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大婚

次日破晓时分，李凌便策马扬鞭，孤身一人朝着盘山州疾驰而去。而秦雪这边，便随即宣布了李凌五日后即将大婚的喜讯。刹那间，整个玉门村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处处洋溢着欢腾热闹的气息。然而，时光匆匆，三日转瞬即逝。李凌竟又形单影只地回到了玉门村。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张金凤在自己怀中轻声诉说的那些话语。

原来，当他赶到盘山州，好不容易寻到张金凤时，却发现她早已在盘山州安置好了，不仅收购了一间酒楼，还盘下了一间春楼。两人相见，一番温存缠绵之后，李凌鼓起勇气，说出了此行的来意。可谁曾想，张金凤竟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才不嫁呢！”这突如其来的拒绝，让李凌瞬间愣在了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紧接着，张金凤又一脸洒脱地说道：“我这人向来自在惯了，才不想去你那玉门村，天天被那些规矩束缚着，整天劳作。而且，还得天天和你的三位夫人大眼瞪小眼，多没意思啊！”原来，在这段时间里，张金凤早就把玉门村的情况打听了个一清二楚。此时，李凌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在玉门村的那些所作所为，或许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欣然接受的，也许很多人只是迫于生计，才不得不留在玉门村。

李凌赶忙说道：“这些以后我都会慢慢调整的。”可无论他怎么苦口婆心地劝说，张金凤就是不为所动，坚决不答应。李凌能真切地感觉到，张金凤似乎打心底里就不想嫁到他那简陋的玉门村。出发前，李凌还担心张金凤会介意妾的身份，不愿嫁给自己，可现在倒好，张金凤是压根儿就不想嫁。李凌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心里直犯嘀咕：要是张金凤不爱自己，那为什么会听从自己的话，搬到盘山州来呢？可要是她爱自己，又为什么不肯嫁给自己呢？

李凌一脸沮丧，垂头丧气。这时，张金凤却轻轻伏在李凌身侧，温柔地说道：“我虽然不嫁到玉门村去，但你要是想我了，随时都可以来这里找我呀。”李凌听了，心里不禁暗自苦笑：“这叫什么事儿啊！”最后，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孤身一人离开了盘山州，返回玉门村。

而张金凤望着李凌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却暗暗说道：“夫君，我知道你心里藏着什么打算，我留在这里，才能更好地帮到你啊！”张金凤自然清楚，李凌一心想要找夏王族报仇雪恨。之前李凌去京都找她，可把她高兴坏了，因为这让她明白，李凌心里有自己，也信任自己。所以，在京都的时候，她就忍不住和李凌有了亲密之举。张金凤向来是个有主见、有能力的人，一旦有了明确的目标，她便雷厉风行地行动起来，在盘山州盘下了春楼和酒楼，为日后帮李凌复仇暗中做着准备 。在那盘山州的地界上，有明有暗两股消息脉络，如同精密交织的蛛网，将黑白两道的种种动态尽数捕捉。而她，恰似这张网的核心枢纽，无论是关乎李凌所在的玉门村的有利讯息，还是潜藏的危机，都能如疾风般迅速传入玉门村。

冷艳秋瞧见李凌孤身一人归来，神色木然，终是按捺不住，开口问道：“怎的就你一人回来？”李凌神色落寞，缓缓说道：“金凤不愿来了，她不肯嫁给我，筹备玉儿的婚礼便好。”言罢，李凌垂头丧气，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房间。这一路，李凌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张金凤的话语，他一心想要强行打造出一个文明传承的典范，再以此为基石逐步拓展，可这条路究竟是对是错？如今大夏王朝摇摇欲坠，好似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在这紧迫的局势下，没有足够的时间，自己这条路能否走通，实在是个未知数。而秦雪听闻，误以为张金凤知晓自己妾室的身份才不愿下嫁，顿时满心自责，喃喃道：“都怪我，说什么三妻四妾！”冷艳秋见状，提议道：“要不，我去会会那金凤！”秦雪赶忙阻拦道：“你去时间也来不及了，何况你如今有孕在身，若有个闪失，夫君知晓后更不会原谅我。只能等日后有机会，再迎娶金凤，我先去看看夫君！”

