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欲擒故纵

11欲擒故纵

从来人生多绸缪，

若遇情字不自由。

明知痴心难逐意，

横于花间死不休。

梁尘风和梁玉奴带领梁震方重新回到梁震威家中，二人简单对梁震威汇报了双双达成共识的结果。

梁震方没有对梁震威过多表白而是把心思放在了威尔逊身上，他首先向威尔逊自我介绍了保长身份同时也强调了地方对国际友人的安全保护，希翼威尔逊神父在梁祝村多住些时日，加深对梁祝村的了解。

最后，梁震方对威尔逊殷勤说，“神父大人，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神父您的意向去努力哈。”显然，梁震方是在极力巴结外国神父威尔逊。

威尔逊听完汇报，不知什么缘故，却改变了原来地初衷，他说，“这是你们梁祝两姓的恩怨，我一个外国人没有理由搅合在你们中国人家族间的纷争中，你们的纠葛还是由梁祝两姓自行处理。”

威尔逊此话一出，众人均感震惊。

大管家梁尘风是不知梁震威向威尔逊所提的退而求其次内情，仅忠实地想完成东家交给的任务，他对威尔逊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因为您看到了祝老五与东家动手的经过，没有您的证言，祝家怎么能够相信是祝老五先动手，东家迫于无奈才自卫还击的实情，况且我们梁氏因为提出了神父大人您的名号，祝氏众人才答应议和。”

梁玉奴说，“梁尘风说得有理，梁祝两家是世仇自古不和，这次祝家因由梁家出了人命，他们岂能善罢甘休，只有您神父大人出面，也只有仰仗您神父大人的天威才能震慑着祝家。”

威尔逊一时黯然。

梁尘风急了，他说，“如果神父大人不到场，以我们几个人的身份怕是吼不住祝家。”

梁震方初来对威尔逊的印象还是很不错，几句话过后，威尔逊食言，碍着情面，他没有把脾气发向威尔逊，则不客气诘问梁震威。

梁震方说，“大哥，你和神父不是协商好了吗，我和梁尘风，梁玉奴忙和半天才说服因有神父参加的协调会祝家忍了哀痛来参加，如今威尔逊神父宣布退场，这其中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没有真正达成共识，人命关天的事岂可儿戏？”

明明是说好的事情，梁震威也想不通威尔逊为什么临时改变主意，但又不能与威尔逊发怒，尚在犹豫，一声甜丝丝的香语从门帘旁甩来，“神父大人，召开协调会可是由您提出来的，梁家人抬出了您，如今梁祝两家都准备好了，您突然有了别的想法，如果神父大人缺席协调会，这让梁家确实难做呀。”

众人一齐向说话之人看来，方知客厅里还有一人，她就是余雨梅。

梁震威正撇着闷气无处发泄，一见自己的女人出口，脸色赧红，“去，去，男人说话，哪有妇道人家插口。”梁震威说到男人二字有意调高嗓音，暗骂威尔逊失信不是男人，也因做贼心虚才故意呵斥自己的女人。”

梁震威骂走了自家女人，心忖，“威尔逊在搞什么鬼，梁祝两家协调会刚成立，你就推卸挑子了，算完成任务了吗，哦，你是想及早带走我的少夫人离开去快活吗？”梁震威哼了一声，自忖，“即使你威尔逊参加梁祝协调会，即使你在会上偏向我梁家，即使你完成了你的承诺，谅你威尔逊今夜未必能带走我的少夫人。”

威尔逊依然默然。

面对威尔逊这尊神的发难，梁震威很烦躁，没有在敬，悻悻说，“威尔逊神父，中国有句古话，‘人无信不立’神父大人在关键时刻不要让我梁震威坐蜡扦呀。”

威尔逊仿佛不曾听到梁震威的诘问。他凝睇余雨梅姗姗离去，其实他在想着另外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才是让威尔逊提出退而求其次真正条件的尤物，她就是祝老五的老婆，祝姜氏。

