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元牧的计划

元牧回了大帐，脱了战袍，站在沙盘前看。这时，一个美艳的女人从内帐中走出。

四目相对，俩人紧紧搂抱在了一起。

元牧吃惊地说:“虹，你怎么来了！”

虹打笑着说:“你就不怕是刺客吗？那样的话，我可就成了寡妇了。”

元牧说:“女人是不可以来军营的。”

虹笑着说:“我行踪诡秘，谁人又会知呢？”

元牧说:“元老大人知道你来了太阴了吗？”

虹说:“父亲去了南亚，哪里有时间来管我。汴京太久没下雨了，太干燥了，我的肌肤都要干裂了。”

元牧说:“如果元老大人知道了你来了太阴，他会迁怒于我。”

虹不以为然，说:“管他呢。来，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礼物。”然后拉着元牧进入了内帐。

虹给元牧带来了一皮囊的酒，说:“我来为你斟一杯，你来给我讲讲这里的故事。”

元牧坐下了，说:“这里无趣的很，没有什么好说的。鬼方人侵占了雁山，乌拉人也蠢蠢欲动。我在这里驻营，保卫西部边境，整天跟这些野蛮人交涉。”

虹把酒杯递给了元牧，说:“如果把太阴三十六部落和月氏国收服，然后征战鬼方或者乌拉，那时候，你将举国瞩目。”

元牧接过了酒杯，说:“轩顼领军进攻鬼方人，伏宓在窥视着乌拉人。他们兵力雄厚，我的机会渺茫。”

虹说:“你一定要把太阴人和月氏人收拢起来，为你所用。”

元牧说:“我正在努力。”

虹说:“父亲从南亚回来后会筹备盛大的宴会和竞技，迎接你的归来，整个王城都在谈论呢。”她坐在了元牧腿上，一只手搂着元牧的脖子，说:“所以，你一定要成功。”

元牧喝了口酒，说:“如果……”

虹站了起来，笑着说:“不要这么严肃嘛，有点幽默感嘛。”

元牧一口干了杯中酒。

虹把酒喝了，把酒杯扔在了地上，慢慢脱了衣服，妩媚地说:“你还没有品尝真正的礼物呢。”

……

羿和摔碗头领摸到了月氏人的营地，他们发现月氏人正在撤离。

摔碗头领说:“吓破了胆的小兔崽子们，要夹着尾巴溜了。”

羿说:“他们应该是向西撤退的，但是火把却指向北方。”

“北方？”摔碗头领看了看夜空。

羿说:“他们不是撤退，这是在周旋。他们一定是要绕道盘山，这样就会从北面过来。他们一定会攻击沿路的村落，我们的村落。”

“我们的村落？”摔碗头领一下明白了，恨恨地说:“狡猾的小兔崽子们！我们怎么办？”

羿说:“马上回营，告诉荧国人。”

……

元牧大营。

羿指着沙盘，说:“他们会绕道盘山，最多也就十天的时间，就能从北部过来，沿路的村落，食物、妇女、房屋都得不到保护。”

元牧却不认同，说:“深夜里，难免看走眼。我再派荧国士兵去查看，等他们回来再做定夺。”

羿着急了，说:“你就算派神明去，也是一样。”

元牧脸色一沉，示意羿退下。

羿坚持说道:“如果我们现在进军，轻而易举就会……”

“退下！”元牧突然发火，猛地站了起来，怒视着羿。

羿什么也没说，和摔碗头领退了出去。

虹从内帐跑了出来，说:“月氏人在干什么？”

元牧说:“这是我的安排。”

虹说:“你要怎么做。”

元牧说:“月氏人是知道如何合作的。”

虹说:“太阴人会怎么样。”

元牧直直看着虹，没有任何表情，说:“你回汴京吧。”

虹说:“怎么向父亲交代呢？他会怎么看你，怎么看自己宝贝女儿的男人呢？”

元牧说:“三十六部就是一群野蛮的乌合之众。”

虹耸耸肩，说:“希望你不要成为一个笑话。”

……

“该死的娘娘腔的荧国人！居然不相信我们。我们怎么做。”

“元牧是个危险的傻蛋，我们不能只依靠他。”

“就像这酒一样吗？”

“你居然偷了他的酒！”

“借来喝几口，这可是上好的酒，不喝白不喝。”

羿和摔碗头领边走边说。

……

太阴人营地。

羿在磨剑，突然号角声响起。

摔碗头领从帐中跑了出来，问羿，说:“是要出击月氏人了吗？”

羿试了试剑锋，说:“他应该是醒悟过来了。”

摔碗头领很高兴，说:“还有酒吗？”

羿笑着说:“你肚子里不是有吗？尿出来就是了。”

摔碗头领是哈哈大笑。

羿说:“我们的村落就在北部，到了以后管你喝个够。”

“北边？”一边的一个部落头领说:“我们是要往东走，去打鬼方人。”

摔碗头领说:“元牧后来派人去查看了吗？”

那头领不满地说:“荧国人就会吹角，放狗乱叫。”

这时，元牧带人来到了营地。

羿和摔碗头领迎了上去。

羿说:“跟你谈谈，将军。”

元牧没有理会羿。

副官高声喊道:“全体列队，我们要东行。”

羿说:“我们应该北行，跟月氏人一个方向，我们要攻击的是他们。”

元牧说:“眼下最要紧的是北方的鬼方人，你们既然投靠了荧国，你们就应该服从命令。我们东行，去阻击鬼方人。现在，马上列队。”

太阴*部落的头领们你看我，我看他，他看你，一个个谁也不动。

“列队！”元牧急了。

“不，我们不会东行。”羿直接拒绝了，没有丝毫的犹豫。

元牧杀气腾腾地说:“你居然公然反抗将军的命令！”

羿不惧，说:“你承诺过要全力击退月氏人，你现在没有做到，我们不能东行。”

元牧猛然拔出了剑，怒吼道:“我命令你去哪里你必须无条件服从命令！”

羿突然上前去抓元牧马的缰绳。

马受到了惊吓，前蹄立起，昂首嘶鸣。元牧一时没骑稳给摔下马来，脸朝下竟然给摔昏了过去。

羿其实是无意之举，但在荧国人眼里这无疑是叛乱，副官拔出了剑，侍卫们架起了矛。

“荧国人，去死吧！”

摔碗头领突然扑向了副官，一下把副官从马上扑了下来，然后一剑割破了副官的脖子。

侍卫们一看这是真的要叛乱，就要上前去救将军。

站在边儿上的几个太阴*落头领随即对侍卫展开了进攻。

六名侍卫眨眼睛就被太阴人干掉了五个，剩下的一个调转马头就跑了。

“别让他跑了！截住他！”摔碗头领喊着就要追。

“给我矛。”羿从身旁的一个士兵手中抓过了一把矛，然后用力掷向了逃跑的荧国侍卫。

矛像箭一般飞向侍卫，“噗！”的一声，侍卫被矛穿了个透脖儿凉，摔下马来，只剩下马儿狂奔而去。

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元牧，羿不知所措，这不是他原本想要的。互相的猜疑，造成了这不可逆转的结局。事到如今，太阴三十六部和荧国已经不可能再合作下去，只有各顾各的了。

摔碗头领剑指元牧的后脑袋，问羿，说:“杀了他？”

羿摇摇头，说:“杀了他，荧国就会联合月氏人共同侵占我们，留他性命，也好让荧国人知道，我们无心与他们为敌。”

摔碗头领收了剑，说:“我们的部落没有战士，我们得赶紧回去保卫家园。”

羿伸出了右手，说:“希望我们再相会。”

摔碗头领伸出右手与羿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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