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4）

（4）马嘴点点头，说，罢了，谨听老管家的吩咐。这五个贼你看如何发落？

老管家伸出一只手往外扬了扬，马嘴朝外喊了一嗓儿，放-人-。

老管家说，不不，现在还不能放了他们。明天再说，许大头一伙儿，我知道一些的，都是一帮整天招灾惹祸，无事生非的土棍儿，就这么放了，说不定他们还会翻墙进来，变得有恃无恐。明天，许大头肯定会来，届时我们再把人交还给他。

许大头他来干什么，难道我等还怕他不成？马嘴怒不可遏地脱口而出。

老管家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他往下说。马嘴果断地说道，来了也好，我看，文的武的就跟他比试比试。

老管家立刻问道，有多大把握？

马嘴沉思片刻，六成。

老管家点点头说，好。那就比试比试。输了也没关系，我来收场。

马嘴三人起身告辞，老管家也没有送，只说了声，到时候见机行事，适可而止。

天还没亮，众人散去休息。

马嘴，怀锁，顾山药三人回到小屋，商议对策。

马嘴说，文武对决，拳脚上我来掌门。文的自然顾山药莫属，贼道上的套路他熟络精通，料那几个贼寇不过是跳梁丑子而已，超不过他们的道行。

顾山药并不答话，他很想再听听赞美之言，尤其是出自怀锁的嘴中，他看着怀锁。

马嘴已领会了他的意思，笑了笑，说道，顾山药顾二爷可是神偷百变呀，在中原名声不小啊，许大头怎能跟你比，真乃天壤之别，不能同日而语呀。刚才露得一手便震住了他们的神气，先拔得头筹。到时候你老顾可得催马上阵抖抖威风，也该你露脸的时候了。

顾山药尖嗓儿而笑，说，承蒙大当家的看得上我，这事你不用担心，我对付他们轻而易举，也就是老叟戏顽童吧。

狠着点儿。马嘴说。

知道了，管叫他们喘不上气来。

怀锁终于发话了，他冷着脸打了个哈欠，嘴还没闭上话就甩了出来，老顾呀，神偷百变不假，名声不小也罢，那还是个贼呀，只能说臭名远扬。贼就是贼，没什么区别，更谈不上天壤不天壤的。

他已经洗手不干了。马嘴打断了他的话，本领确有高低嘛，对付那些蟊贼派得上用场，区别就在于此。

嘿，你这个大个子，说出来的话怎么这么损哪，啊？顾山药骂道，你要是能降服了他们，我拜你为师。

我降服不了他们，我又不是贼。

那就别那么多的废话。顾山药气得狗油胡乱跳。

马嘴也叱道，怀锁你给我闭嘴，困了就赶紧去睡觉去，别没事儿找事儿。

怀锁嘟囔了几句，恼羞成怒地走了。

老顾你也别往心里去。马嘴说，这家伙就这么个人，谁都不服，有嘴无心。困的，过几天他也会后悔的。

没什么，没什么。顾山药嘻笑一声，说，不服没关系呀，来呀，比比呀。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啊。

他高一嗓儿低一嗓儿地冲着门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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