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重逢之喜

今天是一个好天气吧，我起来的时候天刚微微亮，四周一片寂静。

　　这一段时间来我的精神越来越好，睡眠减少，于是我早上就起得更早。有时候半夜就再也睡不着了，睁着眼睛看着天窗透下来的微微星光，脑袋里胡思乱想，这样的日子还真无聊。对于那练气功，我没多大兴趣了，按照一般解释，练气可以锻炼人体肌肉纤维，增强肌肉的抗击力，不光是对外物撞击时的抗击，对各种病菌也有很大抵挡作用。对这点，我想，通过对基因的改造和控制大脑对激素的分泌应该可以做到。我现在要做的，是等待，等待那台电脑把基因密码给破解出来。好象，我变得很懒了。

　　例行这半个月来的练习，冲洗去身上的汗水，开始作饭，然后是吃饭，叫醒了妹妹，我该去上学了。

　　我什么都没带去，那天我走的时候把书本什么的都带回来了，那里就剩下一桌一椅了。其实那桌子和椅子都是我们自己出钱买的，也可带回家的，当然后来也的确是这样，但我总不能现在把什么都给搬回家吧？

　　我走的时候把教室门钥匙给了东林了，他本也有钥匙的，是我要给他的。留在自己这里也没什么用，让他给某个女生吧，她们好象没钥匙呢。只是，我如果去的太早可进不了门的。

　　我去学校一般是要从东林的门前经过，我也可去等他一起去学校，他家我也不知道去过多少次了。估计我上学后除了我家外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他家了。但我想很久没见学校了，先四处去看看也好。

　　不知道为什么，从我上了高中后，每次回家去看学校的时候，心中都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有点惶恐，有一些激动，就像我才从上帝那里回来那天一样。我想这应该是一种游子在外多年漂泊后回家时的感觉，这里，也应该是我的第二个家，在这里，我一住就是九年，不可谓不长。

　　当然也不像经过生离死别后回归那天一样，接近时心中的忐忑，真的是“近乡情更怯”，到洁白的瓷砖反射着清晨的阳光入我眼时，我轻轻舒了口气。

　　如果第一眼是那洁白的瓷砖，那第二眼就是那红色的教室门，可能是我多年前的习惯给带到了现在，因为每天都是由我给亲手打开的。

　　对，每个清晨，我走到门前，停下脚步，用我早掏出的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听到锁舌缩回的声音，推门，这一连串的动作，像放电影般在我脑中重复了很多遍。

　　令我惊讶的是今天那门已经开了。我看了一下表，七点十分，很早啊。我们八点的早自习，八点半正式上课，七点半到算早的了。是谁？东林吗？他一般就在七点半来，当然提前点也没什么奇怪的。唉，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我摇摇头，先不慌，看看学校有没有什么变化。

　　我围着教学楼转到后面的操场。红砖砌成的围墙，黑土地的操场，水泥柱的“球门”，什么都还没变，但我总有一种感觉，似乎它们变了很多，但具体又说不出来，这是不是离家孩子特有的？

　　看着墙边随着微风轻摆的小草，枝叶摇摆的小树，总是那么的亲切，也许，就像看见家乡的小孩，他们是家乡下一代的希望。

　　穿过楼梯下的通道，我转到教学楼的正面，踏上楼梯，往教室走去。

　　沿着宛转的楼梯，我踏上了三楼的地板。

　　从三楼往下看，坑坑洼洼的黑土地上，一条由煤炭渣铺成的马路，从校门外延伸进来。

　　两天，还有两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我还能在这里待两天。

　　不知道当年这个时候的我，又是怎样的心情？

　　一边看一边走向教室，不用回头看我也知道在什么位置，伸手推开半闭的门，“呀”的一声门应手而开。

　　收回感慨的心，我还是看看老朋友吧。

　　抬头望去，一张娇娇俏俏的小脸，亦喜亦羞的神情，微微的红晕呈现在如花娇靥上，秋水般眼眸似乎朦胧又仿佛清澈，投射过来。

　　我也呆了，天地万物此刻都已远去，只剩下眼前的她。

　　前尘往事浮现心头。

　　心中猛地很痛。

　　半个多月来我独自逍遥，四处浪荡，让她一人独自在此，或许，偌大的教室，都会让她觉得孤单。

　　但我有多少时候想起过她？

　　有时候我都很迷茫，她对我的爱是我们一起长大长久培养出来的感情还是不久前我的两幅画产生的效果。之所以说两幅画，第一幅是我的“处女作”，亦似王珊珊又像她的少女那幅。这一幅是在哪里去了？我索要未果，她让我画了第二幅，那第一幅很可能是在王珊珊那里。

　　但是，两幅画有如此效果吗？

　　我不相信，也不愿相信是这种情况，但如果是第一种，那么，前生，她是我真正错过的第一个女孩。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恨当时已惘然。

　　我静静走上前，坐在了张雪旁边的位置，也就是她的前边，就这么呆呆看着她。

　　时间就在这一刻凝固，我希望它静止下来，直到海枯石烂，天荒地老，宇宙尽头。

　　或许经历过一生一世的轮回，对世事感受深了许多，她美丽的双眼，有着如海洋般深情。

　　我心中感动，看着桌上如玉皓腕，慢慢伸出手，轻轻抓住。

　　感受着油脂般的光润，和温热，胸中热血上涌，我发誓，今生绝不负玉人深情。

　　我柔声问：“这几天，过得好吗？”

　　她双手任我握着，抿着嘴：“不好。”嘴角一阵笑意。

　　这时的她，看起来很调皮，我有点迷糊，究竟她平时应该是调皮还是害羞？

　　但想到这一段日子她一人在教室孤苦伶仃，一阵愧疚：“对不起。”

