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九龙玉3

九龙玉，出产在玉龙洞，是红海龙王的一个小妾身上穿的一件玉马夹所变化而成。曾经，红海龙王出游，它的小妾不甘寂寞，与乌龟精偷情。龙王回宫撞个正着，气愤之际，命令虾兵蟹将，砸烂了小妾后宫，碎尸了小妾。小妾后宫化作了玉龙宫，玉碎的马夹化作了石洞，小妾化作了玉女。人间发现洞中玉女后，数年征战，不分输赢，上帝不忍残杀无辜，把玉女收回到天上去了。后来，一个玉匠来玉龙洞用碎玉加工过很多心形的玉佩。当时成为天下第一富。

黄龙道人把这一切告诉我时，我情不自禁地问了一句，玉龙洞在哪里？黄龙道人笑而不答。但我分明听出了他一头白皑皑的发际间掠过了一路无声的惊雷。我还想问出个所以然。黄龙道人情有所动地说，玉龙洞早已被天下无数盗贼、官军、地霸铲成了平地。

我摇摇头，表示十分地惋惜。黄龙道人说，如果不是那样，玉龙洞尚存人间的话，我们还有今天的安宁吗？我想也是。黄龙道人不愿提及玉龙洞，我想他也许是深知玉龙洞里的太多的恩恩怨怨了。

我被黄龙道人对玉佩的冷漠与无所谓逼了回来。我虽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顺应黄龙道人的思路。我压制了自己的胡思乱想，把目光嵌进了八卦图的一点一线。

注目良久。八卦图上冒出了青烟。我渐渐与八卦图达成了某种意想不到的默契，点说了这八卦阵地图的精妙与玄奥。黄龙道人点着头，表示赞赏有加。我无缘无故地激动了起来，更加来了灵感。我把茅花寨九宫八卦图中，北一林所作的一个细小之生门的更动，给黄龙道人描述了一番。我没有想到，这一描述，引起了黄龙道人长达一个时辰的沉默。我不敢吭声，也不敢打破这一沉默。在任何人面前，我现在都可称得上是一只老虎，没有人能障碍得住我的任何行动。可惟一在师傅的面前，我还是一只弱小的蚂蚁。我不懂师傅的沉默意味着什么。我不知道我透漏了北一林的军事机密，会遭来什么样的后果？北一林曾告诉过我，他更动的八卦，是把一个生门变为了死门，把另一个死门变为了生门。

长久的沉默。黄龙道人铁青的脸绷得更紧了。我听到他轻唤，叫哑巴道童拿出来一缸千年老酒。我知道师傅有了喜事或愁事都会喝这千年老酒。我的心一下子再度悬了起来。

黄龙道人目光炯炯地看着我说，喝！咱师徒把这缸酒喝了……

我喝得是面红耳赤。黄龙道人喝得打起了醉拳。千年寂寞的黄龙洞里呼呼生风。

黄龙道人收起八卦地图，在神坛后面的神秘小洞穴里化了妆。他携上我，说，我们到茅花寨去看一看。

我没有一点思考的余地，就跟在了黄龙道人的身后，脚步都有点跟不上他了。他似走如飞。我从这走路的款式上，就觉得我的武功远远在师傅之下。我跟在师傅的身后，心气有些不足，脸顿时红了起来。

我原以为从师傅那里学到了一些武功绝术就自以为了不起了，其实真正的高人是藏着的。像我的师傅——黄龙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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