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初上醉倚山

叮叮说她喜桂花的香气，即使走路也最好有桂花香味环绕，说着挥手变出一片飘香的荷叶花毯，花毯由许多只碗口大的蝴蝶拉动着，近看花毯是刚摘新鲜桂花瓣铺在荷叶上，一层黄色桂花花瓣就飘在荷叶上几厘米晃动而不随风，桂花味道中透着丝丝新鲜荷叶的清香，沁人心脾的凛冽。皮了猴赶路不喜欢被看见，她习惯披上隐身衣，酒足饭饱一着毯子就睡着了，他们都趴在花毯上，风刷刷从脸边掠过，白云悠闲飘荡，庄稼和大树在身下朝后呼呼奔跑，花香和花朵头发随风飘扬，不时的有小鸟好奇的逃串，远处的景色美不胜收，叮叮眯着眼凝神静气，一切恍若如梦，不知过了多久到了一片荷花池，蝴蝶们把毯子轻轻放在池边的一块碧绿草坪上，叮叮睁开眼轻轻站起，皮了猴收起了隐身衣，花香花朵跳下地毯，大家陆续地走下来，一条蜿蜒曲折的木头路通到湖心亭。

清风徐来，太阳强烈，水波温柔，荷花苞还在午睡，也许是看到飞毯降落，两只红色翅膀的蜻蜓轻轻跌撞而来，一只蜻蜓东张西望不可置疑嘴里嘟囔着：“什么情况，皮了猴竟然没有穿隐身衣，还和叮叮一起过来，难道？可是看看她那傲视一切的表情，似乎也不是那么回事。”另一只蜻蜓忽然又立在荷苞上：“你的担心多余了，女孩，两个女孩，你瞧那两个长得很像梳着大辫子的农家姑娘，眉眼多么透亮，体魄多么健康，脸蛋多么耐看，已经多年没有人类上山了，往日来换花瓣、酒水的动物神比较多，这里有结界，没有群芳醉，人是看不到醉虹山的入口的。真好奇这两个能让叮叮拿出群芳醉的人，区区几窖酒又何足挂齿。”

“叮叮姑娘好。”两只蜻蜓飞过去打招呼，一只蜻蜓顺带给皮了猴一个眼色。

“让白公鸡开山门。”叮叮说着把手一挥，飞毯瞬间消失了。

只见一只蜻蜓飞到亭子中心的铃铛上用头顶了一下，随着清脆的铃声，一只红鸡冠，黑鸡爪，浑身通白没有一根杂毛的公鸡出现了，竟有一米多高，昂首挺胸，尾巴上还拖了几根长长的毛，威武又不失野性，世上竟有如此漂亮的公鸡，只听他喔喔叫了几声，池的对岸竟然出现了一座色彩斑斓的彩虹高山。

花香花朵被眼前的高山震撼了，随处可见的红橙黄绿等多种颜色把山丘装饰的栩栩如生，各种颜色有横的，有竖的，有斜的，一片片颜色，一道道不同，在太阳照射下熠熠发光，一眼望去犹如一幅油画展现在眼前，又像一条彩带遗落人间，不，任何画像和彩带都比不上大自然的美丽壮观，犹如仙境。

贴近山前，明显空气更加清新，天空更加明朗，嘻嘻虫鸣，淡淡花香，微微风拂，两个守在山门前的石头人一前一后引路，顺着这条两边扎有篱笆的蜿蜒小道，两边点头示好的鲜花，娇艳欲滴，啪嗒，一滴花瓣上的露珠滴落到旁边的小瓶子里，瓶子里回荡着响声和涟漪。花田间也有石头人在收集露水，花朵吸一口气，不忍心吐出来。越往上走，越听见小溪的流水声，靠近小溪的那段路，纵然岩石缝里都有挤出身段的肆意生长的小花，一朵长在石头上的野百合上拳头大的蜜蜂忙个不停，野百合的根透过四周的石头拉伸到下面的泥土里，一种独有的骄傲。透过淙淙泉水，有些螃蟹随心所欲横冲直走，看往山顶，顶山有浓雾翻滚，看到有一个古朴风格的木头亭子，上面写着“春芽盈盈”四个大字，亭子下面有一张石桌和六个小石凳子，边上有个烧着水的茶壶，边上有个石柜子，里面摆着各种形状的木制小筐，小筐按照柜子的几层排了几层，上面贴着花茶的名字，柜子里还有几罐贴着字条的不同花蜜。

