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惆怅的心情离开了公证人的家。
莫提不时地说几个粗俗的笑话想逗我开心,可是我心情不好懒得去理它。
“你的辩才不错嘛。你的说话技巧真是具有强烈的说服力。等我们回去以后,我应该让你花一点时间留在妓院里。”失宠夸奖莫提说。
“除非我可以在你枕头上休息。”莫提依然是那个德性。
“阿娜…你在巢穴长大的吗?” 失宠转移话题。
“别多管闲事吧,女妖精。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阿娜给了她一个钉子碰。
失宠只好把头转向易武:“你的战门技巧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你对纪律的了解令人印象深刻,易武。”
“在色西蒙的眼中,我什么都不是。他们只是在通往色西蒙的路上一些微不足道的考验罢了”易武严肃地说道,语气生硬的就像一块钢。
大伙正在闲聊的时候,在路边发现了一家杂货店。阿娜吵着要我给她买巧克力吃。我们就一起进了该杂货店。
这是一家很大的杂货店,店里堆积于山的货物。在给阿娜和失宠买了巧克力以后,我意外的在角落发现了一个痛苦女士的布偶!
岁月并没有放过这个小布偶;它的接缝处已经裂开,而且看起来它的缝线也开始松开了。它显然是要模仿痛苦女士,但是钮扣做成的眼睛和丝绒的柔软并不会让我感到恐惧。
我奇怪的问到:“这种东西也可以卖的?不是说女士最痛恨有人崇拜她吗?”
店主解释说:“你说的没错,女士是最痛恨有人崇拜她,不过如果你恨她的话,买个布偶回去痛打,骂她,折磨她,据说女士都不会有反应的。不过我不保证啦。”
“哦,原来是这样。”我脑海里有了个主意。我跟老板买下了这个布偶。
出了杂货店以后,我们来到了一家客栈休息。
我摸出那个女士的布偶,正打算干些什么的时候。
莫提紧张地说:“老大,你不会是想来真的吧!得罪女士的人可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你傻了吗?!”阿娜转身面对我,我突然发现她在“害怕”。“你蠢得要在痛苦女士的阴影中跳舞吗?快停下,免得送命!”
我看见易武的嘴唇抿得更薄了,失宠漂亮的脸蛋上没有了一点点血色。
我不带一点感情的说道:“这是我的冒险,你们怕的话现在离开我还来的及!你们没必要和我一起去送死!”
我向他们每人都看了看,他们也互相看了看,最后,没有一个人决定离开我。
我继续说道:“现在我也没办法,我希望能进痛苦女士的迷宫,虽然这个迷宫和解迷者被关的那一个也许是不同的迷宫,不过在原地发呆解决不了问题。赌一下吧!”
莫提担心的说道:“万一女士发怒了,直接把我们杀了,而不是把我们关起来,真么办?”
我六神无主的说:“赌吧。反正我活腻了。她能把我杀掉最好,只要不是失去记忆又活过来就好。愿女士保佑我。”我摸了摸黛娜拉的婚戒,虔诚地向那布偶敬拜起来。
十下,五十下…
无声无息地,我发现四周一黑,我们几个已经不在客栈了。看起来女士果然不满我们对她的崇拜,直接就把我们给关起来了。
我看了看周围,黑漆漆的。我轻轻念道:“施拉克。”一团微弱的光亮出现在我眼前。
周围不知是由什么物质构成的围墙,这个问题肯怕要问女士才能得到答案了。
莫提说道:“老大,我们要如何才能出去啊?”
我耸耸肩,我也不了解。
我大声鼓气道:“听说女士的迷宫一定有出来的路的,我们找路看看吧!”
就这样,我们一行开始了在迷宫中的搜索。迷宫一条岔路接一条岔路,一个弯接一个弯,好像永远走不到尽头似的。
我们走啊走,走到大家都精疲力尽还是没看出任何的出路。
女士的迷宫也许是有出路,可是迷宫的规模是在是太大了,大到了普通人一辈子也许都没法找到出路!
