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美女相遇

十一日下午，我们全班同学在青老师和田老师的带领下，乘车到了城里，在一个叫“喜庆宾馆”的地方住了下来。田老师是位女士，乃我们的政治老师，全班三十九人，男女各占一半，肯定要位女老师来带队的。这个喜庆宾馆我也很熟悉了，它离二中就五百米，看上去它很有一些历史了，虽然地理位置很不错，可是不糟人喜欢，平时挺冷清的。跟二中也有些说不清的关系，反正当年我高考时，体检身体是到这里，还有其它什么的，所以对这里也有点感情，也很熟悉。

　　如记忆中那般，走进还有模糊印象的房间，这里很简单，四张床，有床单被子拖鞋，天花板上一吊扇，一张书桌上放了点杂物，还有一台十四英寸的黑白电视机，基本上就这些了。很多年后，或叫很多年前，我都还记得，因为这算是我第一次住宾馆，有点生疏有点好奇还有点乡下人到城里的感觉，当然不是指这次。

　　由于是各十九人，又是四人间，故有个房间只能住三个，恰好是我住的这个。我和刘东林，王宏梁，三人在一起，后来很久我都以为自己挺幸运的。到了现在经过了一番风风雨雨，自然也明白了，谁叫我们是“三剑客”呢，这不是指其他方面，在学习上班里的男生除了我们三个再没人了，可以说我们是“种子选手”，为了不打扰我们，青老师自然要给我们安排个好地方了。至于青老师，还有田老师，他们各住一单间。

　　刚进来大家自然很高兴，东跑西跳的，这里拨弄那里摸摸，有点新奇，到处吵着。当然碰的最多的是那台古董电视机了。对城里可能是古董了，但其实在农村，差不多都还是这种，我见过几个同学家的，好一点也就是大些，十七英寸，所以这个也凑合用了。不过不能容忍的是上面本应该有个调台的旋钮，可是外面的塑料壳没了，剩下根火柴样的铁棍，就很不好使用了。这次我留心带了个废弃的指甲刀，没法剪指甲了但对那扁平的火柴棍很有用，成了抢手货。大家对这电视很满意的是它能收很多台，因为是有线嘛，家里的可不行了，一般能有三个台就不错了，我家的更是只有一个本地兰云台，真是……，我想骂人。

　　在大家都将住处收拾好后，青老师叫集合，然后是他带队，前往二中，干什么？去考试？当然不是了，没这么早，那应该是明天的事，现在要去熟悉考场，这还是挺重要的，要打仗熟悉地形是非常关键的。

　　也不用看，对这里我是很熟悉了。而且这考场就在我待了三年的教室，后来的高二零零一级十七班，错，不在里面，是它的旁边，十六班。本来由于学校很大，一个年级一千多人，认识的人不会太多，但由于东边的十八班和西边的十六班，属于左邻右舍，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两个教室的人或物我还挺熟悉的。

　　这中考不像高考那么严格，排座位也没用电脑那样随机抽选，我们一个班，被分成了两拨，前面有十八人在十七班教室，后面的二十人在十六班，当然还有十个人的位置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但应该都像我们是从农村中学来的。

　　我的考号是3457，很多年后都还记得，我后面的应该是王明，3456，大家应该知道一般的考试座位安排，呈“S”形，最外边靠门的第一个为第一个号，顺着这行下去，到第二行从后面往前，这样首尾相连，我在第二行，所以3456在3457后面。3456，真他妈的顺，我记得后来雅典奥运会那个叫朱启南的家伙才十九岁，比我小（汗！），以1234号去比赛，打破奥运会记录得了金牌。可王明好像实际也不很顺，毕业后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唉，当年，也是现在，我们都还小，不怎么会玩阴的，也由于在农村的天地里待着，继承着农村人的质朴，一直都很老实，所以在这陌生的环境，我们一般还不敢作弊的。如果是高考，怎么都不可能这样。至于是哪些老师在监考，我都不怎么记得了。

　　大家挤成一排，趴在窗台上，看着教室里面，忽然有个声音问：“谁是3457啊？”我正想着我的号呢，闻言，条件反射般回答：“我是。”转头看，是吴玲，正见她把脑袋埋下去。我想起了当年她就在我旁边，靠着窗子。这句话当年也问过，后来叫我把试卷外露一点，她好抄，别看她很淑女，也有做这种事的天赋。唉，卿本佳人，奈何作贼。开玩笑的。当然后我也见她偏着脑袋看我的试卷，那时就是一般的同学关系，这也不奇怪，什么都没发生，不像现在。到历史政治的时候，因为一般女生在记忆力方面要强些，文科会好一些，后来她也去的是文科，我翘着脑袋看她的答案，气人的是我的眼睛，说好不好说坏不坏，4.9到5.0，在这个距离内我只看见黑压压一片，只好突呼奈何。

