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四章：义士同心谋救主——艾凇孤胆闯牢笼

说王冲、罗清、邹福、艾凇携杨孙和杨彬六人返回黑山岭大寨，参见大头领雷虎。雷虎大喜，向王冲介绍刚刚入伙黑山岭大寨的温氏义军。道：“这般义军乃是温府旧部江湖和药商，温府扼守长葛地界药道，不反清不称帝，只为养一府人生计，保长葛民众安康。却被清庭以谋反罪名，联合幽冥邪教消灭温府满门，上至主人温悦宁下至仆从，无一幸免。温府满门主仆全部战死后，清庭还焚府掘墓，侮辱了温公和温夫人（蓝盈）的尸骨，江湖震动，人神共怒，特来投奔黑山岭大寨，共讨清庭。”王冲闻后，逐一拜谢了温氏义军各方首领。大头领雷虎大喜，便将新入伙温氏义军与旧部合在一处，清点黑山岭大小头领人数，共计五十员，名册开列如下：

狼牙战神王冲、王娇、王颖、王威（尚幼）、王玉（尚幼）、雷虎、下山猛虎韩义、闪电刀王张秀、太白神姜洪、太岁神姜海、卫千总/守尉付万、杜远、陈振、剜心王秦琪、亢金龙秦彪、滚刀肉窦飞鹰、马浩、袁魔君袁进、胃土雉花景、参水猿祖平、赤须虎傅婴、小曹操费彪、昂日鸡汤灵、罗清、梁霸、飞天龙于盖、黄神戴胜、貔威将董武、猊威将董青、擎天神元杰、元大刀元逵、角木蛟关豹、氐土貉关定、奎木狼蒋奇、翼火蛇屠志勇、豹尾神佟金、箕水豹佘魁、心月狐许贡、牛金牛钱丰、女土蝠钱匡、尾火虎赵广、斗水獬赵玄、白矢镞白二娘、猎鹰将军汪昭、娄金狗田畴、边弘、虚日鼠符节、危月燕符隽、金眼龙邹福、彪威将杨孙、杨彬、鬼眼神盗艾凇。一众英雄，俱各有绰号、本领，自此黑山岭声势大振，威震河南。

王冲来到养父杨孙大寨房间内，跪拜了养父杨孙。道：“父亲，冲儿想复去临颖县城救出谢捕头！”

杨孙说道：“冲儿，此番劫牢救人，官府必定严加看管。温府血案在前，引发整个江湖震动！吾等需要想出万全之策，既要救出谢捕头，也需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

王冲思来想去，若不救谢彪，自己良心难安，被天下人唾骂背信弃义的小人。去救，又怕陷入埋伏。几番踌躇后，王冲决定与叔叔罗清和善于飞檐走壁的鬼眼神盗艾凇，各扮作流民混入临颖县中，打探捕头谢彪踪迹。

却说梁文虎和钱豹奉总督郭信命令，率一万清兵攻打黑山岭大寨。大头领雷虎闻山中伏路的小喽啰后，派卫千总付万为先锋，率几百兵卒下山。点部下一十一员头领。分别是：袁魔君袁进、胃土雉花景、参水猿祖平、赤须虎傅婴、小曹操费彪、昂日鸡汤灵、擎天神元杰、元大刀元逵、奎木狼蒋奇、翼火蛇屠志勇、豹尾神佟金。

梁文虎阵中钱豹率先出战，钱豹拍马舞长枪，杀奔而来。付万阵中，胃土雉花景拍马挺枪，直驱钱豹。二人斗了十几个回合，花景手起一枪，刺钱豹于马下。梁文虎视后大惊，那边付万率领百余黑山岭喽啰，冲入一万清军之中。袁进和花景二人双枪夹攻梁文虎，梁文虎舞大刀抵挡。其余头领，杀得清军死伤无数。三人斗得正激烈时，花景虚晃一枪，向梁文虎前心窝刺来，梁文虎急用大刀隔开。间隙时，袁进手起一枪刺中梁文虎一侧肩头，花景又复一枪，刺中梁文虎左胸。梁文虎强忍疼痛，与二人死战，体力渐渐不支。付万阵中一员头领，使一口三尖两刃刀，名叫祖平，武艺更在袁进、花景之上。参水猿祖平又从梁文虎背后偷袭。一把三尖两刃刀使得出神入化，拼杀了一阵，一刀直透入梁文虎身躯，梁文虎前面被袁进和花景两条钢枪刺中左胸右肩，背后又被祖平一刀穿透躯体。三人齐拔出兵器时，梁文虎坠落下马而死。一万清兵轻敌冒进中了埋伏，清兵群龙无首，被杀得大败，零星逃跑的兵卒，慌忙回报总督郭信。付万令将士们收拾清兵将士尸骸，聚拢焚毁，返回山寨中报捷。