李凌回到屋内，一头扎进账目、人员变动以及资源财产的梳理工作中，试图借此分析玉门村当下的状况与未来的走向。这时，秦雪走进屋内，见李凌埋头翻阅，以为李凌对自己处理的事务有了疑心，或是想找自己的过错。以往只要自己一来李凌必定抬头微笑，而这次李凌埋头翻看却毫无反应，心中顿时泛起委屈，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终忍不住哭出声来。李凌这才从忘我的工作中惊醒，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秦雪，赶忙放下手中的事务，快步上前扶住秦雪，轻声问道：“雪儿，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秦雪抽抽搭搭地哭诉道：“夫君是不是还在埋怨我？”李凌恍然大悟，连忙安慰道：“怎么会呢，是金凤自己不愿，而且我现在才明白，有些事或许是我一厢情愿罢了。”秦雪一听，又急切地问道：“她为何不愿？是嫌弃妾的身份吗？”我和艳秋、玉儿早就合计好了，要是金凤点头，她便能以妻子的身份嫁进咱家！”李凌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说道：“不必啦，我还没来得及说怎么迎娶她进门，她就一口回绝了！或许是她对我们玉门村的方式不喜欢吧。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我们玉门村未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

秦雪一听，这才明白李凌并非在生自己的气，心里顿时踏实了。她思索片刻，开口道：“夫君，我们玉门村虽说事儿多，但人人都能吃饱饭，孩子也能有学上。而且咱这儿的人，不用担心强盗和野兽的侵扰，这里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家园。我能感觉得到，好多玉门村的人都喜欢这儿。说不定金凤一直生活在繁华的京都，不习惯咱们这边疆的小村子。夫君，我没别的意思，金凤自然是好人儿，我只是想说，或许人和人不一样。”

李凌听了，脑子瞬间一清。没错，张金凤在京都一直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整天不是跳舞就是奏乐，和玉门村那些整日辛勤劳作的人完全是两个世界。而且李凌坚信，等自己规划的玉门村模式全面启动，这世界上的其他人也根本想象不到会是什么样。确实，你跟一个衣食无忧的富人讲，努力种好这块地，明年就有饭吃，这不就是对牛弹琴吗？李凌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坚定起来，说道：“雪儿，多亏你点醒了我，别人怎么看、怎么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自己把路走稳、走好！”说完，李凌紧紧地拥抱着秦雪，眼神中满是坚毅，秦雪的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傍晚时分，秦玉的房间里，对于玉门村的人来说，秦玉就像个“外来客”，尤其是李凌离开的这三天，秦玉心里莫名地有些慌乱。此刻，她正坐在房间里发呆，突然一阵敲门声惊醒了她。李凌推门而入，看到有些迷茫的秦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惜。秦玉问道：“回来啦？金凤姐呢？”李凌回答：“她不来了，她说她不愿意。”秦玉回想起在京都时，金凤缠着李凌的那副模样，还有那眼神，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呢？李凌这时轻声说道：“或许是我自作多情了。”李凌目光深深凝视着秦玉，语气真挚而诚恳：“玉儿，我最初将你绑来，心中确实怀揣着对夏王族的报复之意，也夹杂着对你父亲那夜围杀我的怨愤。但细细想来，若你父亲与爷爷当时未采取那样的行动，或许遭殃的便是你们秦家。是我只顾想着自己，是我太自私了。玉儿，对不起。你，美丽而善良，我心里也喜欢你。能娶你为妻，是我此生莫大的荣幸。然而此刻，我更想知道，你心中是否真的愿意嫁给我吗？若你心有不愿，我定会竭尽所能，护你平安回到你父亲的身旁。”秦玉听着李凌这番肺腑之言，眼眶渐渐湿润，她轻声回应道：“夫君，我愿意。自你那次将我救出，我的心便已紧紧跟随于你。那日，看着王凤姐在你背上死去，我心中就想宁愿那死的是我。”言罢，李凌与秦玉紧紧相拥，心中的最后一丝隔阂，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转眼间，婚礼筹备已至最后一日。玉门村此刻人数已经上万。李凌不可能在自己中心村招待所有人，故而仅邀请了各小村的小队长及几位代表前来中心村参加仪式，其余众人则在各小村食堂享用宴席。即便如此，中心村也已汇聚了近两千人，其中不乏外来宾客，如黑风寨的老族长黑羽、黑土、黑山以及乌老等人，邻村如千家村的老村长等几位代表也悉数到场，就连西康县的县令范举也携带着县中的几位有头有脸的人物前来参加。毕竟，玉门村如今发展迅猛，已为西康县解决了流民这一棘手难题。现在李凌加入谋反的消息还没传到这里，大家就都还是朋友。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来者都是客，李凌吩咐陆有妥善安排，务必让每一位宾客都感受到宾至如归的温暖。

