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坠入深渊的野狗

幽蓝色的光束撕裂夜空，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刺入叶辰的骨髓。“啊——！”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死寂，叶辰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死死钉在地上。他的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爆响，四肢百骸仿佛被千万根钢针同时贯穿。鲜血从七窍溢出，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痛！深入灵魂的剧痛！

“系统！给我力量！快给我力量！”叶辰在血泊中疯狂嘶吼，双眼充血，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他拼命呼唤着那个曾让他傲视群雄、予取予求的无上存在。然而，脑海中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冰冷的机械音。

【警告！检测到高维规则武器干扰……】

【能量回路切断……】

【系统瘫痪……】

【系统瘫痪……】

没有救赎，没有奇迹。那串曾经代表着绝对无敌、代表着他叶辰逆天改命的冰冷字符，此刻却成了宣判他死刑的催命符。金手指，彻底废了。 【警告！检测到高维规则武器干扰……】

【能量回路切断……】

【系统瘫痪……】

【系统瘫痪……】

没有救赎，没有奇迹。那串曾经代表着绝对无敌、代表着他叶辰逆天改命的冰冷字符，此刻却成了宣判他死刑的催命符。金手指，彻底废了。

叶辰感觉到了。

那股曾经流淌在他体内、如江河般磅礴的力量，正在迅速消退。像退潮的海水，不留一丝痕迹。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掌心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从高高在上的天命之子，到一无所有的废物，再到如今被钉在地上、连蝼蚁都不如的野狗，仅仅只用了一秒钟。极致的落差感，像毒药一样腐蚀着他的心脏。

他试图调动哪怕一丝一毫的力量，但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虚空。

那个曾经被他视为理所当然的”金手指”，那个赋予他一切的系统，此刻彻底沉默了。

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从高高在上的天命之子，到一无所有的废物，再到如今被钉在地上、连蝼蚁都不如的野狗，仅仅只用了一秒钟。极致的落差感，像毒药一样腐蚀着他的心脏。

叶辰艰难地抬起头，视线被鲜血模糊，但他依然清晰地看到了二楼露台上的那道身影。苏妄。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负后，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得意，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就像在看一场滑稽的猴戏，看着一只自以为能撼动大树的螳螂，最终被碾碎在车轮之下。

“你……”叶辰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声，指甲深深抠进坚硬的石板，崩裂流血，却浑然不觉。他不甘心！他可是重生者！他拥有系统！他本该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凭什么要被一个来历不明的怪物踩在脚下？凭什么要像条狗一样被钉在这里受尽屈辱？

回忆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七岁那年，父亲把他丢在福利院门口，转身上了车，连后视镜都没看一眼。

十五岁，妹妹被领养那天，他追了三条街，最后只看到车窗里妹妹冷漠的背影。

二十二岁，庆功宴上，妹妹亲手把他伪造账目的证据投到大屏幕上，穿着他送的紅裙子，笑着对所有人说”我哥是个骗子”。

每一次，都是背叛。

每一次，都是凌迟。

回忆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七岁那年，父亲把他丢在福利院门口，转身上了车，连后视镜都没看一眼。

十五岁，妹妹被领养那天，他追了三条街，最后只看到车窗里妹妹冷漠的背影。

二十二岁，庆功宴上，妹妹亲手把他伪造账目的证据投到大屏幕上，穿着他送的紅裙子，笑着对所有人说”我哥是个骗子”。

每一次，都是背叛。

每一次，都是凌迟。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他不会认输。

即使系统没了，即使力量没了，即使整个人都被踩在泥里……

他的心，还在跳。

他的恨，还在烧。

只要还有一口气，他就不会输。

因为输的人，什么都没有了。

而他……他还有恨。

恨，是他唯一剩下的东西。

也是他……最锋利的武器。

“苏妄……我要你死！！”极致的绝望，催生了极致的疯狂。既然肉体已经毁灭，既然系统已经瘫痪，那就用灵魂去燃烧！叶辰放弃了所有防御，将脑海中残存的全部精神力，化作一道充满无尽怨毒与嗔怒的实质化冲击，朝着二楼露台上的苏妄狠狠撞去！他要拉着这个高高在上的怪物，一起下地狱！ 他要拉着这个高高在上的怪物，一起下地狱！

精神冲击爆发的瞬间，整个宴会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叶辰感觉自己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断裂了。那是他作为”人”的最后一条锁链。

锁链断裂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声叹息。

但在他听来，却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

他听到了自己灵魂碎裂的声音。

咔嚓。

咔嚓。

咔嚓。

一声，一声，又一声。

像是在为他作为”人”的这一生，敲响丧钟。

而他，连哭都哭不出来。

因为他的眼泪，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流干了。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