王冲、罗清和艾凇三人腰间各悬一把腰刀，未及临颖途径一个去处。王冲扯过一个路人，问道：“兄台，此处唤作何去处？”

路人看了看王冲三人，反问道：“尔等何人？”

王冲说道：“吾等是外乡人，路途遥远，想借此去处暂歇！”

路人说道：“此处唤作繁城。”

王冲问道：“兄台，此处离临颖城甚远？”

路人说道：“不足十里路。”话罢，王冲谢过路人，随罗清和艾凇自进入繁城里。

三个人寻得一处酒肉店进入，寻个空位坐下。王冲叫道：“店家，来三斤卤牛肉，再筛一壶热酒！”店小二随机应和。霎时，店小二提一壶热酒，放下三盏酒碗酌满，端上三斤卤牛肉。

罗清和艾凇先抓了一口卤牛肉吃，只王冲未呷未吃。王冲踌躇道：“不知谢捕头生死如何？”

话音未落，只见从外面走进来四位江湖大汉，威风堂堂。一个使剑，一个使槊，一个使戟，一个使双重锏。四个汉子坐在了王冲三人的正前方，窃窃私语道：“如今，清庭残暴无道，残害无辜，各地打着为温氏复仇旗帜反清。近闻，黑山岭上竖起一面‘反清除暴’大旗，聚义天下豪杰。”

使双重锏的汉子说道：“清庭灭绝人性，焚府掘墓，顺者是死，逆者是死。吾等江湖人氏，迟早会被清庭清算！”

使槊的汉子一拍桌案，怒喝道：“左右都是一死，不如反了！”

使剑的汉子和使戟的汉子在一旁默默不语。

王冲见此四人气度不凡，重大义。心想：“仅己方三人，定无法救出谢捕头。若得此四人为策应，救人易哉！”

王冲起身，走到四人面前。施礼道：“四位义士，小人有礼了。”

四人见王冲面生，迟疑地问道：“尔乃何人？”

王冲说道：“小人姓王名冲！”

使剑的汉子反问道：“莫不是黑山岭上竖起‘反清除暴’大旗的王冲否？”

王冲未敢恭维道：“某便是王冲，此皆大头领雷虎仗义，与众兄弟同心，并非冲一人之力。”

使剑的汉子说道：“江湖上久闻‘战神’王冲威名，专好结交天下豪杰义士。今日一见，果然不俗耶！”说着，便赐座给王冲。王冲礼貌地坐在一侧。

使剑的汉子问道：“王兄怎地到得这里？”

王冲叹口气道：“说来话长，前日小人为救养父一家，拖累了临颖城谢彪和邹福两位捕头。邹捕头随吾突围，入伙黑山岭。可谢捕头却被郭总督那贼官擒获问罪，谢捕头对吾王家有恩，不忍汝受苦，特随两个兄弟前来解救。因清庭诡计多端，我兄弟三人势单力孤，所以未敢妄动。”

四个汉子闻言，沉默片刻。使剑的汉子说道：“谢彪在临颖，素有义名，不害百姓、不杀义士，我们也早有耳闻！王兄大义凛然，世人敬仰。如今清庭残暴无道，奸臣弄权，视皇权威严如命。清庭对天下汉人赶尽杀绝，不留活路。顺逆者皆死，吾等不甘愿做清庭手下冰冷的奴才，只有奋起反抗。吾等在江湖上多闻谢捕头大名，此人虽清庭官员，却看中情义。刚才闻知王兄的遭遇，甚是同情！”

