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祖师爷爷

不知昏迷了多久，杨啸天醒了过来，挣扎着坐起来。放眼望去，似乎是在一个山洞里。

“你当然没死，有我在，你想死都很难啊。”一中年人背向他，转过身来，一脸的儒雅，一手缕着三缕胡须，双眼精光暴绽。

“你是谁？把我的天之牙还我！”杨啸天怒喝，目光落在中年人身侧的天之牙上。

“呵呵，娃娃，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要不是我使气将你横移落在深水潭中，现在你就成了一张肉饼了吧。还能跟我大呼小叫的？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无可救药啊。不感谢我也就算了，还跟我吹胡子瞪眼的。我救你可不能白救啊，怎么也要给点报酬啊，这把剑我看还能换几个钱，就用来抵债吧。”杨啸天一开口，中年人就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将杨啸天唬的一愣一愣的。

“多谢救命之恩，只是在下身无长物，救命之恩，日后定当厚报。只是剑乃师门所传，不敢私相馈赠，还望前辈谅解。”杨啸天也不傻，对方救他肯定不是为了要什么报酬，要不等他昏迷之时大可将他的财物拿走，那会在这里等他醒来，除非他是人贩子。

“别老气横秋的，孩子就要有个孩子的样子，你说这把剑是你的？”中年人问到。

“是师门所传。”杨啸天点头。

“恩。”中年人点点头，“天之牙，这名字不错，不过这把剑的名字本来叫——龙牙！”中年人抚摸着剑，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爱慕的神态，就像一个男人，望着他深爱的女人一样。

“拿好你的剑。”中年人将剑倒过来，剑柄递给杨啸天。

杨啸天接过剑：“前辈怎么会知道这把剑的名字呢？”杨啸天对这个中年人产生了好奇感，对方恐怕跟自己的师门大有渊源。

中年人也不答话，转身向山洞外走去，将要走到洞口之时，突然一个转身，右手五指弯曲，对准天之牙猛的一抓。杨啸天感到一股大力传来，天之牙被一股无形之气向前裹挟着飞去，杨啸天连忙松手。如果不松手，连自己都要被吸过去了。

天之牙飞到中年人手中，随手向外轻轻一挥，根本不见他如何使力，离洞口三丈外的一块大石“轰”的一下便炸的四分五裂。

在杨啸天目瞪口呆中，中年人一笑，轻轻的一抛，天之牙又回到杨啸天手中。中年人潇洒的捋了捋胡须：“老夫何为道！”

“啊，原来是何前辈。”杨啸天还在震惊中没有缓过神来：“久仰久仰。”

何为道捋胡子的手停留在哪里，有些疑惑：“你真的久仰？”

“当然了，经常有师兄师伯师公提起何老前辈啊。。。。。。前辈叫何为道？”杨啸天终于想起了什么。

“老夫何为道，呵呵。”何为道又开始捋胡子耍帅。

“你就是祖师爷爷？”杨啸天激动起来，一下蹦下来：“不对，这么多年祖师爷爷怎么可能还活着，你。。。。。。你是骗子吧？”其实杨啸天觉得何为道说的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一是对方骗自己也得不到什么好处，除了那把剑，但是人家大可以趁自己昏迷的时候把剑拿走。其二就是那把天之牙了，杨啸天是亲眼看见师公根本没办法使用那把剑，但眼前这个人轻而易举的就发挥出偌大的威力，要是使出全力，还不搞个天崩地裂。

“你知道个屁？”何为道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几千年的老妖怪没死的多了，不过为了保持势力均衡不出手罢了，他们要是出手，就算一个人就能灭掉一个州都不是问题。”

何为道口中的州就相当于一个大帝国，整片玄黄界中可以分为五大神州——星月神州，紫青神州，古剑神州，兵火神州以及斗战神州。灵逍门就是属于星月神州中的一个小门派。

“那为什么祖师爷爷突然之间就消失了？”杨啸天好奇道。

提到这个，何为道脸色严肃起来：“有些事你现在还是不知道的好，到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倒是另一些事我有些好奇，要跟你谈谈。”

“什么事？”杨啸天问到。

“你可知道哪天那个黑衣蒙面人是谁？”何为道问到。

“应该是大师兄吧。” 杨啸天神色淡然道。

“哦？”何为道颇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大师兄有个习惯，使出一招以后眼神立刻就会盯住下一刻要出招的位置，我提醒他很多次了，可惜他一直改不掉，早晚他会在这上面吃亏的。”

“呵呵，不吃一堑，如何能长一智。倒是你，好像不怎么恨他？”何为道问到。

“山上很多人不喜欢我，说师公太宠爱我一个废人了。大师兄对我很好的，而且他也并不是想杀我，他如果想杀我太简单了。四品玄童全力一击，我根本没有逃跑机会的，掉落山崖，只是个意外罢了。

“好，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性，我何为道总算没有选错人，能够不被仇恨蒙蔽双眼，呵呵，很难得啊。我就收你做我的关门弟子好了。”何为道笑道。

“啊？弟子虽然也很想做祖师爷爷的徒弟啊，但那样一来师公不是得叫我师祖了？师伯师兄都要叫我祖师？”杨啸天有些混乱。“我成了我自己的祖师？”

“老夫一生性情率真，不讲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总之你是我徒弟就好了，爱叫师父也行，叫祖师爷爷也随你的便好啦。”何为道摆摆手。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杨啸天站起来，要跪倒施礼。

何为道袖袍一甩，一股气力顿时托住杨啸天，令他无法下跪。

“我都说了，入我门下不必讲那些虚礼。老夫一生阅人无数，见过无数背叛师门无耻之徒，当初入门时也是下过跪磕过头的，到后来还不是将良心抛却，也许当初入门时心的确是诚的。但后来有各种理由，或因为权势，利益，女人，甚至仅仅因为跟同门吵了几句，就反出师门，甚至对师门痛下杀手。可见下跪磕头并不代表什么，要收徒，首重心性，你被师兄打落山崖而不怨恨，对你的心性，我还是很信的过的。”

“当然，拜师也要有程序，首先呢，我先要跟你介绍一下，老夫，何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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