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挣扎

远远的看着顾敏走进小区，绕到楼下看着顾敏家所在的楼道，就像当年那般无二，只是一直未曾亮起的灯让晨明知道，顾敏不再愿意见到他，也不再愿意让他见到，不再在乎他的生死，更不会在乎他是否会一直等在楼下…

就这样远远的盯着顾敏家的窗户呆呆的站了半个小时，晨明这才苦笑着往家走去，曾经的美好一幕幕的闪过脑海，难道这一切，就这样都结束了吗？晨明的心里真的好不甘心，可是事情却并没有了他的任何发言权。

沈妈看着回到家后一言不发的晨明，自然是知道他去了哪里，而晨明的表情也让得她知道事情必然不是很好。所以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端来已经不知道热了几遍的晚饭放到晨明的面前。

第二天晨明并没有出门，顾敏找了工作，他不想耽误她什么，从顾敏嘴里他知道了晚上八点顾敏才能下班回家，所以晨明想要晚上得时候再去找她。

早早的吃完晚饭，晨明不想爸妈等他吃饭，其实也只是象征性的应付一下而已。然后便是出了门，时间还早，晨明买了瓶二锅头去了他半年未曾去过的小山坡，自斟自饮倒是不必，想到伤心处时便是直接灌一口。

等到七点半的时候，酒已是喝的差不多了，晨明下山往顾敏工作的地方走去。

可惜或许真的是天意吧，顾敏工作的地方已经关门了，由于天气很冷，路上人也少的可怜。

直接躺在街上，晨明还是翻出了手机拨通了顾敏的电话，顾敏却依旧没接，晨明也没多么惊讶，毕竟这一个多月了他受到的折磨足以让他对这些不再动容。之后改发短信，他只需要确认手机在顾敏手里就好。

“你没上班？…你们那关门了，你…回家了？”

“有事？”

“嗯，我在你工作那，你说你八点下班的…我就…我想你了…”

“我已经回家了，挺累的，吃了感冒药，想睡觉了”

“嗯，接个电话好吗？”然后晨明再次拨通了顾敏的电话，回答他的却依旧是“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最近的事情已经让晨明恨透了智能手机的黑名单，他讨厌那种功能，尤其是被最在乎的人这样对待。

“接个电话都不行吗？我只说几句话而已，求你了”

“不想接，我们没什么要说的了吧，你有什么想说就短信吧”

“求你了，你知道吗？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很想死，我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而已，这都不行吗？”

最后经过一番挣扎，顾敏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你感冒了？严重吗？”

“没什么大事，吃了药了，只是累了，想睡觉了”

冷冷的声音中，晨明听出了那份不耐

“嗯，那你早点休息吧，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就想和你说说话”晨明没有说，他多少次喝酒之后都想和顾敏说说话，只有那个时候顾敏的责备和嘱咐才能让晨明感觉到一点顾敏的心疼和关心，说到底，或许晨明就是缺爱吧。只是现在，他只想确认顾敏已经回家就好，不想再去让她知道自己喝酒了，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他也没有那样的资格。只是悲由心生，逐渐带上哭腔的声音，以及再也忍将不住的呕吐还是透露出了现在晨明的状态并不是很好。

“你喝酒了？你在哪里？”依旧是同样的话，只是晨明从中却再也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想起一切美好终成回忆，晨明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

强行稳定一下自己的心神，努力的让自己表现的不是很糟糕，用尽可能柔和的声音回复着顾敏的问话：

“没事，只是喝了一点而已，你也知道天冷嘛，驱驱寒”

“那你快点回家吧”

“嗯，我想和你说说话，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爱我了，说你放不下只是因为你对我的依赖，即使我们和好，你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在乎我了，问我能不能接受。

我现在回答你，我能接受，我可以不在乎你对我怎么样，可是我还想对你好，我真的不想放弃。你说你放不下的只是对我的依赖，不爱了还要不离不弃对我不公平，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当时会犹豫，我知道我现在回答你可能有点晚了，可是不管你怎么对我，就算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那份依赖，我也好想像以前那样爱你…因为现在的我，很痛，真的很痛…”

也只有酒后可以让晨明这样肆无忌惮的说出自己心底的话，在他对顾敏的爱的驱使下，这一刻他还是忘记了自己舍友的嘱咐，纵使下贱，纵使没有骨气，他还是毫无顾忌的说出了这番无力的祈求，他可以为了顾敏去变得顶天立地，可是在顾敏的面前，晨明还是那般的脆弱，因为他对这个爱人一直以来都毫不设防…

“我…让我想想吧，你快点先回家吧，我要睡了”

顾敏挂断了电话，晨明不知道她会怎样，他也不想去想，他明白，他现在的挣扎已经不再是为了那个不可能完成的梦，只是他还是单纯的不想放弃，这种坚持与顾敏如何无关，只是晨明内心最深处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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