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救人，顺便打脸

早上七点半，陈默把王磊从被窝里薅起来。

王磊顶着鸡窝头：“你他妈真中彩票了？体检套餐一千八，你说掏就掏？”

陈默把外套甩他脸上：“少废话。你爸八点在校医院门口等。”

王磊他爸王建国，五十出头，建筑工地干了大半辈子，脸晒得跟酱肘子一个色。见着陈默就摆手：“小陈，花这钱干啥，我身子骨硬着呢，能扛——”

“叔，扛是扛，查是查。”陈默把体检单子塞他手里，“就当单位送的福利。”

王建国还要推，王磊在旁边嘟囔了一句“默哥都交完钱了”，老头儿才叹口气进去了。

陈默靠在走廊墙上刷手机。

脑子里“叮”一声：

【善念值+1。支线任务倒计时：三小时五十二分。】

他看了眼时间，八点零八分。天桥那个飞车抢包的任务，十二点整触发。

还有将近四个小时。

——坐不住。

他跟王磊打了个招呼，说中午有事，蹬上那辆十五万的自行车直接奔天桥去了。

天桥东侧，有一排老居民楼，桥下是条双向四车道的小路，平时没什么人走。

陈默十点半就到了。他找了天桥底下的奶茶店，点了杯最便宜的原味，坐靠窗的位置，眼睛盯着桥上。

十一点四十，林晚出现了。

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卫衣，背一个帆布包，往桥东侧的公交站走。包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什么。

陈默脑子里系统“叮”一声：

【关键人物已进入任务区域。目标：保护林晚及随身物品。倒计时：二十分钟。】

十一点五十五。

一辆黑色摩托车从桥西侧蹿上来，没挂牌照。车上一前一后坐着两个男的，后座那个戴头盔，手里攥着根半米长的铁棍。

摩托车减速，贴着路边溜，眼睛盯着林晚的包。

陈默站起来。

十一点五十八。

摩托车突然加速，往林晚身边靠。后座那个戴头盔的伸手就拽——

“林晚！”陈默喊了一声。

林晚下意识回头，手往回一收，包没被拽走。但摩托车惯性太大，后座那人一棍子甩过来——“啪”一声，砸在林晚肩膀上。

林晚“啊”一声往旁边倒，脚底下台阶踩空，整个人往桥下台阶滚。

陈默一脚蹬出去。

自行车“嗖”地蹿下台阶，比人跑楼梯还快。他左手一伸，拽住林晚胳膊，右手攥车把一拧——

自行车横在林晚身前，挡了一挡。林晚撞在他后背上，没继续往下滚。

摩托车见没抢到东西，调头想跑。

陈默把林晚往台阶上一扶：“站这儿别动。”

然后他掉转车头，脚下一蹬。

十五万的碳纤维车架爆发出来的速度，比摩托车起步还快。两个飞车党还没反应过来，陈默已经冲到摩托车侧面，抬手把奶茶往驾驶员头盔上一泼——

“滋啦——”

盖子没拧紧，大半杯冰奶茶全灌进那人领口。驾驶员手一抖，摩托车往右歪，后座那人铁棍掉地上。

陈默脚下一蹬，从外侧超过去，车头一横，挡在摩托车前面。

“刹车！”他喊了一声。

驾驶员本能捏闸，摩托车“吱——”一声横在路中间。

陈默跳下车，顺手把车往路边一靠，掏出手机对着摩托车拍照：“没牌照，抢包，故意伤害。桥东侧正上方有治安监控，跑？”

两个飞车党，一个从地上爬起来骂了句“多管闲事”，攥拳头就要冲过来。

陈默往后退了一步。

脑子里“叮”一声：

【腕表预警：0.5秒。】

他下意识往左偏头——一根铁棍擦着他耳朵过去。后座那个捡起棍子从侧面偷袭。

陈默没犹豫。他手上没家伙，但脚边有——他一把抄起自己那辆自行车。

十五万的车，拎在手里跟塑料玩具似的，轻得离谱。

他抡圆了——

“啪！”

碳纤维车架砸在偷袭者胳膊上。那人“嗷”一嗓子，铁棍脱手，整个人歪地上。

驾驶员一看不对，拧油门想跑。

陈默把自行车往地上一放，脚下一蹬，自行车横着滑出去，前轮正正卡在摩托车后轮前面。

“嘎——咣！”

摩托车侧翻，驾驶员摔了个狗啃泥。

陈默上去一脚踩住他后背，掏出手机拨110：“喂，我要报警。天桥东侧，两个飞车抢劫的，被我按住了。对，现在。你们快点，我奶茶凉了。”

挂了电话，他回头看林晚。

林晚还站在台阶上，肩膀捂着，脸色煞白。

“你没事吧？”陈默走过去，语气放轻了，“肩膀伤着没？”

林晚摇摇头，声音有点抖：“没、没事……谢谢你。”

陈默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包：“包里装的什么？值当人抢？”

林晚把包打开——里面是一摞手写教案，和一大袋猫粮。

“我是师范学院大三的，在那边特殊教育学校实习。”她指了个方向，“包里是下周的教案，我写了两个礼拜……”

陈默看着那摞教案，嘴角抽了一下。

两个飞车党抢了两个礼拜手写的教案和猫粮。

这时候系统在脑子里“叮叮”响：

【支线任务完成。善念值+10。随机技能×1已发放。】

【获得技能：擒拿格斗（初级）。说明：下次遇到近身战，肌肉记忆自动触发。】

陈默挑了下眉，没表现出来。

警车三分钟后到了。两个飞车党被铐走，其中一个还在嚎“他拿自行车砸我胳膊”——警察看了一眼陈默那辆灰扑扑的车：“这车能砸人？你当我们傻？”

