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不祥之兆

韩政带着韩蔺瑶四处奔波，生意终于稳定。

韩政决定带她回王都归位。

中途走到一半看见要离，正要跑上去请罪，可是却被接下来的一番话给吓到躲了起来。

“帝君有令，玄女失踪乃不祥之兆，凡疑似玄女者，藏匿者，杀无赦！玄女之位，另有择选！”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还在苦苦寻找玄女的要离，“搜!”

韩政大惊，抱着韩蔺瑶躲到一旁，通过柴垛向外面看着，他实在是不解，说玄女重要的人是她，现在说玄女不祥的人还是她。

只见侍卫从几名哭得撕心裂肺的人家手中夺过女婴交给要离，要离粗鲁的翻看着侍卫手上的孩子：“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我说的吗？凡疑似玄女者，藏匿者，杀——无——赦。”

话罢，几名女婴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无辜的家人也被侍卫一刀毙命。

宁可错杀一百，绝不放过一个，韩政将孩子紧紧揽入怀中。

韩蔺瑶在韩政怀里皱起眉头，发出几声哭声，韩政慌忙低头捂住她的嘴巴，却还是被要离察觉了。要离看着韩政慌忙跑去的身影，看了一眼侍卫：“追。”

韩政抱着韩蔺瑶慌不择路地跑着，要离带人紧随其后。树林里杂草丛生，韩政没有功底，跑起来十分费力，筋疲力尽之时被人一把拉到一旁。

要离穷追不舍，被忽然被空中落下来的人挡在一旁，虽下意识的挡了一拳，但来人出手很重，还是被打出去很远，受了重伤。身边的侍卫也被来人身边的人打倒。

“莘橦，你冒充我，杀我帝都子民居心何在!”

地上的要离捂着胸口站了起来，擦擦嘴边的血笑起来，撕下面皮变回了莘橦的模样：“果然是那贱人的弟子，跟她一样的下贱，只会使这些卑鄙的手段。今日若非你偷袭，十个你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

“论下贱，师傅可比不上你。她都已经把后位让给了你，你却还对过去有所介怀处处针对师傅，她知道你在帝都内滥杀无辜。连帝君都没有禀报，只是让我过来给你一个教训，还连夜派了人去青丘找人来带你走，你就在这里好生待着，过会儿你们青丘会有人来接应你。”要离把剑插回鞘内，转身道。

“她有什么资格给我教训，我是高高在上的青丘王后，她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巫师，当年若不是王上放她一命，她早就死了！”莘橦举起手中的剑向要离打去，她是青丘万人敬仰，是在百官见证下登上后座的人，而她离笙，不过是一个王上心软而放过的细作，有什么资格教训她！

要离往旁边一躲，回旋一脚踢到她身上：“正是因为师傅还活着，所以不杀你，你不要处处生事，赶紧滚回青丘！不然，下次就不是伤你这么简单了。”短短几句话，却充满了愤怒。

青丘内侍前来迎接莘橦，冲莘橦行完礼后，派人带她回宫。然后冲要离作揖：“王上有几句话命我带来，望姑娘转告巫师，王上说：他不能一生陪在巫师身边实属心痛，请放心，此类事情绝不会再在帝都发生。还有，王上要我谢过巫师对王后的不杀之恩，回宫后，他一定严惩王后。”

然后转身离开，要离拿着剑目送莘橦一行人远去，替师傅命运的不公沉思许久，身为巫师，真的不该有感情吗？

王硕把韩政拉到一旁：“以后小心点。”然后向要离的方向走去。

要离看见王硕过来，面向他道：“那人呢？”

“走了，”王硕单手放在要离的肩膀上关心道，“你还好吗？”

要离不适的向后退一步：“嗯。”

“巫师生性冷淡，你别老跟她学。”

