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事出金牛宫

天空湛蓝，万里无云，远山近林，绿叶婆娑，阳光跳跃。又是一个美丽的清晨，森林醒了，树叶间斜斜下来太阳的光芒，林间低矮的灌木丛上，露珠儿亮晶晶的闪着，偶尔会听到一声鸟叫，一只枣子大小的黑蜘蛛忙着补网，狭窄的小路延伸到树林的尽头，所望尽是绿色，翠色欲流，随风树叶沙沙声。一座古朴的院墙显现在眼前，老狼叮叮迈着轻快的步子东张西望的继续往前走。一人多高的院墙也用蓝色的砖砌成，墙顶上种满了仙人掌，长势很旺，有的直立，有的斜躺，有的垂下来，开着黄色的单层花。仿佛一个偌大的黄色花环落在人间。花环中间也是用蓝色砖瓦砌成的房子，房顶屋脊上摆了各色十二生肖小动物造型的砖瓦琉璃，阳光照耀下五光十色；瓦上长满了瓦松；一棵粗大茂盛的椿树笼盖了大半个院子。一个高大的红木门上，挂着金色狮子把手。依旧沿着两边草绿花香的小路到门前，其实门上门和把手都很旧了。墙也多年失修，很多砖头半个都变成粉末淌下来。门口的草丛里蹲着一块上面光滑的青色石头。这是花家，此村也就几户人家，通过村头破旧的木桩上，可知此村名石留村，因村口有几个石头雕像而得名。

这是叮叮第99次过来踩点了，他知道房子里生活着一个老妇人和她的两个女儿，了解她们的习性，清楚妇人每隔十天都要穿过树林去一趟集市。她闻到了的房子门口青石里透出来的斑斑点点的清香，仿佛栖身予醉虹山山间，身体轻盈着飘白云之上。她想起丈夫当当，这是他留下的痕迹，她缓缓闭上眼睛摩挲着青石，眼眶逐渐湿润，她围着石头转了转，抓了抓，挠了挠。还没来得及思考内心探知究竟，他听到了院内的犬吠。便迅速的从小路串回森林，潜伏在路边一处高大茂盛的狗尾草旁。

终于远远的看到老妇人沿着小路过来了，叮叮迷离的眼睛闪了一道光，嘴角扬了扬，前手转了转迷离珠，坐在狗尾草边一块大石头上等着。只见老妇人头上顶着一条带着蓝边的白粗布手巾，上身穿了件蓝布衫，下身穿了灰色皱巴但整洁的棉布裤，不合时宜的大脚穿着一双千层底棉布鞋，棉布背上跨着一个条纹相间的粗布包袱，右胳膊上跨了一个白色的去皮柳枝编的白色篮子。

“早上好，大嫂子，您这是去哪里啊？”叮叮凑过去招呼搭话，因为手腕上的迷离珠，在老太太眼中，他就是个和她年龄相仿的老太太，脸上荡漾着微笑，亲切又谄媚。

“哦，你好，大妹子，我去沙古堆集市上卖布。你怎么一大早在这里坐着啊？露水挺重的。”老妇人看着叮叮的眼睛说，不自觉地挺了挺腰，右手往腰间捶了捶。

“我进树林迷路了，刚好也去沙固堆。”叮叮装作手足无措，笑容越发大胆了。

“那一起走吧。”

“好的，谢谢了。”叮叮眯着眼睛打着心里的小算盘。

太阳光是红红的，随着树叶间隙一束束跳跃树皮上的青苔上；小鸟的叫声脆脆的，喊着美妙时刻；花儿美美的，空气里弥漫甜甜的沁人心脾的花香；有一个露珠从一朵橘黄色的花瓣上慢慢滑下，貌似橘黄色在流动，它一离开花瓣就变得晶莹剔透滴，跳落到一个洁白的鸡腿蘑菇上，又飞落在草叶上，草叶回弹了下，一瞬间渗入泥土中。

