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命中注定

打王旨下到韩家，韩雅宁就高兴的没停下过嘴，抓着韩蔺瑶来回的晃着：“我是不是可以每天都能见到大将军了？”

“是是是。”韩蔺瑶被她摇的，头昏脑涨，慌忙点了点头。

周娘却突然加大了训练力度：“不管是选将军的侧妃还是舞女，二位小姐都必须尽自己所能，这才算对得起韩家。”

入夜

韩蔺瑶趁着夜深人静，一番精心装扮后悄悄从后墙翻出府外，因为大集要进行四五天，晚上也格外的热闹。

韩雅宁练了一天舞，粘着枕头就睡下了，死活不愿意跟出来。

帝都的晚上最为耀眼，少男少女相会都选在这个时候，因为帝都的集市热闹，所以在这一段时间里灯火通明，搞杂耍的，叫卖的，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每当韩蔺瑶路过一男一女结伴而行时，都会快速路过，以免受到打击。

“兄台。”

韩蔺瑶转过身，看着脸前的人不禁向后退一步，手上把玩的面具也随之摔到了地上：“不好意思。”

姜凌看着蹲下捡面具的韩蔺瑶，不禁笑起来：“你荷包掉了。”

韩蔺瑶低头接过荷包，不敢抬头看他，道过谢后便要离去。

姜凌盯着腰上闪闪发光的玉佩，眉头一皱，拉住韩蔺瑶上下打量着：“这位兄台——”

“将军还有什么事吗？”韩蔺瑶低头回过身来询问道。

“你认识我？”不知道是哪里的光，射在姜凌脸上合成烛光色显的十分好看。

“整个帝都谁不认识大将军。”

“也是，”姜凌对于帝都百姓认识自己的问题已经见怪不怪，又问道，“你——”

“这是大将军嗳！”一名女子花痴的凑上前，将韩蔺瑶挤到一边。这句话引起了蝴蝶效应，一群人一时间一拥而上。

韩蔺瑶被姜凌问的极不自在，趁着他被人群围在里面的时候，匆忙跑去。

姜凌看看拥在自己面前的人群，又看看已经跑远的韩蔺瑶，心里着急万分。

韩蔺瑶气喘吁吁的从后门悄悄走进闺房，将蜡烛点亮，坐到梳妆台上卸下男装。雅宁被吵起来，揉着眼睛道：“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韩蔺瑶脱下衣服溜进被窝，看着韩雅宁笑道：“你猜我看见谁了？”

“谁啊？”

韩蔺瑶凑到韩雅宁跟前，贴着耳朵道：“姜凌。”

“哈？”韩雅宁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韩蔺瑶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小点儿声，别让别人听见了。”

韩雅宁又拉住韩蔺瑶，八卦道：“他做什么了？”

“帮我捡了荷包。”

“帮你捡了荷包？”韩雅宁瞪大眼睛，一脸悔不当初的倒在床上，“为什么不叫叫我？”

韩蔺瑶一脸无奈的看着韩雅宁，真不知道谁刚才睡的跟猪似的，十头牛都拉不起来。

王都内

巫师本在打坐，听到要离禀报，忽的争开眼：“她又回来了？”

“是，”要离想了想又道，“她似乎已经知道了玄女的消息，属下发现她时，她已经在宫城内了，而且，十几年不见，她的功力似乎远超以前。”

接着，巫师似是算出了什么，长叹一口气：“这是帝都的命数啊。”

选妃并非姜凌本意，所以他调整了一下大选的顺序，首先进行的是舞女的大选。

面对旨意，韩政却和韩夫人为难地对视了一眼：“夫人，你过来一下。”

“蔺瑶的身份一旦入王都就会暴露，她隐姓埋名在府内生活多年我早就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来看待，她要是入了王都被人发现难逃一死啊。”

韩政担忧的看着韩夫人，十六年来告示不断，可见对她十分重视，这一去，可就九死一生了。

韩夫人看着还在舞房练舞的蔺瑶，不禁皱眉：“你以为我没把她当成亲生女儿看待，她这般爱跳舞不让她入王都确实太残忍，可是一旦被发现身份就不单单是死她一个人那么简单了，整个韩家都会受到牵连，而且你看雅宁那么喜欢大将军，蔺瑶又偏偏是大将军的命中注定，要是她也去了将会成为雅宁最大的阻碍啊。”

韩政转过身，走向舞房，往常那常常挂在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明日大选，以你二人的舞姿，定能夺得头筹。”

“可是—”韩雅宁有所顾虑道，“要是选不上，以后想见他就难了。”

“没事，舞女大选和侧妃大选的头魁会成为将军府的人，一个选不上不还有另一个嘛。”

入夜

“来，明天你们两个就要去大选了，今天好好吃一顿。”韩政举起筷子指了指桌子上的菜。

“谢谢爹。”

