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相会在人间

第九章 相会在人间

曾成被害一事，相爷一直都怀疑是三王子所为，但是一直没有证据。正好就此带河青入宫的机会好好查一下，弄他个水落石出。于是，他把河青叫到书房，把曾成被害以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说给河青。“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帮我把害我儿曾成的真正凶手找出来，我不能眼瞧着他逍遥法外。”相爷愤愤地把握着拳头的手狠狠地砸在八仙桌上，震得桌上茶碗里的水四溅。他眼睛红红的像是在喷火。

“爹爹要我做什么？您尽管吩咐。我照办就是了。”河青

“那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真正的曾成儿，来 ，随我来。”相爷领着犟驴河青来到一副山水画前，望着画神秘的笑笑说道:“仔细看，发现了什么？”河青凝视着画面，忽闪着一双俊美的大眼睛，摇摇头:“相爷，不，爹爹，恕孩儿眼拙没能领悟，没发现什么不同。”他不好意思的望了一眼相爷。

“你看这里。”相爷手指树上的一个鸟窝，窝中心有一个白点，像是一个鸟蛋。只见他手指轻轻一点那个白点，就见画面动了一下，紧接着，墙裂开一道缝，这缝渐渐变宽。往里望去，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不知相爷又动了哪里，忽然里面的灯都亮了。原来这是一个密室，相爷走在前面，里面有大小不同的柜子。相爷打开一个黑色的木柜，拿出一些账本似的东西，翻阅一下。扫了一眼犟驴河清。“你看上面这些人，你要记住他们的长相。他们的事我会说给你听。要记住这些确实有点难度。可我们没有选择，事发突然。”相爷祈求的眸光望着河青，期盼着。

“我试试吧。”河清接过画册一看，上面一页页画着人像，下面有许多字。河青盘腿坐在一张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右手的手背放到左手的手心上，端在胸前，闭上双目，嘴唇微微地动着，头上有蒸汽在上升。过了有一炷香的时间，他睁开眼睛，眼中发出一束蓝光就听他说道：“您一个个说给我听吧。”

相爷一边翻着画册，一边讲述着这些人的姓名，身份，性格，爱好等。直说的满嘴吐沫，起了泡，又破了皮，鲜血顺着唇边留下滴在胸襟上。河青的脸越来越红，汗水不断的冒出来，脸又由红变白。他的身子在颤抖着。终于，一柜子的画册读完了。他们离开了密室，去了药浴间。一个类似温泉的池子里，放了许多种草药。下人见相爷进来忙过来给相爷和河青脱掉衣服，又扶他们入池，这时有人端来茶点在上面候着。没过多久，河青顿觉神清气爽，茶香沁人心扉。河青喝了一杯茶，几块糕点下了肚，体力恢复了。相爷望着河青粉红的小脸，又想起了成儿，眼圈一红，滚落出一行泪珠。

“爹爹，您没事吧。”河青发现相爷这一变化，马上关切的问。

“哦，没什么。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好样的。”相爷满意地点点头，手缕着胡子，笑了。

从浴室出来，他们又回到书房，商量着如何对付三王子。。。

皇上急于见到画画人，便催着曾相爷把犟驴河青带到宫中。当人们乍一见到河青时惊异不止，人们窃窃私语：“曾成不是死了吗？”“这人是谁？”“他长得和曾成一模一样。”“难道他没死？”“死人能复活吗？”河青虽然是第一次进天宫，但是他却熟悉这里的一切。相爷早已把宫里的图形和名称让他熟了又熟，每个大臣的相貌和身份他都熟知于心。他到了这里犹入久违之地。他叫着他们的名字或官衔与他们一一打着招呼。人们现在相信了他就是曾成，可是令人费解的是，曾成明明是死了。

此时，相爷与河青跪在大殿上，口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跪可是画画之人？”皇上高高在上威严的坐在宝座上，两眼俯视下跪之人。

“禀皇上，微臣把犬子曾成给皇上带来了。”相爷把曾成二字说得特别重。还没等相爷把话说完，皇上一听“曾成”二字立马惊讶地站起来说道：“抬起头来，赦你无罪。”河青慢慢地抬起头仰望着皇上。

