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第一百八十三章：狂徒欺懦空跋扈——忍夫反噬献雄城

说郭总督攻破方前，斩杀守将葛世云、西木，兵威大盛，随点呼延霸、西门豹、李炳、姚文才、黄继祖、徐天佑六员猛将，统二十万汉人清军，一路长驱驰突，奔袭百余里，直抵谟武地界。

驻守谟武的乃二将，一曰摩霄，心性怯懦苟安，无恶无志，才识浅薄，遇事畏首畏尾，危急关头只求保全自身性命为主。

二者姓查名勇，心性骄傲狂妄，目中无人，自恃武艺高强，丝毫没将守将摩霄、守城兵卒、全城民众性命放在心上，暗中一直想杀掉摩霄，取而代之。被方密册封为威武大将军，两把开山重锤，万夫不惧。

郭总督大队清军压境，列于谟武城池之外。郭总督便仗着自己是朝廷派的天子之师名分，对谟武城池喊话。曰：“谟武守将，如今朝廷大军围城，若献城投降，可免汝等死罪。若执意顽抗，待破城之后，定会让汝等死无全尸！”

守将摩霄见清军势大，心中暗生投降清廷保全自身念头。但出于对谟武全城军民考虑，和畏惧查勇的杀心，处处提防查勇，平日多以好言抚慰。

查勇见了恼怒，跨上战马，倒提两把开山大锤，领城中小部分兵卒出城迎敌。看这气势，犹如猛张飞在世。

郭总督清军阵上，大将西门豹纵马舞双锤奔来，查勇挺身而出。

阵前，二将你来我往，四把开山大锤使得咆哮。兵器相撞，火星迸溅。只斗了八九个回合，查勇打得正值兴起，忽闻守将摩霄，在城楼上鸣金。查勇愤恨不平，便隔开西门豹两把开山大锤收兵回城。西门豹也自回阵，郭总督清军于十里之外，安下行营。

谟武城中，查勇当着身旁众兵卒面，孤身一人，气冲冲来找摩霄算账。查勇直指摩霄眼前，斥责道：“阵上吾与那清廷奴将斗得正酣，尔何故鸣金收兵！”

摩霄面色怯懦地道：“查将军，吾观郭总督声势浩大，军队齐整，麾下大将勇猛非常。吾是惧怕查将军有闪失，方才鸣金收兵矣！”

查勇闻后更怒，愈加指着摩霄的鼻子辱骂。曰：“尔这般懦夫，逢事畏首畏尾，尔有何能耐守护这一方城池！”

这番言语，若换做他人，早就火冒三丈，当众斥责或动手。而那摩霄像是被查勇声势震慑住，连说话反击的勇气都没有，只低头不语。

查勇见摩霄懦弱无能的丑态，愈发鄙夷摩霄。要不是受封建制度约束，查勇早当众给摩霄一顿拳脚。

查勇命令守将摩霄曰：“今后，守城任务尔便不必再登城守护，尔也不配！”说着，便愤恨地离去。

待查勇走得远了，身旁兵卒对查勇骄傲狂妄，自以为天下无敌。甚至连清廷和摩霄这个守城帅将，丝毫不放在眼里，当着众人面，指责辱骂帅将，有些太自不量力。兵卒们暗劝帅将摩霄，让尔尽早除掉查勇这个祸害。

摩霄心中对查勇的武力和气势十分畏惧，根本没有胆量与查勇硬拼叫嚣。但为了自己的颜面，怕被城中军民背后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以守护谟武全城民众为借口，搪塞内心的不安和软弱。身旁的兵卒久与摩霄相处，知道此番言语只是借口。谁都怕谁都不想得罪才是汝的本心，兵卒们对有这样一个什么都怕懦弱无能的人，感到无比的失望。