还好的是失宠是一个牧师,可以使用神术“制照食物”。这样,我们虽然不会饿死在这儿,可是肯怕要在这儿呆上一辈子了。
就这样,我们在迷宫里一转就转了3个月!而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走过重复的路!我们大家都快绝望了。
在这3个月里,整天就听见莫提和阿娜吵嘴,失宠出来打圆场。而易武,总是默不做声,时不时的看看他的那个园环。
终于有一天,莫提忍不住了,问易武:“你那个园环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易武淡淡的说道:“那是我们‘人民’的历史,是色西蒙的教诲。这个小圆石是‘色西蒙之完全圆环’。完全圆环是一种瑟斯的宗教文字,其中包含吉斯雷种族先祖色西蒙的教导。这个圆环是由几个彼此串连的圆环所构成,彼此交接,视读者想要研读那一个教导的途径而做选择。据说有些瑟斯花费数年的时间钻研这些石板的组合,寻找教训中的新意义。”
“哦,”我对其来了兴趣,“给我看看你们的历史。让我也来学习一下色西蒙的教诲”
我从它手上接过圆环,这个圆圆的小石头就是色西蒙的完全圆环。它是由一连串连锁的同心圆构成的;它表面图案的复杂性,以及图案之间错综的联结,都证明了这个花纹是由一位著名的工匠大师所做的。
依照易武作给你看的方法,打开第一个圆盘。
我学着易武在这些圆环上作的动作,这些圆盘在你的触碰下开始滑动,重新组合为另一种结构。在这些圆圈之上的是一连串的符号标志,它书写的方式是你前所未见的。它是一连串环环相扣的几何图形,而以圆圈状占了大多数。但是只看了这些符号一眼,我就确信自己可以明白并解读它们。
我开始阅读色西蒙的第一环:
“了解我们是第一批人民。”
“曾经一切都是一片混乱。第一批人民被想成是从混乱中出现的。当第一批人民开始了解他们自己时,就不再有混乱了,变成了血肉。”
“藉着他们对事情的‘知识’和想法,人民形成了第一个世界并且居住在里面,用他们的‘知识’支撑他们。”
“然而肉体对人们来说是陌生的,并且因着它,人们开始不‘了解’他们自己。肉体产生了新的想法,贪婪和憎恨、痛苦和喜乐、嫉妒和怀疑,这些使他们互相吞食,而人们的意志被分离了。在他们的分离中,人们被惩罚。”
“肉体的感情是强烈的,贪婪和憎恨、痛苦和喜乐、嫉妒和怀疑,这些对敌人而言都如同指引的石头一般。在变成肉体的过程中,第一批人民被那些‘了解’肉体只不过是他们意志的工具的人们奴役,他们‘了解’这些野兽是伊利西魔的。
“伊利西魔是一种不‘了解’他们自己的种族,他们已学会如何让别的种族不‘了解’他们自己。”
“他们是有触手的人,他们住在肉体里,并且将肉体视为他们意志的工具。他们的血如水一般,并且他们用思想形成意志。当伊利西魔袭向人们,人们不再是人们,人们变成了奴隶。”
“伊利西魔将人们从第一个世界带往虚幻世界。当人们在第一个世界之上艰苦的干活时,伊利西魔教了人们关于肉体的事。因着他们,人们开始‘了解’失败、他们开始‘了解’痛苦、他们开始‘了解’死亡,不管是身体或心灵。他们开始‘了解’和另一个人在一起,沈迷鱼他的肉体会是什么样子。他们开始‘了解’在这样的事情中感到快乐时的恐怖。”
“完全圆环是人们如何迷失,及如何再次‘了解’自己的‘知识’。”
我终于用智慧理解文字,了解了色西蒙第一个环的意义:“力量在于了解自己。当一个人不‘了解’自己时,他们就迷失了。他们成为别人的工作。”
“你已经开始‘了解’第一个色西蒙之环。你不只看见色西蒙的话,你已开始‘了解’它们。”易武点点头,教我如何看弟二环。
※※※
接着,我将金属板滑进易武指示我的结构中,然后一个新的环形物显示了出来。这个环形物上面有着我曾读过的笔迹,有着一样的几何图案。我‘了解’这些符号,也‘了解’我可以阅读它们。