“我的成儿。”随着崔人心颤的喊声，皇上离开宝座，走下台阶：“快快请起，想杀孤皇了。”说着走至河青近前，伸手挽起河青，两颗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河青见机也挤出两滴眼泪：“父皇，孩儿好想您。”皇上拉着河青的手走上高高的宝座，他转过身来面对群臣大声宣布：“众爱卿，今天孤皇的爱子失而复得，朕要大赦天下，以报天恩。”

“皇上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殿下群臣呼声一片。

河青给皇上讲着相爷教他的故事：“我的尸体被抬回家中放在灵柩里三天三夜。正当要盖棺时，来了一个老和尚，不由分说背走了我的尸体，他翻墙跃脊，速度之快，轻功之高，无人能及。转眼间来到一个云雾缭绕的山洞，洞前有一个水池终年常温，那水是温热的还散发着清香。老和尚把我泡在水池中，三天后把我捞出来放到山洞里的冰床上，每天在我的胸前游走手掌，十天后，把我脸朝下搭在他的腿上，在我的背部猛击两掌，一滩黑血从我口中喷出。我的身体渐渐变软。她又把我扔进水池中，每天喂我一种五颜六色的液体汤，然后用他那只大手按在我的头顶上，直到我的头上冒出蒸汽为止。我一点点恢复了知觉，但遗憾的是，我的一部分记忆消失了。我不知在那里呆了多久，我想我的爹爹和母亲，想父皇您。于是，老和尚把我送回这座城池。当我转身向他道谢时，他早已没了踪影。”河青滔滔不绝的讲着，皇上都听傻了。

曾成复活的消息很快传遍皇宫的每一个角落。这引起一个人的不安，对。就是三王子。他不信曾成能抵得住那麽剧烈的毒药，那个人一定是假冒的。虽然三王子始终在幕后没露面，但他的消息非常灵通。一天，三王子要见河青，相爷告诉他不能让曾成到宫中去见他，要见让他到相府来见。三王子怕惊动皇上，委曲求全地来到相府。此时的河青正在后花园的凉亭里，因为他本身就是一头驴，在室内总觉的上不来气，所以他常常到后花园来闲逛。

江南的秋天总是很模糊的,风是凉的，阳光是凉的，空气是凉的，而那秋雨就更是清凉， 每当秋风轻轻地走过河堤时，那树上小小的花儿也开始落了。纤细素白的小花在天空里飘着，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息，只有微风中弥散着似有似无的残香，让人觉得那是天空中落下的香雪。花瓣飘落到江中，在平如明镜的水面上荡开一两圈涟漪，无声地传播着秋的消息，然后飘荡在江面上，那样孤独。

河青自落到人间转成人身，一直都是孤单单的，他不能和他的同类在一起，因为他披的是人皮。他又不能和人类在一起，因为他是驴的思维。他好想念倔驴，也想枣红马，想念他们在天堂上的美好时光。

秋天是悲伤的。她身上，是一种肃杀的严酷，伤感的凝结。河青抚着一首古琴曲，那份优雅恬静纯粹的置身于大自燃之中。但是曲调是那样的悲凉，配合着秋天的景色，此时的画面就更显得空灵秀美，更显得宁静孤独，也更容易撩起人们淡淡的愁绪来，像诉说离愁，又像悲悯生命。

河青太投入了，三王子的到来他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这也是三王子没让大家出声的缘故。河青一首曲子抚完，三王子拍起掌巴，河青这才抬起头。见三王子来了忙让座：“三王子驾到，恕微臣没能远迎，请坐。”河青拱手抱拳侍立在那里。他不用下跪，他是皇上的义子，他们平级。

“你还记得我呀？我以为你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来来来，你也请坐。”三王子不吭不卑狡黠的看了一眼河青。眼珠子飞快的转了几圈。此时曾成的魂魄正漂浮在凉亭上空，自打他看到三王子进来，就有一种厌恶感，一种恨意油然而生。原来，相爷烧香请求儿子的魂魄助自己一臂之力，查出凶手。河青他们进宫时，曾成的魂魄也尾随去后面跟着。但是被宫殿的门神拦挡在门外。今天三王子的到来令他感到不舒服，他一直跟着他，不知道三王子耍什么把戏。

三王子要和河青下棋，曾成的棋路他熟悉，他们之间聊天时的对话向来都是有玄机，互相点击，有时针锋相对。曾成的魂魄怕河青招架不住，他一低头要钻进河青的身体里，河青修过仙，喝过仙水，吃过仙草，洗过仙水澡。他本能的抵制了一下。他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我是曾成，借用一下你的身体。”河青敞开天灵盖，曾成的魂魄进入河青的体内。