却说郭总督安营十里之外，遣出去的细作早已潜回谟武城中打探底细，趁夜色悄悄返回大营入帐禀报。

细作伏地，将谟武城内见闻一五一十尽数禀明。曰：“启禀大人，谟武城内将帅不和。主将摩霄生性怯懦，心中暗藏降意，只是畏惧查勇，不敢开城；那查勇恃双锤之勇，骄横跋扈，当众凌辱主将，一心想取而代之，全然不顾兵民死活。二人面和心离，城中军心已然涣散。”

郭总督听罢，抚须而笑，环视帐下诸将，开口问道：“摩霄、查勇二人，一懦一狂，嫌隙已深。今谟武虚实我已知晓，诸位将军可有破城之计？”

帐下，大将李炳跨步出列，躬身禀道：“大人，此策当取旧智，因时因地制宜，不可固守一法。昔秦平六国、汉定群雄，皆善察敌之内隙而后动。如今敌军两将相争，便是天赐良机。查勇恃勇好战，摩霄畏死怀降，二人所求各不相同。我等不必强攻硬打，徒损士卒。

一面可修密书送入城中许摩霄富贵，诱其暗为内应；一面放出风声，言摩霄欲献城降清。消息传入查勇耳中，以他狂烈心性，必定疑心摩霄背反，抢先动手诛杀主将。

待到谟武城内自相残杀，大乱骤起之时，我方再挥师攻城，可不费大力拿下谟武。倘若查勇迟迟不动，亦可遣人暗中挑拨，令二人猜忌日深，伺机而动，随机应变。此乃因地制宜，借敌内讧破城之法。”

郭总督闻言大喜，曰：“将军此言深得权谋之要。就依此计行事，切需谨慎，密使入城，万万不可泄露踪迹！”

帐中议定，郭总督便拣选一名心思缜密、善于潜行的密使，暗藏帛书，改换百姓装束。

待到夜色沉沉，星月无光，悄然离了清营，绕开谟武城外巡哨士卒，寻一处僻静城墙角，借着绳索攀附，悄悄翻入城内。

密使一路避开市井巡兵，辗转寻到摩霄府衙。彼时摩霄独坐书斋，愁眉紧锁，长吁短叹，正自思量进退两难。

忽有亲随低声入报，说有故人夜求一见。摩霄心中惊疑，命人引密使独自入内，屏退左右。

密使见了摩霄，不卑不亢，取出帛书奉上前去。曰：“郭总督闻将军困于孤城，受悍将欺压，特遣小人送书。总督有言：将军本非顽抗之人，不过受制于查勇凶威。

若能暗为内应，待到大军攻城之时，开城门纳王师，他日城破，总督保奏朝廷，授将军高官厚禄，保全阖家性命。”

摩霄接过帛书，双手微微颤抖，展阅之下，心中又惊又喜，却仍有顾虑，低声道：“郭总督美意，某心自知。只是查勇勇武过人，耳目遍布城中，稍有不慎，我阖家顷刻便丧于他锤下！此事万万不可操之过急。”

密使从容笑道：“将军不必急着举事。总督之计，不求将军即刻开城。只需暗中应允，静待时机。吾大营这边，自会散播流言，言说将军私通清廷，打算献城。查勇生性狂躁多疑，听闻此讯，必然疑心将军，以他的性子，必会先发制人。待到他二人自相屠戮，城内大乱，便是将军脱身立功之时。此乃借力之策，不动将军亲手举刀。”

摩霄低头沉思半晌，求生之念压过一切顾虑，缓缓颔首曰：“既如此，我暂且应下。尔回去禀报总督，凡事务必小心，切不可泄露半点风声。”

