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识

燥热的夏天是最难熬的，这不今晚要又要眠了。自从父母去世后家里就剩狗娃自己了，二十来岁的年纪正好是躁动的青春时节，加上这闷热的夏天，狗娃心里烦躁的在光板床上直烙饼，狗娃抬头看着皎洁的明月一会钻入云里，一会露个小头。心中一动，这时候村后的水库应该没人了吧，老子游泳去，想到这里心里一阵清凉的感觉瞬间袭来，一翻身穿上他那只包住屁股的大裤衩，登上比凉鞋还凉爽的帆布鞋，蹭蹭的像水库奔去，狗娃边走边想，要不是这破水库自己也不会成为孤家寡人。原来狗娃的母亲在书库洗衣服时失足落水，他的父亲听到噩耗时从开山的悬崖上一下失足掉了下来。导致自己双亲一起离世。随着青蛙的叫声越来越清晰，狗娃到了水库的大堤上面，四下一看没人，狗娃呲溜一下就将那大裤衩丢在了岸上。

只听唰的一声，狗娃已经窜出去了好几米远，吓得青蛙四处逃窜。皎洁的月光下，狗娃的皮肤被月光映的闪闪发光，从小在父亲的教导下锻炼的他也是一身的腱子肉，线条非常的优美，这一会狗娃仰浮在水面上，脑中不断的出现父亲临终前教导自己的画面。做人要大气，不要失去底线，最次你有一身力气，不要走弯路。

脑中想着这些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又开始烦躁起来，自己怎么办？还去不去工厂实习，还有一年就实习结束了，去的话自己的生活怎么办。不去，难道就在家里侍弄那几亩地。唉！心烦意乱之时听到岸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狗娃心想坏了！自己的裤衩还在岸边，没了这遮羞之物怎么回家。忽然看到远处一个倩丽的身影快速的向水库这边飞奔而来，后面有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在追赶，狗娃一看赶紧向岸边游去。可惜还是慢了几步，只听扑通一声女子跳进了水里，后面的几个大汉追到岸边一看骂骂咧咧的说道，真他娘的真晦气，好不容易遇到个美女让他跑了，还让他跳了水库。听到其中一个大汉说，看看有人吗？没人赶紧走，狗娃心中一紧，自己的裤衩还在岸边呢，别被他们发现了。

刚想到这，就听有个大汉喊到，这里有一个大裤衩，没看到人，另一边有人回答道，你小声点，不怕把人招来吗？那人一听没敢吱声，顺手把大裤衩丢到了水里。几人一看四下无人急匆匆的走了，狗娃慢慢的靠近自己的裤衩，紧紧的抓在手里，顺手套到了自己的身上，远处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狗娃心想，狗日的可走了，差点让老子没法见人。

坏了，狗娃一想还有个女人呢？赶紧一头扎进水里把跳水的女人捞了起来，拖到岸边，抓紧拍打，控水，掐人中，女人大口的咳了几口水，慢慢的转醒过来，女人一看一个大男孩看着自己，再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上，脸瞬间通红，原来自己的衣物在水中浸泡后都贴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的身材被狗娃一览无余，而目光上移的瞬间发现狗娃在自己的身前一动不动的看着，此时的狗娃还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只是心中在想，这女人真漂亮，比厂里的的刘寡妇强多了。女人踉跄着想起来可浑身的无力感让他无法起身，只听女人大声呵道看够了没有？狗娃一激灵，一看自己的窘态，心想完了，太丢人了！狗娃赶紧转身说到，对不起啊，刚才只顾着救你了，没有注意。女人没有回声，只是在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大男孩，宽阔的肩膀，黝黑的皮肤，粗壮的双腿和手臂，还有大裤衩紧身包裹的那紧致的臀。

狗娃没有听到女人的声音，刚要转身，一想到自己的窘态，立马说到你没事吧！这时女人颤颤巍巍的说，没事，谢谢你救了我。狗娃长出一口气，说，没事就好，那我走了。女人一听说，你能带我去你家吗？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而且我现在浑身无力，也没有地方可去，再说天都这么晚了，我一个女人家，你让我去哪？怎么办！狗娃没有回头只是回答道，你去我家我怎么办？女人说到，你怕什么？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家里没有人吗。狗娃没有回应，女人慢慢的站了起来，伸手想要拉一下狗娃。