一个石头人过来沏茶，叮叮压了一大口茉莉花茶，叮叮随手抓了一把茶叶抛向空中，红色花瓣片片散落，如云似霞，一只喜鹊飞过来停在亭子的柱子上。“花大叔在哪里？”叮叮问道，小喜鹊挥着翅膀用嘴巴朝着西北方向指指飞走了，花香朝着喜鹊指向望去，一片翠绿中红色点点。“那边是樱桃谷，一会儿让石头人带花香花朵去见花大叔，皮了猴肯定会去酒窖，我要回鸟鸣涧处理些事情，咱们晚饭一起在丹桂坊吧。”叮叮说完沿一条小道去了，皮了猴一转眼也不见了踪影。花香花朵跟着石头人朝樱桃谷出发了。

“姐姐，马上要见到爹爹了。这里好美啊，你看那边的樱桃好大。”花朵不时环顾四周抑制不住兴奋的说。

“这里的一切都有灵性，花朵，我能听到花鸟虫草的说话。”

“啊，是吗，这怎么可能？”花香一脸不可置疑。

“因为你身上有一颗金元宝心脏，我听仙鹤翠翠说只有带有悲悯奉献之情金元宝心脏能感应花草树木飞鸟走兽情感。”石头人突然扭头对花香说。

“我们村的石人寻香把他的金元宝心脏送我，你认识他吧，他特别想回来，他说醉倚山有值得热爱并怀念的一切。来到这里感觉确实如此。”

“寻香是我们石头人中最勇敢的，当时寻找泉水他第一个出去的，可惜他和探幽、莳花被困石留村了。”

“你叫什么名字？”花朵问石头人。

“酌酒。”

“酌酒，我爹在这里生活的怎么样？”

“按说应该是挺好的，这里的一切都很平静，阳光很暖，时间很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过可能有心事就不一样了，叮叮姑娘寻夫12年，醉倚山的一花一草都属于她，可她一副惆怅的样子。”

进樱桃谷了，地形变得平坦起来，一行一行的三叉型碗口粗的樱桃树，挂满了玛瑙一样的红樱桃，一颗颗晶莹剔透，饱满诱人，裹着透亮的果蜡，娇艳欲滴的在阳光里闪烁，在绿叶中随风起伏，红绿辉映，果香阵阵，到处回荡着鸟的叫声。大约走了一个小时左右，小路的尽头透过一片空地，有一个石人来回搬动些硕大的樱桃框。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视线里。花香花朵脸上的波澜明显起来。“花大叔，花大叔，你女儿们来找你了。”酌酒喊着。

“酌酒来了。”花大叔招呼着，一眼看到了跟在酌酒背后的花香花朵，那和妻子一样的眉眼，眼神一瞬间收紧，眼眶逐渐湿润，嘴唇缓缓蠕动，怵在原地。

“爹爹。”花香喊道，拉着花朵来到花大叔跟前。花大叔浓眉大眼已经在多年的风霜里变得慈祥，花白的胡子和一身青衣和周遭的环境一样超然。他眼泪婆娑地用袖子擦去额头渗出的汗珠。

“爹爹，我是花香，她是我妹花朵。”

“花香、花朵。”花大叔的伸手搂住了两个孩子，是的，去金牛宫的时候妻子有孕在身，当时是说是女儿就叫花朵。可他刚刚脸上的欣喜瞬时凝成疑问。“你们怎会到这里？”随后花香给花大叔讲了妈妈的经历，三人哽咽。

“算了，已经这样了，总得往前走。不差这会，花香，花朵，你们先进屋，我去那边给你们摘几个大樱桃。那边有几颗樱桃树结的樱桃大又甜。”花大叔挥泪安慰道。

“爹，我们跟你一起去吧，我们不累。”花朵说。

“花大叔，你们父女团聚是开心的事，我先回去了。”酌酒说着转身沿路返回了。

花香和花朵跟着花大叔往樱桃谷深处走去。

“爹，这边的樱桃种类很多，我刚刚看到的就有几种，红的，黄的，还有黑色的。”花朵觉得眼睛应接不暇。

“根据樱桃的花期、坐果及成熟期不同，这边的樱桃有三十三个品种，你看左手边那个黄樱桃叫黄蜜，刚刚经过的熟透略显黑色的樱桃叫黑珍珠，右边又大又红的樱桃叫红灯，前方还有一种个头比较大的龙冠，不同品种樱桃的口感也不同，不过悬崖那边的樱桃树都是百年老树，结果少，光照好，个子大，甜度好，酿酒也是上上品。叮叮每年都在花期采摘那边的樱桃花，限制果子数量。我带你们去摘那边的樱桃吃。看，马上到了。”花大叔指着那边说着回望花香花朵。