密使收好应答口信，不敢久留，连夜循原路潜出城去，返回十里大营复命。

这边密使刚离，不多时，流言便如同暗风，悄悄在谟武军营之中四散游走，渐渐传入查勇麾下士卒耳中。

流言一起，顷刻传遍谟武全军上下，大小士卒纷纷窃窃私语，皆道主将摩霄暗通清军，意欲献城投降。

彼时，查勇正端坐营中，擦拭两柄开山重锤，锤刃寒光森森，慑人心魄。听闻左右士卒禀报流言，登时双目圆睁，勃然暴怒，猛地一掌拍在案上，桌案震颤，杯盏尽皆跳落。

查勇素来骄狂至极，自出道以来，凭一双重锤纵横所向，从未遇过真正敌手。

汝心中根深蒂固，只信奉强权压倒一切，武力定分胜负。在他眼中，天下诸将、各方诸侯、百万兵甲，尽皆碌碌之辈，无一人能挡他半锤。清廷二十万大军也好，江南方密号令也罢，乃至同城守将摩霄、满城将士百姓，皆入不了汝的眼。

查勇从来不信什么天时地利、权谋计策，更不屑君臣礼法、军民大义。只认一身蛮力，只信手中重锤，笃定只要武压千人、力盖三军，便可随心所欲、夺位掌权、纵横无忧。世间一切谋略、隐忍、权衡，在他看来尽是懦夫行径、无用虚文。

此刻，听闻摩霄私通清廷、意欲献城，查勇非但毫无半分守城忧思，反倒只觉颜面受辱、权位被欺。

查勇厉声狂笑，声震营帐。曰：“好一个怯懦鼠辈！本将坐镇此城，有双锤在手，万敌来攻何足惧哉！清廷区区二十万乌合之众，西门豹之流不堪一击，普天之下，无人是吾查勇对手！”

在查勇心底，谟武安危、军民生死、家国大义，皆是虚无。查勇唯一不能容忍的，是懦弱无能的摩霄，竟敢背着汝暗通外敌，妄图绕过汝这尊武力强者，私献城池、窃取功劳，坏汝夺权上位的盘算。

查勇怒喝一声，随手抄起两柄百余斤开山重锤，铁甲铿锵，大步踏出营帐。身后数百亲军悍卒紧随其后，甲胄铿锵，气势汹汹，直奔摩霄府衙而去。

一路之上，查勇目中凶光毕露，睥睨全城，看向沿途守城士卒、往来官吏，尽是轻蔑不屑之色。

查勇心中暗道：“摩霄一无勇力、二无胆识，唯懂苟且偷生。若不是体制束缚，自己早将这懦夫斩杀夺职，独掌谟武兵权！今日竟敢私通清军，自作主张！这世间规矩、上司品级、城池法度，通通不如手中重锤管用！强者掌生死，弱者任宰割，此乃世间至理！”

查勇全然不顾大敌当前、清军压境，丝毫不在意城内军心大乱、外敌可乘虚而入。

满心满眼，唯有一己威严、自身权位，仗着一身无敌武力，藐视君臣体制、漠视全城安危、轻蔑外敌大军，狂妄之心，昭然若揭。

一众士卒跟在身后，见查勇狂态毕露，目空古今、睥睨天下，人人心中惊惧，暗暗心寒。

皆知这位威武大将军，心中无国无民、无义无谋，唯尊武力，唯信强权，这般心性，早晚祸乱全城，自取灭亡。

查勇提双锤、拥甲士，一脚踹碎府门，轰然巨响震彻庭院。

查勇跨步而入，双目凶光暴溢，一身骄狂戾气压满全场，全然是强权压世、武力独尊的霸道姿态。

此时，摩霄正独坐堂中，方才接了清营密信，心中怯懦早已尽数敛去，眼底只剩常年被欺凌、被践踏、被羞辱积攒的彻骨阴寒。

往日唯唯诺诺、低头畏缩的懦弱模样，已然是层层伪装。摩霄隐忍日久，日日受查勇当众辱骂、肆意碾压、夺权羞辱，身为一城主将，尊严被踩入泥地，颜面尽失、寸步难行。

世人皆以为摩霄软弱可欺、任人拿捏，却无人知晓，长期受压的稳人，一旦绝境破防，反噬之狠、手段之烈，远胜天生狂躁之徒。

查勇立在庭中，双锤拄地，震得青砖开裂，仰头肆意狂笑，字字刻薄，极尽鄙夷羞辱。曰：“摩霄！尔这缩头懦夫、苟且鼠辈！坐拥守城主将之位，无胆无勇、无骨无志！清军压境，尔不思死战守城，反倒私通外敌、暗献城池！似尔这般贪生怕死、窝囊至极的废物，也配镇守谟武？也配位居上？！”