然而，玉门村初建，资源有限。想当初侯成与千亦雪的婚礼，也不过是西康县中规中矩的水平。而秦玉，曾身为太子妃，若按侯成与千亦雪的婚礼规格来办，未免显得太过寒酸。秦玉身为秦雪的堂姐，秦雪自然全力支持，要将姐姐的婚礼办得风风光光。冷艳秋也慷慨解囊，将婚船上的彩灯绸缎等装饰之物悉数拿出，为这场婚礼增添了几分绚烂与光彩。瞧呐，这边秦雪正吆喝着丫头和赵龙等人，忙得脚不沾地；那边冷艳秋则像一位指挥若定的将军，领着沙旗等冷月谷的人手，有条不紊地操办着各项事务。程典他们一群人，竟直接被冷艳秋“抓了壮丁”，派去帮忙。秦雪和冷艳秋还不时凑在一起，这儿指指，那儿点点，讨论着哪里还需要调整完善。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李凌的两位夫人竟携手合作，一心一意为新来的秦玉筹备婚礼。这场面，可把玉门村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羡慕之情溢于言表。不过呢，总有那么些心怀嫉妒的人，在背后嚼起了舌根：“这李凌可真是个花心大萝卜，我看那十四个丫头，迟早也得被他这个色魔收进房里当小妾。”这话一传开，丫头们听了，脸蛋儿“唰”地一下就红了，再看向李凌时，眼神都躲躲闪闪的。李凌自然也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可他并没有去追究。他心里明白，自己短时间内娶了三位夫人，确实有些过了。毕竟玉门村才刚刚建立，自己这样大张旗鼓地娶亲，难免会让人觉得自己贪图享乐。说不定，张金凤当初选择不嫁给自己，反而是帮了自己一把。要是这次自己真把张金凤也一并娶了，那“大色魔”的帽子，可就彻底摘不下来了。但秦玉已经被自己抢了出来，而且两人真心相爱，自己又怎能为了所谓的清誉，就对秦玉不管不顾，或者和她偷偷摸摸地在一起呢？那样做，既对不起秦玉，也违背了自己的良心。想到这儿，李凌不禁在心中暗暗叹息，无奈地摇了摇头。

第五天，阳光格外灿烂，李凌和秦玉的婚礼如期而至。李凌身着一袭大红锦袍，头戴一顶仿紫金冠，英姿飒爽地站在码头，迎接秦玉的到来。只见秦玉身着华丽的盛装，宛如从仙境中走出的仙子，缓缓从彩船上走下，身旁还有四个精心打扮成侍女的丫头陪同。李凌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随后轻轻抱起秦玉，将她稳稳地放在一辆专门打造的敞篷新马车上。这马车插满了五彩斑斓的鲜花，美轮美奂。接着，李凌亲自驾驶着马车，不紧不慢地朝着中心村广场驶去。程典所率领的精锐骑兵，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这场婚礼的完美护卫队，他们整齐划一地排列在马车两侧，更衬托出这对新人的非凡。乐咏则带着一群学生，演奏着欢快愉悦的乐曲，让整个场面充满了神圣而浪漫的气息。

此时的秦玉，气质高贵得如同王妃一般，让在场的众人无不仰慕。这场别开生面的婚礼，让所有人都大开眼界。这种独特的迎娶新娘方式，大家以前从未见过，但却莫名地觉得幸福又美好，仿佛这才是婚礼该有的模样。在玉门村那片充满生机的土地上，年轻的小伙和姑娘们，目光紧紧追随着婚礼上的热闹场景，心里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要是自己结婚时也能这般风光，那该多好啊！而在人群中，已然为人妇的千亦雪和黑莺，思绪却飘向了更远的地方。她们心想，或许自己曾经也有机会拥有这样一场梦幻般的婚礼，可当她们看到秦玉那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时，瞬间就自惭形秽，觉得自己与这份美好相比，实在是差得太远。

