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们都笑我不行，女孩说是方法不对

第二天上午，三中。

张辰进教室的时候，后排几个同学正在说笑。

见到他进来，笑声停了一下。

等他一坐下，笑声再次响了起来，而且比刚才还要响。

“怎么都穿长袖了？”赵鹏从头伸了过来，盯着他袖子看，“大热天捂着胳膊干嘛，你昨天又去哪儿了？”

张辰只是翻着课本，并没有抬头。

他右边那条胳膊一直放在桌面上没有动，袖口往下拽了半寸，把小臂那道口子盖住。

“肯定有什么情况。”赵鹏嘟囔着说了了一声。

程武在旁边憋了半节课，下课才压着嗓子凑了过来：“辰哥，我听说那个帖子里面又加东西了，上面说前天晚上看见你往城外的荒地那边跑。”

“谁说的？”

“是一个新号，跟上次发照片不是同一个人。”程武把手机了递过来。

张辰翻了两页，然后把手机还了回去：“不用理他们。”

“不理也不行啊！”

“咱们越有反应，他们讨论的越激烈！”

上课铃响了，数学老师抱着卷子走了进来。

张辰把练习册摊开放在桌面上，右手则是放在了桌斗里面，一点点的把气往下引。

这回他并没有催全身，而是先稳住呼吸，再把气顺着右臂往下送。

气到手肘附近，散了。

又送了一次，又散了。

一节课过去，几次运气都是断在同一个地方。

手肘那一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一样，气只要到那就会折回来，折回来的时候还会感觉到有一点酸痛。

下课铃响，班主任在门口叫住了他。

“张辰，年级下午要复核上次的事情。你把那天晚上的时间、地点，还有能证明你在哪的人，全部整理好，写一页纸交上来。”

“行。”

“还有，你袖子上的口子我看见了。”班主任压低声音说到，“如果真的是伤，就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别自己扛着。”

张辰应了一声，把袖子往下拽了拽。

中午，操场角落。

程武端着饭盒跟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看台台阶上：“辰哥，我看你这两天走路都歪着，胳膊现在好点了没有？”

张辰说，“应该过两天就好了。”

“那过两天要是不好呢？”

“那就再等两天。”张辰倒是很淡定。

“讲真的，你练这个，我确实插不上手。”程武扒了两口饭。

“好好吃饭吧。”张辰说。“我能解决。”

张辰靠着墙，把右手抬到胸前，再次尝试慢慢地引气。

这时候苏晚的电话打了过来。

“你昨晚是不是想只走一条经脉？”

“嗯。”

“断了三次，都断在同一处，对不对？”

“对。”

“还是方法不对。”苏晚说，“龙气需要不断地升级去驾驭，你得通。”

“怎么通？”

“把气送到掌心，停住一会，心里默念十个数，再慢慢的收回来。你试一下一天到晚这么走，走到不疼为止。”

张辰摊开手掌，按照苏晚说的去做。

气到掌心，散了。

再送，又散。

就这样来来回回试了好几次，终于掌心那层金光稳住了一瞬，亮了有大概三秒。

“成了。”

只是刚刚感觉到惊喜，一秒之后，气又散回了全身。

他抬头往走廊那扇窗看了一眼，窗后面站着一个人。

只是他抬头的时候，那人刚好转身，只留下一个背影。

下午复核，办公室里阵仗比昨天还要正式。

年级主任坐在中间，两个便装的人坐在边上，桌上摆着一台录音笔。

“十月二十一号晚上十一点四十，你在哪儿？”

“在家。”

“谁看见了？”

“门禁记录，我昨天已经交过了。”

“记录都是可以补的。”左边那个便装的插了一句。

“那我把监控调出来。”张辰说，“会所走廊那晚有燃气警，派出所出过警，出警记录里写着几点到、几点清场。我人有没有在里面，一查就知道了。”

那人没有再继续问下去，笔在纸上点了两下。

时间、地点、门禁、调监控，一条一条全部都列的很清楚。

年级主任看完，把纸压在了桌上，说要跟派出所那边核对。

出办公室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

校门口，林坤和林峰正在等他。

“查出来了。”林峰说，“校门口登记的那几个人，一个礼拜进来了十一回，名字用的全不一样，只是身份证号每次错了两位。”

“这一看就是假的登记。”林坤说，“门卫一点都不负责。”

“还有一件事。”林峰顿了顿说到，“其中有一个我之前见过。仓库那次，吴苍身边站的人里面就有他。”

张辰脚步停了下来。

“你确定？”

“脸我记着呢。他的右眼角底下有颗痣。”

“那就是说，他们已经盯我们很久了。”林坤把烟盒塞回兜里，没有点着，“今晚不能再去化工厂了。”

“为什么？”

“他们知道我们在哪儿动手，也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如果今天晚上再去，他们一定早就已经在地库里做好了埋伏。”

张辰站在校门口的台阶上，看街上人来人往。。

“那今晚我们就不去了。”他说，“让他们等。”

“你干什么？”

“练手。”张辰把右手抬起来看了一眼，“今晚我把这条胳膊走熟。”

“对，让他们等，我们趁着这个机会练。”程武说到。

分开以后，三个人各走各的。

程武绕去交接点，把化工厂、地库阵纹、车厢里那些话整成一页纸，塞进老邮局右边第三个报刊亭。

张辰回到了出租屋里。

门一关，他便继续练了起来。

引气，送到掌心，停住。

气又散了。

再来。

虽然一遍又一遍的失败，但是他并没有停，换口气继续在进行尝试。。

四十多遍过去了，一遍又一遍的在进步，现在气到掌心能停住二十个数了。

他抬起拳，对着桌角便是一掌。

只听到一声闷响，桌角瞬间凹进去了一块，但是并没有裂开。

“还是不够。”

他把气收了回去，重新送。

第二拳猛地砸了下去，桌角裂开了一道口子。

紧接着第三拳，桌角的木片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甩了甩手，把气收了回去。手还能动，就是伤一直在身，还是有些抬不利索。

一百遍之后，他能在两秒之内把气聚到拳头上面，并且砸出去的时候力全落在那一小块上，真正的聚在一起。

张辰看着自己的拳头，力量虽然还没有变多，但是现在聚集的龙气起码不再浪费了。

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

又是陌生号码。

“你终于学会收拢了。可魔仆，不止一个。”

张辰把短信存到了那个号码下面，抬头看了看窗。

窗帘一直拉着，而屋里只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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