“大嫂子，知道沙古堆的传说吧？”叮叮紧随这老妇人身后，试探性的问。

“嗯，我还很小的时候，听我外祖母讲过，沙古堆的古堆下面有头每晚能吃八百亩豆子的金牛。”老妇人喘了口气。看到树林里小动物四处逃窜，听到小鸟飞走扑闪着翅膀的声音。心底里某处的柔软咯噔一下，继续潺潺语气的讲到：“据说偶尔金牛每年会在豆子成熟的季节出来偷吃豆子，不过从没人见过。”老太太看到前面一块光滑的石头上，走过去坐下来，瞄向叮叮，指了指身边的空位置，叮叮也坐下来，嘴角带着不耐烦下意识的环顾四周。

“你当然知道传说是真的，你男人就是去沙固堆地宫寻金牛失踪的？”老狼不想拐弯抹角了，笑容收敛了，声音加速凌厉说道。

“你是谁？”老妇人眼睛直直的看着叮叮，脸色顷刻煞白，神经都觉得痛痛的，有点目眩，握着篮子的手瑟瑟发抖，曾几何时，眼泪干枯了思念，十五年来家里无人敢提的痛点。老妇人忐忑的隐隐觉得哪都不对劲，会有事情发生再次打破平静的生活，但内心似乎早已期待已久的疑问需要有个痛快的答案，告慰与结束思念的漫漫日夜。

“我用三年醉虹山玫瑰花瓣上的露珠为代价从金牛宫换了你男人，他现在我醉虹山，负责浇花收果。”叮叮围着老妇人慢慢转了一圈幽幽地说。

“他，还活着，活着就好，活着就好。”老妇人浑浊得眼睛里猛然间闪着光，颤颤的嘴唇抖动着，嘴里呢喃重复不清，这是她这么多年听到的最好的消息。忽而脸色变了，醉虹山，据说那个去了从没人能回来的禁地。外界传说是一对会魔法老狼夫妇管辖。那这样或许丈夫在那里活着也只是活着而已，醉虹山这四个字或许就意味着永不相见。或许我应该乐观些，大女儿经常说世界上没有不可能，老太太猛然发现潜移默化的影响如此强大。

“我还能见他一面吗，那你找我是？”老太太希翼又失落有的说，到了这个年纪，除了孩子，也没有什么更值得害怕了，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了，漫漫的十五年，磨损的太多了，周围的美好都是稍瞬即逝，她看了看青筋暴起的手，皮肤松弛，皱纹里都写满了思念。

“12年前，我老公当当和你男人一起打开了沙固堆地下大门，却再也没有回来，我托皮了猴询问，他说得等值交换，把你男人换了出来，换我家当当需找一些东西，我找了这么些年却一无所获，他不在我身边我才发现，和当当比我醉虹山上的花草已没那么重要。或许这点你和我能感同身受，可是机缘这个东西不是努力就可以，我需要你和你孩子们的帮助，成了的话咱们都可以全家团聚。我只需要你点头同意就可以。”老狼握住老妇人的手臂，共情地说。

“您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找到，肯定不是件容易的事，我记得12年前大豆成熟的季节，我当时有身孕又得照顾孩子，地里他一个人忙不过来，就趁着月光晚上加紧收割，那天他捡到了一个金灿灿的五角星疙瘩，后来一位南蛮子来家说是沙固堆地宫的钥匙，他俩走了就再无音讯。你需要我孩子们做什么，如果我不同意呢？”一提到孩子，老妇人心提到嗓子眼。