韩夫人看了黎叔一眼，黎叔立即会意的走到厨房，接过丫鬟手上的粥：“我给二位小姐端过去吧。”接着看了一眼四周，从怀里取出一包粉末撒进其中一碗，用勺子搅拌后将药包塞进衣服里，端着盘子离开。

韩蔺瑶端起茶杯，冲周娘扬了扬道：“师傅，我以茶代酒敬你，谢谢你多年来的栽培。”周娘笑着回礼。

韩夫人看黎叔回来，笑道：“好了，时候不早了，喝了粥就赶紧回去睡吧。”

果然如韩家二老所料，韩蔺瑶一夜起了三次，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到了第二天，已经虚弱到在床上躺着起不来了，韩雅宁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怎么会这样呢，昨儿个不是还好好的吗？”

韩蔺瑶咧开嘴笑笑：“大概是老天不想让我去吧，你跳的这么好一定能选上，快些走吧，别耽误了时辰，不然就进不去了。”

“我们练了那么多年的舞为的不就是今天吗，你要是不去一定会不甘心的。”韩雅宁擦着泪，摇头道。

“不甘心又有什么法子，我这个样子去了也是被人丢出来，你快走吧。”

韩夫人扶着门走进来，端了碗姜汤递到韩蔺瑶嘴边：“是呀，我已经安排了车马，过会儿仲书陪你去，这里有娘呢，你快走吧。”

“好，”韩雅宁不放心的拉着韩蔺瑶的手嘱咐道，“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的时候要看到你活蹦乱跳的。”话罢，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待韩雅宁走后，韩蔺瑶才忍不住哭了起来，如儿凑到跟前，从袖中抽出帕子，轻轻擦拭着韩蔺瑶的泪水：“别哭了，不是还有将军府的大选吗，你快些好起来去参加那个不就行了。”

韩蔺瑶吸吸鼻翼，笑了笑：“你帮我备水去吧，我想洗洗，昨夜出了太多的汗了。”

“好，你等着。”

“夫人，”黎仲书走进门，向韩夫人作揖，“我带二小姐先走了，”临了，还不忘嘱咐道，“大小姐，好好养着，等我们回来欧。”

“仲书哥哥，”如儿追出门外，喊住他。

“怎么了？”

如儿忽然低下头，看着不解的黎仲书娇羞道：“一路小心。”然后呼呼的跑掉，还边跑边向屋内喊道，“大小姐，我给你烧水沐浴去了啊！”

黎仲书一脸凌乱的待在原地，半响，笑着离去。

韩夫人替韩蔺瑶擦拭着身子，擦到腰部时忽然一惊，伸手摸了摸：“瑶儿，你腰上的红色胎记怎么淡了？”

韩蔺瑶闻声转过头：“不知道，应该是随着长大淡了吧。”

韩夫人奥了一声，心不在焉的替韩蔺瑶擦拭着。

“二小姐，你待会儿可要好好跳，别处什么岔子。”黎仲书一面嗑着瓜子，一面冲轿子里的韩雅宁叮嘱道。

“哎呀我知道了，你烦不烦啊，都说了一路了。”韩雅宁皱着眉头抱怨着，她真的不明白一个男人为什么这么能唠叨。

“我那不是怕你紧张嘛。”黎仲书扔下瓜子皮，向轿子里伸了伸头。

“吁——”车夫忽然停下轿子，连黎仲书也乖乖闭上了嘴。

“怎么了？”韩雅宁探出半个身子询问道。

“呦，原来轿子上还藏着个大美人呢，这是要去哪儿？”一群面色不善的人肩扛大刀，拦住了前进的路，说话的人站在中间，应该是个有权有势的头目。

车夫刚想向回倒去，后面又来一群人堵起路，黎仲书安顿好韩雅宁独自走下车，从怀中掏出一包银两递给中间的人：“大爷，您行行好，让让路，我家小姐要赶着去大选。”

男人哼了一声，夺过银两放在手上掂了掂，用刀把仲书拨到一边，色迷迷的走向韩雅宁，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大选啊，”然后站起身道，“帝都女人多了去了差你一个也不差，不如留下来陪陪我，山上的兄弟可没正儿八经看过大户小姐跳过舞呢，你留下来，做我的压寨夫人。”

“呸！你是个什么东西!”韩雅宁打了男人一巴掌转身就跑，却被男人硬拉回来狠狠的打了一巴掌，韩雅宁一面愤怒的瞪着他，一面奋力的挣扎，“放开我！”

男人将韩雅宁按到车上，挥刀杀了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车夫，一刀插在她的脸旁：“你再说一遍，下一个死的可就是他了。”说着指了指仲书，韩雅宁看着缓缓从刀上流下来的鲜血不再说话。