王冲听后，心中暗自窃喜。施礼道：“多谢四位义士相助，敢问诸位尊姓大名否？”

使剑的汉子说道：“某复姓夏侯单讳嵩字！”

夏侯嵩又指着使槊的汉子说道：“此汉子姓田名邕，江湖上人称‘霹雳神’，善使一把枣木槊。”

夏侯嵩又指着使戟的汉子说道：“此人姓龚名都，江湖上人称‘入地虎’，善使一杆方天画戟。”

夏侯嵩又指着使双重锏的汉子说道：“此汉子姓方名旻，江湖上人称‘吊客神’，善使两条双重铁锏。”王冲逐一拜过四位义士。

王冲向四位义士逐一介绍了罗清和艾凇，七个人聚在一起，王冲吩咐店家，再切三斤卤牛肉，再筛一壶热酒来。

王冲瞄着使槊的田邕，暗自盘算道：“这田邕一杆枣木槊当世极罕见，想必官宦出身。日后吾若成为黑山岭大首领对外征战，吾必将此人做吾身边马军右护卫，与马军左护卫祖平形成对比！”

王冲又暗自瞄向使双重铁锏的方旻，心中盘算道：“这方旻想必力大无比，方能挥舞这般重兵器。看此人倒也本分，并非像梁霸那般顽劣狂傲，不服管教。若此人日后能充当吾的阵前步兵冲杀先锋大将，胜过那一身蛮力头脑愚笨的梁霸数倍！”

不多时，酒肉上桌。七人秘密商议如何潜入临颖牢房解救谢捕头。

七人围定桌案，低声密议，直计议到初更时分，方定下行事方略。当夜便在繁城寻了一处僻静客店歇宿，枕戈待旦，不敢深睡。

次日天色微亮，晨雾未散。七人各自改换装束：有的扮作挑担货郎，有的作逃难流民，有的作行医卖药、走街串巷之辈，腰间兵器尽皆藏于衣内、担中，混在赶早入城的百姓堆里，一路望临颖县城而来。

但见临颖县城：城门紧闭，城墙上清兵弓上弦、刀出鞘，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城门内外兵丁林立，凡入城百姓，俱要逐一搜身盘问，查问来历、验看路引，稍有可疑，便当场拿下。街巷之上，时有清兵小队巡街，甲胄鲜明，步履沉重，沿街店铺半开半掩，百姓低头疾走，不敢高声言语，一派肃杀森严气象。

七人不敢造次，分头入城，于城内偏僻处一间老旧客栈会合，赁了后院几间暗屋暂住，白日里只掩窗闭户，静听街上动静。待到天色全黑，满城灯火稀疏，更鼓声声，王冲方对艾凇低声吩咐道：“贤弟轻功卓绝，善能潜踪隐影，今夜且先去县衙大牢，探清谢捕头囚于何处、防守多少、换班时刻，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艾凇拱手应道：“哥哥放心，凇省得。”

当下换了一身黑色夜行短打，外罩一件寻常仆役布衫，将面庞抹得些许灰黑，推窗而出，如一缕轻烟，悄无声息落于街巷暗处。借着墙根阴影、屋檐遮拦，一路穿街过巷，避过数队巡街清兵，径奔临颖县衙大牢而来。

但见那牢房坐落在县衙西侧，高墙三丈，墙头遍插尖刺，墙外挖有浅沟，四角立着更楼，楼上兵丁持弓守望，昼夜不歇。牢门之外，明岗十数名，顶盔贯甲，手执长枪利刃，来回巡逻；暗哨伏于墙下、树后、巷口，往来盘查，凡靠近之人，无不厉声喝问。

牢门以内，甬道狭长，两侧皆是厚重石牢，铁栅粗如儿臂，每间牢门外均有专人看守，灯火长明，更夫定时敲梆，防备极为严密。

艾凇伏在对面屋檐暗处，屏息凝气，如狸猫一般，一双夜眼细细打量，将牢外布防、入口路径、看守人数、换班次序，一一记在心中。正待再探深处，忽听楼下脚步声响，又有一队清兵执灯巡查而来。欲知艾凇能否探得谢彪真实下落、能否全身而退？请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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