女人一把没有拉住狗娃，便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狗娃，狗娃头也没回的回答道，狗娃，女人面带笑容的说道，你没有大名吗？狗娃说有，女人体力慢慢恢复了过来，便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说，狗娃谢谢你救了我，我叫房碧月，家是魔都的，这次一个人到东山是来游玩的，谁知道被别人下了套给卖了，差点就被拉倒偏远山区去。狗娃的内心一颤问道，你一个人来的。方碧月说，对啊？我又不是小孩子？随着夜色的深沉和夏风的吹拂方碧月感觉自己有点冷了，其实自己清楚，主要是自己饿了，于是再次问道，狗娃你能带我先回家吗？我有点冷可能刚才被水一激感冒了，狗娃这时慢慢的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说，我家里就我自己，我把你带回家算怎么回事？要是再碰到村里的人我更没法解释了。方碧月说没事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再说了你救了我，我还能害你不成。狗娃想了会，好吧。我带你回家，不过你要把自己的头发盘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到时我可就真说不清了，方碧云一听噗嗤笑了，小屁孩毛病还不少，不过还是应到好的，随手从岸边拔了一把野草把头发盘了起来。狗娃在前面方碧云在后面紧跟着，两人一前一后的向村里走去，路上方碧月又问道，狗娃和我说说你的事情吧！为什么你家里是你自己呢？随着两人的交流狗娃对方碧月也慢慢的敞开了心扉，把自己的大名叫王不凡，家庭的变故，以及自己现在在工厂实习，明年初实习结束的一些基本情况和方碧月说到。谈话的时间两人来到了狗娃的家门口，方碧月一看这个普通的农家小院，之所以称为家，是因为有人住在这里吧，如果没人住的话，怎么看也不向一个完整的家，三间瓦房，东边还有两间没有盖起来，在里面有一件相对小的房子，院墙用带刺的蒺藜扎起来的，大门是一扇用荆条编制的栅栏门。只听执拗一声栅栏门应声而开，狗娃说到进来吧！方碧月随着狗娃进到了这个今生都不能忘记的院落里，狗娃随手关掉栅栏门就像小屋走去，方碧月四处打量着这个救了自己性命的大男孩的家，突然一道微弱的灯光打在了她的脸上，随着光线的照射，狗娃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手中拿着一把钥匙，对方碧云说到，你到大屋里去吧，那是我父母原来住的房间，里面有我没拆封的衣服你找一下，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了吧，容易着凉。方碧月接过钥匙看到上面挂着一只碧玉的麒麟吊坠，晶莹剔透非常的漂亮。随口说道，这吊坠不错。狗娃看了一眼没有答话。方碧月一看讨了个没趣便径直走向了大屋。

方碧月仔细看着大屋的陈设，虽说简朴倒不是大气，感觉整洁利落，在里屋的橱子里找到一身狗娃没穿的夏季衣服套到了身上，虽说有点肥大但也合体，他擦干自己秀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几分青春而又羞涩的模样淡淡的笑了，从留学回来也有一年多了，想到今天自己的经历，不禁想起自己爷爷的交待，无论如何要在东山立住脚，因为那里有我门家祖传的产业，虽说现在不能将他们取回，将来一定要夺回来。

这时狗娃在小屋换了一身衣服来到大屋门门前，喊到，方姐，你换好了吗？一声方姐，把方碧月从思绪中拉了回来，连忙回答换好了，紧跟着脚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方碧月从里面打开门，连声说，谢谢您的衣服，我穿着还行吧！这时狗娃才仔细的看着这个被自己救起的女人，心里不禁的

一颤，自己这是救了个仙女吗？在坝堤上是没看清楚，只觉得身材不错，没想到换完衣服，把边边角角一修理太漂亮了。说是仙女都不为过。方碧月看到狗娃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轻声的咳嗽道，看够了吗？我饿了！狗娃也感到了自己的失态，回答道家里只有面条了，我给你煮点面条吃吧！方碧月没有出声的点头答应。在这会方碧月又把房间仔细的看了看，在堂屋的墙上有一张合影，其中一人是狗娃，另外两人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和一个小家碧玉的女人。方碧月围着堂屋慢慢的走着想着自己这次出事的原因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要收拾自己，因为爷爷告诉他霸占自己家祖产的人在东山市是食物链的顶端存在。可思考了半天也没有结果，只有自己的肚子在不争气的咕咕直叫。唉！不想了，小女子现在不也是逢化吉了？吉人自有天相！想到这里心里顿时舒服了许多。