黎仲书哎呀一声往后半蹲着撤了撤：“我好怕呀。”

“黎仲书!你在闹什么？”韩雅宁扯着嗓子吼道，“你不是说自己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吗？现在有了施展拳脚的地方，你倒是上啊！”

黎仲书抽了抽鼻子，向后一仰将架住自己的大汉撞到，又转身快速的朝大汉裆部踢上一脚，跑到男人面前摆出了一个开战的挑衅姿势，男人带着韩雅宁向后退了一步，默默咽了一口口水，黎仲书突然跑向前拉起韩雅宁就往小树林跑。

跑着跑着黎仲书扑通一声掉进了猎人捕猎用的陷井，韩雅宁顺带被拉了进去。

“黎仲书你干什么？”韩雅宁揉揉胳膊站起来埋怨道，看着比人还高的陷井，叹了声，“这下完了。”

男人带人追过来，看着陷井哈哈大笑起来。接着，韩雅宁被人拉上去，男人一把搂过韩雅宁，用刀指着仲书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三天之内拿五百两黄金来换你家小姐的命，三天期过就当那是我给你们家的彩礼吧。”

“黎仲书，救我。”韩雅宁被男人揪着脖子往回带，一边走一边回头叫黎仲书救命。

黎仲书哪里敢上前，允了韩雅宁便回府讨钱去了。

巫师坐在榻上，看着姜凌：“十六年前青丘来犯，我原本以为那次教训过后她会收手，没想到她又回来了。”

“你应该知道她回来就是为了阻止玄女回宫，你以后要万般小心，不要再以带玄女回宫为目的，而是保护她。”

姜凌原在品茶，听到巫师的话放下茶杯：“是青丘王后莘橦？可大战在即，现在有了玄女的下落应当及早带她回宫，一直保护着不揭露她的身份怕是不妥。”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莘橦绝非善类，一旦被她发现玄女的踪迹才是对玄女最大的伤害。”巫师听罢，解释道。

“我懂了，一旦有合适的时机我一定将玄女带回。”

“还有一种办法就是狸猫换太子，将真正的玄女暗地保护，随便找一个人代替她掩人耳目也不是不可以，这个法子比起只单单保护玄女要安全得多。”

“明白。”

黎仲书连滚带爬的跑进府里，大喊道：“老爷，夫人不好了！”

“慌慌张张的干什么？”韩家二老正在用膳，黎叔看见黎仲书如此莽撞，教训道，“不是让你陪二小姐大选去了吗，你怎么自己回来了，二小姐呢？”

黎仲书激动地指着门外：“我和二小姐在路上遇到了一群劫匪，他们把二小姐带走了，要我们三天之内拿五百两黄金去换，否则—否则—”

“否则什么？”韩蔺瑶放下碗筷，冲上前按着黎仲书急道。

“就把那些钱当作彩礼，娶二小姐做压寨夫人。”

“什么？”韩夫人一听，当即晕了过去。

“夫人，夫人。”韩政搂着韩夫人紧张地叫着，“不是让你好好看着小姐吗，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黎叔看着儿子，恨铁不成钢的一巴掌打了上去：“混账！”

韩蔺瑶安抚完韩政，又上前拦住黎叔：“谁都不想发生这种事情，不关仲书的事，”然后又转过身，“爹，我先去账房看看，你照顾好娘。”

“家里一时间拿不出那么些钱啊，这可怎么办。”

“你和娘先别急，现在当头之急是把雅宁带回来。”

“你多加小心。”

韩家虽然富有，但一时间拿那么多钱确实是一件棘手的事情，韩蔺瑶跑了半天东拼西凑，借遍了世交好友也只凑齐三百两黄金，她顾不了那么多，只能早早启程。

她从小练舞，不会骑马，但是只有马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到达目的地，中途她不知道摔了多少次，连装黄金的袋子都破掉了，天公也不作美，开始下起小雨，她不得不放弃骑马。

姜凌一队人从她身边路过，姜凌看着闪闪发光的玉佩，叫人停下车轿，不顾雨水自己一把掀开帘子走了出去：“刚才是什么人跑过去？”

“一个女人，很是着急的样子。”

姜凌解下拴在车轿上的马向远处追去：“子恒，你带人速来找我。”

“是！”

韩雅宁被关在一个破旧的草屋里，雨点顺着茅草之间的间隙留下来令她无处可躲，衣服也被打湿了一片，男人从门外走进来，把她拉到一个比较防水的屋子里：“这么大的雨，你的家人应该赶不过来了吧？不如，你从了我。”说着上前粗鲁的解开她的衣袋。

韩雅宁一把拥开男人向门口跑去，门外已经被人堵死，即便她想逃也被拦了回来，韩雅宁一把抓过桌上的茶杯扔在地上，捡起碎片对准自己的脖颈：“你要是敢动我，我就死给你看。”