我开始看弟二环:
“要‘了解’血肉不能胜过钢铁。,并‘了解’钢铁可以胜过血肉。‘了解’这点以后,色西蒙就能得到自由。”
“‘了解’有触手的生物是血肉之躯。他们凭恃血肉,用它作为意志的工具。他们的血肉为其意志服务的地方之一,就是在伊利西魔虚幻世界的壳荚平原。”
“那里就是伊利西魔吸干人的头脑之后,丢弃尸体的地方。当脑浆被吸干后,壳荚平原就获得养份,养殖伊利西魔的毒草。色西蒙耕耘那片原野,不认识他自己,或他变成什么样子。他是血肉的工具,而血肉则是内容。”
“色西蒙就是在这些原野上,‘了解’了钢铁圣经。在一次转变之时,当色西蒙用他的手耕耘土地时,他遇到一个大脑仍然留在其中的头颅。它没有被当做食物。但是它已经死了。”
“想到有一个人类死了,却没有被当成伊利西魔的食物,那是色西蒙无法了解的想法。根据这个想法,他想要了解那个头颅发生了什么事。”
“在那个头颅的头骨里面有一把钢刃。它刺穿了骨头。色西蒙了解是它杀死头颅。钢铁胜过了血肉,但是血肉没有胜过钢铁。”
“色西蒙把刀刃取出,研究它的表面。在其中,他看到他的倒影。就是在钢铁的倒影中,色西蒙第一次‘认识’了自己。它的刀锋锐利,它的意志就是使用者的意志。这就是当色西蒙提出‘双天空宣言’时,举起以对抗吉丝的那把刀。”
“色西蒙将那把刀保留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思想许多关于它的事。他在原野上使用它来协助他的工作。在使用它时,他就思想它没有被使用的方法。”
“伊利西魔是很强大的。色西蒙曾以为没有他们不‘了解’的事情,然而伊利西魔从来不带着钢铁当作工具,他们只用肉体当作工具。所有的事情都是藉着肉体完成,因为有触手的人是由肉体所组成,并且他们‘了解’肉体。然而钢铁优于肉体,当这把剑杀死了那个躯壳时,是肉体比钢铁软弱。”
“就在那时色西蒙开始‘了解’肉体屈服于钢铁之下。‘了解’了这个后,他开始‘了解’到钢铁比伊利西魔更强大。”
“钢铁被人们所用,要‘了解’人们用了钢铁后,‘了解’了自由。”
我对易武说到:“我学习到:不‘了解’可以成为一项工具,就像肉和钢一样,如果在遇到它时,你试着去‘了解’它的本质,以及它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已看见这些话,并且你的看见超越了他们。你已开始‘了解’第二个色西蒙之环。”他拿起圆环,并且随着一个灵巧的动作,他扭转其中一节,因此其中一个圆盘往前滑-但是说也奇怪,这石头看起来依旧是完整无缺的。他将圆盘交给你,说:“深思这个教导,那么对它的‘了解’将给你力量。当你全神贯注于它时你将‘了解’更多。”
※※※
我将金属板滑进易武指示你的结构中,然后一个新的环形物显示了出来。
我开始看弟三环:
“色西蒙为伊利西魔阿拉西和他的同伙在伪界的幽暗天堂里工作了许多年。他的责任会折断许多人的背,但是色西蒙继续工作,忍受虐待和疲倦。”
“结果伊利西魔阿拉西命令色西蒙到他的庭院去见他。他说色西蒙对他的同伙表现出顽强的态度和懦夫的行径。这种指控没有半点真实,阿拉西只是想‘了解’愤怒的火是否在色西蒙心里燃烧。他想‘了解’色西蒙的心是属于仆人的心,还是反叛者的心。”
“色西蒙接受伊利西魔的惩罚,而没有显露他新获得的力量。他‘了解’如果他显露心中的忿恨,将没有任何用处,而且会伤害其他人,和他一样倒下。他选择忍受惩罚,被关在沈静之柱中,受苦一年。”
“在柱子上遭受鞭打时,色西蒙将他的意志移到痛苦无法接触的地方,留下他的身体。他忍耐了一年,当他被带到阿拉西面前时,他按照礼节向伊利西魔表示谢谢他的惩罚。这样一来,他在伊利西魔的眼中证明自己是个奴隶,但他的心仍然保持自由。”
