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考前准备

我看大家都聚集在一起，准备去犯案现场，不对，是去考试现场。熟悉地图，哦，不，熟悉环境。

　　也不用看，对这里我是很熟悉了。而且这考场就在我待了三年的教室，后来的高二零零一级十六班，错，不在里面，是它的旁边，十五班。本来由于学校很大，一个年级一千多人，认识的人不会太多，但由于东边的十七班和西边的十五班，属于左邻右舍，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两个教室的人和物我还挺熟悉的。

　　这中考不像高考那么严格，排座位也没用电脑那样随机抽选，我们一个班，被分成了两拨，前面有十八人在十六班教室，后面的二十人在十七班，当然还有十个人的位置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估计跟我们一样都是从农村中学来的。

　　我的考号是3457，很多年后都还记得，我后面的应该是王明，3456，大家应该知道一般的考试座位安排，呈“W”形，最外边靠门的第一个为第一个号，顺着这行下去，到第二行从后面往前，这样首尾相连，我在第二行，所以3456在3457后面。3456，真他妈的顺，我记得后来雅典奥运会那个叫朱启南的家伙才十九岁，比我小（汗！），以1234号去比赛，打破奥运会记录得了金牌。可王明好像实际也不很顺，毕业后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可惜了，当年我们都还小，关系着大家一生前途的事情，就那么草率。如果是高考，根本是考号一到手，全都一窝蜂去询问，只是没这样好的位置了。至于是哪些老师在监考，我都不怎么记得了。

　　大家挤成一排，趴在窗台上，看着教室里面，忽然有个声音问：“谁是3457啊？”我正想着我的号呢，闻言，条件反射般回答：“我是。”转头看，是吴玲，正见她把脑袋埋下去。我想起了当年她就在我旁边，靠着窗子。这句话当年也问过，后来叫我把试卷外露一点，她好抄，别看她很淑女，也有做这种事的天赋。唉，卿本佳人，奈何作贼。当然后我也见她偏着脑袋看我的试卷，前面的数理化她就经常歪着小脑袋，当年还挺得意，有机会帮助美女嘛。到历史政治的时候，因为一般女生在记忆力方面要强些，文科会好一些，后来她也去的是文科，我翘着脑袋看她的答案，气人的是我的眼睛，说好不好说坏不坏，4.9到5.0，在这个距离内我只看见黑压压一片，只好突呼奈何。

　　这次呢？想起那天她的眼神，她都已经报考了兰云二中了，可实力呢？我总还有点发悸，别人可是把命运交给了我，这是对同志的信任，那只好牺牲我了，来成全美女。

　　她的前面就是张雪，后面是王珊珊，我的前面是刘东林，再前面是王宏梁，看来这样的编排肯定有青老师的一番功劳，可惜，当年我们都太小，谁叫他也不给我们提示提示，有可能是顾及我们阅历不够，手脚不干脆，到时候反而出事。

　　想起了东林就在我前面，我还记得是在小学六年级，我们去参加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他也是在我的前面。有一道题好象是给了三个数字，15，18，21，题目我倒忘了，反正是选三个中的一个填上。我填的是18，可能是时间要到了，他转头来看，也把答案写上。结果他后来告诉我说什么地方有个81，我很纳闷呢，再说了一会，才知道他把那个18给倒了。晕死，他都不看看题目。如果这次有机会，希望不会有这种事情了。

　　看完了教室，见时间还早，王珊珊发出邀请：“我们到校园里转转怎样？”女孩子邀请，怎么都没法拒绝，我们也没打算拒绝。于是六人和青老师打个招呼，走下二楼。

　　三女在前面手牵着手，叽叽喳喳叫着，我们三人当然没有牵着手，就并肩走着。

　　我看着校园的风景，很多东西我既熟悉又陌生，前面几次，除了第一次外，都是来去匆匆的，这次还是要好好熟悉一下。

　　北面就是后来我的教室所在的教学楼，也就叫北教学楼，共三层，每层十八间教室，当然也不全是作教室用的，最下面，也就是一楼是六个年级的初中班，加上五个化学实验室，其他有点杂七杂八的房间，如保管室啊。二楼就是九个班了，也就是后来我们年级的十到十八班，本来应该有十个教室的，但没这么多人剩下的就作他用了，有二生物实验室和一些如音乐室什么的，要问生物实验为什么这样少，现在的生物只需要会考，不高考，实验也少，教材就一本书，根本和物理化学没法比，当然到我那年，第一次用了3+X，生物才登上历史舞台，应该是多年后又登上了历史舞台。三楼九个教室加五物理实验室。对那里我很陌生，很少上去。那里住着很多天之骄子。一班，叫理科特别重点班，也叫实验班，就是那些特别变态的人待的（说起来我现在也算，比他们更BT了），最初的年级前五十名吧，都到了那里，当然也有少量家中有钱或有权的可去那里，应该很少。二班也变态，是文科特别重点班，和一班类似。三四五是理科重点班，比一班差点，但较后面的十一到十七的理科普通班要高出一个档次。挨着的是六七班为文科重点班也相对于后面的八到十文科普通班。另外一个特殊群体是十八班，这里的音乐美术体育特长生就在里面，以后他们也靠这生活。

