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全员摆烂推脱，沈砚顺势接案求功

年华钱庄重金求破鬼影诡案的消息传回巡夜司，瞬间引爆整个中院。

午后摸鱼的闲适氛围彻底被打破，所有扎堆闲聊、喝茶晒太阳、摆烂摸鱼的差役同僚，全部聚拢议论、人声鼎沸、热议不休。

二百两白银的巨额赏金，摆在任何一个底层差役面前，都是极致诱惑、足以让人疯狂。

司里年轻差役、缺钱新人、底层老卒，个个眼底发烫、心动不已、跃跃欲试。

可仅仅片刻之后，所有人的热度尽数褪去、冲动尽数压下、跃跃欲试尽数变成避之不及、纷纷推脱。

无人敢接、无人敢揽、无人敢主动沾手这桩看似肥差、实则要命的诡案。

人心逐利，却更惧死、更惧未知、更惧阴邪、更惧背大锅。

王胖凑在人群之中，看着众人热议又迅速冷静的模样，低声给沈砚科普其中的利害凶险，句句都是老油条的通透认知。

“老弟，看着诱人对吧？二百两白银，换谁谁不心动？”

“但这案子，典型的金玉其外、凶险其内、看着是肥肉、实则是毒饼。”

王胖压低声音，逐条拆解风险、讲透其中利弊，彻底点破为何全员推脱、没人敢接案。

“第一，纯纯无解鬼案，凡人无力、人力穷尽。”

“人为偷盗、机关漏洞、内鬼作案，咱们能查、能追、能破、能结案。”

“可夜半鬼开门、鬼影盗银、无痕失窃，这是实打实的阴祟怪事、阴阳乱象。”

“咱们都是凡人差役、无修行、无术法、无镇邪手段、无驱鬼本事。”

“凡人查鬼案，等同于瞎子摸黑、徒手捉鬼、自取其辱，根本无从下手、无处着力。”

“第二，极易烂尾、极易背锅、极易自惹祸端。”

“这类诡案，查得出来是运气、查不出来是本分。”

“可钱庄重金悬赏、全城皆知、万众瞩目、储客盯着、商户看着、上官盯着。”

“一旦接手，短期内无法破案、无法根除诡祟、无法平息流言，最后案子烂尾、钱庄继续闹鬼、银两继续失窃。”

“所有责任、所有过错、所有问责，全部压在接案人头上。”

“轻则罚俸降级、当众问责、落下履职不力的污点，重则被上官定性办事无能、懈怠渎职，直接革除差事、丢掉饭碗。”

“第三，沾阴染煞、招惹邪祟、祸及自身。”

“深秋阴气极重，金库阴煞汇聚、鬼影游荡、阴邪暗藏。”

“寻常凡人命格、阳气不足、神魂不稳，频繁接触阴诡之地、深究阴鬼之事，最容易被阴煞缠体、被邪祟沾身。”

“轻则梦魇缠身、体弱多病、运势衰败、诸事不顺。”

“重则神魂受损、阳气溃散、莫名染病、离奇暴毙、家人遭殃。”

“第四，上头默认搁置，查案纯属自找麻烦。”

“司里历来规矩，凡人闹事严查、阴鬼怪事搁置。”

“无人员伤亡、无重大恶性祸事、无百姓聚众暴乱，单纯诡祟扰民、商号失窃，上官默认搁置不管、任由自生自灭。”

“你主动接手、主动深究、主动查案，就是打破潜规则、主动揽锅、主动给自己找事、主动给上官添乱。”

四条风险，条条致命、句句扎心。

巨额赏金的诱惑，在丢饭碗、染阴煞、背大锅、惹祸端的致命风险面前，瞬间一文不值。

人群之中，所有心动的同僚，瞬间彻底清醒、彻底退缩、彻底摆烂推脱。

方才热议的众人，纷纷开始找借口、找理由、找托词，一个个疯狂避让、绝不沾手。

“最近手头卷宗太多、积压未理、分身乏术，没空接这等疑难大案。”

“我夜间命格偏弱、阳气不足、最怕阴邪，不敢触碰鬼案，怕招惹不祥。”

“这等阴阳怪事，非基层差役可破，应当上报府衙、交由正统修士处置，咱们凡人掺和纯属多余。”

“前车之鉴太多，往年无数诡案全数烂尾、无人能破、谁接谁倒霉，没必要以身试险。”

人人摆烂、人人推脱、人人避之不及、个个明哲保身。

没人贪赏金、没人贪功劳、没人愿意主动揽下这桩烫手烂尾鬼案。

就连平日里稍微热血、愿意主动干事的年轻差役，此刻也尽数沉默退缩、不敢露头。

中院之内，瞬间从人人心动，变成人人避祸、全员推诿。

林捕头站在廊下，冷眼旁观众人推脱摆烂的模样，早已习以为常、毫无意外。

基层常态，向来如此。

利小风险大，人人争抢；利大风险致命，人人退让。

正当所有人纷纷避让、无人接案、案子即将被默认搁置归档、无人处置之际。

沈砚向前一步，从容出声、语气平静、态度稳妥：

“捕头，此案晚辈愿意接手处置。”

一语落地，全场骤然安静。

所有推脱避让的同僚，瞬间齐刷刷转头看向沈砚，眼神震惊、诧异、不解、难以置信。

谁都没想到，这个素来低调苟稳、从不冒头、从不揽难事、从不贪功求利的新人，居然会主动接下所有人避之不及、谈之色变的致命烂尾鬼案！

王胖当场急了，连忙伸手拉扯沈砚衣袖，压低声音急劝：“老弟！疯了！千万别接！这案子烫手得很、死人背锅的买卖！二百两银子再多，也比不上安稳差事、平安性命啊！”