陈默在旁边点头：“对，塑料的。”

林晚跟警察做完笔录，走过来，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我请你吃饭吧？今天要不是你——”

“不用。”陈默摆摆手，顿了一下，“不过你肩膀这样，估计得擦两天药。我那儿正好有一盒膏药，别人送的，用不上。”

他从兜里掏东西——其实是从系统背包里拿的——一盒云南白药膏。

林晚推了两下没推掉，接了。

陈默又摸出一样东西：“这个也送你。”

一块表。灰扑扑的皮表带，表盘没什么花哨，看着跟地摊上三十块一块的差不多。

林晚愣住了：“这……”

“我姐多买的，我戴不惯。”陈默把表塞她手里，“你实习不是得看时间嘛。电子表怕水，这个不怕。”

林晚盯着表看了两秒，突然笑了：“你这人，怎么连送东西都说得跟扔垃圾似的。”

陈默：“……那你还我。”

“不还。”林晚把表戴手上，晃了晃，“挺好看的。谢谢。”

【关键人物好感度+1。腕表已绑定使用者：林晚。特殊属性激活：危险预警。】

陈默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二十。

他手机突然震了一下，王磊发来微信语音，声音都在抖：

【默哥！我爸体检结果出来了！医生说……早期，能治！你他妈真是我亲哥！】

陈默盯着屏幕，笑了。

上辈子王磊在电话里哭“我没爸了”的声音，跟这辈子这条语音叠在一起，像隔了一层水。

他回了一条：【钱的事你别管，我有。把你爸照顾好。】

王磊：【默哥你到底干啥了？你是不是干啥违法的事了？】

陈默：【骑自行车。合法的那种。】

下午陈默骑车回学校，刚到宿舍楼下，远远看见一辆宝马X5停在路边。

赵鹏靠在车头上，身后站了四个男的，一个个膀大腰圆，看着不像学生。

赵鹏看见陈默，冷笑一声：“我说过，给我等着。”

陈默把自行车支好。

脑子里系统弹了一下：

【今日签到已就绪：防狼电击棒×1（伪装成手电筒）。是否领取？】

陈默：“领。”

兜里凭空多了个手电筒，沉甸甸的。

赵鹏指了指身后四个人：“这几位是隔壁体院的。你今天要么赔我车漆，要么跪下叫声爷，自己选。”

陈默把手电筒从兜里掏出来，按了一下开关——

“滋啦——”

蓝色电弧噼啪响了两秒。

赵鹏和他身后四个体院的，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电棍？”赵鹏脸变了，“你他妈还带电棍？”

陈默把手电筒往兜里一揣：“防狼用的。你们五个大老爷们围我一个，我不得防着点？”

他往前走了一步。赵鹏往后退了两步。

“你要干嘛——”

“不干嘛。”陈默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对着赵鹏和四个体院的扫了一圈，“体院的，哪个系的？我记一下。回头你们打我一个，我就把录像发学校论坛。标题就叫‘宝马男带人围殴学生’，你看谁吃亏。”

四个体院的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开口：“兄弟，我们就来看看，没说要打——”

“没说打就散了。”陈默指了指出租车位的牌子，“这是宿舍楼下，你们五个堵路中间，不知道的以为黑社会呢。保安上次三分钟到，这次我给他打个电话，看两分钟能不能到。”

赵鹏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句：“你他妈……”

陈默按了一下手电筒开关，又“滋啦”一声。

“散了散了。”四个体院的转头就走，其中一个还回头跟陈默点了下头，“哥们儿，不好意思啊。”

赵鹏一个人站在宝马车前面，脸涨得通红。

陈默把手机收回兜里，跨上自行车，回头看了他一眼：“赵鹏，是吧？你记住了——下次想找人堵我，多带几个。四个不够。”

他脚下一蹬，走了。

【打脸值+2。累计打脸值：5。额外奖励：现金红包×1，已到账。】

手机震了一下，微信零钱又多了一万。

晚上躺床上，陈默给林晚发了条微信——中午加的好友：

【肩膀还疼吗？】

林晚秒回：【好多了。膏药挺管用。】

然后又弹了一条：【今天那表，我查了一下……你姐多买的？这表是江诗丹顿的限量款？】

陈默眼皮跳了一下。

他赶紧切到系统界面看了一眼：

【手工艺术腕表·江诗丹顿艺术大师系列。市场参考价：约八十万。说明：伪装成地摊货的顶级艺术品。】

陈默盯着“八十万”三个字看了三秒。

他回林晚：【假的。高仿。你别弄丢了就行。】

林晚：【哦。那你这高仿做得挺真，我同学说像真的。】

陈默：【……】

他把手机扣在枕头上，盯着天花板。

八十万。他把八十万的东西，编了个“我姐多买的”送出去了。

不过——系统“叮”了一声：

【善念值+1。说明：送出高价值物品，目的为守护关键人物。额外奖励：明日签到品质提升（当前品质：稀有→史诗）。】

陈默翻了个身。

行吧。八十万换一条命，不亏。

他刚闭上眼，脑子里“叮”一声：

【明日签到预警：路虎发现×1（车钥匙）】

【特别提示：此物与宿主当前处境自动匹配——明天，赵鹏会带更多人堵你。】

陈默：“……”

他默默把闹钟往前拨了一个小时。

明天得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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