面来了，一阵喊声随着脚步一起走进了堂屋，狗娃双手端着一个脸盆大小的塑料盆走了进来，盆里装了满满的一盆面条，快点帮忙，外面石桌上还有蒜泥，麻汁，咸菜，快拿进来吃饭了，狗娃喊到，一溜小跑方碧月把材料拿到堂屋的桌上，看着这一盆面，心想这是要喂猪吗？狗娃拿了两个稍小盆放到桌上，自己盛面吧，愣神的功夫，狗娃捞了满满一盆面坐在了马扎上，方碧月一看得，吃吧，两人边吃边聊，方碧月问狗娃有没有什么理想，狗娃嘴里含着面，手里拿着一瓣咬开的蒜说，理想？父母去世后，家里的积蓄花光了，自己想外出打工赚钱，方碧月一听劝导，还是等实习结束吧，狗娃没有答话，心想难道我不想吗？条件不允许啊！方碧月见狗娃没有答话，便又说道，你真的决定打工了，狗娃点了点头，方碧月随口道，如果你真的想打工我建议你去魔都，哪里机遇多但竞争也异常激烈，不知你有没有胆量去闯一闯。狗娃没有抬头还在向嘴里扒拉着面条，随口说到，去就去谁怕谁啊？方碧月内心窃喜，小屁孩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方碧月看着狗娃小心的说，狗娃你能借我点钱吗，我会还你的。狗娃听着方碧月的话想，我还不知道到哪里借钱呢？但没有说出口而是说一会我去想想办法吧。吃完狗娃就出门了，方碧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半躺在堂屋的椅子上，一阵脚步声传来，方碧月紧张的抓紧门后的顶杠紧紧的握在手里从门缝里向外瞅着，看到狗娃拿着一个信封走了进来，方碧月放下手中的顶杠打开了门，狗娃从信封里抽出来1000元钱递给方碧月说到，我到村长家里借了2000元钱，给你一千，我留下一千，方碧月心想小屁孩还能找村长借到钱。他不知道是狗娃把家里仅有的几亩土地转包给了村长。

方碧月接过狗娃手里的钱说道，谢谢你，我会还的，狗娃没有应声。只是说到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你还要早起离开这里，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带一个女人回家。方碧月白了他一眼，用力的把门关起来到里屋和衣躺下了。

狗娃回到自己的小屋想着今晚发生的事情，以及方碧月的提议，心里的思路又活泛了起来，魔都国际化大都市，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一想到自己还在实习期，能干什么呢？搬砖，保安…迷迷糊糊的狗娃感觉方碧月走向了自己和自己一起躺在床上。突然狗娃觉得自己腿发凉，狗娃睁眼一看，骂道丢人了，自己怎么会梦到到和他在一起呢，赶紧起身换洗了一下，刚躺到床上就听外面传来敲门声问你醒了吗？狗娃一听是方碧月的声音答到刚醒，怎么了？方碧月说我看天快亮了，我想走你能送我到你们村口的公交站吗？狗娃抬头看一眼窗外的天，东方的鱼肚白刚有一点，心想早走早脱身，便说稍等，我穿上衣服去送你。

两人像昨天晚上一样一前一后向村头的公交站走去，方碧月跟在狗娃的身后四下的打量周围的环境在微弱的光线下，村子的北面有一座不高的小山，南面是连片的良田，自己现在向东走着，那么村子的西面应该是水库的所在地，方碧月想到这里便问道，狗娃你们村叫什么名字，西面的水库是怎么来的？狗娃回头看了他

一眼，我们村村西有条河白泥河，所以叫白泥店。奥！方碧月应了一声。很快两人来到了公交站，这会天渐渐的亮了，路上的车也越来越多，两人像木桩一样的杵在那里，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还是方碧月打破了寂寞，说您的衣服我回去洗好后会给你寄回来的，钱也会还你，狗娃没有应声，方继续说到我昨天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狗娃转过脸来看着这个妩媚的女人，心中不禁骂道不就是个女人吗，你怕什么？再说了，昨天晚上那是梦。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狗娃说道，我考虑了，过几天把东西收拾一下，和朋友们告个别。嗷？你是不是有女朋友，女朋友美吗？方问道，狗娃双眼一瞪，老子的初吻还在呢！谈什么女朋友！你有病吧，我在校办工厂实习，成绩还不错，技术老师对我也不错，有几个玩得比较好的朋友，我不能有朋友吗？方碧月看狗娃生气了，像小女生一样吐了吐舌头，说到急什么！不过内心还是有点