周围同僚也纷纷低声劝阻，个个神色认真，都觉得沈砚年轻冲动、贪功冒进、不知深浅、自讨苦吃。

面对所有人的劝阻、所有人的不解、所有人的诧异，沈砚神色从容、心境通透、早已深思熟虑、利弊权衡完毕。

他不是冲动贪财、不是年少冒进、不是不知凶险。

恰恰相反，他比所有人都清楚这桩案子的风险，也比所有人都看懂了这桩案子的机遇。

所有人只看到：鬼案无解、容易背锅、沾染阴煞、风险致命、容易烂尾。

唯独他，看透了背后的层层机遇、稳稳收益、绝对划算。

第一，巨额赏金，是现阶段最优质的修行启动资金。

他如今稳步筹谋修行、暗中积攒资源、默默调理妹妹身体，处处需要银钱支撑。

月俸微薄、攒钱缓慢、资源稀缺。

二百两巨额赏金，足以彻底解决他所有的资源短板、耗材短板、药膳短板。

足够他购置武道炼体药汤、滋补药膳、基础功法手抄本；足够给妹妹长期求医问药、固本培元、彻底调理体虚病根；足够他积攒家底、置办资源、为超凡入门铺路。

为了修行、为了家人、为了长远发育，这笔险，值得冒。

第二，此案看似无解鬼案，实则大概率并非真鬼。

结合他此前接触的安民坊人造诡局、市井术士套路、六大修行体系短板，沈砚心底自有判断。

真鬼阴祟、正统阴灵，大多扰民惊悸、侵扰心神、制造幻境、吓人作祟。

极少有精准盗取整银、只取官银、不取碎银、有规律、有目的、精准求财的阴鬼。

阴祟贪煞、游魂碎灵，大多随性作乱、漫无目的、随心侵扰，不会如此精准、如此规律、如此有逻辑的夜夜盗银、定点取财。

有规律、有目的、精准求财、只取整银、绝不伤人。

这更像是——人为布局、术士诡术、旁门造假、刻意装鬼盗银。

和安民坊流民造假鬼局，本质同源，只是手段更高明、布局更隐秘、痕迹更干净。

凡人查不出痕迹，便归为鬼案。

于别人是无解诡案，于他是降维打击、逻辑可破、痕迹可查、闭环可解的常规案件。

第三，风险可控、背锅概率极低、进退有余、容错极高。

他早已吃透衙门权责边界、摸透生存法则。

此案无人员伤亡、无重大恶性后果、无百姓暴乱舆情，仅仅是商号失窃、诡祟扰民。

最坏结果：查不出真相、案子暂时搁置、无功无过、不背大锅、不丢差事。

最好结果：成功破局、揭穿人为诡术、寻回银两、斩获巨额赏金、立下实绩、积累上层人脉、收获钱庄人情。

稳赚不亏、进可立功拿赏、退可搁置自保、进退自如、风险极低。

第四，顺势立功、积累官方实绩、提升俸禄资历。

他如今只是临时抚巡卒、无正式编制、无资历加成、俸禄微薄、前途有限。

基层衙门，安稳苟稳是基础，适时立功、稳步攒绩，是晋升提俸、扎根立足的必经之路。

寻常琐事功劳微小、难以晋升、难以提俸。

这种全城瞩目、商号重金、上官关注的大案，一旦破获，必有俸禄提升、资历加成、官方记功的实打实好处。

既能拿巨额私赏，又能得官方实绩、涨俸禄、提身份。

一举数得、性价比极高。

利弊权衡通透、机遇风险摸清，沈砚才会果断出手、顺势接案。

看似冲动冒进，实则步步算计、层层筹谋、极致稳妥。

面对众人诧异目光，沈砚依旧从容淡定，对着林捕头拱手行礼，语气稳妥有度：

“晚辈知晓此案诡异难解、风险不小。”

“但近期手头无积压差事、闲暇充足，愿意尽力勘查、细致复盘、追查根源。”

“能破则尽力破之、为民除祟、为商号解忧；若实在是阴阳真诡、人力穷尽，晚辈也会及时上报、依规搁置、绝不逞强冒进、绝不延误处置。”

一段话，进退有度、分寸极佳、态度诚恳、预留后路。

提前讲明“人力穷尽则搁置上报”，直接堵死后续背锅烂尾的问责风险。

赢了，是他能力出众、破获诡案、立功受赏。

输了，是人力有限、阴阳难测、依规搁置、无过无错。

完美自保、完美布局。

林奎深深看了沈砚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欣赏、一丝了然。

他看懂了，这少年不是冲动，是胸有成竹、看透全局、精准算计。

沉默片刻，林奎微微点头：“既然你自愿接案、心态稳妥、进退有度，此案便交由你全权负责。”

“无需旁人协助、无需团队配合，你自主勘查、自主复盘、自主处置。”

“有功归你、赏银归你，若遇凶险、及时收手，无需硬撑，本官为你兜底。”

一句话，正式放权、暗中庇护、全权信任。

就此，这桩人人避之不及、重金诱人的年华钱庄鬼影盗银诡案，正式落到沈砚手中。

众人看着从容淡定、接下大案的少年，心底只剩佩服与感慨。

这位新人，看似温和低调、事事不争，实则胆识过人、心思深远、步步有谋、绝非寻常底层少年。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