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夜郎不负上天意 新君初显大宏图

穆帕汝合继续说：“其实在楚地与我国交界的各城池里早已安排了我们的人，前些日子有消息传来，楚国近期与秦国结了盟，军队有异动，是不是会对我们用兵还未有确实消息，但如果他们进犯我们，请问你们认何一个部落能抵御他们吗？"

各首领齐声道：“哪确实不能。”

“即然我们任何一个部落均无力抵抗，所以我才在此稷王节上邀请大家结盟，共同抗击他们。”

穆帕汝合站起来对大家说：“你们随我来看。”

大家跟随他来到一块竖立的架子旁，陈和揭下盖在上面的白布，露出一张完整铺平的羊皮，大家看见羊皮上画满了线条和字，穆帕汝合说：

“大家请看，这就是我国及你们各部落和楚国交界处的地图。”

这些部落首领哪里见过，还是第一次知道有地图，他们哪知道羊皮上的线条文字是什么。都面面相觑，穆帕汝合看他们一脸茫然，于是对陈和说：

“陈将军，你来与他们说说，这是什么，有什么用。”

“是，大王。”

陈和来到架子前。对大家说：

“这个叫地图，也就知道我们的都落在什么地方、有多大，大家看，这条自上往下的粗线条就是一条大河，我们现在的地方就在左下角，在这条大河的西面，而沿这条大河为界，我们各部落均在河的西面，而大河的东面就是楚国。从大河往西还有几条支流小河，像我们晃圩门前这条河就经榆树湾汇入大河。因此我们的船也可直达这条大河及大河两岸楚国的城镇。而最近的消息就是来自我布置到一个叫浦市水驿的地方而来。”

“这些消息可靠吗？”

“是的，我们不能靠这一地的消息，还结合其它地方的消息一起分析判断。但是浦市水驿这地方是一个水路交通都便利的城镇，是楚国最边境的官府驿站，因此来往官员、来往军队，各种江湖人士在此聚集，消息也多，更便于收集。大部分消息是准确的。”

“原来如此，大王早有部置，实在英明，我等部落全听大王调遣。”

听了大家的回应，穆帕汝合同大家一同反回案前，端起酒杯说道：

“好，那我们就以盟行事，共同进退，干了此杯。”

在洛新一路讲述中，屈平一行逐渐接近了水驿。

九哥见前方有一凉亭，对大人说：

“大人，今日阳光毒辣，又行了许久的路，我看我们在前方凉亭歇息一下，饮些水再走吧。”

大人手搭凉棚仰望了一下天空，快至正午，烈日当空，虽至秋天，阳光下炽热以旧，又见凉亭刚好建于河边，遂答道：“好吧，我们就去凉亭歇歇脚，饮点水，吃点干粮，到了镇上我们去下馆子。”

“好楞。”九哥一边答道一边欢快的向凉亭跑去。屈平一看，指着跑去的九哥对洛新笑着说道：

“你看，听说下馆子，就来劲了，就是一孩子。”

九哥来到亭中放下包袱，把凉亭中的板凳拍去了灰尘，拿出了干粮、皮水壶放在亭中的小桌上，这时大人也来到了亭中，九哥搀着大人坐下，九哥从包袱中又取出汗巾让大人擦把汗，洛新说：

“九哥，你看，亭子路对面那里有一个山涧流出的泉水，你把汗巾打湿，大人擦起来舒服点，我们也可去洗洗，而且那泉水还特别的好喝。”

九哥一看，还真是，陡峭的崖壁上一丝细流沿涧而下，在路边人们砌起了一个小水窝，小水窝外还有一个水池。

九哥来到泉边的大池就要府身下去就地而饮，洛新赶来制止了他，对九哥指了指水窝上方的岩石上放着一个竹筒，九哥明白了洛新的意思，原来外围的水池是用来洗手和使用的，九哥拿起竹筒在第一个水窝中臼了一筒水一饮而尽，顿时全身轻松。喊道：“舒服。”