“你死一个我看看。”男人毫不畏惧，坐到桌子上吃起瓜子来。

“我要是死了，我们韩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吁——”姜凌拦在韩蔺瑶面前，“你去哪儿？”

韩蔺瑶一看是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大将军救救我妹妹。”

“她怎么了?”姜凌看着越来越清晰的光，从马上跳下来蹲到她面前。

“宁儿本要赶着去大选，可中途遇上了一伙强盗，被人带走了。”

姜凌一听，把她拉上马：“带我去。”

韩雅宁一面威胁着一面向后倒去，男人哼了一声冲上前将她拖到床上：“落到我手上的女人还这么霸道，你就是找死。” 说着甩出几个巴掌，然后解开自己的衣袋把韩雅宁压在身下。

韩雅宁撕心裂肺的吼着，奈何力气远不如一个男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对自己不敬，她越想挣扎，身上的人就越用力，胸前的衣服已经被撕开。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厮打的声音，男人警觉的直起身子，看向门外。

门被嗵的一声踢开，男人刚抽出剑就被姜凌拿刀架在脖子上：“什么人？”

“姜凌。”他平淡的道出自己的名字。

韩蔺瑶扑到韩雅宁身上，帮她披上衣服，心疼的摸着她：“雅宁——”

韩雅宁颤抖的看着男人，忽然大吼一声从床上跑下，拿着剑向男人刺去，韩蔺瑶知道她没有多少精力，伸手拦住她：“阿姊替你杀了他。”

韩蔺瑶从韩雅宁手上取过剑，慢慢走到男人身边，回头看了一眼雅宁，用剑抬起他的一只手：“就是用着双手伤我妹妹的？”没等男人答话，韩蔺瑶已经将他的手砍下。插入他的肩胛骨，咬牙道：“这双手于你而言，不要也罢。”

男人痛苦的喊着，想挣扎却被姜凌牢牢地抓住，韩蔺瑶一把将剑插入他的胸膛，咬牙道：“既然不会做人，我就送你下去做鬼。”敢动她妹妹，就活该去死。

韩雅宁再也忍不住，走上前夺过剑，疯狂的在他身上乱砍着，姜凌看着杀红了眼的韩雅宁，伸手拦住：“他已经死了。”

韩雅宁看看自己的模样，一把扔下剑跑了出去。韩蔺瑶追出去拉住雨里的韩雅宁：“你疯了，会着凉的知不知道！”

韩雅宁一把甩开韩蔺瑶，指着屋子里道:“为什么要带他过来？”

“？”

“你明知道我喜欢他！”韩雅宁往韩蔺瑶脸上甩去一巴掌，“你带他过来，叫我以后如何面对他！”话罢，向远处跑去。

姜凌站在屋檐下，看着愣在原地的韩蔺瑶。韩蔺瑶悲痛的转过身对上他的眼睛，福了礼转身离去。

一路上，韩雅宁没有对韩蔺瑶说一句话，回到府里，韩夫人就急忙忙跑过来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心疼道：“怎么会这样？”

“娘，我累了。”韩雅宁别过脸道。

“累了，累了就快回去休息，”韩夫人擦擦眼泪转头道，“黎叔，快去叫人备水给二小姐沐浴。”

“是。”

韩蔺瑶看着往屋里走的韩雅宁，自责的低下头：“娘，是我不好，没保护好妹妹。”

“我不需要你保护。”

晚上韩蔺瑶自己收拾好了被褥挪到厢房去住，既然她看她不顺心那她就躲得远远的。

韩雅宁泡在浴池里，想起白日的情景，奋力的擦着身上大哭起来，她好恨为什么因为生病不能去参加大选的不是她，好恨韩蔺瑶带着姜凌去救自己。

姜凌站在韩府的屋顶上，看着韩蔺瑶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厢房门前迟疑着不进去，不自觉地捂住胸口：你在难过吗？

次日，入选的舞女结队进宫，动静很大，韩雅宁烦躁的用被子捂住头。韩蔺瑶走到门口，经过深思熟虑后敲门道：“宁儿，我可以进来吗？”

屋内没有动静，韩蔺瑶知道她不想理自己：“阿姊知道你还在怪我，不进去也行，我就在门口跟你说，昨日之事是阿姊不对，你要是生气，阿姊任你打，只是你别自己闷坏了。”见屋内依旧没有动静，韩蔺瑶转过身正准备离去，门却突然开了。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安慰。”

听到韩雅宁的这句话，韩蔺瑶失望的转过头，却听到：“阿姊。”

“怎么了？”

“谢谢你救我。”

舞女大选已经结束，剩下的就是将军府的侧妃大选了，正因如此，脂粉铺里挤满了女人，大多都是些想要嫁给姜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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