窃喜，至于为什么自己也不太清楚。这时远处一辆公交车缓缓驶来，方碧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到狗娃的跟前，上面有个电话号码，你留好了，到了魔都需要的话就打这个电话，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车到跟前方碧月匆忙的上车，回头一看狗娃，拿着纸条还愣愣的站在那里，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任何东西。一阵喇叭声把狗娃吓了一跳，一看车已经走远了，默默的把手中的纸条拿起来上面一手秀气的小字写着一行电话号码，抬起胳膊顺手就要丢掉，一想，万一自己真去了魔都找不到工作怎么办？又把已经抬起的胳膊收了回来，把纸条装到了口袋里。随即长出了一口气！

顺着早上的朝阳，狗娃向村里走去，到村口遇到正在整理农具的村长，便急匆匆的想快点过去，可还是没能逃过村长的眼睛。狗娃村长喊到，这么早你干什么去了，昨天晚上是不是出去干坏事了。还有昨天晚上你突然把土地交给我，你小子是不是要自甘堕落，你父母虽然不在了，但乡亲们会帮你的，虽说您们家是外来户，可你父母在世的时候乡亲们都受过他们的恩惠，

狗娃回答道，没有，我只是不想实习了，想出去打工赚钱。睡不着起来转了转。村长一听，那你还把土地给我，你自己弄不就行吗，不懂我教你，狗娃说我想到魔都去打工，顺嘴就把方碧月的建议说了出来，村长楞怔怔的看着这个二十来岁的孩子，长谈了一口气，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奔向了大城市，农村只有老弱病残了，弯腰继续整理农具没有在言语，狗娃快步的向家走去。

回到家狗娃来到堂屋把东西收拾了一下，看到床下的木箱，想到了父亲的交代。打开后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小木箱发出阵阵的清香味，狗娃打开后里面有一本泛黄的书一样线装本，打开一看原来这是自家的祖上本是一名道士，抗战时期下山救国救民后受伤被当地人救了就此落地为根，自己的父亲也因为道士子女在当年也受到了特别关照。后面还有一本小册子，上面记载了道家的一些吐纳之法和道家的养生秘术。这时狗娃瞬间明白父亲在自己幼年开始时每天让自己打坐静心的目的了，狗娃把小木箱合上用一块毛巾包好又塞到了里面。坐了一会狗娃平静了一下内心，拿着钥匙匆忙的又走向车站

平静了一下内心，拿着钥匙匆忙的又走向车站向工厂而去。

到了工厂正好早饭的时间，同车间的人都去吃早饭了，狗娃先到车间把自己杂物收拾一下，然后向主任的办公室走去，正好迎面遇到了自己的主任胡老大，便把自己的想法和他说了，胡老大本想劝狗娃还是继续实习，可一想狗娃的现状没有多说，只是告诉狗娃现在学的技术还不够在社会上立足，有机会还要多看书学习。狗娃小声的回应，嗯嗯。随后狗娃走向自己的宿舍去拿自己的生活用品，在宿舍和自己的舍友简单的交流了几句，拿起背包走向工厂大门，到门口狗娃回头看了看扭头就走，刚走了没几步就听有人喊，王不凡，王不凡，狗娃回头看到和自己一样，家庭不是多么宽裕的燕子向自己跑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燕子，跑到跟前，我听说你不实习了要去打工，怎么回事？狗娃没有多说，只是说家里就我自己了我首先要维持生活，燕子一听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你走了，就没人陪我最后打饭了，我父母也不想让我在实习了，让我早点打工供我弟弟，狗娃心里也挺不是滋味，不知道怎么劝燕子。

燕子问你去那里打工，如果我不念了可以去找你吗。狗娃本想告诉燕子要去魔都，但一想还是没说，自己都不知道魔都啥样，万一要是到哪里不行怎么办，只是告诉燕子，还没有定，找好了地方我给你打电话，燕子的小手扭着衣角哭着说，好吧，你可一定要告诉我，如果我念了一定去找你。一听狗娃说到，回去吧，快上课了，燕子恋恋不舍的向校内走去，边走边回头的向狗娃挥手，燕子的身影在拐角处消失了，狗娃大步的向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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