　　这次可不同了，佳人在旁，我还得好好表现。

　　她的前面就是张雪，后面是王珊珊，我的前面是王宏梁，再前面是刘东林，看来这样的编排肯定有青老师的一番功劳，可惜，我们都太小。

　　看完了教室，见时间还早，王珊珊发出邀请：“我们到校园里转转怎样？”美人相邀，怎么都没法拒绝，我们也没打算拒绝。于是六人和青老师打个招呼，走下二楼。

　　三女在前面手牵着手，叽叽喳喳叫着，我们三人当然没有牵着手，就并肩走着。

　　我看着校园的风景，半个月前看得不完全，因为到后面我没时间了，很多东西我既熟悉又陌生。

　　北面就是后来我的教室所在的教学楼，也就叫北教学楼，共三层，每层十八间教室，当然也不全是作教室用的，最下面，也就是一楼是六个年级的初中班，加上五个化学实验室，其他有点杂七杂八的房间，如保管室啊。二楼就是九个班了，也就是后来我们年级的十到十八班，本来应该有十个教室的，但没这么多人剩下的就作他用了，有二生物实验室和一些如音乐室什么的，要问生物实验为什么这样少，笨，现在的生物只需要会考，不高考，实验也少，教材就一本书，根本和物理化学没法比，当然到我那年，第一次用了3+X，生物才登上历史舞台。三楼十个教室加五物理实验室。对那里我很陌生，很少上去。那里住着很多天之骄子。一班，叫理科特别重点班，也叫实验班，说起来挺变态的，最初的年级前五十名吧，都到了那里，当然也有少量家中有钱或有权的可去那里，应该很少，赵兰就在里面。羡慕她吧，人漂亮，学习又好，好像在高一第一学期的中期考试她就是年级第一名，后来略有下降，也在前十。二班也变态，是文科特别重点班，和一班类似。三四五是理科重点班，比一班差点，但较后面的十二到十八的理科普通班要高出一个档次。挨着的是六七班为文科重点班也相对于后面的八到十一文科普通班。另外一个特殊群体是十九班，这里的音乐美术体育特长生就在里面，以后他们也靠这生活。

　　南面和西面也一样，有着与之相似的教学楼。

　　当然这三面也不全是教室，还有很多教工宿舍。

　　东边一长排的六层楼房，是学生宿舍，外面看起来就一座楼，但实际里面有“夹层”，里有一十米宽的小院，左右都是宿舍，边上一大门，这样也方便管理。男生和女生就一墙之隔，估计贴着墙都能听见女生说话，但由于男生远比女生有精力，楼道里一般很吵闹，就没法听了，当这边不吵的时候那边也早停了。因为小院两边的宿舍有天桥或过道连接，寝室号码统一编排，一层楼达到五十六个寝室，女生那边要少些，好象只有四十四，不管高中还是大学，女生一般都比男生少，嘿，两边相加刚好一百，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最边上的五十五和五十六和女生相邻，经常干些偷窥啊，调戏之类的事。宿舍外边的那面是由钢筋封锁了窗口，但既无窗帘也无窗户，要说怎样遮风挡雨，在一点五米后有门和窗户的，这里是用来作阳台和洗衣还有卫生间的地方。就在那两个宿舍的兄弟经常拿个镜子什么的，伸出去，斜照旁边宿舍，如果运气好可看到点“云髻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的妙景，但终因角度问题可视面积有限。当然我后来也没住成那里，但我们班的同学就在里面。我还记得有天一小子说他大清早，从床上爬起来冲到窗边，伸出手去，同时看向镜子。还没仔细看，里面就有个恐龙瞪着他了，嫣然一笑，以手捂脸做妩媚状，娇声说，帅哥，我漂亮吗？他一吓，镜子给掉了下去，好半天发出清脆的声音。

　　想到这，我不由笑了。

　　有人拍了拍我，回过神来，是王珊珊。她问：“想什么呢？这么好笑？说出来让大家分享一下。”

　　我忙挥手：“没什么啊，有美女在前我能想什么。”

　　张雪插嘴：“没看出来啊，龙雨行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油嘴滑舌了？”

