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知心长伴

回到严府后，无意瞟见严舜铭喝闷酒，但这不关怀羽的事。报仇要紧，不能招惹事端。

可儿敲门，严府家仆感到奇怪。

“你来是干什么的？”

“我来应聘的。”

可儿竟自己用所有积蓄替自己赎身，一身布衣要去当怀羽的婢女！

“你这是何苦？我会随时没命的，你在我身边极有可能受到牵连。”

“我不怕。公子放心，我会助你报仇雪恨。”可儿仍然改不了口，但这一声声公子，真的让怀羽怀疑她是不是舞倩的化身。

“为什么帮我？”

“我见你替一位底楼的姑娘赎身，而且你的身份事迹，让我信让我敬。我只想追随你，也做一个不一样的女子。”

她答应了，毫无怀疑之心地让可儿留在她身边，更像随从一样。

出了风满楼，穿得简单了许多，但可儿还是抹了胭脂于口，浓郁却不艳俗，是内敛深沉的红色，千娇百媚掩不住。

“可儿，二少爷叫你到他房里按摩松骨。”

“你回去告诉他，我是雨夫人的婢女，只伺候她一个人。”

“你......”

可儿傲慢地背过身，自顾自地走了。她有怀羽撑腰，怀羽有老太君撑腰，府里谁也不敢怠慢。

怀羽每日都在院子教她武艺，一为自保，二为方便行动。不得不说，可儿自幼习舞，基础牢固，武功也容易上手。一些婢女、乐娘、小妾都来看热闹，也忍不住手学习，怀羽大方地指教她们。

严舜铭又在独自饮酒。

“严舜铭，京都的酒有那么好喝吗？”怀羽随意在他旁边坐下。

他看着她直挺挺的腰背，笑了一下：“仗着自己有老太君撑腰，连礼数都忘了。是不是近日我没招惹你，你反过来找事？不是我说你，坐得端端正正，好告诉全京都的人你曾经是个门客似的。”

“我们俩井水不犯河水，严府就清净，对大家都有好处。还说我，你就很好？每日醉生梦死，这身子板准斗不过可儿！”

“我要是认真起来，谁也不是我对手！”

“那你干嘛不认真？”

俩人严肃起来。

“认真又如何，他不会看到，看到也视而不见，从没有一句夸奖。”

“人不是为了夸奖而活。”她自然地拿起酒杯，自己喝上了。

“祖母两个孙儿都爱，爹更爱大哥，娘更疼我。本来挺平衡的。但是...自从我娘死后，他的关爱没有分些给我，一丝都没有。你说得对，既然我哥回来了，我就要让老鬼看看，两个儿子，谁更出色！完全是他自己看错眼！黄金当烂泥。”

看着严舜铭好像振作起来，怀羽自己也舒心了，颓丧的样子谁都不喜欢看。他们的关系好像有好转，相处更客气了些，也没有为难和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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