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照顾同学们的视力，延城一中的老师们每个月都进行一次成排座次的调换。许正扬、张鹏的座位按规定从左手边移向中间一排，最右边的一排移向最左边。

恰巧，李玉和辛艳雯正冲着许正扬和张鹏。为避免张鹏和李玉的近距离接触，许正扬和张鹏换了座位，张鹏和李玉分别坐在许正扬和辛艳雯旁边。就这样，许正扬又和辛艳雯离得很近，仅一过道之隔。

好说好道的辛艳雯这下子可得了劲儿，是不是地和许正扬找话说。望着这位一头齐耳的短发，一身军绿的农村女孩子，许正扬并不反感，毕竟都来自于农村，有许多的共同语言。

高中部上体育课，按惯例，围着操场跑了三圈之后，自由活动。

张鹏这个篮球迷当然是领着他那帮弟兄们挥汗如雨地在篮球场上来来回回打着拉锯战。

许正扬和鞠世成拿了一个排球在网子两边吆喝着，来来回回地托着排球，打了一会儿，两个人才发现特没劲。

辛艳雯和佟佳妍过来了。“许正扬，鞠世成，你们两个现在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别看刚才吆喝地挺带劲，其实一点也不来劲，咱们来个男女混合双打怎么样？”辛艳雯提议。

“欢迎啊，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鞠世成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球掷向辛艳雯。

辛艳雯动作很自然地伸手接住，熟练地在地上拍了几个起跳，将球托到手中。“怎么样，鞠世成，这几个动作比较有型吧！”

“行！不错！乒乓球有男女混合双打，没听说排球也有混合双打的，怎么个混法？”鞠世成让辛艳雯随便挑伴儿。

“我和许正扬一伙儿，对抗你和佟佳妍。”辛艳雯站在许正扬身旁直盯着他。“许正扬，有意见吗？”。

“没，我没意见！”许正扬摇摇头。

几个发球，扣球，辛艳雯把鞠世成弄了几个大趔趄。

“行啊，辛艳雯！是不是以前练过啊？”脸上渗出汗珠的鞠世成掀起背心前襟擦了一把脸。

“哎！鞠世成，走光了啊！”辛艳雯大喊着。

这个辛艳雯，是不是成心跟我过不去啊！“我提议，场地休息！”鞠世成坐在水泥座位上喘着粗气。

佟佳妍倒是心平气和，因为她和许正扬没捞着几个球打。

“鞠世成，你渴吗？是不是我给你去打点水喝？”佟佳妍问鞠世成。

“那敢情好了，谢谢你了佟佳妍！”能有人去给打水喝，鞠世成真是求之不得。

“哎！鞠世成，还是别玩排球了，你不知道吗，辛艳雯在玉潘乡乡中是女子排球主力，你给她过招儿，劈死你！”廖春成远远地招呼鞠世成。“还是过来踢足球吧，这边几个人几乎都是光知道瞎踢的主儿，来给指导一下！”

“好咧！哎！辛艳雯，恕我眼拙，关公面前耍大刀，还是你跟许正扬、佟佳妍三个人玩吧，我去踢足球了！来了廖春成！”鞠世成去了足球那边。

“鞠世成！”辛艳雯把高举的手放下。“这个没有立场的家伙！”

“来，许正扬，坐！”辛艳雯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拿了一张报纸铺在水泥凳上。

“谢谢！”许正扬坐下来。

“许正扬，我问你个事儿，是不是那一次你帮我把小麦送到县粮局过秤有些很不情愿啊？”

许正扬不知辛艳雯为何突然问起这事。“哪里啊，那点事儿还算事儿啊，不足挂齿，不足挂齿！”许正扬磕磕巴巴地说着。

“行！那不算事儿。再有，你带着我回校，遇见的你那个女同学说话的语气怎么好像很是吃惊的样子。”很显然，辛艳雯指的是郭晓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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