　　她有些呆：“没有什么的，我很好。”

　　她的谅解，我更是惭愧。

　　看着她娇小的身躯，我记得曾经听张雪说她才八十三斤，说不定真的会被风吹倒。心中很是怜惜，若不是怕唐突，我要把她拥在怀中。

　　我们就这样将手紧紧握着，享受这一刻。

　　其实也不是我们不想说话，对于我来说，并不是没有谈过恋爱，但记忆中我的爱情并不叫爱情，留给我的是酸涩的苦味，我不想将那当作是我的爱情，在其中我没有什么甜蜜的回忆，也可说是无经验。对于吴玲，她只是一个十六岁的花季少女，这绝对是她的第一次，也就是初恋。

　　当外面的推门声响起的时候，同时惊醒了我们俩。四只手像触电般缩了回来，吴玲脸上顿时红云遍布，脑袋快贴在课桌上了。我呢？赶快转过头，随即站起来，身子本来朝着教室后面，很自然转向外面，再转向教室前面，侧头向来人看去。

　　虽然我们两人有点像做贼，但我可不心虚，本来我应该是二十六七的人了，要说装模作样，有一些经验了，不至于这点就慌了手脚。

　　来的是刘东林。

　　虽然有十多天未见，他给我也没什么很特别的感觉，还是那般，有点胖，和我一般矮，也一样的平头，给人稳重个感觉。

　　我还没打招呼，他先开口了：“你来了啊，再不来就放假了。”

　　这我倒知道，前生就这是这样，虽然很多事由于我而改变，我想这件事可能没理由变吧。

　　我笑着：“我想也应该放了，所以来看一下。”

　　他走近，看了看我：“你好象变黑了点，另外，更精神了些。”

　　我有点佩服他的观察力，变黑是很正常的，一直在家，经常到处跑跑，这么大的太阳，不变黑才是怪事。至于说精神，我有点得意，这可是这么多天的苦练而得的效果，我想，应该会变得有力气，更结实些吧。

　　但我还没打算把结果告诉他，至少不是现在：“是不是啊？我怎么不知道？”

　　对于这个从小长大的朋友，我很是感慨。虽然我和他加上王宏梁三人被大家戏称为“三剑客”。但我和东林的感情要深厚些，连性格上我们都有很多相似之处，更别说学习上，比如说在数学上，都喜欢几何，爱做难题，但王宏梁就不行。到了高中，我和王宏梁考进了同一学校，也就是二中，他进了七中虽然我和王宏梁不是同一班级，按理说我跟他的感情应该深厚些，但却相反，我觉得反变得生疏了。但我和刘东林一学期也就见了那么几次，却依然如故，难道这是距离产生美？哦，好象这经常来形容男女间的感情。

　　在我们之间，很少有事瞒着对方的，就算是曾经暗恋过谁都告诉了对方。依着我们的性格，这种事一般是埋藏在心底的。

　　可惜现在的我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虽然它现在并不对我造成困扰，但将来呢？但是这事，我的生死轮回和脑袋里有台超级电脑的事情，我怎么也不会对别人说，一旦别人知道了，恐怕说我是个疯子，这还是好的，但真的相信了后，传出去，对整个世界会引起轩然大波。我呢？最可能是被国家捉去，当作国宝保护，也同时成为一只实验室的小白鼠。当然我说给东林，不是说他不相信我说的话，也不是怕他会四处宣传，依我们的友谊和我对他的了解，他不是这样的人。但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负担，也成了一种责任。

　　像刚才我和吴玲的事，不知道他看出什么来没有，我认为应该没有。我和他对很多事都有点漠不关心，像别人的私事，没必要去花精力。当然我也打算瞒他太久，但恐怕要让吴玲同意才行。我是不是有“气管炎”的病症？

　　不久，王宏梁，张雪，王珊珊他们都陆续来了，看见我自不免一阵高兴，接着的是问东问西。连后来的那群“球友”都如此，倒是他们羡慕的成分还不少，羡慕我挺逍遥自在吧。最后一批问候的当然是那些老师了，看见我，他们都很欢喜，问候之后，也问东问西了，但主题是学习了，在他们眼中，学习才是最重要的。我能够逍遥这一阵，也是学习好的一种奖赏吧。

　　我听着课，虽然还是很简单，但分别一阵，觉得老师们的声音变得很亲切了，倒也不很难过。不想听的时候就看书了，当然是别人的书，我现在什么都没有。看见哪家桌上有特别点的书，顺手牵过，翻了翻。现在来说，一般都是些与学习有关的啦，像作文书啊，参考书啊，都无所谓，权当休闲。

　　当然老师也偶尔对我提问，也不知道是不放心我玩了十多天还能否保持那样的实力，还是要我对大家进行讲解，反正无所谓啦。有时候我没听课，老师也理解，把我叫起来后再把问题重复一遍，并且指出原题在何处。这种待遇，一般人是享受不到的，他们对我的“优惠政策”，看来是真把我当作他们的“得意门生”了。

　　PS：不好意思，又拖了，昨天没发，我也不找什么借口了，是本人水平有限，难以继续。在此向大家道歉。

　　哦，卡壳的地方就是前面那段重逢，本人没那种经历，本想借鉴“前人“的经验，可惜脑袋生锈，想不起了。只好凭空想象了，可惜我想也想出来了，但描绘不了，真是欲哭无泪。本来这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但这样的话大家会骂我垃圾，所以呢？我也只好选点垃圾来给大家了。

　　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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