随即拿出汗巾在外围水池中打湿拧干，又用带来的水壶灌满了泉水，洛新、九哥俩有说有笑饮足了水准备返回凉亭，洛新欲将竹筒放回岩石上，他突然发现岩石上方的草丛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他俩拿来一看，竞然是一根马鞭。俩人拿着马鞭回到凉亭中。

大人接过九哥递来的湿巾擦了脸，又饮了水，接着看了他们拿来的马鞭，很新而且很考究，不像是有人丢弃的，应该有人在饮水后忘在了那里，于是对他俩说：

“你们把它放回原处吧，可能会有人来寻。"

他们正说着，一匹马来到了他们凉亭前，马上的人虽不是官衣，但衣着考究，但一脸凶煞之气，也没下马，也没言语，恶狠狠的伸出手来，洛新见此人不善，立即持剑挡在了大人的前面，大人示意九哥把马鞭交给他。九哥大气都不敢喘，刚把马鞭递出，马上之人便一把抓去，头也不回，一挥马鞭，杨长而去。

三人看着远去的骑者，洛新道：

“大人，看此人不善，恐对大人不利，不会又是朝中派来的人吧，你要小心啊。去到浦市镇上后，我会多找些人手保护你。”

“不仿事，去到镇上，有官家驿兵和军队，他们不敢乱来的。走吧，我们也赶路吧，进城找个客栈先住下。再去和船家汇合。”

九哥和洛新答道：“是。”

不久他们便来到了浦市城下，过往的民众也多了起来，屈平沒想到这只是一个小驿站，竞然还有城门城墙，心想这可能是边境的原故吧。

他们来到城门前，仰头望去，“东门”两字镶嵌在城门上方，屈平观察这城不是很高，两丈来高，城门楼也是单檐建筑。虽不是很雄伟，但确是坚固的石头城墙。

屈平转身问洛新：“这城有几个门？”

“这个城共有四个门，除了东西北门外，还有一个水门，也就是南门，而水驿的驿馆就在水门附近，水门外便是大河码头，各种船只停靠之地，人货均由此门进城。而且水门比其它三门都大。”

屈平听后点点头，明白了这水驿的来由。随即问道：

“哪就是说船老大父子俩的船就应泊在水门外码头。”

“是的，因为水门外码头边水深便于泊船，再往上便是浅滩无法泊船，再一个船老大船行至此就能看见高大的水门，知道你们进城后便于找到他们汇合，所以他们会把泊在水门近处。”

“对，那我们住下后，再去找他们汇合。”说罢往城门而去。

城门有官兵把守，但把守松弛，也不见盘问进出城民众，他们刚想进城去，一名邮率身背邮件骑着快马飞驰进城，民众份份避让，也没有丝毫害怕，也许这就是这里的常态吧。屈平示意九哥洛新进城，他们很快通过了城门，往城中走去。

进到城中，狹长的石板街，两边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各种吆喝声不绝于耳，热闹非凡，也不像经常发生战事的边境之城。屈平唤九哥道：

“九哥，眼睛放尖些，留意客栈，我们好住店。”

“是，大人，这里有驿站，你不是可以去官驿住吗？怎么要去住店？"

“我想在民间多了解一下民情，多接触一下民众。”

“原来是这样阿，放心吧，我看着呐。”

这时一阵喧嚣传来，一队士兵往东门跑来，口中大喊“抓奸细，关闭城门。”

屈平站在街旁看着他们，洛新一把拉过大人站在了生意人的幡帐后对大人说：“躲躲吧，你们初来面生，又是外人，你没听他们在喊抓奸细吗？容易引起他们的注意。"

九哥见状说：“还好，我们刚刚进了城，城门就关闭了，差点就在野外过夜了。”

士兵过去后，几人走到街上，他们往回望去，刚刚躲过的幡帐的大门上方有一块牌匾，“悦来客栈”。几人会心一笑，进入客栈，伙计大喊：“客人到，三位。”

