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穿钱箭1

腊月二十四过小年（土家族的年俗）的那天晚上，天上下着小雪。“温神豹”带着几十个弟兄偷袭了姜家寨。

“温神豹”白天里，扮成神算到姜家寨来卜卦算命。半夜时，在事先安插的探子的引导下，暗算了姜家寨寨口的两名哨兵。“温神豹”亲自动手，干净利索地解决了哨兵。埋伏在寨口的土匪就鬼影一般包围了姜子卿的四合院。动作轻、快、准。

姜子卿正在堂屋里听小矮人说今天寨子上来了个神算，算得还蛮准的。姜子卿对这个神秘的神算产生了怀疑。怀疑还刚刚是个念头，外面就传来四合院被包围的呼声。这完全在姜子卿的预料之外，他没想到“温神豹”来得这么快，也没想到这些土匪会选择在他的四合院动手。在这深耕半夜里，他察觉院外动静很大，赶快从后门出去唤来寨子上的弟兄们。待寨上的弟兄们聚齐，反围过来时，“温神豹”的手下已把姜子卿的么妹姜氏装进了麻袋里。迅速辙退了。

这次行动腰间红痣也首当其冲，但他没有来得及给姜家寨告密，就被“温神豹”利用了。温神豹的独立行动，瞒过了土匪中的所有人，所以他们抢劫十分成功。

偷袭得逞后，“温神豹”笑容可掬。腰间红痣却心中空落。

“温神豹”以为腰间红痣吃醋了，就安慰他说，下次给你也抢一个漂亮的妞。腰间红痣在似与不似的模棱两可的回答中满足了“温神豹”极大的虚荣心。

“温神豹”指挥弟兄们辙退。很小心，很小声。他们知道姜子卿妹妹漂亮，但同样也知道姜子卿的厉害。姜子卿曾只身追赶一只猛虎，骑上去，猛虎跳岩坎，他以虎身为座垫，不但没有甩倒，还把猛虎活活甩死了。他徒手把猛虎的嘴巴掰开，凭借神力，一分为二，血淋淋地把猛虎挑回了寨子。寨子上的人，一传十，十传百，传得姜子卿变成了神人。

姜子卿组织兄弟断“温神豹”的退路。一百多人分五路抄近路拦截“温神豹”。姜子卿从正面追赶，黑夜中豹子一样快速地接近了“温神豹”的弟兄们。他借灰色的天光，迅速判断着那一路强盗中谁是“温神豹”的黑影，仔细倾听着“温神豹”的声音。他踏碎了细细积雪的反光，发出了愤怒的吼声。

把人放下！把人给我放下！吼声惊动了深山老林里的神秘飞行物。那是一团不知为何物的黑影，朝黄龙洞方向飞去了。

一路“黑影”在吼声中快速消失了。有人说“温神豹”走最前面，瘦高个扛着姜氏，彪形大汉、腰间红痣紧随。其后有三十几名搂罗分散成扇形断后。

姜子卿判断这伙土匪对这里的地形很熟。就再冒险绕过一道悬崖峭壁，超最近的一段距离，追到了一路黑影的前面。他堵截大吼，不准动！

一路“黑影”哪里肯听？瘦高个的“鸭嘴影子”一个箭步蹿上“温神豹”影子的前面。他立在那里，与彪形大汉的影子、腰间红痣的影子构成了三叉剑阵。“温神豹”的影子毫不示弱，让扛着姜氏的“鸭嘴影子”快走，自己与同伙摆成了品字形的剑阵。是决一死战的架式。

姜子卿救人心切，一梭标过来，耍的是八卦单枪的手法。

“温神豹”的影子用流星剑轻轻一挑，梭标飘了。姜子卿快速从腰间抽出备用的佩剑。与“温神豹”剑峰相对的对击起来。姜子卿的弟兄跟上来了十几个。“温神豹”这边的很多影子也重叠了过来。敌我夹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飞雪中刀枪相加，乒乒乓乓，声音沉闷窒息。打了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

有人好像掉下了悬崖之下，有人好像飞上了树梢。刀枪激烈处，人影树影，刀声枪声，杀声吼声，仿佛组成了一支黑夜湍急的河流，向前奔腾不息。

黑夜中“温神豹”一伙且战且退。“鸭嘴影子”伸着长长的鸭颈，把姜氏已扛到了向家大院的石家檐下面了。“温神豹”不恋战，一心想着美人坯子。今日个，他什么也不抢，专抢人。行动起来就没有什么拖累了。就快速，就灵活。他机智地让人断后，迅速跟上了装在麻袋里的美人乐滋滋地放响屁。狗熊一样地逃了。

姜子卿召集弟兄们的同时，派人给向家大院这边报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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