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白羊变白马3

杨雄领着我们进了羊寨祠堂。一路上行人对少年寨主是恭敬有加。我们随同寨主也是受到了很高的礼遇。杨雄说，这就是羊寨的寨风，洁身自好，尊老爱幼，大家团结得像一家人。所以这么多年来，就是有山贼误入到羊寨来，一般都是没有好下场的。那些山贼遭受到众人的追击，再也不敢造次了。羊寨这些年来可谓是风调雨顺，岁岁丰登。

在祠堂里，宾主落座。闲聊时，我好奇地问，杨雄老弟，你的白羊座骑哪里去了？如何今日随风就步，不见座骑。杨雄说他这是巡视山寨，无须座骑。我说不信，平日里是寸步不离的座骑，杨老弟未必舍得丢开。杨雄见我追问，说道，向大哥明察秋毫，真不愧为大哥。

事已至此，那我就直说了吧。他说，“白羊小姐”不知何故，偷偷跑去桑植城澧水河沐浴了七七四十九天，突然双眼明亮如星光，她就变成了一匹白马。白马又生了一匹小白马。小白马在那个半夜子时，飞上了月宫中的月池里，在月池里沐浴了一个时辰，回到白马身边时，就变成了一个小姐。这个小姐长得恰同双目失眠的“羊小姐”。容貌仍如从前光鲜，声音仍如从前软绵。奇怪的是她的双眼明亮如烛，炯炯有神，不像凡人。

我对杨雄的讲述开始着迷。杨雄说，“白羊小姐”偷跑以后，他失去了座骑，就到处找。到武陵源的山中找了两个多月都没有找到。后来，他就扩大寻找范围。在慈菇洲、大庸古城寻访了数月，直到前几天才得知“白羊小姐”去了桑植澧水河。“白羊小姐”变成了一匹大白马。大白马又生了羊小姐。羊小姐比原先要漂亮一百倍。人间少有，有人说她是月亮神，是水神，是百花神。听澧水河畔的人说，那天，一匹白马从河里驮起一个漂亮小姐时，天上的五彩云变成了很多龙凤，在天上跳舞。一群一群的白色鸟，也飞来看她，给她唱歌。老百姓的呼唤声，惊动了当地一个少爷。少爷好色，派几十个家丁把白马和小姐抢到了手。小姐被关进了少爷家的后院里。白马栓在了后院之外的竹林里。

我的心提了起来。我用眼神催促杨雄快点讲完这个故事。

杨雄反而漫不经心地说，那晚，那个***少爷，正要**羊小姐时，白马突然受惊，从竹林里飞驰而来，破窗而入。白马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了少爷家里巨大的庄园。几十只狗，看着这道闪电，也是吓得后退了几里地。白马破窗时，马肚子被窗子上面的铁钉划破了很大一道口子，血流不止。那少爷当场吓得半死。他的家丁，把白马捆起来，却不见了羊小姐。家丁送走少爷后，回头看受伤的白马。这白马长啸一声，惊天动地。在天空回旋的马啸声中，马肚子的血没有了，伤口也自然癒合。此后，谁也不能接近白马。少爷家丁恨之入骨，准备杀掉白马。可是白马刀砍不入，箭射不透，水火都不能近身。家丁以为神降庄园，摆起了香案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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