“瞎说，”要离踢了王硕一脚，言语里充满气愤，“师傅为了帝都牺牲那么多，你敢说她的不是，找打。”说着伸出拳头向王硕扬了扬。

“错了错了，”王硕忙躲到侍卫身后讨饶，探出脑袋抻着脖子道，“你这般粗鲁，谁敢要你！”

“向来都是我要离选男人的份，哪有男人选我的份，”要离收起拳头，瞪了他一眼，“我就这样，男人爱要不要。”

韩夫人逗着韩雅宁，手中的拨浪鼓发出悦耳的响声，又看了一眼韩蔺瑶，叹气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王都里的人会对你痛下杀手，要是你娘亲在，哪舍得让你吃这种苦。”

“夫人，”黎叔从门外带回一个身着藏蓝色交领长衫的女人走到韩夫人面前，上前介绍道，“这是周娘，老爷专程请来教两位小姐跳舞的。”

韩夫人将拨浪鼓递给韩雅宁，从周娘身后瞥见一个身影，便弯下身子，冲她招手，抬头道，：“你的孩子？”

“是，已经两岁了。”周娘慌忙把女儿从身后拉出来，推到韩夫人面前,“如儿，快见过韩夫人。”

“韩夫人好。”如儿中规中矩的福了个礼，便又躲回周娘身边去了。

韩夫人扑哧一笑：“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接着，起身握住周娘的手，“以后你就在府上住着，等这两个孩子稍大一些你就开始教。”接着又看着周娘身后的如儿，“你也跟着你娘住在府上好不好？这里有小哥哥还有两个小妹妹。”

周娘挥挥手：“这怎么行，她会吵到两位小姐的。”

“不会，要是如儿来了府上就更热闹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娘亲，要弟弟。”周如儿拉着周娘的手抬头道。

“如儿，”周娘晃了晃她的手示意周如儿闭嘴，接着把身子转向她，眼圈泛红的摸摸她的脸，“你要记得，你没有弟弟了，”见韩夫人看着，擦擦眼泪朝她跪下，“夫人，我原是大户人家的妾室，因为生下儿子被大房憎恨，处处针对，所以才不得不带着女儿出户，求您看在我二人孤儿寡母的份上，不要赶我俩走。”

韩夫人见周娘脸色蜡黄，又瞧周如儿瘦小的身影，竟忍不住跟着哭起来，慌忙上前拉起周娘：“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说了让你们母女两个一起留在府上了吗。”

“那谢过夫人了。”

黎仲书从门外欢喜地跑进来，拉起如儿的手：“一起去玩吧。”

如儿见到同龄的黎仲书，这才露出笑容，变得外向起来：“好。”

时间一天天过去，韩家生意日益红火起来，没人知道韩蔺瑶的真实身份。

韩蔺瑶和韩雅宁二人刚满三岁便开始了地狱般的魔鬼训练，韩蔺瑶的玄光是蓝色，而韩雅宁的玄光是七种玄光里的绿色，资质远超韩蔺瑶之上。

而姜凌，苦读兵书，接受全帝都最好的教育。

转眼十六年过去，一切依然如旧。

韩蔺瑶和韩雅宁拖着长长的舞裙在音乐中翩翩起舞，周娘拿着戒尺坐在椅子上，一旦出错就要上前动手，手上这把尺子，可是她们两个见了就要躲的利器。

韩蔺瑶悄悄瞥了眼周娘，摔倒在地，韩雅宁立马关心的蹲下：“阿姊，你没事吧？”

“好像崴到了，”韩蔺瑶揉着脚，委屈巴巴的看着周娘，“师傅，你可不可以帮我去找找大夫啊，我好痛。”

“是。”周娘低头应下，转身出去了。

待周娘走后，韩蔺瑶看着一脸担忧的韩雅宁，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韩雅宁捂着头噌地坐直身子：“阿姊，你打我干什么？”

“我装的，”说着韩蔺瑶拉起韩雅宁的手，向门外走去，“我们出去玩儿。”

