有一张早年攒下的二阶破障符，待会儿我和夜烬替你撕开东侧通风口，你先冲出去找巡夜司！”

夜烬一言不发，横起黑铁断刀挡在沈砚正前方，孤狼般的眸子死死锁定对面的刀疤狼。

站在三人中央的沈砚神色平静。

早在合金闸门落下的前三秒，他就已经借着整理袖口的动作，在手环的公证署专线终端上触发了“暴力抗法与巨额公证金黑吃黑”的延时定位报警，收件人正是江城巡夜司副处长闻人镜。

以巡夜司防暴战车的速度，从外城主干道杀进废铁巷地下三层，最多需要五分钟。

而清理眼前这二十条恶狗，三分钟就够了。

“不用突围。”

沈砚拍了拍夜烬的肩膀，迈步从夜烬身后走了出来。

迎着二十柄淬毒刀锋与破甲弩箭头，沈砚不紧不慢地把手伸进帆布包，摸出了半小时前在唐肆铺子里花十块钱买下的那个旧玻璃瓶。

瓶身红纸上印着一行黑字：【F级废丹·劣质燃血丹（十粒装）】。

看清沈砚手里的破玻璃瓶，对面的刀疤狼先是一怔，随即仰头大笑起来：

“我还当这小子能掏出什么高阶灵器，合着是一瓶十块钱的地摊燃血废丹？”

周围二十名黑市打手也跟着哄堂大笑，原本紧绷的合围阵型都松散了几分：

“劣质燃血丹那是拿命换三分钟力气的垃圾，里头全是未提纯的狂暴丹毒！”

“吃一颗就得经脉寸断、修为倒退一阶，这小子是被吓傻了吧？”

旁边的唐肆更是脸色大变，伸手就要去夺瓶子：“小少爷使不得！那是我早年练手报废的毒丹，吃一颗就要躺半年，吃两颗当场五脏腐烂而死！”

二楼走廊上，周耀扶着栏杆笑得前仰后合：“别拦着他！沈砚，你今晚要是敢把那瓶废丹吃了，本少爷待会儿赏你一口薄皮棺材！”

沈砚没有理会头顶的狂笑，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玻璃瓶壁。

视网膜深处，这瓶地摊废丹的原始词条清晰浮现：

【检测到目标物品：F级废丹·劣质燃血丹（十粒装）。】

【原词条：服下后三分钟内气血翻倍；药效过后承受丹毒攻心及修为倒退一阶之代价。】

三分钟气血翻倍，代价是丹毒攻心与修为倒退一阶。

在商业合同的拟定实务里，处理这种高收益伴随高风险的标的，最标准的手法就是【权责分离法】——将正面的“收益权”留在自己手里，把负面的“清算债务”剥离转让给第三方。

至于接盘这笔十倍丹毒债务的第三方，二楼看台上那位身价不菲的盛世集团旁系阔少周耀，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沈砚在脑海中迅速推演尾注词句：

`（注：增益归服药人；丹毒及倒退代价，由十米内资产最高之敌方全额承接）`

【法则生效，扣除因果违约金：1000点。当前违约金结余：5200点。四号槽位激活（4/4）。】

玻璃瓶内，十颗原本散发着刺鼻硫磺味的暗红废丹表面，悄然掠过一缕微不可察的金色流光。

五米外，刀疤狼举起手中的鬼头大刀，刀尖直指沈砚眉心：“小崽子，遗言留完了吗？给老子剁了他！”

“稍等。”

沈砚平静开口，右手拇指轻轻一弹，“啵”的一声弹飞了玻璃瓶木塞。

在全场上千名赌客、二十名二阶打手、以及二楼周耀与马主管戏谑的注视下，沈砚微微仰头，将整个玻璃瓶口对准嘴唇，手腕一翻。

哗啦。

整整十颗剧毒无比的【劣质燃血丹】，被他像倒糖豆一样一口气全倒进了嘴里！

嘎嘣、嘎嘣、嘎嘣。

清脆的咀嚼声在死寂的铁笼边缘回荡。

沈砚面不改色地将十颗嚼碎的废丹尽数咽下，随手将空玻璃瓶丢进脚边的废纸篓里。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钱不换眼珠子差点凸出来：“十……十颗全嚼了？”

唐肆双腿发软：“十倍燃血丹毒叠加，就算是四阶破限境的宗师也得当场炸成血雾啊！”

对面的刀疤狼举着鬼头刀的手僵在半空，像看疯子一样盯着沈砚：“这小子嫌死得不够痛快，自己吞毒自尽了？”

沈砚抬起右手，摘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用校服衣角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镜片。

下一秒。

轰！

一股炽烈狂暴的赤红气血自沈砚体内轰然席卷而出！

十颗燃血丹的正面增益在同一瞬间叠加引爆，沈砚脚下的钢筋混凝土板寸寸龟裂，实质化的气血热浪向四周横扫开来，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打手连人带刀震退数步。

他体内的灵能刻度由二阶凝脉境初期一路狂飙，连跨中期、后期，直抵二阶凝脉境巅峰的极限阈值！

沈砚重新戴好黑框眼镜，抬眼看向二楼脸色骤变的马主管与周耀，语气温和如常：

“药效只有三分钟，麻烦诸位抓紧时间，我赶着结账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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