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的秘密

“吴宪，咱俩太熟悉了，就像哥哥和妹妹！”

莫墨努力措辞缓和，不愿让吴宪心伤，也不愿因为这个失去这个朋友。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合适？”

颤抖的声音传来，吴宪又坐在她身边，眼神似是望向不远处玩耍的众人，却有意无意瞥向莫墨。

“你、我和瑶瑶，咱们仨就像是亲人般存在，我把你当哥哥，你却想泡我？缺不缺德？”

说实话，也就在瑶瑶和吴宪面前，莫墨才敢这么放肆，主动追付昭是她十几年来做的第一件出格的事情，大概心动是会让人面目全非的吧。

“拉到，难得小爷我春心萌动一次。”

吴宪忍着心痛，装着假笑嘴上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打了个颤，他还不想被莫墨讨厌，成不了彼此的另一半，还不如就保持现状。

“对不起啊，吴宪。”

“哼”

吴宪敲敲她的脑袋，轻哼一下，滑进了人潮。

少年控制着力道，脑壳一点都不疼，莫墨抬手揉着被敲的地方，在角落里想起往事。

没搬家之前，莫墨、徐瑶和吴宪家离的很近，隔着一道缓坡，三人挖红薯，掏鸟蛋，还去偷过村东头二蛋家的杏子，小时候过家家，她都是给徐瑶和吴宪当闺女，一眨眼，小时候闹着要穿裙子的小娃子也会思春了。

为了吓唬她，吴宪哄骗拉着她去山上的坟地，被她爸妈好一顿揍，自那后他一直护着她。

爱情会变质，亲人也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无法向家人诉说的艰难困苦，也就只能对好朋友说了，吴宪，你会是我永远的朋友。

回学校的路上，徐瑶兴奋说着她新学的招式，感叹下回去一定要教会莫墨。

“你指望她这个胆子还会去？”

吴宪横插一嘴，徐瑶见两人已经相安无事，心中松一口气。

说话间公交车已经到了学校，远山巍峨，笼罩的乌云像只老鹰盘旋在头顶，一场秋雨一场寒，山脚的旗丰迷迷蒙蒙隐匿在雾气中。

晚自习李秀兰开完班会说了句“自习吧！”出去了，一开始沉寂的教室里渐渐有了声音。

碰碰——

窗户被轻敲出声，窗外樊敏伸出手指指了指小树林，随即自己往那走去。

莫墨想起放假前的计划，推醒趴桌子上睡着的徐瑶，向后桌的唐美达打个招呼掩护她们，踮起脚尖从后门溜出教室。

“这呢——”

樊敏向两人挥舞着胳膊，随即三人朝着小树林漆黑的地方走去。

“快说说，怎么搞秃头？”

樊敏一点不见外拉着两人找个石凳子坐下，迫不及待问出口。

“我们得先找到那个账簿，然后找人举报他。”

“举报他的事情交给我，我们得计划一下怎么去找账簿！”

越说越兴奋，樊敏已经控制不住心中的行动之力了，徐瑶也是激动万分，干脆提议今晚动手。

“秃头明天上午第二节课后才来讲话，不如我们今晚就行动？”

莫墨思索一下，刚入校澡堂没人去洗澡，阿姨那说不定直接锁门了，问题是那么重要的东西肯定藏的严严实实，万一在保险柜里怎么办，这可难住三人了。

“等等，我喊个人！”

樊敏也想到了行动的难度，拿出手机摇人。

“喂，焦帆，你叫上赵庭和李勉来小树林！”

扣了电话，樊敏自信对视两人，“别担心，我叫了三个高手！”

“能行吗？说不定东西在保险箱。”

徐瑶问完，樊敏直接给她个脑瓜崩，“开玩笑，焦帆家祖传开锁配钥匙，他能拿筷子就开始学，那不还是小意思？”

“得得得，都是大佬！”

徐瑶揉着脑袋，三人往外走到入口，三个男生恰好赶到。

“樊姐，什么事？”

三人还一脸懵逼，一起望向樊敏眼神询问。

“当然是大事，搞秃头下台，搞不搞？”

一说起这个，三人眼神中俱是闪光，“真的假的？”

随着樊敏一声“走”，三男三女六人朝着小澡堂走去。

不怪学生们恨秃头，实在是这个校长不成器，明明自己有老婆，还去勾搭自己的学生，拿着学校公费去嫖娼被抓，私下里的恶心事不知有多少。

旗丰有两个澡堂，一个大澡堂连着食堂后厨，一个小澡堂在大门斜坡上的岔路挨着山沟，莫墨和徐瑶因为小澡堂偏僻，一直去的大澡堂。

“关着灯呢，阿姨不在！”

李勉说完摸到窗户边，刺啦一声拉开窗户，确认好没人给焦帆使眼色朝门口走去。

“哎嘿，我还以为啥锁呢。”

只见赵庭打开手电照明，焦帆手里拿出一个铁丝伸进老旧的黄锁里，一两下哒叭锁扣松开了。

六人鱼贯而入，借着小手电的光拉出藏在床下的小保险箱。

“这个能不能开？”

焦帆皱起眉头，眼中纠结，他不知道樊敏喊他来是要开保险箱的，万一出了事他是逃不掉的，家里人知道他拿祖传手艺做这个岂不是会打死他。

樊敏似乎看出他的疑虑，也看出赵庭和李勉露出的惊骇神情，气的她给了三人一人一个人脑瓜崩。

“想什么呢？我敢叫你们来，肯定是有秃头的犯罪证据，出了事我给你们兜着，秃头那猥琐男，他不下台学校迟早被他玩完。”

被她这么一说，几人心中的正义之火再次燃起。

“奶奶个腿，干！”

焦帆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套子，打开来是零碎的小物件，他拿出块不起眼的小黑疙瘩吸在锁芯的位置，让赵庭和李勉一个在门外一个在另一个窗户边上望风。

刺啦刺啦——

四人屏息凝神，不敢发出杂音影响焦帆。

“开了。”

随着一声哒叭，保险箱在手电筒下露出内里。

“焦帆，牛逼啊！”

樊敏迫不及待推开众人，伸着手朝里摸去，最先摸到两三个电子照相机，她疑惑的扔给焦帆，打着手电朝里望。

“在里面！”

徐瑶一眼瞅见角落里不起眼的小本子，指着让樊敏取出来。

莫墨的心里砰砰砰跳个不停，也挤上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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