黑风寨那边，黑土、黑山等一众兄弟，就像看热闹的看客，被婚礼的热闹氛围所吸引，看得津津有味。然而，黑羽却有着不一样的眼光，他一眼就瞧出了李凌的深不可测。黑羽敏锐地感觉到，玉门村的发展就像一列势不可挡的列车，正朝着光明的未来疾驰而去。更让他忧心的是，玉门村就坐落在黑风寨的前方，照这样下去，以后黑风寨想要再崭露头角，恐怕是不可能了。想到这里，已年迈的黑羽，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深深的落寞。

而西康县那些平日里自诩为县城大人物的人，看到这场婚礼后，才惊觉自己就像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而玉门村的人，仿佛才是真正的城里人。在众人满是仰慕的目光中，秦玉坐在装饰精美的花车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涌上心头。她觉得，这次婚礼的隆重程度，甚至超过了当初自己嫁入王室时的场面。

一旁的秦雪和冷艳秋，看到李凌竟然想出如此别出心裁的方式迎娶秦玉，心里都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小醋意。冷艳秋轻轻凑到秦雪耳边，小声说道：“玉儿可真是天生丽质，难怪夫君宁愿背上大色魔的名声，也要把她娶进门。要我是个男人，我也愿意这么做！”秦雪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艳秋姐姐，听说夫君还专门为你作了一首曲子，叫《凌秋》呢。我当时嫁给夫君的时候，可什么都没有。”冷艳秋听了，也回以一笑。她心里明白，秦雪这话看似是在羡慕自己，实际上却是在暗暗宣示自己作为李凌第一夫人的地位。不过，冷艳秋深知李凌的为人，他可不像这世上其他人那样，把什么名分看得那么重。想到李凌为自己作的曲子，冷艳秋心中一阵甜蜜，轻声说道：“夫君他们要过来了，咱们可别出什么差错。”秦雪看着冷艳秋，发现她一心只关注着李凌，丝毫不为刚才的话所动，心想或许自己真的是过于担忧了。毕竟，一个是冷月谷的嫡传弟子冷艳秋，一个是从小在秦家精心培养，还曾做过太子妃的秦玉，这两个人给她的压力，着实不小。而且，她还听过不少赵氏婆子的闲言碎语，虽说嘴上一直说着相信李凌，但心里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那份沉重的压力。不过，这场婚礼进行得十分顺利。

最后，李凌牵着秦玉的手，缓缓走到秦雪和冷艳秋身旁，深情地说道：“今天，是我和玉儿的婚礼，同样也是雪儿和艳秋的婚礼。希望咱们一家人，能和和美美，永远不分离。”李凌的目光温柔地落在秦雪身上，轻声细语，重申着往昔的诺言——要为秦雪举办一场梦寐以求的盛大婚礼。秦雪闻言，心中暖流涌动，她轻启朱唇，对李凌说道：“夫君，你且去忙你的，我与艳秋姐姐自会护送玉儿妹妹至洞房。”言罢，李凌目送秦玉步入那温馨的洞房，一颗悬着的心悄然落地，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

李凌转过身来，步履坚定地迈向中心舞台，玉门村的精英骨干们纷纷围拢而来，气氛热烈非凡。侯成抢先一步，扯着嗓子，豪情冲天地喊道：“大哥，今日你迎娶玉夫人，小弟我必须先敬三杯，以表心意！”蛮良、程典等人也不甘落后，扯着嗓子起哄，把现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李凌爽朗一笑，豪言壮语道：“好，今天咱们就喝个痛快，不醉不归！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件重要的事儿要宣布。咱们玉门村如今蒸蒸日上，人口已逾万，更有不少少年俊才长成。我的十四个亲传弟子中，前四位明年都将满十六岁了，我计划在春耕之后，让她们在青年才俊中自由挑选自己的如意郎君。”

这话一出口，现场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四位刚刚扮成秦玉侍女的少女身上。她们虽不及秦玉那般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但在玉门村乃至整个西康县，也是上上之选。未婚的男子们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幸福；已婚的男子们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毕竟李凌自己不也坐拥三房如花似玉的娇妻嘛？新加入的程典等人以及薛家兄弟，更是眼睛发亮，心中暗自盘算。

