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科里恩一家

雪国的春季依旧寒冷，在离比特斯堡十英里的市集上，安东尼亚看上了一双獭兔毛长靴。科里恩询问价格后，摇头对安东尼亚表示价格不合适，她认为这双长靴不值25欧元。安东尼亚失望地转头望向邻近商贩的其他物品。科里恩再次与鞋贩交谈，终于以15欧元的价格拿下了这双獭兔毛靴。

之后，她们到阿克鲁驿站乘坐马车，踏上了去比斯特堡的路程。

比恩市集与比斯特堡的这段路程风景秀丽，妙不可言。一条名曰里斯塔的长河由妙卡莎雪山倾泻而出，经过万里远途，贯穿整个比恩市，直通娜坦吉斯海。一路上，里斯塔河滋润着周边的田园，加上现在正值春季，一切都是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长时间的颠簸令科里恩身体不适，多次停下马车呕吐。最后一英里，科里恩打算走着去。安东尼亚握紧母亲的手，表示自己要与母亲一同走路，于是，科里恩让丈夫希可夫斯坦先带着行李去往比特斯堡。她和安东尼亚则下了马车。

此时已是下午，太阳虽大却并不炎热，映照在春日的小花小草上闪闪发亮。安东尼亚开心地在沿途采摘野花。白的、粉的、紫的，美丽的春天啊，真是让人惊喜！

河对面平坦的田野上，几位勤劳的农民正挥着锄头翻新土地，他们要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命做好准备。

比特斯堡是一座七层楼高的建筑，它呈“口”字型建造，中间的广场是个巨大的花园，正中间摆放着哥比亚女神的雕像，以她为中心的喷泉向四周往外喷洒，浇灌着两米内的花圃，再通过各条管道如分叉的树枝般灌溉将女神围在中间的各色花簇。花园中的花颜色多样，形状各异，摆放有序，看样子是有人精心打理。

科里恩一家的房间在靠近大门这一排，第五层的西向最里边的第一间和第三间，家具已在三个月前搬进来。科里恩打开第一间的卧室，家具摆放整齐，没有灰尘，应当是有专门的人定时做清洁。粉色的家具在黑夜中显得可爱温馨。安东尼亚玩累了，换上衣服便睡着了。

科里恩轻拍了安东尼亚一会儿，吹灭油灯，抱着安东尼亚一起睡去。

第二天一早，科里恩打理好着装，亲吻了睡梦中的安东尼亚，前往第三间房间去找希可夫斯坦，不经意瞥见开着一条大约十厘米宽门缝的第二间房。好奇心驱使她推开了这扇门，她为这门中的景象而惊叹。虽然房间内因长时间不住人落了灰（可能是不住人的房间没人打理），且只散落着一两个残缺的椅面，一张破损的木桌，零散的蛛网，但那从南面窗外射入房间的光亮，那妙卡莎雪山在阳光下的一抹绿色油彩。科里恩想：如果安东尼亚每天睁开的第一眼就是这样美丽的风景，该有多好呀！

于是，科里恩立马去找管理比特斯堡房间租赁的马斯先生，要求租下这个房间作为安东尼亚的卧室。至于第一间房，科里恩已经想好了，那里可以做女儿的画室，她去购买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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