查勇眼中从无君臣尊卑、军规法度，更无半点同舟共济之心。在汝唯武力至上的认知里：强者理所当然掌控一切，弱者只配俯首听命、任人宰割。

摩霄无盖世勇力，便是天生卑贱，活该被自己欺压、被自己羞辱、被自己取而代之，从来无需半点顾忌。

查勇狂曰：“本将一双重锤横扫无敌，清廷兵马百万亦不足惧！有我在，谟武固若金汤！你却畏敌如虎、私通外敌，坏吾大事！今日吾便问问你，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背着吾暗通清廷？！”

查勇步步紧逼，口液横飞，当众极尽折辱，全然没将摩霄放在眼里。汝笃定这一辈子，这懦弱主将永远只敢忍气吞声，绝无半分反抗的胆量。

摩霄缓缓抬首，往日怯懦畏缩的眼神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数年隐忍、日日屈辱、次次被欺压的怨气，在此刻彻底崩盘。尔素来胆小怕事、顾全颜面、处处退让，不是无能，是稳人处处留余地、事事忍分寸。

可查勇得寸进尺、恃强凌弱、步步紧逼，视汝性命尊严如草芥，日日羞辱、时时觊觎夺权，早已将汝逼至绝境。

稳人可忍万般委屈，可忍千人非议，可忍世事磋磨，唯独忍不得长年无休止的肆意践踏。

摩霄声音低沉阴冷，再无半分怯懦。曰：“查勇，尔自恃武艺高强，目空一切，信奉强权武力，便肆意凌辱同僚、欺压主将、藐视法度。长久以来，吾处处容你、时时让你、事事避你锋芒，只为全城安稳，不想内讧祸军。”

摩霄话锋陡然一转，戾气骤升，字字淬毒。曰：“尔以为我终身懦弱、永不敢反？你以为稳人便该任你拿捏、任你羞辱、任你践踏？今日清廷大兵压境，便是你的死期！你恃武狂妄、目中无人，欺压我日久，今日，我便借朝廷之势，除你这跋扈巨祸！”

查勇闻言一怔，随即勃然大怒，扬声怒骂。曰：“废物懦夫，也敢口出狂言！凭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鼠辈，也敢动我？普天之下，无人是吾对手，你不过苟延残喘的蝼蚁！”

摩霄斥曰：“蝼蚁被逼急，亦能噬虎！”

摩霄厉声暴喝，多年压抑的极端心性彻底爆发。寻常狂徒争斗，只为输赢权势；可长期被霸凌的老实人反噬，只为极致泄恨、彻底清算、斩草除根，心性阴狠极端，出手毫无底线、不留余地，一如当世那些常年隐忍、一朝爆发、极端报复的凶徒，恨到极致，只求对手血肉糜烂、尸骨无存。

摩霄早有算计，府内暗伏心腹死士。只听他一声令下，庭院两侧刀兵齐出，死死围堵查勇去路。

查勇虽勇武盖世，双锤无敌，却猝不及防深陷包围。汝依旧狂傲不改，厉声嘶吼，双锤翻飞，砸得刀枪碎裂、士卒倒飞，犹自不屑狂笑。曰：“区区虾兵蟹将，也想困吾？可笑至极！”

可查勇万万想不到，往日懦弱如泥、任他践踏的摩霄，爆发之后，手段阴狠残酷，远超世人想象。

摩霄立在堂前，面色冰冷，眼底毫无波澜，只剩积压数年的滔天恨意，沉声发令，句句极端。曰：“死活不论，尽数围杀！此人欺主数年，今日无需留全尸！剁骨分尸，血肉尽碎，以泄数年屈辱之恨！” 正是：狂夫恃武欺善弱，强权惯把老实磨。一朝隐忍崩绝境，最狠反噬是懦者。