“透过忍受及熄灭他的憎恨之火,他让阿拉西以为他很软弱。当反抗行动的时机来临,阿拉西是伊利西魔当中第一个在色西蒙手中‘了解’死亡的人,并且死了第三次。”
“忍耐。在忍耐中,变得强壮。”我对易武说到,这应该是色西蒙的教诲。
我说的话似乎不可思议地打击了易武,当我说话时,他皱起额头,接着回复了他平常顺从的表情。
“你的意志将你带进对第三个色西蒙之环的‘了解’。藉由这个‘了解’,我将这个传授给你。”他拿起圆环,并且随着一个灵巧的动作,他扭转其中一节,因此其中一个圆盘往前滑。他将圆盘交给我,说:“深思这个教导,那么对它的‘了解’将给你力量。”
※※※
我将金属板滑进易武指示你的结构中,然后一个新的环形物显示了出来。
我开始看弟四环:
“‘了解’人民起来反抗伊利西魔是根基于许多劳力的变化。许多人民聚集在一起,并且学习反抗伊利西魔主人的秘密方法。他们受教保护他们的意志,并用它们做为武器。他们学习钢铁圣经,最重要的是,他们得到自由的‘知识’。”
“有些人民学会自由的本质,并且把它们放进心里。这种‘知识’给他们力量。其他人害怕自由并且保持沈默。但是有人‘了解’自由,‘了解’奴役,他们自己选择受束缚。其中一个人是维克。”
“维克在反抗中看不到‘自由’,而是机会。他看到伊利西魔已经遍布许多伪界。他们的世界非常多,因此他们的视线只向外扩展,朝向他们还没有接触的世界。维克的眼睛看到许多事情发生,伊利西魔却没有看到。对反抗行动而言,伊利西魔是盲目的。”
“维克来到他的主人面前,就是伊利西魔西吉塔里,带着他对反抗行动的‘知识’。维克增加他的束缚,并且答应为他们担任对付反抗行动的眼目。由于他提供的服务,因此维克要求报酬。伊利西魔答应他的提议。”
“在协议达成之时,黑暗时代来临。维克的背叛行为次数众多,许多人民被伊利西魔所杀,以阻止反抗行动。反抗行动似乎在尚未开始之时就要宣告结束,而伊利西魔喜欢维克的眼睛。”
“就在这段黑暗时代将尽时,色西蒙‘了解’维克的背叛行为。‘了解’维克的眼睛之后,色西蒙强迫反抗行动停止,好让维克以为他的背叛已经成功,反抗行动已经失败。他‘了解’维克的眼睛只看到他应得的报酬。他只看到他想看的东西。”
“心里被贪婪所占据,维克来到伊利西魔西吉塔里面前,向他的主人诉说他的成功。他说反抗行动已经失败,伊利西魔可以再度安心将眼光转向外界。他赞美他们的智慧,利用维克的眼睛,并且要求他的报酬。”
“在贪婪的盲目中,维克忘记为何人民要寻求自由。他不明白奴役是什么意义。他忘记当他的伊利西魔主人看到他时,眼中看到的是什么东西。因此维克对人民的背叛行为,在另一次的背叛当中结束。维克终于‘了解’,当维克的眼睛没有东西可以看时,维克的眼睛就没有用处了。”
“伊利西魔给了维克他的报酬,打开他的头骨并吸食他的头脑。维克的尸体被丢弃在壳荚平原,让他的血浇灌毒草。”
我对易武说道:“当一个人选择只看到他面前的东西时,他们就只看到整体的一部份。他们是盲目的。就像维克被他的奖赏所蒙蔽一样,伊利西魔也没有看到真正的行动。当他们听到维克的话时,他们再次把目光转向外,对不对?而叛变就可以自由地攻击?”
易武点点头,“‘了解’你说得很真实。维克之眼使维克和伊利西魔都看不见。这个有触手的人认为叛乱会消失。当叛乱出现时,这片土地深饮着伊利西魔的血,所以胜利乃生自于背叛。”
“这是一个奇妙的教训。它为什么是色西蒙教导的一部份?”我问到。
易武的剑身流露出死寂、如夜晚般的黑色,而他的声音也低沈了下来-一时间,我以为他生气了,但我不这么确定。“还有许多关于色西蒙之道,并且他的路径是难以了解的。”
“你了解为什么维克之眼是色西蒙之道的一部份?”