“被发现的话会挨骂的。”韩雅宁怯怯的缩回手。

“哎呀没事的，我们一年到头都在练舞，出去玩玩怎么了。再说了，你是陪我出去找大夫的，就算被发现了又能怎么样。”韩蔺瑶拉住韩雅宁的手，给了她安全感。

“好！”

今天是帝都大集的日子，难得的热闹。王榜上还贴着崭新的告示。韩蔺瑶好奇的走上前，挤进人堆里探着头：“什么呀？”

“这都十六年过去了，玄女还找得到吗？”忽有一人问道。

“谁知道呢。”

韩雅宁拿着从摊位上买来的吃食跑过来，将韩蔺瑶拉到外面：“这有什么好看的，”然后把东西塞到韩蔺瑶嘴里，“王榜每年贴一次，都是一样的，”说着用胳膊肘捅了捅她，“阿姊，你说这玄女要是真的回不来大战的时候怎么办啊？”

“我们呢，既不生在帝王家又不生在达官显贵家，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好了。”韩蔺瑶举着吃食向告示抬了抬胳膊，接着放到了嘴里，拉起韩雅宁的手就往别的摊位走。

韩蔺瑶还没来得及走到另一个摊位，远处便有一人激动的喊道：“大将军回来了！”

话罢，一群人瞬间一拥而上，将二人挤到一边。韩雅宁看着掉到地上的吃食，一脸气愤的跺跺脚：“跑什么跑？没见过——”

来人骑着马，身着一身银色战甲，从城外驾着马狂奔而来停在人群中，岸然道貌的环视着四周，眼神里透露着高贵，韩雅宁原本要发怒的脸瞬间温和了起来，挤到人群里花痴的看着他。

人群很拥挤，韩蔺瑶即便离着来人很远，却还是被迫向后退了很多步，韩雅宁更是夸张，夹在人群里被挤来挤去，想往前走走不动，想往后退退不动，甚至还被挤出了人群，一脸狼狈得向来人方向摔去，韩蔺瑶挤出人群想拉她一把，却还是晚了一步。

来人眼很快，从马上一跃而下接住她，把她放下后转身对近侍道：“子恒，不是告诉你通知城内的人小心点吗，怎么还这么拥挤？”

“是，属下办事不利。”

“罢了，快些回王都向帝君复命吧。”来人瞥了一眼韩蔺瑶方向转身离去了

来人走远后，人群也就大都散开了，韩蔺瑶上前拉过愣在原地的韩雅宁：“大将军的怀抱是不是......”说着一脸邪魅的将双手举到韩雅宁面前，“格外的香啊？”

“阿姊，”韩雅宁慌忙打掉韩蔺瑶的手，捂住了泛红的脸，“不许取笑我。”

二人正要离开，就碰上黎仲书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两位小姐，你们怎么跑出来啦？”

“是啊，”如儿一只手支在腿上，一只手擦着脸上的汗，“娘回来没看见你们都气坏了。”

“趁着老爷还没有回来，快回去吧。不然就糟了。”如儿上前拉住二人的手便要往回赶，韩雅宁依依不舍得看着飞奔而去的大将军，韩蔺瑶一把别过她的脸，向前跑去：“走了。”

姜凌不经意的一低头，腰上的玉佩正闪闪发亮:“吁—”他勒住马，掉头望着已经恢复如初的大街。

“将军。”从王都门内走出一名内侍上前迎他，“帝君帝后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姜凌回过神，从马上一跃而下，匆匆走进去：“把它放到本将军的府内。”

“是。”

韩府内，韩政一脸气愤的看着忐忑走进来的二人：“去哪里鬼混了？”

韩蔺瑶扯扯如儿的衣角悄道：“你不是说爹还没回来吗？”

“这不赖我啊，刚才老爷就是不在啊。”

韩蔺瑶笑着走上前，殷勤的倒了杯水递给韩政，凑到韩政身后给他揉着肩：“爹，我们就是出去玩了一会儿，您知道今天是大集的。”

