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今夜无眠

不久我就回到了家里，妈妈问我：“今天怎么会来这么早？”

　　我脸一红：“晚上青老师叫我到学校去一趟，所以放得早一点。”唉，我忘了以前每天都要踢足球的。当然今天有事，也回来得早一点了。

　　妈妈说：“那我去做饭，今天吃面吗？”

　　吃面？

　　我一呆，很多年没有吃到面了。从我高中离家开始，走南闯北四处流浪，各地的风俗人情都不一样，习惯也不一样，在外面也不是没有吃过面，但方式基本上都给变了。见得最多的是兰州的牛肉面，虽然听说过它很好吃，但没有见过正宗的牛肉面，味道也不敢恭维。于是吃来吃去，家中的面很让我回味。

　　煮面也花不了多大的功夫，半个小时搞定了。看着这多年不见的面，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但面还是吃的滋滋有味。吃完饭，看时间差不多到了六点半，到学校也就七点了。于是我对妈说：“我走了。”

　　转身走出去，这一点我不知道为什么很是习惯，多年后依然如此。也不知道妈心中作何想法，我是不是很不孝？

　　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事，看见了一些熟人，属于叔叔伯伯之类的我还是很习惯的打招呼。

　　我走得很快，有点大汗淋漓的，花了十五分钟就到了学校。看还有点时间，嘿，去看看那帮小子踢足球吧。

　　昂首挺胸他进球场，有点英雄归来的气概，向大家挥挥手：“我又回来了。”

　　李寒新大叫：“龙雨行快来，我们输了。”

　　王明的那边却叫道：“禁止龙雨行再参加我们的比赛。”

　　唉，人强了到哪里都有人嫉妒啊。于是坐下来：“你们继续啊，不用管我。”

　　忽然间，我发现回来的我有点骄傲了，本来是有点骄傲的本钱，但这并不是我的性格，为什么会这样呢？

　　是不是以前我压抑着自己的性格？

　　呆呆看着他们在球场上奔跑，仿佛他们离我很远了。不对，是我离他们很远了。我这个样子，像不像大人看一群小孩子在嬉戏？

　　我不想要这种变化。我从就没有那么孤傲。

　　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向楼上走去，心思转过来，不知道青老师究竟要做什么呢？不是对我进行突击吧？

　　我踏上三楼，青老师已经在教室外等着了，赶紧加快脚步。

　　但到了教室才真正让我吃惊，大家猜我看见了什么？

　　教室里一共八个人，加上了我和刚走进教室的青老师。也就是我的七位任课老师，语文，数学，英语，历史，化学，政治，物理，七位全到了，还真称得上是七星聚会。

　　霎那间，我明白了他们要做什么了，心中很是感动。

　　他们要对我的实力作出正确的评估。这才耗费了他们的休息时间一起来到这里“接见”我。

　　化学老师是位年轻的男老师，姓王。问：“龙雨行，知道我们到这里是要做什么事吧？”

　　我点头，语文老师笑：“果然变聪明了，也省得我们多费口舌。”

　　青老师问：“你们谁先来?”

　　英语老师看了看四周，“那我先来吧。”接着说：“由于时间不多，我就口头上来吧。我说一句话你把它翻译成英语。”

　　我点头：“你说吧。”

　　他拿出个本子，翻开看了看，说：“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但这跟我没有多大的关系。”

　　我很快就接着他说了下去“……”

　　老师们都漏出认真的表情，听英语老师念第二题。

　　我回答完五道题后，英语老师宣布他已经测试完毕。

　　接下来的是化学老师，其实化学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最简单的。初中的化学就差不多是语文里的小学一年级，全是为高中牵个线。连基础都算不上，就算没有电脑的帮助我也能一口答出来。是一些基本的反应，和一些基本化学物质的性质什么的。

　　他拿出一张卷子，对我说：“你口答就行了。”

　　我看了一眼，就直接说出了答案，也不管有点惊世骇俗，其实已经很让所有人吃惊了。对于后面几道大题，简单的计算，我装模作样在一张草稿上划了两下，把答案给了出去。整个过程花了十五分钟。对于这个速度，基本上就和抄答案差不多了。当然我用不着把解题过程弄得一清二楚，在座的都是聪明人。

　　接下来数学历史政治。历史和政治老师都是女性，有趣的是她们轮流问我，上一题是政治，下一题的历史，这样倒很有意思。尽管她们已经在课堂见识了我的厉害，但仍为我纯熟的解题能力，超强的记忆力大为赞叹。

　　然后是数学语文物理。都是小菜一碟。

　　当我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已经十点了。在熟悉又漆黑的路上心还久久不能平静。我知道，他们几位还在教室商量我的志愿的事，现在不是我能不能考上，而是我要去哪里。

　　才一天不到的时间就给了我这么多不知道是麻烦还是荣誉的事，那以后的岁月我又该去做什么呢？我知道未来的能力对我自己身边发生的事和人来说，很可能不适用了，我是不是会过另外一种生活？这个答案是肯定的，命运肯定会随着很多偶然和必然的事件而出现很多种可能，但我会走向何方？

　　不管了，想得越多越头疼。或许我该把以前的事给忘掉才对，这样是不是会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难以入睡，这是我第一个夜晚，我的好好把我的思路给理清。