三人来的柜台前，掌柜问道：“几位客官，住店还是吃饭？”

九哥刚想回答，洛新连忙大声回答道：

“住店，大点，干净点。”

“好嘞，大点，干净点，三位，包你满意。小二，带客人上楼。”

几人跟着小二往楼上走，屈平边走边观察了环境，这一楼除了柜台，就是一个大饭堂，有七、八张大桌，正有多人在喝酒用餐，楼梯则在大堂的中间，两层楼梯，下层两边上，到了中间合二为一到楼上，上得楼来，是一圈跑马廊，排列着客房，但小二把他们引进了一个内廊，穿过一个过道打开一间房，转身对三人说：

“三位客官请，这是你要的大房，刚才外面的房都是小房。这里清静，请安歇，小的一会儿送来热水，要吃饭可来大堂点菜，也可送来房间，有事请招呼一声。”说完退出了房间。

洛新说：“谢谢小二哥。”

九哥见小二退去便问洛新：

“刚才大堂你为何不让我说话？"

洛新刚想说话。屈平招手拦住的他对九哥说：

“这还不明白吗？外面正在抓奸细，你一个外地口音，起码人家会怀疑你吧，所以洛新的本地人身份不是少些麻烦吗？看来这位洛壮士真是细心。九哥，你也要多学学，在外需处处见机行事。”

九哥低头答道：“是。”

屈平来到窗前，打开正面的窗户，透了透气，刚才走的有些热了，一股南北通过的风经过房立刻充满了凉意，他随即又打开了其它几扇窗户，房间更加明亮舒畅。九哥见状说：

“走得也累了，先坐坐吧。”

“呃，”大人一边应道一边伸伸手放松一下的样子，他刚想转身落坐，他看见最左边窗外一楼，客栈大堂后面竞然还有一个更大的院落，似乎也有厅堂和客房，但没看见有客人。屈平心想这应该是上房吧。也没多想，然后就转身落坐。

这时小二打来了热水和热茶，九哥服待大人洗脸喝了茶，洛新下去送还洗脸盆，大人对九哥说：“休息一会儿，我们下楼去和洛新一起去水门，我也想看看这水门是如何样的，你们去码头去把船家父子找来，我们一起用餐。”

“是，大人。”随即他俩轻装下楼。在大堂与洛新汇合一起往街上走去。

大街上，熙熙攘攘，街巷众多，均是大块青石铺地，不时有邮差马匹走过，除了吃的店、绸缎铺，似乎包袱店、马具店也不少，走了一段，又见一队士兵押着几个操外地音的人走过，洛新说：

“看样子有什么大事发生，好像见外地人就抓，大人，我认为你们暂时不要言语，有事我来说。”

大人见洛新如此说，也确得有道理，又见街巷众多，日已偏西也不太想去更多的地方了，于是问：“洛壮士，你看，这时辰不早了，大家也还饿着，为了减少麻烦，我们径直去水门吧，你看我们怎么走过去快啊？”

“是，大人，水门在南边，我们直接往南走吧。”

于是两人跟着洛新加快了脚步，穿过一条小巷很快来到了水门，屈平看着这水门也没什么特别，跟其它城门无异，只是城楼上层是两檐建筑，比东门高些，他们来到门洞，屈平才发现与其它城门不一样的地方，正常的门洞路面是平的，而这个门洞是一级一级的台阶向下延伸，但又没直通河边，出门洞外，是一个大台阶，它的正对面修有石栏，石栏杆都是做成垛孔的模样，两边再有两弧型台阶通向河岸，河岸边则是用长石条砌成的几十丈长的码头。只见码头上一字停泊着很多船。大人往码头望去，没发现船家父子。洛新对大人说：

“大人，看来船太多，你俩在此等候，我去挨个找找。”

“行，有劳了。”

洛新很快走下台阶，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说：“别乱说话，等我回来。”

大人对他点了点头，洛新才放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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