“是呀是呀，就是出去玩了玩。”韩雅宁慌忙附和道。

“荒唐，”韩政刚要说话，韩夫人便带着周娘进来，“这样公然的逃课还有没有把师傅放到眼里，有没有把你爹和我放到眼里？”接着又冲韩蔺瑶道，“还有你，学着骗人了都。自己出去就算了，还把妹妹带出去，依我看，你们两个凑在一起就是给我添乱的。”

韩蔺瑶撇撇嘴，她只是单纯的想出去玩玩而已：“娘，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韩夫人一转身坐到椅子上：“跟我道歉有什么用，都是些有的没的，今日被你们晾到一旁的是周娘又不是我。”

二人走到周娘身边，先后叫了声师傅，周娘别过脸，铁面无私道：“二位小姐是我从小教大的，今日发生这种事实在令人心痛。就罚你们两个把新学的舞一天之内练熟了，否则——禁足半年。”

“师傅。”

韩夫人捂着嘴笑起来，却还是假正经的坐正身子：“怎么，嫌少？”

“没有，我这就带妹妹回去练习。”韩蔺瑶如触了电似的拉起韩雅宁就往舞房跑。

搞什么，当娘的不帮着就算了，怎么还幸灾乐祸的笑。

“自求多福吧。”黎仲书向后转了转，暗道。

“帝君，”姜凌走进殿里向帝君作揖，起身，再道，“帝后。”

帝军乐呵呵的指着姜凌：“你小子可以啊，战胜的消息不断传来，巫师选的人果然没错！”

巫师盯着姜凌，听到帝君的赞赏，微微点头。

帝后令人搬来椅子，关心的询问：“你常年呆在塞外，都没有刚离开王都时那么胖了。有没有受伤啊，吃的怎么样，好不好？”

“一切都好，”

“对了，”姜凌忽道，“方才入王都的路上，灵石突然发光，不知是不是玄女。”

巫师蹭的站起来，追问道：“将军所言属实？”

“嗯，等我再去找寻时，已经不见踪迹了。”姜凌转身冲巫师点了点头。

帝君哈哈大笑起来，激动道：“天佑我帝都啊，”接着传令，“王硕！”

王硕闻声而来，依次作揖。帝君接着道：“玄女在城内出现，你带人速速去寻。”

“是。”

帝后似是想起了什么，走到帝君身旁：“舞女大选也该开始了，大战在即，就算玄女失踪也要依照祖制执行呀，”接着看了一眼姜凌，笑道，“再说，凌儿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因为玄女不回来就迟迟不成家呀，这这正妃之位可以暂且空着，侧妃也该选选了。”

“嗯。”帝君捋着胡子看了眼巫师，巫师当即会意，作揖离去。

“凌儿想等战乱稍平息一些在谈论成家利业的事”姜凌吓得一激灵，从椅子上弹起来。

“无妨，这事你就不用管了，由帝后和本君替你操办。”

“......”

韩府

韩蔺瑶虽对这惩罚心有不甘，但也跳得动人，韩雅宁叹息一声坐到地上，扯着嗓子撒娇道：“好难啊，阿姊我们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好，”韩蔺瑶停下动作，走到窗前望着院子中含苞待放的桃花，“你说，大将军真的像人们所说的那般神勇吗？”

韩雅宁起身走到桌旁喝了口水，一边用帕子擦嘴，一边抬头不知道看着什么傻笑起来：“那是自然，他那么帅又那么能打，从十四岁就征战沙场，不知道有多少女孩挤破了脑袋想成为他的王妃呢！”

区区四年光景便成为整个帝都老少皆知的风云人物确是他的能耐，若是常人，那么小的年纪怕是要有去无回。

“那你呢？”韩蔺瑶转过身，坐到韩雅宁对面，一脸八卦道，“你不会也是挤破了脑袋也想嫁给他的其中一个吧？”