可查勇绝非善类，力大勇猛，死于汝大锤之下的敌将不计其数。区区摩霄手下的兵卒，根本不是查勇对手。只要挨上查勇一锤，便是骨碎筋断。且查勇目空一切，丝毫不会给对手活命机会。众多兵卒只是逼退，无一人敢硬拼。查勇孤身杀开一条路，一溜烟遁走。讽世绝句·批查勇曰：

豪车仗势逞凶蛮，

恃力欺柔性本顽。

古今骄横同一骨，

强权无脑辱人间。

加长反讽诗曰：

铁甲虚张车马威，

身强气傲目无扉。

不循情理凭拳脚，

只恃蛮凶压细微。

古有狂夫欺懦善，

今多横客辱卑微。

千年人性何曾改，

仗势凌人自古非。

摩霄一时怒气，逼走了查勇，城池再无武力支撑，隐约感到中了郭总督的奸计。但仅靠汝一人，已无力扭转战局。只好倾全城军民，打开城门投降郭总督清军。至于郭总督如何处置叛贼？后人自行揣摩。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分解。

后评曰（文中查勇人物形象和心性，取材于原作者本人真实现实生活中个人经历，原作者本人所见所感）：

此书查勇一人物，绝非文人凭空杜撰、演义虚造之徒，乃是取材今世真人、复刻现世恶性。

昔年余亲历一事，耿耿于怀、铭记至今。当日，余于自家库房装卸货物，埋头劳作，未曾闻外间动静。

忽有一台黑色日本品牌三菱高底盘越野豪车，蛮横堵死库房卸货要道，阻断作业通路。余未见其人喧哗催促，亦无半分争执口角，货未卸毕、事未起争。

未几，车身壮汉携女子下车，身形魁梧、满脸横肉、煞气逼人。不由分说，径直冲来对余动粗拳脚，当头施暴、肆意推打。

仓中彼时唯余孤身一人，势单力薄、无从抵挡。其人拳脚相加、气焰滔天，若非同行女子出手拦阻，余当日必受更重殴辱。

施暴之后，此人犹不知收敛，当面厉声恐吓，出言凶狠曰：“再瞅，再瞅我打死你！”

凶态毕露，蛮横无忌，毫无法治人心、毫无情理分寸。

事后观其行、察其态、辨其言，此人自居权势、虚张公职声势恫吓平民，实则不过仗车身昂贵、身形壮硕，便恃武欺弱、横行霸道。

全程不讲道理、不辩是非、不通情理，一言不合便动拳脚，目中无规矩、无弱者、无公序良俗。

余复盘此事、遍历世间，渐知今世多有此类人物：身壮气粗、驾名贵豪车，便自觉高人一等；

无德无品、恃力恃财，便肆意欺压弱小；

遇事不辩对错、不论情理，唯以蛮力压人、以凶气凌人；

骄狂自满、目空一切，欺软怕硬、蛮横霸道，古今恶根如出一辙。

书中查勇，双锤横行、唯信武力、独尊强权、藐视规矩、欺凌柔善、目无众生、狂妄跋扈、恃武欺主，便是将现世这名豪车施暴恶汉，脱去现代衣装，换上古时甲胄，复刻其心性、复刻其凶态、复刻其蛮横霸道之人性本恶。

古之悍将恃武乱城，今之横人仗势欺民。

时代可变，衣装可换，唯独卑劣骄横、恃强凌弱之人性，千古未改。

余写查勇，非写一戏子武将，乃是借古躯、写今人、讽今世、警世人：

世间最狂之恶，从来不在刀兵乱世，而在身怀蛮力、小有依仗，便践踏弱小、藐视规矩、横行无忌之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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