“这是关于我们的人民如何开始‘了解’自由的故事的一部分,这让我们‘了解’,即使在人民中间,还是有着不属于人们的。而即使在最大的背叛中,也或许能达成更大的‘了解’。”
“哦,很好。”我回答道。
“你已经开始‘了解’第四个色西蒙之环。”他拿起圆环,并且随着一个灵巧的动作,他扭转其中一节,因此其中一个圆盘往前滑。他将圆盘交给我。
※※※
我将金属板滑进易武指示你的结构中,然后一个新的环形物显示了出来。
我开始看弟五环:
“色西蒙是第一个‘了解’自由之道的人。但是他并不是第一个‘了解’反抗之路的人。”
“反抗的‘知识’由战士女王吉丝得到,她是人民之一。她在许多伪界中担任士兵,她‘了解’战争,并把它放在心中。她‘了解’其他人可以组织起来对抗其他人。她‘了解’力量之道,而且她‘了解’向征服者取得武器,再用武器打败他们。她的意志集中,她的意志和她的刀如同一体。”
“当色西蒙‘认识’吉丝时,色西蒙不再‘认识’他自己。她的话就像在所有听她说话的人心中燃起火焰。在听到她的话以后,他想要‘认识’她。他不‘了解’什么事苦恼着他,但是他‘了解’他想要和吉丝一同作战。他想要表现他的憎恨,和伊利西魔分享他的痛苦。”
“吉丝是人民之一,但是她对自己的‘认识’大于色西蒙认识的任何人。她‘了解’血肉之道,她‘了解’伊利西魔,而且因为‘了解’自己,因此‘了解’如何在战斗中击败他们。她的‘知识’力量如此大,那些遵循她路径的人也能‘认识’自己。”
“吉丝只是一个人。她的力量非常大,以致于其他人也能‘了解’他们的力量。色西蒙将他的钢放在她的脚前。”
我对易武说道:“数目之中有极大的力量,但是在一个人里面有极大的能力,因为一个人的意志的力量可以将众人聚集起来。不但在‘了解’自己之中有力量,‘了解’如何把它流传到别人身上,也有力量存在。”
“你已经开始‘了解’第五个色西蒙之环。藉这这个‘了解’,我将这个传授给你。”他拿起圆环,并且随着一个灵巧的动作,他扭转其中一节,因此其中一个圆盘往前滑。他将圆盘交给我,说:“深思这个教导,那么对它将给你力量。”
※※※
我将金属板滑进易武指示你的结构中,然后一个新的环形物显示了出来。
我开始看弟六环:
“在枯萎平原上,色西蒙告诉吉丝,不能有两个天空。当他说出之后,战争就来。”
“所以人民击败了他们的伊利西魔主人。他们‘了解’自由。”
“但是在绿色火焰自战场上熄灭之前,吉斯说到继续战争。许多人心中仍然充满了嗜血的心,同意她的看法。她说不但要打败伊利西魔,而且要消灭诸界间所有的伊利西魔。在灭绝伊利西魔之后,再攻击他们遇到的其他所有种族。”
“在吉斯的心中,有愤怒的火在烧。她身在战争之中,从战争里,她了解了她自己。所有她眼睛看得到的一切,她都想要征服。”
“色西蒙说出与吉丝的想法不同的话。他说人民已经‘了解’自由。他们应该再次‘认识’自己,并且修复人民承受的伤害。在他的话语背后,有许多人对于反抗伊利西魔的战争感到厌烦。”
“‘了解’吉丝的想法和色西蒙不同,她说战争应该继续。伊利西魔必须被消灭。他们不能再存活。然后人民可以占领伪界。吉丝告诉色西蒙,在这件事上他们应该看法一致。那些话就像钢铁一样。”
“色西蒙提出‘双天空宣言’,从此战争发生。”
我对易武说道:“我了解色西蒙对人民的奉献是,他愿意保护他们。他了解伊利西魔不了解他们对控制和主宰的迷恋。所以他选择在她带领人民走向死亡之前,阻止吉丝。所有的事情都必须平衡,否则自我将不能存在。”