“因为我喜欢鲜花，当当就遍寻奇花异草栽满醉虹山，可是山上的泉水有限，需要周边的水源，天旱的时候甚至需要山下的井水，于是他需要经常引水上山，都怪我，十五年前我生日许愿，我说希望他能天天陪我赏花酿酒，几经打听我老公听说金牛宫那里有聚宝盆，拿来的话在里面灌上水，倾斜在山顶就一年四季泉水不断，有次意外他化身南蛮子赶集遇到你老公，他俩去了地宫，我拿两窖鼎好的桂花陈酿跟皮了猴交换消息，得知地宫有地宫的规矩，钥匙开启大门可以随意带走一样自己想带的东西，我老公选了聚宝盆，你老公拿了金豆子，他们离开地宫的时候我老公发现院子里的水中央假山上有一颗晶莹剔透的白菜，虽然结了种子，可那份俊秀飘逸的美是其他白菜不具备的，他就摘了一颗，谁知弄脏了地宫婆婆的无忧泉，地宫婆婆一气之下扣留了他们，需要把无忧泉水净化恢复才能释放当当，可恢复需要的东西需要你和你的孩子们配合去寻找，你就也想一家人一起快乐的生活吗，多年独自一人的含辛茹苦。未来都是变数，我既然来找你，所有的不是阴差阳错，是冥冥注定。没有不付出的一帆风顺，所有的都有代价，你愿意和我一起去面对吗？”老狼循循善道，盯着老妇人的眼睛，打断她想法里面的所有顾虑。

老妇人想着丈夫的好，想着靠这点想象与孩子们一起成长的十二年。看着叮叮的无可奈何却又志在必得，两个可爱的女儿浮现眼前，是啊，孩子们应该有自己的选择和人生。她望了望周边的树林，一切那么的静谧，既然老狼看准了自己的心，凡事都有他的道理。就对着老狼点了点头。“好吧，我愿意。”

叮叮手一挥，老妇人变成了两把绿幽灵水晶手链。

叮叮收起手链原路返回到老妇人家门口。扣了扣门栓，嗅了嗅那块有气味的石头。起风了，金黄色仙人掌的花瓣都随风摇曳，椿树叶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白云也悠哉悠哉飘荡，天湛蓝湛蓝，几只鸟从头顶惊慌掠过。

门开了，一阵狂犬声中两个惊诧表情美丽的面庞映入眼帘，老狼知道眼前的两个女孩，13岁的花香，12岁的花朵，名字犹如其人，眼睛都闪亮闪亮的，矫捷的动作透着青春的朝气，老狼望着她们丰实的神气和澄清的眼睛。

“奶奶，请问您什么事？”花朵把门缩了缩，脚步退后，往后退一步，只探出了头，两手把着门，目光盯着眼前的陌生女人问。疑惑又谨慎。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另外一个女孩躲在姐姐身后。

“孩子们，我进去再讲可以吗？让老人家在外面站着讲话不礼貌的。”不由分说，老狼叮叮推门而入。

迎面的椿树下面有5个石凳子围着一个圆形的石桌子。两边右边是一口小井，地上布满绿色苔藓。边上一个扁扁的大石头，一个挂着绳子的小桶放在边上，旁边还有一个脸盆。井边是爬满了玫瑰花的篱笆围着一畦一畦菜田，一畦韭菜，一畦豆角，一畦黄瓜，一畦西瓜。韭菜刚刚割过半畦，豆角和黄瓜都挂着果实，西瓜大的小的滚的地上都是。左边是一个粪坑，粪坑旁边有几棵枣树，挂着果，稀稀落落的。地上茂密的不知名野花，一个精致的狗窝贴着左边墙，油量顺毛一色的大黑狗对着陌生人狂吠。挨着大门一个柴草垛，一只肥胖慵懒的大花猫在垛上瞪着着眼睛盯着老狼叮叮，前爪子弓起下山虎姿势，似乎一有风吹草动就溜之大吉。

老狼直奔小凳子坐下，大口的喘着气，眼睛环绕看着院子里的一切，一阵强烈的内疚感掠过心头，他清楚自己的到来会使以后的小院零落，只是瞬间，毕竟苍生都有自己的宿命。花香从井里打了水盛一碗给老狼。