十四个丫头听了这话，反应各异。有的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暗自欢喜，因为她们心里早就有了那个让自己心动的人；有的则一脸懵圈，婚嫁这事儿，她们压根儿就没想过；而像老八、老十三、老十四这样，原本以为会成为李凌妾室的，此刻心里竟涌起一股失落感。千亦雪在一旁，听到李凌竟然这么“大方”地要把自己的美貌弟子“放出去”，心中也是半信半疑。

人群里，议论声像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之前私下里还有人调侃李凌是“大色魔”，可现在，这些调侃声就像被一阵风吹散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李凌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接着说道：“各位，或许你们不太清楚，这些亲传弟子，虽都是我几年前收留的孤儿，但我一直把她们当成亲妹妹、当成自己的学生，亲自教她们文采武艺，她们每个人都各有各的长处。我这么安排，就是希望她们以后能找到真正的幸福，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所以，我心里就琢磨着，得给这些姑娘们寻觅几位出类拔萃的少年才俊。”李凌那番饱含赞誉的话语，如同一把神奇的钥匙，瞬间打开了丫头们记忆的闸门，往昔李凌对她们的谆谆教诲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一股暖流与感动在她们心底悄然泛起。

李凌紧接着开口道：“我对她们未来夫君的要求，也只有三条。这头一条嘛，那必须是咱玉门村的人！”这话一出口，众人大多觉得这要求简直易如反掌。要知道，除了程典定下的三年之约和薛家兄弟的十年之约，剩下的人几乎都是玉门村的人。程典的手下和薛家兄弟听了这话，心里不禁开始盘算，是不是该抓住这个机会加入玉门村。而黑风寨前来参加此次盛会的黑山那几位兄弟，眼睛更是滴溜溜地转个不停。毕竟，这些丫头在黑风寨待了好些日子，他们中有不少人和姑娘们熟络得很，更何况阿黑那小子早就跳槽到玉门村啦。

老族长听着这话，再瞅瞅自己带来的那些出色子弟，眼睛滴溜溜乱转的模样，不由得暗自叹息，觉得自己带他们来真是失策了。就在这时，李凌又说道：“这第二条，她们的夫君必须玉门语录考试过关，还得是咱玉门村某一行业里的俊才，像玉门语录、数法、农业、工匠、铁匠、兵法或者武艺这些领域，同龄人里，得排进前十才行，这样才配得上她们！”这第二条要求一公布，不少玉门村的少年顿时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尤其是新加入的薛老六，他自认为聪明绝顶，可压根就没学过这些，这可咋整？不过，也有少部分人心里乐开了花。

李凌接着又抛出了最后一条：“而这最后一条嘛，就是她们的夫君必须得是她们自己喜欢的。在我看来，只有两情相悦，一个家才会幸福美满。所以，等前面两个条件都达标的人选出来后，就让她们自己从名单里挑！”李凌这最后一条要求，让一部分原本觉得自己很有希望的人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更多的人却觉得新奇不已，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丫头们和不少小伙子眼中也闪烁起了光芒。而且，在玉门村，李凌的威望那是无人能及，谁也不敢反对，这些丫头们如今也有了自主选择的资格。

虽说这仅仅是个小小的开端，可它却是李凌为玉门村女子思想带来的一场巨大解放。李凌坚信，只要最后能成功实施，在玉门村，那些青春正好的姑娘们，心底里也藏着和李凌身边那些伶俐丫头们一样的渴望——以勤学为翼，搏一个璀璨未来，毕竟，谁不想觅得一位好郎君共度一生呢？而提高社会文明和生产力，离不开女人的贡献，让女子也学习并参加到提升科技生产力上面来，就相当于人类的思考创造能力比以前提升了一倍。因为欧洲引以为傲的文艺复兴运动，实际也只是追平中国同时期的水平而已，而欧洲的工业革命才是超越中国的关键时期，而这工业革命时期中更是涌现出许多女科学家，当然还有中国同期某些悲惨的原因。中国是自辛亥革命后，女人的思想才得到解放，才涌现出许多女性著名人物，时至今日，中国已陆续涌跃出不少女科学家。所以，李凌这次的目的，就是先种下一颗希望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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