　　当我站在高楼上的感觉我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那川流不息的人群，来来往往的车辆，迎风凛冽对立的感觉，最深刻的还是心如死灰般的绝望。

　　然后就是大小玉儿的调皮，那个故作清高的上帝，再后来就是我躺在了这很多年没有在躺过的床上了。

　　或许我的心还没从灰暗的世界中给完全清醒，但我已经基本上适应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时代了。没有灰暗的现实，我的心也会复活的。

　　今天给我的感觉终于又回到了少年时代的轻松，不但使人的年龄和身体回到了，连我的思维和意识都到了那一步吧。

　　不然以我那么多年的沉寂，到今天的惊世骇俗，很多事都不经过大脑，也只有我这个年龄才做的出来的。

　　对着张雪的事情，做得很是冒险，但我也别无办法，就算上帝知道了也会原谅我的。我傻傻地想。

　　在成人时代，我是没这么早就睡觉的，不管有事还是无事。太早是睡不着的。

　　我翻来覆去滚着，脑袋里胡思乱想着。

　　也只有在这个年龄才有心情想很多无聊的事情，虽然实际上我早过了幻想的年龄。

　　让我想想我的昨天作了什么？

　　当然不可能是在我的记忆里寻找了，那个电脑哪里去了？哦，还没有偷懒，我意念一动，他也就为我出来工作了，还真是听话。

　　昨天看的是金庸新大侠的《大侠风清扬》，才看完上集。本来还很可惜他还没有写完，因为后面还有什么《剑圣风清扬》的，呵，现在都也不可惜了，就《剑圣风清扬》嘛，我可以给你背出来。

　　令狐冲那令天下震惊的独孤九剑原来就来自这里，那九剑是什么破剑式，破刀式的，专门针对对手的武功而来，如果我有那九剑就好了，里面怎么没有个破弹式？专门针对子弹，那真是天下无敌了。

　　我又想看小说，可惜家里好像没有，哦，应该有一本金大侠的《射雕》吧，这几年还没有什么，过两年它可红了，被重拍了好几次。里面的那个傻小子那么呆，竟然有如此美女的垂爱，可怜我怎么没有啊？ 一个九阴真经那么久都领悟不出来，如有本天才在大概半个小时就搞定了，当然这要靠超级电脑的帮忙。那个降龙十八掌给我也不错。

　　想起了降龙十八掌，我不由想起我的练武计划，有没有可能让它成功呢？

　　我打算让电脑给我编一个程序，就是综合现在的武术，古今中外，中国的不说，是博大精深，韩国的跆拳道，截拳道，什么的，都可以借鉴一下。

　　我一下子兴奋了，如果成功的话那我就，我就，我就什么？突然间，我发现一直的学武愿望是那么的茫然。

　　不知道我的电脑早我睡着的时候也可以在“后台”运行，那样的话我让它给我编写很多程序，我现在想要的是它给我编套“程式武学”。

　　我又想起我的志愿，他们还让我去二中吗？

　　那我以后的生活岂不是全乱套了？

　　可我就真地按照以前的路走下去，只是再错的时候稍微给纠正一下就是了吗？

　　但似乎也不后悔，我的内心一直还是想再见到她的，我不由得想起了在很久以后问了她很多遍但她都没有给我确切回答的问题：“如果让你在选择一次你还会选择曾经的生活吗？”其实我想问她：遇到我她是否后悔？

　　或许她意识到了我问问题的目的，所以一直都没有给我明确的答案。我也猜想了她的想法，也许她怕伤我的自尊心吧，避开了这个问题，可能意味着回答我的问题的答案是：否吧。

　　但我为什么还要去追求那样的生活？还要自取其辱？我是不是有点贱？

　　为什么我忘不了她？忘不了她给我的伤害？

　　我知道这是个严重的问题，如果我解决不好，今生还会重蹈覆辙的。还会再一次失败。那我还会不会后悔？

　　前生没有为这件事后悔，从来没有后悔过，但我知道不是我爱的无怨无悔，那只是我的性格而已。我也没有为任何事后悔过，后悔了有什么用？能让我们把结局改过来吗？能让事情再发生一遍吗？不能。既然不能，那后悔只是让自己自找苦吃罢了。

　　我想世界上那些信誓旦旦说不后悔的人都是我这想法吧，如果给你一次另外的机会，你会保证还会那样无怨无悔吗?

　　我想再见她会是怎样的情景呢？会很平静？还是很坦然？或者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那三年的高中生活，留给我的应该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吧.。

　　我这样安慰自己。

　　PS：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邪者天下先在这里谢过大家。说实话，我一点都没有想到我才上传两天就有如此反应很是吃惊，为了不辜负各位的厚爱，我一定努力。

　　当然，对各位的意见我也接受，能让我们都满意自然最好。但还是说一句,虽然《上帝》比较贴近于现实生活，但还是属于YY类的小说，所以也不要太追究某些情节，邪者天下水平也只到这里，何况我也不想改前面的了。比如说透露中考题的事，大家就这样看下去吧。

　　如果各位大大有什么好的建议和意见，也可发到我的邮箱或QQ。bierfanme@163.com,

　　120758730.

　　再次谢谢各位的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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