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嗔怒的滋味

轰！

无形的精神风暴以叶辰为中心，轰然炸开！

伴随着他毕生最强烈的嗔怒与怨毒，这股精神冲击化作肉眼可见的漆黑涟漪，如同决堤的黑色海啸，朝着二楼露台疯狂席卷而去！

站在下方的几名黑衣特勤人员首当其冲。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他们便被这股恐怖的威压震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上，口吐鲜血，当场昏死！

“好强的精神污染！”“快退！别被波及！”所有人脸色大变，纷纷暴退，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绝望。一个被高维武器彻底废掉的人，临死反扑竟然还有如此恐怖的杀伤力？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苏妄，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依旧静静地站在露台上，衣角甚至没有被那股精神风暴掀起半分。看着那道裹挟着无尽怨毒的黑色冲击逼近，苏妄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在拂去肩头的一粒灰尘。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轻响。

那道足以让普通觉醒者精神崩溃的恐怖攻击，在触碰到苏妄指尖的瞬间，就像一滴水落入大海，连一丝波澜都没能掀起，便彻底烟消云散！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连呼吸都忘了。叶辰更是如遭雷击，死死盯着苏妄那只白皙修长的手，瞳孔剧烈震颤。怎么可能？他燃烧灵魂的最后反扑，竟然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味道不错。”苏妄放下手，舌尖轻轻舔过略显苍白的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回味。“比’贪’更有嚼劲。”他看着地上绝望到极点的叶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道刚出炉的点心。

“你输了。”苏妄微微倾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叶辰，声音不大，却如同洪钟大吕，直接在叶辰的脑海深处炸响。“从头到尾，你都没有赢过。”“你输了。”苏妄微微倾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叶辰，声音不大，却如同洪钟大吕，直接在叶辰的脑海深处炸响。“从头到尾，你都没有赢过。”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叶辰的心口。

他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碎了。

不是道心。

是更深层的、更脆弱的东西。

是他一直以来，支撑着自己走到现在的……信念。

他以为自己是主角。

他以为自己有系统就能逆天改命。

他以为只要够狠、够疯、够不要命，就能赢。

可现在，苏妄告诉他——

你从头到尾，都没有赢过。

因为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不是你玩的。

你是棋子。

是玩具。

是别人盘中的一道菜。

而别人，连正眼都没看过你一眼。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叶辰引以为傲的重生优势，他视为底牌的无敌系统，他自以为是的逆天改命……在这一刻，被苏妄轻描淡写地撕得粉碎！

“咔嚓……”一声只有叶辰自己能听到的清脆碎裂声，从他的脑海最深处传来。那是他的精神世界，在绝对的高维碾压下，寸寸崩塌！他引以为傲的”嗔怒”，不仅没能伤到对方分毫，反而成了对方品尝的甜点。

【“嗔”层副本……结算完毕。】

【正在脱离……】

叶辰的视线彻底陷入黑暗。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一个绝望的事实。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天命之子。 【“嗔”层副本……结算完毕。】

【正在脱离……】

叶辰的视线彻底陷入黑暗。

在黑暗深处，他看到了很多东西。

他看到了自己第一次杀人时的场景——那个欺负他妹妹的混混，倒在他脚下的样子。那时的他，手在发抖，胃在翻涌。

他看到了自己站在巅峰时的场景——万人敬仰，金钱权力触手可及。那时的他，笑得肆意张扬。

他看到了苏妄的脸。

那张温柔的面具下，藏着怎样冰冷的算计。

“原来……从头到尾……”叶辰在黑暗中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我都……只是……棋子……”

他以为自己在复仇。

其实，他只是在别人的棋盘上，走了几步自以为是的棋。

他以为自己在掌控命运。

其实，他每一步，都走在别人为他铺好的路上。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一个绝望的事实。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天命之子。 他引以为傲的”嗔怒”，不仅没能伤到对方分毫，反而成了对方品尝的甜点。

苏妄缓缓蹲下身，手指轻轻抚过叶辰的脸颊。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

“你知道吗？”苏妄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你刚才那一下，其实挺好看的。”

“如果……你早点认清自己的身份的话。”

叶辰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他想要说话，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他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

不是比喻。

是真的在变得透明。

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化为虚无。

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这就是高维存在对低维生物的……抹除。

连痕迹都不会留下。

他不过是别人棋盘上，一只自以为是的蝼蚁罢了。

而那只手，还在轻轻抚摸着他的”棋盘”。

温柔地。

残忍地。

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玩具。

他引以为傲的”嗔怒”，不仅没能伤到对方分毫，反而成了对方品尝的甜点。

苏妄缓缓蹲下身，手指轻轻抚过叶辰的脸颊。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

“你知道吗？”苏妄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你刚才那一下，其实挺好看的。”

“如果……你早点认清自己的身份的话。”

叶辰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他想要说话，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他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

不是比喻。

是真的在变得透明。

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化为虚无。

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这就是高维存在对低维生物的……抹除。

连痕迹都不会留下。

他不过是别人棋盘上，一只自以为是的蝼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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