“来呀，我让你五个子儿。你先走。”曾成与三王子下棋时一贯这口气，再看他那鄙视的神情还有他的举止，加之不饶人的语言。三王子这回是彻底相信了，他就是曾成。不行，不能让曾成活着，他要是活着，自己就永远没有翻身之日。一个阴谋在他脑海里形成。。。

获得特赦的八王子也来到曾府探望曾成，他由管家领着来到后花园。管家告诉他三王子也在，他本打算改日再来，可是他见曾成心切还是忍不住身随心到。八王子远远地看见曾成，他高声喊着：“曾成，我的兄弟。”曾成的魂魄见到八王子嗖的站起身，迈开大步出了凉亭，跑下假山坡。八王子也在跑。他们张开双臂，碰触的一瞬间，四臂交叉，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任无声的泪水肆意的流着。老管家也是老泪纵横。八王子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曾成的魂魄借助河青的躯体感受着亲兄弟般的温暖，这恐怕是最后一回了，免不了悲痛交加。

凉亭里，被晒在那里的三王子仇视的眸光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嫉妒的要死。他眼睛胀满了血丝，钢牙咬得咯咯响，手里的铁球都有被他捏碎的可能，他还是忍住了。他怏怏的走到他们身边：“你们哥俩好好聊吧，我先告辞。”他瞟了八王子一眼：“八弟，在牢中呆了这么久身体还没恢复，小心风寒。”

“三哥，您也在这儿。”八王子松开与曾成魂魄的拥抱，恭敬地侍在一边。

“怎么，这会儿子才看见我，呵呵呵”三王子皮笑肉不笑哼了两声，扬长而去。

八王子与曾成的魂魄舒畅的行走在长廊青树的园林，青苔遍布的林间石阶，沿着弯弯曲曲雾气缭绕的林间小道情侣般的漫步，互诉离殇。

那微微泛黄的阳光从光秃秃的枝桠中斜射下来，凉凉的，投射出树干硕大的影子，树下蜷缩着的落叶被阳光照得干裂了，只有一条条延伸的叶脉支撑着。望着叶子脱光的秋天大树，给人一种凄清的感觉。八王子不知此时的曾成已经不再是曾成了。

四王子与曾成的魂魄倾心的交谈着，游走在沁心湖边。这沁心湖是相爷专门为曾成挖凿的，曾成喜欢水。他望着清新的河水感慨万千：“真想下去游个痛快。”

“天气凉了，明年吧，明年我们一起游泳。”

“明年,呵呵呵，明年。”曾成的魂魄凄惨的笑笑，他深知一会儿他就要离开河青的躯体，帮助父亲完成愿望后就必须离开这里。他这也是在阎王那里请假来的。阎王见他在阳世为人正直，多做善事，尊敬长辈，孝敬父母，阎王爷对他也甚是喜欢。因此答应他，让他去帮他父亲完成愿望。他今天能与四王子拥抱，谈吐。都是借助河青的躯体完成的。恐怕以后再难有机会了。想到此不免又忧伤起来。忽然想起什么，他眼睛一亮，激动地抓住四王子的手：“走，让我们再和一曲。”他拉起四王子的手直奔凉亭。他熟练的坐在古琴前，轻轻地抬起双手，又分别轻轻地放在两边。歪着头，眼睛斜向左手，随着双手的抚动，美妙的音乐就从那张古琴中传来。四王子也轻车熟路地取下挂在柱子上的箫。深吸一口气，轻轻把箫放在两唇之间，那悠扬的箫声合着古琴的旋律。一曲美妙动人的乐章完成了。那音符在诉说着相逢的喜悦和人间别离的悲情，颤人心弦，时而令人热血沸腾，时而催人泪下。随着音乐的起伏他们微微的晃动身子，完全沉浸在音乐带来的快感之中。时间在享受的气氛中流失得很快。不觉中，天边那最后一抹光亮也隐退了。“时候不早了，我们改天再会。”四王子用不舍的目光望着曾成。曾成站起身，他那痛苦留恋的眼神刺得四王子心好酸。四王子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抱住曾成。曾成最后一次体验着四王子那胜过亲兄弟般的温暖。