“奶奶，喝水！”花香双手托碗递过来。老狼微笑点头一饮而尽。把碗放在石桌上。

只见老狼深呼吸了一口气，在两个女孩期待的眼神中，悠悠的讲述着孩子父母身上发生的一切。两个女孩明显被惊吓到了。面面相觑、目瞪口呆又不知所措。

“那么，现在，要想让父亲回来，母亲变回原来的模样，你们两个得去找到地卷天书与智慧种子，有了他们方能打开沙固堆的地下大门，净化无忧泉，地宫婆婆就会放出当当，这样你们就可以一家团聚。这是你妈妈留给你们的钥匙，每人一把，最遇到困难的时候可以求助，她可以帮你们遇山开路，遇水搭桥。不过每人只有这样的三次机会，用完了就没有了。最迟明年春天鲜花盛开的时候回来，因为我没有多少时间了。”老狼把绿幽灵手链用七色金丝线撵成的绳子扣起来，挂到每个女孩的脖子上。“净化无忧泉的是地卷天书和智慧种子。”老狼盯着两个还没有缓过神的女孩，意味深长地重复着，心中最怕的是拒绝，这样12年的等待仿佛云烟，世上最难的事情是靠别人实现，因为自己左右不了的无能为力。老狼在一片沉默中抬头期待，仿佛一瞬间对她来说恍若隔世。

只听见哇的一声，花朵哭了起来。“我想妈妈，可我怕，害怕去一个陌生的地方。”

“别哭了，花朵，我也怕，但是又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奶奶，能不能我一个人去，让我妹妹在家。”花香左手扣着右手的手指说着。她常常记着妈妈说，她是姐姐，要照顾妹妹。

“好孩子，委屈你们了 ，那你们自己决定吧！”

“我还是和姐姐一起去。”花朵终于下定决心。

“你说的那两样东西具体是什么，地卷天书是一本书吗，还有另外两个都是什么样的，我们需要准备什么，该怎么走，奶奶有没有指引？”花香拍了拍花朵肩膀转过身问道。

“具体我也不知道地卷天书和智慧种子是什么，我也不同程度的找寻了12年，遍寻名山数经问典，不过没有找出来什么，我相信这两样东西肯定存在，不过凡事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如果你们找到了这两样东西，对着东北方向，连续说三声蓖麻蓖麻蓖麻找英歌，英歌会第一时间通知我。”老狼说着，他径直走到门口的青石，用力劈开了石头，只见中间凹槽内一丢丢红色的水。散发着幽幽清香，大黑和小花平常都喜欢尿到上面，不会是猫狗尿吧，花朵想着捂了捂鼻子。可此时花朵也闻到了丝丝芳香，不同花香，却一样让人心旷神怡。花朵好奇地蹲下来看究竟。“花香，你也过来！”老狼呼唤着。他俩凑过去后，老狼小心翼翼的把大拇指蘸了蘸红水，分别往花香和花朵的眼皮上各涂了三下。

“什么啊？大黑天天在这块石头上嘘嘘。”花香问。

“这原是我醉虹山的群芳醉，在这石头中存放了12年，吸收了仙人掌精华，涂眼皮上一下可以看清地下一米深的范围。”老狼刚说完。

“让我也涂涂。”一阵风伴着声音冲过来，那红水全洒地上了。俩女孩被眼前带着吊儿郎当的语气讲话的动物惊呆了，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小东西有猫一样大，三条腿，身上长满了白色的软刺，又不像刺猬，两个手掌，每个手掌上3个指头，两个红红的大眼睛似乎能看透人心，又不像兔子，大尾巴一根杂毛也没有，翘到头顶上，又不像松鼠。看到自己闯祸了，它双手摆出个无奈的动作。

“皮了猴，看吧，你又闯祸了。你们俩也只能看到地下三米以内的了。”叮叮摇着头望着渗在土里的群芳醉。

“大嫂子，对不起。您送我的酒喝光了，我打算去您那里再讨点，好奇跟过来凑下热闹。”皮了猴跳到石头上，低头垂手道。

“两窖酒都喝光了，我可管不起你酒。”

“好嫂子，谁不知醉虹山的酒窖出佳酿，多少种花果就有多少种酒，山有多大窖有多深。”

“你偷喝了我多少好酒，不过还真有一窖好酒12坛没开封，上好黄河滩高粱打底，夏天荷叶上的晨露，冬天向阳正屋怒放的腊梅，最陈年的酒池，封在适宜的山腰亙古泉边30余年，芬芳正浓。”

“老嫂子，搬坛给我解解馋。一天没有酒喝酒浑身难受啊！”皮了猴说完跳到老狼脚下，摇着尾巴拽着叮叮的裤管。

“我可以把那一窖送你，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

“好说，好说。”

