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初战告捷

次日清晨，波才升帐点兵。命廖淳率本部人马，另拨两千军士为先锋；何仪领本部及五千军士为左军；黄邵领本部及五千军士为右军；刘辟领本部及两千军士为后合；波才自领一万军士为中军。三万人马浩浩荡荡，往昭陵进发。

廖淳领了将令，回帐与陈氏兄弟、姜兰甫、何邑等一众弟兄商议。廖淳神色凝重地对众人说道：“昨日渠帅对我等礼遇有加，又在众将面前极力推崇，今日更撇开众将独用我为先锋。此恩此情，与张曼成那老贼利用我等完全不同。士为知己者死，今日出战只许胜不许败！否则不但我等今后难以在颍川军中立足，渠帅也难以服众！”

何邑高声应道：“淳哥放心，包在我们身上！”众人纷纷附和，士气高昂。

准备妥当后，廖淳率领本部人马，又往辕门外点了两千军士，直奔昭陵而去。

行军至昭陵地界时，早有探马报知当南太守赵谦。赵谦急问：“贼兵有多少人马？”

探马回禀：“熙熙攘攘约有三四千人，打着先锋旗号，大队贼兵应该还在后面。”

赵谦命令道：“再探！务必弄清贼兵总数！”探马领命匆匆而去。

探马离去后，赵急忙披挂点兵，准备迎敌。副将鲍丰谏道：“大人，贼兵势大，只宜坚守待援。”

赵谦摇头道：“不然！时至今日，朝廷哪还有援兵可派？若贼兵不多，坚守可减少伤亡，时日一久，贼兵粮尽自退，那时再出击必获全胜。但此番贼众，光前锋就有三千人马，以此推算，贼兵总数恐有三五万之众。当南土城如何抵挡？若贼兵大军围城，我等皆为齑粉矣。当今之计，唯有先斩杀贼兵先锋，挫其锐气。贼兵皆乌合之众，若先锋被斩，前部必定溃散，后面贼军也会军心涣散。”

鲍丰听后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多言，急忙抄起兵器，带兵两千随赵谦往昭陵赶来。

廖淳部正沿漯河行进，忽见前方一队官军迎面杀来。众将士急忙稳住阵脚。廖淳居中，一众将校左右排开：左边是姜兰甫、莒凌封、安虎，右边是陈幕、陈岭、何邑。黄巾二十八骑一字排开立于众将之后，再后面是两千五百名黄巾军士。对面官兵也摆开阵势。

廖淳扬鞭大骂：“狗官！天兵到此还敢抗拒，何不早降！”

只见官兵阵中冲出一将，也不答话，挺矛直取廖淳。廖淳正欲拔刀迎战，何邑已挥舞大刀拍马从右翼冲出。战不三合，那将被何邑一刀斩于马下。官军大惊，阵脚开始混乱。廖淳乘势挥军掩杀，官军大败溃退。廖淳急追三十里，见天色已晚，便收住军马，傍漯河安营下寨。

安营已定，廖淳唤来众将吩咐道：“狗官率军出城迎战，必是想挫我锐气，令我军自行溃散。今日他们输了一阵，我料其晚间必来劫营。何邑、安虎引军一千埋伏于左，莒凌封、姜兰甫引军一千埋伏于右，但见营中火起便一齐杀出。陈幕、陈岭率本部五百人马，去狗官寨边埋伏，见狗官出寨便夺其营寨。徐骁、杨庆在营中多置柴草、硫磺，待狗官来劫营时四下放火。官兵见火起便知中计，必定心慌。我自领二十八骑于路埋伏，待官兵溃散时截杀。今夜定要杀得官军片甲不留！”众将领命而去，各自准备。

不说廖淳如何布置，且说赵谦本想挫敌锐气，不料牙将如此不济，竟被一小将三合斩于马下，致使首战失利。赵谦恼怒不已，在帐中拍桌摔杯。副将鲍丰忙劝解道：“大人息怒，明日对阵末将亲自出马，定斩那贼兵先锋。”

“明日？”赵谦脑中灵光一闪，“不！贼兵今日得胜，晚间必定松懈，正是劫营良机。退敌就在今夜！”

是夜二更，鲍丰在前，赵谦居中，尽起营中人马，人衔枚，马勒口，悄无声息地往廖淳营寨而去。鲍丰引兵至廖淳寨前，见营内除几堆篝火外一片漆黑，连箭楼上都无人值守，不禁对左右笑道：“果然是群乌合之众，竟连守夜的都没有！儿郎们随我杀进去，建功立业就在今夜！”

众人随鲍丰冲进营寨，转了一圈才发现是座空寨，心知中计，急令退兵。却听一声锣响，四下里火光大起，何邑、安虎、莒凌封、姜兰甫从左右两翼杀出，齐声大喝：“狗官中我家将军之计矣，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官兵受惊溃逃，鲍丰喝止不住，自相践踏死伤无数。赵谦、鲍丰二人死战半夜方得脱身。途中又遇廖淳率黄巾二十八骑往来砍杀。虽只有二十八骑，但这些骑兵往来冲突，手中斩马剑挥舞如风，杀死官兵极多。廖淳见来了两个将军模样的人，便放过四处逃窜的散兵，率队直取二人。赵谦、鲍丰已是惊弓之鸟，不敢恋战，抛下步卒，只带几个亲随骑将往营寨方向夺路而逃。

待二人逃至营寨，陈幕、陈岭兄弟早已夺寨多时。兄弟俩率军从寨中杀出，惊得赵谦、鲍丰险些坠马，急忙勒转马头往西面山林逃窜。廖淳、陈氏兄弟等人紧追不舍。

赵谦、鲍丰刚逃至林边，林中又闪出一彪人马，唬得二人面如土色，正待引颈就戮，却听来将中一人高喊：“赵太守休慌！孙文台来也！”

两下里接住混战，直至天明，方才各自收兵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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