“你已看见这些话并‘了解’他们。”易武的声音慢了下来,而他的手紧握住完全圆环的边缘。他顺时针地扭转它,当两个圆盘向前滑时,我听到‘喀呾’的声音。易武看着他手中这两个圆盘-他并没有把他们交给我。
他沈默了下来,他的剑不再闪闪发光,表面冻结了一层薄雾。他看着圆盘,表情有些僵硬。
“你了解第六环吗?”我问他。
他向上看,但是他漆黑的双眼并未迎向我的目光。“我不能再教你更多,你‘了解’它,如同人们‘了解’它一般,而它应该会给你方向,让你‘了解’你自己。”
“我问的不是这个。你到底知不了解第六环?”我继续问。
他沈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说话,他的声音又缓慢又小心。“现在的状况似乎是我不‘了解’第六个色西蒙之环。”易武的眼光越过你,说:“就是这样,我的路径就是我不再‘了解’色西蒙之道。”
“易武,我还得了解另外一件事。为什么维克之眼被列在色西蒙之环中?这似乎很奇怪。它说到人民从自己的欺骗当中获得利益。这似乎-”
他的双眼闪着亮光。“我告诉过你,这是关于我们的人民如何开始‘了解’自由的故事的一部分,你没有听见吗?”他的声音很平缓,似乎在背诵着一段记忆。“这告诉人民即使在最大的背叛中,也或许能达成更大的‘了解’。”
“在我听来,你似乎并不相信。我想维克之眼之所以列入色西蒙之环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它放在那里,是因为第六环和双天空宣言的缘故。它是用来解释色西蒙在枯萎平原上欺骗人民的事。”
他不作声,而他的剑转为死寂的黑色,钜齿在边缘轻轻荡着。“他在枯萎平原上分裂了人民,他分裂了你的种族,当他们走在胜利之道上时。我宁可相信那是因为他想要拯救人民-但是我觉得你并不相信。”
易武沈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说话,慢慢地。“我!不‘了解’第六个色西蒙之环,像它被其他人所‘了解’的一般。我恐怕第三个环、第四个环和第六个环的连接关系,比许多人‘了解’的更加紧密。就是在‘了解’之中,我迷失了自己。”
我继续发问:“在第三环中,色西蒙隐藏了他想欺骗伊利西魔的想法,然后在第四环,它说到欺骗的好处。在第六环中,色西蒙又在他的人民灭绝伊利西魔之前,将民族分裂。你认为色西蒙的话可能不是他自己说的吗?”
“‘了解’我的话,并且‘了解’在我心上的伤痕:我害怕当色西蒙在沈默之柱上时,他并没有使他的意志沈沦。我害怕他的意志被伊利西魔带走。并且当他在枯萎平原之上说话时,他说的是他们的话。我害怕他做的不是为了人民的缘故,而是为了我们之前的主人。”
“有可能,但是要‘了解’,这并不一定表示…”
“‘那么’了解这个,并不要再提起。”易武的声音像刀子一般。“这件事情没有解答,因为我将永远不了解枯萎平原之上的色西蒙的心。”他漆黑的双眼望着手中的石环,说:“而且因为色西蒙之完全圆环,我也不‘了解’我自己。”
※※※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你以前认识我吗?好像你对我说的话都听成,我很奇怪。”
他的额头皱了起来,似乎被强风吹过。“我们谈到的话题并不是我的‘意愿’。”
“告诉我,我想了解。”被困在这儿以后,我很无聊,什么事情都想问个明白,也不想去管他是不是开心了。
他沈默了一会儿。“这是个很长的故事,施拉克罗,那是我第一次死去的地点。这是人民最大的家园之一。它这一生遭受了许多伤害,其中一个是我的手造成的。”
我奇怪的问:“你的意思是?”