　　我一呆，油嘴滑舌，这个词对于我来说也不是没听过，是很久没听见过了。我可不是很老实一个人，在前面就说过了，如果有机会我可会去偷窥邻家妹妹换衣，可是没机会。所以也没被别人说是流氓。

　　刚才那句话按照流氓的回答应该是：“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品尝过？”当然我不会这样说，怎么也不会对我的表妹说的。只好呼冤枉。

　　很多时间我都看着吴玲的，她肯定知道我看着她的，脸有点微微红，也一直低着头的，因为这很符合她的性格，所以也没引起别人的注意。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圆领衬衣，吸腰，于是小腹向上的一段，形成皱折，包裹着小巧的乳房，很吸引我的眼球，估计很多人的眼球都被吸引住了。

　　她的腿挺细长，在蓝色牛仔裤里更突出，尽管她不高，刚好一米六。要说有点缺憾是，……，她，臀部挺小，虽然说现在是还没发育完全，但三年后她也长进不大。

　　忽然一个手在眼前晃着：“你又在看什么走神了？”我连忙抬头，是王珊珊。

　　东林和宏梁似笑非笑，吴玲脸已经很红了，另外两女都笑嘻嘻看着我，这下糗大了，幸好刚才是在看着吴玲的腿，最多到了她臀部，动作不明显，否则还真变成了一色狼，虽然的确有点。

　　我刚要说话，有人用手拍着我的肩膀。

　　我连忙转身，呆了一下。

　　站在我面前的是三少女，赫然是上次来见到的赵兰，龙雨，刘雪琳，没见到甄琴，也应该是这样，这三人是一个班的。拍我肩膀的，当然是龙雨了，她那大大咧咧的性格才会碰本人“玉体”。

　　当然我们这六人都一齐把目光移到三人身上，都在为赵兰的美丽惊叹。但我更多注意的却是刘雪琳，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大大的眼睛，圆圆的脸，两只羊角辫，就是这模样，到我走的时候都还是这样。她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小孩，美丽可爱，天真“无牙”，这是我们班后来的笑星说的。

　　龙雨以她招牌式的笑容，对着我：“龙大仙，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算到我们要碰面没有啊？不给我们介绍一下你的同学么？”

　　对着她的调侃，要是十年前的我，说不定还脸红呢，可是本人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这点阵仗还是小意思。叫我大仙，看来她还没忘初次见面的情景。那两女听她如此叫，也扑哧笑了出来，花枝乱颤。

　　我一笑：“不好意思，但也不能怪我啊，三位同学的风采如此迷人，让我们不得不惊叹。这是我的同学，初到贵地，还请多多关照。”说着抱拳作揖，学着电视里的模样，大家全都笑了，然后我依次把众人相互介绍，并把怎样与三女相识也用两句话带过。

　　只是没想到的是，六女竟然一见如故，呼啦全凑在一起了，当然这里有被动也有主动，反正都很开心，这是我预料不及。

　　看着她们很热闹，我们三人相视苦笑，为了打破这局面，我说：“三位小姐，怎么说我们也远来是客，你们身为主人就这样招待客人吗？不尽点地主之谊？”

　　没想到赵兰马上说：“好啊，到我们学校参观一下，我作导游啦。你们都是报考我们二中吗？”

　　王，吴，张三女一起点头，却又都指着我：“除了他，这个叛徒。”有点咬牙切齿的模样，连吴玲都是如此，看来她对我的意见很大。

　　刘雪琳插嘴道：“知道了，他是天才，当然要去一中了，你怎么不去考大学啊？”另外赵，龙二女也有同感。

　　考大学？哪有这么容易？我不是说能力不够，现在程序还差着呢，没有初中毕业证，高中的更没有，连考试的资格都缺乏呢，看来大家都还小，什么都想当然。但她这话让其他诸人很是吃惊，齐齐看着我。

　　我看着刘雪琳，曾经她也是这眼神，可惜当年我看不懂，知道的太少，人太小。现在我知道，有着羡慕，有点妒忌，更多的是崇拜。可惜当年我要的不是这个，因为那里没有爱慕。

　　我胡乱说话：“考大学哪有这么容易啊？你们别这么看着我。”后半句是对我现在的同学说的。因为龙雨已经叽叽喳喳把我的表现从蓉姐那里听来的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大家嘻嘻哈哈，可是没延长多久，又听见人叫我了，是一同学，青老师叫我们，该回去了，再晚就吃不了饭了。

　　大家告别，说明天再见，看诸女样子，有点依依不舍，虽然我也有点不舍，可是不一样，不知道东林和宏梁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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