至梁震威和他威尔逊提出退而求其次的条件后，威尔逊就被梁少夫人吸引得魂飞魄散，他对余雨梅可谓遐想无限，情思满怀。威尔逊曾这样想过，如果他能获取梁少夫人的爱，即使让他不再是神父，甘愿做中国一个平民，过着刀耕火种的渔樵生活他都情愿，可惜余雨梅这朵玫瑰被梁震威这个财主及早攀折，如果他威尔逊能早些时候得知余雨梅父亲被日人炸死的况境，她无力葬父，只有卖身而已，或许他会帮助余雨梅学生，既然余雨梅嫁给梁震威，威尔逊现在已经无有什么话可说，余雨梅已经不是学生而是社会上的一介妇女，当然他有权喜欢她，余雨梅的美丽威尔逊是终生难忘。

如今，梁震威为了自保，不惜把少妻梁少夫人贡献出来，换取与他威尔逊一夜情，看来梁震威并非珍爱此女，钟情此女，说梁震威暴殄天物犹有不过。

梁震威却为了得到另外一个女人，也就是祝老五的老婆祝氏娘子，在祝老五生前，曾对祝老五许诺免除他家租子，另赠十担白面让其家过年，祝老五不允，梁震威急了最后把舍不得的梅瓶都押上了，他扔遭到祝老五的拒绝，可见祝老五的婆娘在梁震威心头的地位是多么重要，如今梁震威甘愿弃舍余雨梅，舍弃娇妾，让外人陪睡，可见余雨梅和祝姜氏娘子在梁震威心里相比那一个若轻若重黑白可见。

祝老五的妻子祝氏能有多美丽，她难道比梁少夫人更加漂碧，斗艳，奇荟，才让梁震威舍弃那甜心梁少夫人余雨梅。

威尔逊没有见过祝老五的妻子面目，脑际中突然闪现出一个模糊的美丽女子轮廓，在白雪犁香的佳日里，傍晚十分，她身穿大红袄，大红绸裤，大红绣鞋。乌发油亮其间斜鬓插着一枚翠簪，脸帘俊白，仿佛满月清澈照耀大地，面腮丰腴是牡丹花开。酒窝甜甜醉满香醇好似玉盏可玩。弯弯娥眉柳叶新剪，藏着南来飞燕。琼鼻巧丽如秋山青翠，最可登临。红唇翘楚，竟像春闱揉碎花蕊，她窈窈窕窕站立在含雪的旷野，蹙眉含愁，巧笑盼兮。

威尔逊想着十五的海潮被月吸引的澎湃，辨别不出脑际中美人是谁，但可以肯定在梁震威心目中，她一定不是梁少夫人余雨梅而是祝老五的妻子，也只有祝老五的妻子这个漂亮劲，迷人劲，才能打动梁震威这样富豪万丈的主。

带着这种嘉美的想象，移形换影，祝老五的老婆祝氏替代了梁少夫人在威尔逊心中的位置，非去与会不可，一定要借参加协调会这个机会见到祝老五之妻，给自己一个交待，解开梁震威为什么放着娇妾不爱偏偏去爱一个有夫之妇的这一心头之谜，这才是威尔逊退而求其次的真正想法。

威尔逊之所以托词拒绝参加梁祝梁氏的协调会，一则是他谦虚几许，二者也说明他一个外国人的地位重要性，三者也让梁氏诸人看到没有他威尔逊就没有今晚的协调会，同时也是威尔逊想得到余雨梅偏又怕失去的内心恐惧与狡黠。

经过众人的软硬劝说，威尔逊笑说，“恭敬不如从命，为了解去梁祝两家的恩怨，本教士有责任到会叙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证明梁震威大官人致死祝老五非故意，也非先动手。”

梁震威这才出了一身冷汗向威尔逊重重深施一礼，奉承说，“到底威尔逊大人是开明神父。”

众人附和说，“希望神父大人不偏袒任何一方。”言外之意是希翼威尔逊要向着梁氏。

威尔逊起身与众位一一握手，笑说，“大家先行一步，本教士随后即到。”

众人知明，越是最关键的人物越是出场最晚，梁震方，梁尘风，梁玉奴先行出门，期待着威尔逊会议上地现身。如果这样的文字都屏蔽，像红楼梦就是每一章都屏蔽了，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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