“在狱边异界的旋转异界之上,人们藉着他们的思想,从混乱中建立他们的城市。要‘了解’那里没有空间可以容许分离的意志。”易武从身后抽出剑,并将它握在前面。当他看着它时,它‘变得锋利’,直到几乎如一张纸一般薄。
“一个分离的意志是一个缺乏焦点的意志,一个分离的意志使墙垣断裂,并使石材减少。”当易武说话时,刀锋稍稍的侵蚀着,金属沿着边缘融化而变得模糊,他说:“许多分离的意志会‘毁灭’一个城市。”
“我‘了解’色西蒙的话语很久了,藉着我的声音,许多人开始‘了解’色西蒙的话。这个‘瑟斯’保护社会免于威吓,不管是对身体,或是对心灵的。他们是混乱中的引导石,所以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在不‘明白’色西蒙的话语的情形下,我说着色西蒙的话语。而我也不再‘了解’我自己。”
“所以,你怀疑那些话?”我继续问。
“不。”易武的声音很犀利,他的剑也随着回答‘变得锋利’,他说:“我‘了解’这些话语,它进入我的心里,或许其他人并不像色西蒙‘了解’这些话语一般‘了解’它们。而分裂因此形成了。当我的意志变成两个,当我的意志变得分裂,那些我看起来是引导石的也开始分裂。许多吉斯洋基人,数以百计的吉斯洋基人,怀疑着,施拉克罗在那日死去。”
“所以,那些跟随你的人也开始怀疑那些话,因此城市变弱了?”我小心的说道。
“色西蒙的敌人来了,‘了解’他们憎恨他的话语,而人民借助他们刀剑的力量。‘了解’他们意识到这个变得衰弱的城市,并随着他们带来战争。许多吉斯雷人在混乱及敌人的剑下死去。”小小的金属泡出现在剑的表面,似乎它的温度极高,他说:“这发生在很久之前。”
“你发生了什么事?”
“当我从施拉克罗的墙坠下,‘了解’我自己破碎了。我的剑变得模糊,我的意志分离了。我在狱边异界的海面上漂浮,并且我希望被淹死。我死了几天,我的意志在分离中被冲刷。”
“你是怎么生存下来的?”当我说话时,你感觉到一股奇怪的蠕动赶循着自己的方向穿过我的后脑杓,而我的视线模糊了。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为了某种奇怪的理由,我感到恶心,似乎我周围的景色开始旋转。
当易武说这些话时,我的视线向前流,我的头骨后方开始涌起一阵暖流。我晕了一阵子,我的视线突然混乱,扭曲,我到了别的地方,在“过去”…
我身边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混乱-我的视线不清,模糊:有一阵雾,火堆,泥岛,石头,还有冰覆的石头,在异界上像鱼一样地游动着,撞击又分解,水流过,在空中消失,像牙齿一样切割着我的皮肤-我稳定下来;这是狱边异界,一切都是混乱,都不稳定!我的焦点放在躺在我面前那个濒死的人。这是我来这里的目的。
那个“人”是个吉斯雷人,他的身体包裹在一个硬壳中-他失去知觉。虽然有水及火触及他的脸部,他却没有反应。他的手变灰,他漆黑的眼睛失去焦点-他的样子像是饥饿,但是我了解那是他所受最轻的伤。他的致命伤在于信仰。
在他软弱的左手中有一把扭曲的金属,它的表面融在他的手上,像一只手套。当你观看时,它冒出烟,发出声音,像是生病的蛇。那个吉斯雷人似乎没有察觉,但我是为了那把武器才来这里的。
我听到我自己说:“易武,施拉克罗的色斯,卡瑞克剑的最后挥舞者,我带着色西蒙的话语来找你,它不是刻在混乱之中,而是在石头上,用意志刻在一个完全圆环之中。”
当我说“色西蒙”时,易武的眼睛转动了一下,它们试图聚焦在你身上。他努力张嘴说话,但是只发出干干的声音。我从口袋里拿出石头,让他看见。
我又听到我自己说:“刻在这块石头上的色西蒙话语是真的,并且你分裂的意志不能再分裂。你要做的就是接受这个石头,你就会再度了解你自己。”
易武的眼睛看着色西蒙之完全圆环,我一度以为他可能认不出它来。然后他的右手抽动,伸了出来,拿住那个石头,就像个溺水的人。他的眼光闪动。
我听到我自己说:“我救了你的生命,易武,施拉克罗的色斯。”
易武的眼睛从石头转向我,他又开始出声音,因为太干,根本不成文字。他眨眼,慢慢地说话,声音不大,但正是我想听的。“我的生命…是你的…直到你死为止。”
我闭上眼睛,回到了现实。我想起曾在施拉克罗用色西蒙之完全圆环救过他的性命。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我想要救他-我想要救的是那把卡瑞克剑,免得它被摧毁。但是我不了解为什么。
“当最后死亡临到我。我听到了你的声音。”
“所以你从我这里拿到圆环?”原来以前是我把色西蒙之完全圆环交给了易武。
“是的。”他好像不能与我的眼光相对。“你的道路就是我的道路。我被缚于你。人民不会允许自己在行为或锁炼中被其他人奴役,如果我们发现自己在这样的牢笼中,我们采取行动以让自己自由,即使这表示我们必须暂时忍受另一个牢笼。你救了我的性命,你的生命成为我的以作为交换。藉着这么做,你使我奴役于你,我采取行动以使自己自由。我交出了我的话和我自己,以致于能以你之名‘行事’,直到你死。”
“可是,我不会死。就这样,你成为了我的奴隶?”我叹了口气。
说到‘奴隶’那个字时,易武的脸露出痛苦,好像他被击中了!那个词好像一把匕首,刺入他的痛苦中心。“我并不‘了解’你是不会死的,我将我的‘话’交给他,我交出了我自己。现在除了我的生命之外,没有剩下什么我可以交出的。我现在只跟着你。”
“但是它救了你的生命吗?还是说你在研读圆环之后,反而使你更加分裂?”