　　南面和西面也一样，有着与之相似的教学楼。

　　这三面也不全是教室，还有很多教工宿舍。

　　东边一长排的六层楼房，是学生宿舍，外面看起来就一座楼，但实际里面有“夹层”，里有十米长五米宽的小院，左右都是宿舍，边上一大门，这样也方便管理。男生和女生就一墙之隔，估计贴着墙都能听见女生说话，但由于男生远比女生有精力，楼道里一般很吵闹，就没法听了，当这边不吵的时候那边也早停了。因为小院两边的宿舍有天桥或过道连接，寝室号码统一编排，一层楼达到五十六个寝室，女生那边要少些，好象只有四十四，不管高中还是大学，女生一般都比男生少，嘿，两边相加刚好一百，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最边上的五十五和五十六和女生相邻，经常干些偷窥啊，调戏之类的事。宿舍外边的那面是由钢筋封锁了窗口，但既无窗帘也无窗户，要说怎样遮风挡雨，在一点五米后有门和窗户的，这里是用来作阳台和洗衣还有卫生间的地方。就在那两个宿舍的兄弟经常拿个镜子什么的，伸出去，斜照旁边宿舍，如果运气好可看到点“云髻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的妙景，但终因角度问题可视面积有限。当然我后来也没住成那里，但我们班的同学就在里面。我还记得有天一小子说他大清早，从床上爬起来冲到窗边，伸出手去，同时看向镜子。还没仔细看，里面就有个恐龙瞪着他了，嫣然一笑，以手捂脸做妩媚状，娇声说，帅哥，我漂亮吗？他一吓，镜子给掉了下去，好半天发出清脆的声音。

　　想到这，我不由笑了。

　　有人拍了拍我，回过神来，是王珊珊。她问：“想什么呢？这么好笑？说出来让大家分享一下。”

　　我忙挥手：“没什么啊，有美女在前我能想什么。”

　　张雪插嘴：“没看出来啊，龙雨行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油嘴滑舌了？”

　　我一呆，油嘴滑舌，这个词对于我来说也不是没听过，是很久没听见过了。我可不是很老实一个人，如果有机会我可会去偷窥邻家妹妹换衣，可是没机会。所以也没被别人说是流氓。

　　刚才那句话按照流氓的回答应该是：“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品尝过？”当然我不会这样说，怎么也不会对我的表妹说的。只好呼冤枉。

　　忽然一个手在眼前晃着：“你又在看什么走神了？”我连忙抬头，是王珊珊。

　　我刚要说话，有人用手拍着我的肩膀。

　　我连忙转身，呆了一下。

　　站在我面前的是三少女，赫然是上次来见到的赵兰，龙雨，刘雪琳，没见到甄琴，这三人是一个班的。拍我肩膀的，当然是龙雨了，她那大大咧咧的性格才会碰本人“玉体”。

　　当然我们这六人都一齐把目光移到三人身上，都在为赵兰的美丽惊叹。但我更多注意的却是刘雪琳，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大大的眼睛，两只羊角辫经常随着她脑袋摇晃荡来荡去的，就是这模样，到我走的时候都还是这样。她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小孩，美丽可爱，天真“无牙”，这是后来我们班的笑星说的。

　　龙雨以她招牌式的笑容，对着我：“龙大仙，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算到我们要碰面没有啊？不给我们介绍一下你的同学么？”

　　对着她的调侃，要是十年前的我，说不定还脸红呢，可是本人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这点阵仗还是小意思。叫我大仙，看来她还没忘初次见面的情景。那两女听她如此叫，也扑哧笑了出来，花枝乱颤。

　　我一笑：“不好意思，但也不能怪我啊，三位同学的风采如此迷人，让我们不得不惊叹。这是我的同学，初到贵地，还请多多关照。”说着抱拳作揖，学着电视里的模样，大家全都笑了，然后我依次把众人相互介绍，并把怎样与三女相识也用两句话带过。

　　只是没想到的是，六女竟然一见如故，呼啦全凑在一起了，当然这里有被动也有主动，反正都很开心，这是我预料不及。

　　难道同性也相吸引？

　　看着她们很热闹，我们三人相视苦笑，为了打破这局面，我说：“三位小姐，怎么说我们也远来是客，你们身为主人就这样招待客人吗？不尽点地主之谊？”

　　没想到赵兰马上说：“好啊，到我们学校参观一下，我作导游啦。你们都是报考我们二中吗？”

　　王，吴，张三女一起点头，我也只好点头了，只是现在有房子就在一中旁边，早知道就去一中了，早上起来拿根绳子一荡秋千就可到对面教学楼。

　　大家嘻嘻哈哈，可是没延长多久，又听见人叫我了，是一同学，青老师叫我们，该回去了，再晚就吃不了饭了。

　　大家告别，说明天再见，看诸女样子，有点依依不舍，虽然我也有点不舍，可是不一样，不知道东林和宏梁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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