韩雅宁回想起白日的情景娇羞的嗯了声，忽然又目光暗淡起来：“可人家是帝都的神将，和玄女才是命中注定，又怎么会看上我们这种小门小户。”

“一天天的瞎想什么？”韩蔺瑶伸手点了一下雅宁的额头，教训道，“玄女失踪多年，舞艺不一定比得上你呢，快练舞去。”

王都内

“等等！”一名黄衣男子从后面追上来，叫住姜凌，“大将军，好久不见。”

姜凌回过身：“太子殿下，别来无恙。”

“无恙无恙，”太子暮生拍拍姜凌的胳膊，“听说你要去找玄女？”

“太子殿下消息可真快。”姜凌撇撇嘴，咱们这位太子殿下对女人方面倒是比谁都精。

“她很漂亮？”

“不知道，我又没有见过。”

“那——”太子忽的凑到姜凌面前，“带我去找好不好？”

姜凌坚决的转过身：“殿下还是好好在宫里呆着吧，外头乱。”

哼，带你出去？还不知道要霍霍多少良家姑娘呢。

“别啊，”暮生追在后面苦苦哀求道，“带我去嘛，这里看来看去都是那几个女人，没劲死了。”

姜凌忽然立住身子，仿佛看见救星般双眼发光，接着上前走，袁子恒正带人前来接应姜凌，看见姜凌，作了个揖，姜凌凑上前道：“太子殿下不舒服，送他回宫。”

“谁不舒服了？”暮生看着拦在前面的袁子恒，一脸委屈道：“袁副将，我没不舒服。”

“请。”袁子恒不为所动的拦着暮生，做了个请的姿势。

暮生一看软的行不通，只好硬着头皮，清清嗓子双手背后：“你好大的胆子，敢拦本太子，不想活了吗？”

“属下不敢。”袁子恒看着已不见踪影的姜凌，撤到一边。暮生正要欢喜的跟上去，却已失去了追寻的目标，气的翻了个白眼，伸手指指周围的人：“算你们狠。”

袁子恒无奈的笑笑，和被召回宫的要离打了个照面，随后便带人离开了。

要离向前走去，忽然瞥见一个黑色身影闪过：“谁？”接着便条件反射的握住剑向前追去。

那黑影极快，有好几次都险些将要离甩开，要离停下身子，踢起几粒石头，然后一把抓住，向黑影扔去。

黑影灵敏的躲过，将石子反弹回来，要离向后连翻几个跟头，身体在地上蹲着转了一圈，地上灰尘随之飘起，石子凭借着外力全都嵌进了石头里面，要离单手撑地，猛地抬起头，抽出腰上的剑冲上去。

黑影武功极高，要离挥了几次剑几乎全被她躲开。其间，剑划上黑影的脸，面纱随之落下，黑影转了个圈，冲要离邪魅的一笑：“十几年不见，功力见长呀。”

“是你，”要离似乎并不吃惊，甚至是放松了警惕，不屑的笑笑，“怎么，十六年前的教训没受够吗？”

“呦，十六年了，你应该到了而立之年了吧。”莘橦捂着嘴笑起来。

“放肆!”要离伸出一记扫堂腿，这个女人的年龄还是不要乱说了，下场会很惨的......

莘橦向后一翻，右腿落地，左腿最后落下，侧着身子道：“听说你们大将军发现了玄女的踪迹。”

要离一惊，停下手中的动作：“你怎么知道？”

“看来是真的了。”莘橦得意地笑笑，转身离去。

此时，护卫才赶过来，要离不满的道了声：“一群废物，连个人都发现不了。”

次日，韩家接连传来两张王旨。

一道，是下旨告诉凡年满二八，待字闺中者都可参加大将军的选妃大典。

一道，是下旨告诉她们可以去参加舞女的大选。

入选者，将会拥有无上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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