“你陪这俩女孩去找地卷天书和智慧种子。”

“可以，不过，我可不能打包票找到啊，如果找到的话，老嫂子，你这一窖酒就有点寒碜了吧？”

“如果找到的话，我醉虹山丹桂派的酒随便你喝，不过不能外带。”“一言为定，不过我得把那一窖酒带着随身喝。”

“好，那咱们先回醉虹山让你把一半的酒带上。”

“事不宜迟，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皮了猴一提起酒迫不及待。

“天不早了，要不中午在我家吃饭吧，下午再赶路，花朵在家做饭，我得把家里的猫狗安顿在朋友家。再顺便到便宜坊买点东西。”花香看了看大家说。想起了花朵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红樱桃头绳。

“花香是吧，麻烦你到北头曹掌柜家里买些刚酿的米酒。他家的米酒可是附近最好喝的。”皮了猴探着脑袋笑着跳过来说道，他一跳一跳的走，大尾巴平衡，发出咚咚的声响。

“好吧，那我帮忙打水吧。”叮叮说道。

“不用的，奶奶，你歇着吧，我一个人可以的。”说吧，娴熟地打水，她活了一大盆面在旁边发着，又摘了些豆角，叮叮忙着摘黄瓜，皮了猴摘韭菜。大家一起忙活着饭菜。

花香把家里地钥匙放给好朋友花儿东，叮嘱他照顾好帮忙照看一段。花儿东把他雕刻的苦桃核花篮拿出来，戴在花香右边手腕上。她替花朵买了头绳，打酒的时候就听老板说，最近奇了怪了，每天他的酒都少，还抓不到偷酒喝的人。如果逮到非得打断他的腿。花香提了酒在回家路上，原来沙固堆的传说是真的，猛然发现生活有点无所适从的天马行空。

“小姑娘，小姑娘。”花香听见有人喊她，四周望了望，竟然是村头的石头人。

“您喊我？”“我原来是醉虹山上酒窖看守石人听雨，当当失踪后叮叮派来寻找泉眼，不想那天被人看到，开口说了话破了法就不能再行走了。你项链里有她的魔法，我能感受到她和你在一起，我们每个石头人肚子里有个金元宝心脏，我把它送给你吧，或许以后你能用得着。”花香确实能看到每个石头人肚子里都有一颗金元宝，在心脏的位置，才发现真的地下三米内的自己都能看到。石头人说着毫不犹豫地费力用手掰开肚子拿了金元宝递给花香。

“谢谢！我不能要，妈妈说不能拿别人的东西。”花香想起妈妈经常说，父亲就是因为钱财才一去不回，一定不要妄想不劳而获的钱财。

“是这样，我特别想家，期盼有一天能重回醉虹山，你不知道，那里的一年四季鲜花遍野，泉水叮咚。当当回来了说不定就可以把我接回去。你拿着吧，能跳动又怎么样，放我这里一文不值，你拿走我就有希望，如果有一天你见到当当，一定拜托你帮我转达下愿望。”

“那好吧，你知道谁偷喝了便宜坊曹掌柜家的酒吗？”

“肯定是皮了猴，她每天无酒不欢，晚上穿着隐身衣去偷喝酒，之前经常去醉虹山。附近的酒庄他经常光顾，有时候耍起酒疯一整晚唱歌。”

“看吧，寻香又做春秋大梦了，这次还把金元宝心脏赌上了，没了心脏就就没有了酸甜苦辣咸感受，失去了所有的情绪波动，又做回石头了。”一个石人对另外的一个石人说。

“探幽，别说他了，每个人都有做梦的权力，谁又不想再回醉虹山呢，至少他比咱俩勇敢。”另一个石人说着。

“莳花，你说我们还能回醉虹山吗，这样站着什么时候是头呢？”第三个石人说。

花香回到家，饭菜已经摆桌上了，韭菜饼，干煸豆角，黄瓜鸡蛋汤，黄的金黄，绿的翠绿，白的洁白，大家喝着好喝的米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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