送走四王子，曾成的魂魄飘移出犟驴河青的躯体。幽怨的向远处飘去。河青感受到了他们那超越兄弟般的情义，不禁又想起倔驴，想到他们拴在一起的样子。每天吃在一起，睡在一起，贴着他那光滑的驴毛又暖又舒适。他们一起在旷野上奔跑，互相啃着痒。即使倔驴有时会踢自己，咬自己，现在想起那都是一种幸福。亲爱的倔驴如今你在何方？你可否也在想我？想着想着，他的心痛到极点竟然落下几滴眼泪。

倔驴与妻子秀清随皇上回宫，不久，他们的女儿也找回来了，他们一直平安地生活着。这天他们全家正在围着倔驴豆饼玩捉人，传令官带来皇上口谕，要他们马上进宫。豆饼带着妻儿很快来到皇宫里，见到皇上全家都跪在那里给皇上请安。：“父皇，不知召见女儿何事？女儿我也正想着来看看您。”

“乖女儿快快请起。父皇这里得到一副宝画，请女儿前来观赏。”他转过头对身边的太监说：“去把那幅画拿来。”说完转过头来看着倔驴豆饼神秘的笑笑：“你们绝对没见过。这画太美了，人间没有见过。那真可以说是仙境。”这时太监已经把画拿来展示在皇上面前。豆饼一见到这幅画，眼前一亮，他的眼睛放出了光芒，随即又模糊起来，眼前出现了梦回天堂的情景。这是他和犟驴河青在天上的仙池里戏水的情景，池边上的枣红马，他的红红正昂起它那高傲的马头，那飘逸的鬃毛闪闪的发着光，那长长的马腿优雅的分开稳稳的站在那里。池中犟驴正用他那兴奋的眸光温柔的欣赏这他这头倔驴。这是犟驴河青在宫里举行的赛诗会上尽兴画的。倔驴豆饼凝视着这幅画，情不自禁脱口而出：“犟驴兄弟如今你在何方？”旁边秀清看到倔驴出神发呆的凝视着这幅画，又感慨的说出那句话，她知道事情有蹊跷。她拽了一下他的衣袖。豆饼会意，马上回过神来。

“敢问父皇，这幅画是哪位高人所画。女儿相见识一下。”

“哈哈哈哈，难得我女儿有此雅兴。传曾成。”

“传曾成进见。”皇上话一出口，从殿内开始一直传到殿外再由传令官快马加鞭传到相府。此时已经是冬天，久没吃到青草的犟驴河青，这几天一直烦躁不安，他见马夫端着一簸箕驴草料，那诱驴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他忍不住口水直流。他两眼贪婪的盯着驴食料，走上前去对马夫说：“把它给我，我去喂驴。”

“这怎么成，您哪能干这粗活。”马夫本能的躲了一下，用惊异的目光瞄他一眼，心想：“自从少爷复活总是有点怪怪的。”马夫还想说什么，就听假曾成河青说道：“行了，行了。把它给我你去吧。”马夫犹豫了一下，河青抢过簸箕，兴奋地向驴棚走去。马夫望着他的背影，叹口气，摇摇头。

河青到了驴棚见四下无人，他把草料倒进食槽里，说起了驴的语言“老兄不客气啦。兄弟今天要和你分享了。话音还没落，他已经捡起一块豆饼放到嘴里嚼起来。”这头驴一看他吓一跳：“哦，这人怎么会说驴的语言，他是人驴啊还是驴人？”它好奇的开了口“大哥，你这是打哪里来呀？饿成这样，和我抢食。那点好吃的都让你挑没了。你倒是给我留点啊。”

“没拦着你，你也吃啊。”河青头也没抬。

“我这笨嘴哪能干的过你那人类的一双手啊。”它委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犟驴河青抬起头，望着这头驴说道：“对不起不好意思了。我一会儿让人类给你多加点就是了。”那驴听到这里禁不住呲起大牙笑起来。

“你笑什么？不信是不是。”犟驴瞪它一眼。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逗起闷子来。

此刻，传令官正在曾府传达皇上的旨意。相爷立马派人四下寻找假曾成河青。马夫来到驴棚，见他在与驴对话，吃惊不小。但他还是高声喊道：“少爷，相爷叫您呢。”

