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贪之本源，盛宴落幕

叶辰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他的瞳孔已经涣散，连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鸣。苏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猎手看着猎物的冷漠。他缓缓蹲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叶辰的额头上。

“别挣扎了。”苏妄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叶辰残存的意识上。“你的精神世界，已经碎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妄的意识如利刃般刺入。

轰！

眼前不再是昏暗的房间，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废墟。断壁残垣，焦土遍地。狂风呼啸，卷起漫天灰烬。这就是叶辰的精神世界。曾经坚不可摧的道心，此刻只剩下满地疮痍。

苏妄漫步在废墟中，每一步都踏在叶辰最痛苦的回忆上。他看到了。看到叶辰为了修炼，亲手斩断与父母的羁绊；看到叶辰为了夺宝，将同门师兄推入深渊；看到叶辰为了突破，不惜献祭自己的良知与人性。

“真是……精彩啊。”苏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用一生、亲情、人性、道心，换来的战利品。”“难怪这么纯粹。”

他停下脚步。在废墟的最深处，有一团幽暗的光芒在跳动。那是一颗珠子。它不发光，却在吞噬周围所有的光线。仿佛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贪之本源。”苏妄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珠子的瞬间，一股极致的贪婪如海啸般反噬而来。他想吞噬一切！财富、权力、美色、寿命、天赋……他想把整个世界都塞进自己的肚子里！

“呵。”苏妄轻笑一声，那足以让普通人瞬间发疯的贪婪执念，被他轻描淡写地压制。“多谢款待。”他五指一握，将那颗幽暗的珠子收入掌心。心魔的盛宴，到此结束。 心魔的盛宴，到此结束。

苏妄的意识抽离，重新回到现实。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叶辰。

这一刻，叶辰的样子，狼狈到了极点。浑身是血，衣衫褴褛，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黑衣人拖在地上。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

苏妄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但他猜，大概是在喊”为什么”。

“带走。”他淡淡开口。

阴影中，一名黑衣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像拖拽一袋垃圾一样，将叶辰拖出了房间。

从今往后，世上再无天才叶辰。只有一个连三岁小孩都不如的废人。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苏妄独自站在废墟中，低头看着掌心的珠子。

那颗”贪之本源”，在他掌心微微颤动，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哀求。

苏妄笑了。

他轻轻摩挲着珠子表面，指尖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属于叶辰的”贪念”。

这股力量，很纯粹。

纯粹到……让他感到了一丝愉悦。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入，吹动他的衣摆。楼下，红蓝相间的警灯正在闪烁，像一条蜿蜒的长蛇，正朝这边逼近。

苏妄的意识抽离，重新回到现实。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叶辰。“带走。”他淡淡开口。阴影中，一名黑衣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像拖拽一袋垃圾一样，将叶辰拖出了房间。从今往后，世上再无天才叶辰。只有一个连三岁小孩都不如的废人。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苏妄站在原地，指尖把玩着那颗幽暗的珠子。珠子在他指缝间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入，吹动他的衣摆。楼下，红蓝相间的警灯正在闪烁，像一条蜿蜒的长蛇，正朝这边逼近。

“贪，只是第一层。”苏妄看着那些警灯，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接下来……”“该尝尝，’嗔’的滋味了。”

他转身，将珠子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一切似乎都已经尘埃落定。叶辰彻底失败了。他的道心崩塌，本源被夺，连人都被拖走，注定要在无尽的黑暗中度过余生。

但……

苏妄的动作忽然一顿。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那颗贪之本源的珠子上，有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痕。不，不是裂痕。是……未完成的印记。

2%。

一个微不可察的数字，像一根刺，扎在珠子的核心。苏妄的瞳孔微微收缩。“2%的未完成度？”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这不可能。他已经彻底摧毁了叶辰的精神世界，连最后一丝本源都提取干净了。怎么可能还有2%的残留？

除非……

苏妄猛地抬头，看向叶辰被拖走的方向。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如毒蛇般在他脑海中窜出。“叶辰……”“你真的，彻底失败了吗？”还是说……这2%的未完成度，根本不是残缺。而是……他故意留下的诱饵？

窗外，警笛声越来越近，刺耳的鸣响划破夜空。苏妄握紧珠子，指节发白。他忽然意识到，这场盛宴……或许，才刚刚开始。而那2%的未完成度，就像一颗埋在暗处的种子，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然生根、发芽。

“有意思。”苏妄嘴角的笑意加深，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杀意。“叶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疯狂。”他转身，走向房间深处的阴影。“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不过……”“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阴影吞没了他的身影。只留下那颗幽暗的珠子，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以及，那个永远无法被忽视的、2%的未完成度。它像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一切。等待着……下一次，盛宴的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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