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话 残酷

“好！打！打！”

台下的群众们大声喝道。数万名观众围坐在一团，以圆圈围住了擂台，台上正打的痛快。只见那一个中年男子正与一老者打斗。

王晤坐在一条板凳上，与傍旁边一老者谈话。那老者笑道：“我可是第一次见如此年亲的人来参加这大赛！”“晚生不才，请问前辈也是来参赛》”王晤作揖道。“我不是，我名郡语，乃三十年前的武林冠军，又乃是五十年前的冠军。现在我已经是风烛残年之龄，身体禁不起打了。我便到此处做了个接班人，做了这个大赛的总管，每十年来举办一次。”那老者道。

王晤连忙起身，向他鞠了个躬，道：“前辈实在厉害。”

老者笑着摇了摇手，说：“没什么”

“皇上驾到！”

“开路！”

几声高亢的声音响起，大家的注意力立马转移了。众人都向南方望去，只见十多名官兵正挑着一个轿子，轿子的前后左右有士兵四十余人。

一时，广场上的民众议论纷纷，连擂台上的打斗也停止了。

“让开！”

一个官兵一把推开身旁的一个民众，众人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这是皇上？”王晤不解地看着郡语。

他笑道：“不错，正是。武林大赛，十年一次，皇帝都会前来观看。”

王晤大惊：“此真是当今圣上？”

那郡语笑着点点头，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真的是皇上吗？有可能！快看快看，他们停下来了……

只见那十余人将轿子抬到了民众的中央位置，便慢慢地将轿子放下，遮蔽住人影的帘子终于拉开了。只见坐在轿子上面的，身穿一件黄色龙袍，面目端庄而富有威严。他的脸颊有些胖，他的胡子也不长。

“皇帝驾到！为何不拜！”

那坐在轿子上的人旁的太监高盛呼喊，

刹那间，全场都安静下来了，却无人跪下，沉静了这短短的一时，喧闹声又响起，众人又议论起来。

“此乃当今圣上！”那郡语走上那擂台，大喝，“为何不拜！”

众人吓了一跳，只见一位老人跪在台上，大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时间，许多人都跪下来了，拜了三拜。玄武广场上，“吾皇万岁”还在回荡着。

“哈哈哈！”那坐轿子者大笑起来，“吾民请起！吾乃朱厚熜是也！”

郡语对王晤道：“此乃嘉靖，我与他只见过两面，还是几年前。”

嘉靖道：“我竟有幸再次见到武林大会，与民同乐，都是上天赐予的福分，大会可照样进行！”

郡语站出来，道：“武林大会继续进行，一号选手与五号选手可继续打斗！”

民众又欢呼起来，嘉靖也看的兴致勃勃。只见那一号是个中年人，而五号四个老者。二人打的也是不亦乐乎。那中年者腿脚灵活，打的老者节节逼退。但那老者经验丰富，故意卖出破绽，就等中年者上钩。中年人抽出剑刺杀，老者徒手接住剑。二人拳脚并来，剑戟去。一时竟然分不出胜负。

老者看出一个破绽，便一手夺剑。那人猝不及防，剑被夺去后，向后倒退几步。老者夺来剑，一剑刺中那人的右臂。那人大惊，连忙躲开即将来的剑。老者冲上前，一脚踢向那人的腹部，随即一剑刺穿他的肚子。

那人倒在血泊中叫喊。

台下炸开了锅，王晤也大吃一惊：“那人当真已死？”郡语用冰冷的眼光望着血泊，冷笑道；“剑气注入了剑，他的五脏六腑已被震破，已死。”

“大胆！敢杀死…”

“启禀皇上！”

没等嘉靖说完，郡语便站起来：“无事，此乃规则，不服者驱赶！”说罢，他走下台，将那人的尸体交付给下人处理，大呼道：“五号，胜！”

那冰冷的语气，是嘉靖不寒而栗。

“六号与九号。”

郡语却像个无事者，继续叫下一组比赛。

“不想被杀，可跪下投降。”

郡语看了看那两个人，抛出一句话来。

二人准备后，又打斗起来，仍像上一组。经过激烈的打斗后，终于有一人抵挡不住，身上已被刀剑砍伤数处。但他，却从未跪下。因为，有一种力量在支撑他，这种力量，叫尊严。

血泊之中，又一个人倒下。

“该二号与十九号”

尸体被郡语迅速处理后，那大大的“擂”字已经被血泊染红。

王晤看见这一切，他感到了恐惧。除了恐惧，再无此念！但是，他是十九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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