“好。再给它加点豆饼。”他看了一眼驴狡黠的笑笑。驴又是一呲牙。

河青随传令官来到皇上寝宫见了皇上。“成儿，孤皇为你引荐一个人可好？”皇上亲切地看着他。

“儿臣听父皇的。”曾成望着皇上温和的笑笑。

“也不是外人，是孤皇爱女一家人。女儿，出来吧。”皇上话音刚落，只见从帷幕后走出一位绝世佳人。身披凤冠霞帔，叮当作响，浑身上下珠光宝气，光芒四射。再看那容貌，光艳照人。美丽的杏眼，樱桃小口鲜红像血一样。还没到近前，已经是香气袭人。她一手一个拉着一双儿女，后面跟着一位英俊的美男子。河青与他打过几个照面，虽说每次没有太多的言语，但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此时，他们四目无言的相对视着。那目光仿佛在说：“我们在哪里见过。对，在梦中，在梦中见过你。”

“成儿，这是我的爱女，秀清，她相公窦丙。”皇上又转过身对秀清说：“这是我的义子曾成。这幅画就是他画的。”秀清抬起头望一眼曾成，这又是一个世间少有的美男子。他与倔驴豆饼之间微妙的反应。已经清晰的印在秀清的心理。秀清是何等聪明的女人。她不动声色，只是笑着说：“曾公子的画实在是画的太好了。仿佛是仙境一般。我被感动了。所以想见一见大画师。”

“哈哈哈哈，大画师。这名字好。爱女，你有所不知，孤皇的成儿还是个大诗人呢。哈哈哈。。。。”皇上得意的望着眼前他最信赖的也是他最爱的人们。幸福的开怀大笑起来

“好一个大才子。女儿今天有幸认识这位大才子还要感谢父皇您啊。”

“哦，女儿要怎样谢我呀？”皇上疼爱地看着她。

“父皇，女儿给父皇包饺子。”秀清说着走上前去给皇上轻轻地捶着背。皇上又开心的大笑起来。

河青与豆饼一直没有言语，他们就那么一直互相望着，都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感觉着是那么亲切，又有一种对对方的渴望。“这不是在做梦吧。”这是他们共同的心声。

河青告别皇上，出了皇宫，满脑子都是豆饼，总有一种要和他在一起的欲望。现在他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他不停的画驴，画呀画呀，一幅又一幅，那些驴的神情，他各个扑捉的精准。惟妙惟肖。有多愁的，有得意的，有滴泪的，有大笑的，有懒散的，有逍遥的，应有尽有，各式各样。他多想再见到豆饼啊。他最近总是做梦，梦见和倔驴在一起时的情景。

再说豆饼回府后心里一直静不下来。曾成的影子总是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回忆着和犟驴在一起的情景和那被哮天犬推下时的感觉。自己变成人了，犟驴是不是也变成人了。曾成会不会就是犟驴。倔驴回府后常常发呆，现在他又站在庭院里发呆。秀清理解他。于是，她轻轻走过来，温情的说：“相公，我们请曾公子来府上做客吧。”

倔驴正发愁见不到曾成，听了秀清这话激动地一转身抱起秀清。他现在已经学会了许多人类的生活和男女之间爱的表达方式。

“快放下我。一会儿被孩子看见不好。”秀清亲昵的责怪他，豆饼轻轻的放下秀清说道：“我想约他去郊外。”

“这不好，第一次还是请他到家里来吧。”

“那你安排吧。”

“好，相公放心吧。”

犟驴河青以曾成的身份被请进驸马府。秀清热情的款待了他，席间她细心观察他，她发现，曾成和豆饼的动作相似，他们对食物的选择惊人的一致，清淡的，绿叶的，以主食为喜，不喝茶，只喝清水，兴奋时喜呲牙。喜触摸。

午饭过后，为避人耳目。秀清让他们到书房去聊天。他们都喜欢站着，靠着窗台儿。眼睛向外望着。对大自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向往。他们半天沉默不语，若有所思，外面忽然下起小雨。下得淅淅沥沥，缠缠绵绵，让你联想到是谁的哭泣。

豆饼说到曾成画的那幅画时。曾成竟然毫不忌讳的说出那是天上的景象。“你去过吗？”豆饼用期待的目光望着曾成，曾成也在友善的凝视着豆饼，他点点头。豆饼忘情的抓住曾成的手“你是犟驴吗？”

“我是，你是倔驴吗？我一直在找你。”

历经了大灾大难的两头驴久别重逢，兴奋无比。他们抱在一起啊啊啊的叫着。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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