他沈默了一会儿,但他的剑扭曲着,像是在痛苦中。他慢慢开始说话,当他说话时,他的声音很阴沈:“它使我更加分裂。”
“那么我救了你的生命吗?还是说我只增加了你的痛苦?那些话,色西蒙的话-似乎只令你更加分裂。你在看那些教训时,我看得出来。”
易武不作声。
“我认为我从来没有救过你,我只是把你从濒死救起来,让你可以再死一次。如果你死在施拉克罗,那么你已经能够安息了。”
“你的话带着事实的沈重担子,我在施拉克罗的死亡-那是最后一次的死亡。从那时起,我所活着的每一天都是一个新的死亡。”他的话语十分沉重。
“你不必再服事我了。我从来没有救过你的生命;我只是杀了你两次。你没有欠我什么。易武,我可以释放你。我不要你再当奴隶-你的债已经还清了。”
“不,”他的额头因痛苦而皱了起来,而他的眼光越过你,说:“不是你的话带来沈重的担子,而你的话也无法使我自由。索缚我的是我自己的话语,折磨是我自己的。锁炼留在我心里,言语无法使我自由。”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自由吗?”
“你必须经历最后的死亡,然而你无法死去,这件事‘没有’解答。”
我向他发誓:“我发誓我会找到方法,我会找到让你自由的方法。”我向他发誓,但是这个誓言并没有使他高兴,似乎反而使他更沈重。
他的声音变得精疲力竭,好像突然生病了,他说:“你在我的话上加添了其他的话。”
他的表情很痛苦,然后他的眼光和我交接,说:“现在你索缚了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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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永夜
作者: 江火香猫
科幻末世 1042417 字
永夜:浩劫余生,终见光明
2 校花别沾边,重生的我只想搞钱
作者: 十万字
都市小说 789066 字
都重生了,还不好好搞钱?
3 我死后,姐姐们才开始爱我
作者: 木马非马
都市小说 80082 字
我死后,全家人才开始知道爱我,可我已经死了
4 上门狂婿
作者: 狼叔当道
都市小说 8171953 字
上门赘婿,受辱三年,期约一到,强者归来!
5 武圣之上
作者: 任我独行侠
玄幻奇幻 201339 字
这是个废材靠着金手指,逆天改命的故事!
6 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作者: 妞妞骑牛
都市小说 415929 字
穿越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7 这位诗仙要退婚
作者: 人世几春秋
历史军事 1194814 字
这位诗仙要退婚:文韬武略
8 玄幻:遇强则强,我的修为无上限
作者: 史上最帅作者
玄幻奇幻 1481875 字
获得遇强则强系统,我直接啪啪给了天道两个大嘴巴子
9 红豆缘:炮灰也要长命百岁
作者: 翘褚
古代言情 271116 字
开局炮灰剧本怎么办?不慌,苟着苟着就到大结局了
10 神龙诀之九龙剑诀
作者: 光环美男
仙侠武侠 1003350 字
江湖传闻要是得到《神龙诀》,就可以称霸武林!
《第十一节 和痛苦女士赌命》最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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