寻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一颗颗大樱桃树木映入眼帘，稀稀疏疏的挂着零星的樱桃，有的树木上竟然同时有红黑的、鲜红的还有金黄的，一颗颗都有杏子那么大，有的伸手可触。花大叔摘了两个红的黑色递给身边的花朵，“这个是梅早樱桃，皮薄汁多核小，甘甜。”花朵递给姐姐一个，一口下去觉得一股清甜夹杂醇香在舌尖味蕾弥漫，不忍心咽下。“哇，这十我吃过最好吃的樱桃，要是妈妈能吃到就好了。”花朵抚摸着脖子里的绿幽灵链子说。

忽然，一只地鼠窜过来。花香花朵吓了一跳，花大叔让他们别慌，说这只地鼠是他曾经从半脸猫手下救下的。半脸猫是当当的巡山使者，负责看管山上百花各果，它之所以叫半脸猫是引起它通体花色斑纹，不看脸的话以为是梨花猫，可脸上半边黑半边白，还呈现古老太极标识形状，眼睛一只黑色黑瞳，另一只却是蓝色黄瞳，而黑瞳在白半边，蓝瞳在黑半边，加上体形庞大，美丽威严。时不时巡视，地鼠们一个个闻风伤胆。有次这个小地鼠出来打食，刚好被半脸猫撞个满怀，眼见就要命殉当场，花大叔刚好把帽子顺风扔过去，打着半脸猫，小地鼠抱头逃窜。小地鼠一直感念报恩，刚刚听了他们三人对话，明白了来去缘由，他跳出来出现在他们面前。

花香能懂小地鼠之语，只听他说：“他很小的时候，爷爷给他讲故事，半边猫祖籍七仙镇，只是那时候的七仙镇还不叫七仙镇，七仙镇的当家在天下大旱之年捐出九大粮仓开仓镇灾，可对于灾难冰山一角，当时金牛宫的婆婆借助聚宝盆，解决了大旱的危机。七仙镇的当家早年伤妻，妻子生前感情很好，发誓不再娶，被拯救的人中有一难民来自天山，因放粮全家得救，感其恩德，就给了七仙镇当家一粒白菜种，叮嘱用天山雪水浇灌，可实现其一夙愿。七仙镇当家好生呵护，千里迢迢求天山雪水，最后白菜成熟，竟然化成七个女婴，七仙镇当家感谢上天垂怜，修了一个祠堂供奉，把村的名字改名七仙镇。把七个女婴养大成人，对其女儿疼爱有加。由于七个女儿都酷爱鲜花，而当当喜爱他家的半边猫，七仙镇当家就把半边猫跟当当换了半山鲜花。花大叔，你的房前也长出的白菜，品相一看不同寻常，还是当当取来的种子，当年大旱婆婆也出现过七仙镇，估计这个白菜的渊源半边猫可能会知道些端倪，你不妨去问问。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希望能帮到你。如果需要用到我之处，就到前面悬崖西南角的那棵最大的樱桃树下扣10声树皮，我就会出来。”小地鼠指着东南角那颗最大的樱桃树说。花香把地鼠的话转达给花大叔和花朵。

“爹，我们去找半边猫问问啊？”花香急切说。

“不对啊，恐怕此事没那么简单，如果问半边猫就能得到答案，那叮叮十年没有查出来？她直接问半边猫不就可以了。”花朵满脸疑惑地说着，又伸手摘了一颗黄樱桃咬了一口。

“半边猫一向清冷寡淡，不合群的高高在上，他讨厌当当，据说当年当当把他换来，他赌气了很久，后来他真的喜欢这里，喜欢他的工作，不过，他跟叮叮除了工作很少交流。因为当当用半山鲜花换半脸猫，叮叮不知道。又是叮叮喜欢的半山鲜花，所以当当想尽快让半山鲜花快点长出来，才让石头人满天下寻找水源。也没有别的线索，我们就索性先沿着这条线索问吧，不过自从我救小地鼠，半脸猫就和我闹僵了，我问的话肯定问不出来所以然。”花大叔说。

“爹，你知道最好的樱桃酒酒窖在哪里吧？”“花大叔，花大叔，你女儿们来找你了。”酌酒喊着。

“酌酒来了。”花大叔招呼着，一眼看到了跟在酌酒背后的花香花朵，那和妻子一样的眉眼，眼神一瞬间收紧，眼眶逐渐湿润，嘴唇缓缓蠕动，怵在原地。

“爹爹。”花香喊道，拉着花朵来到花大叔跟前。花大叔浓眉大眼已经在多年的风霜里变得慈祥，花白的胡子和一身青衣和周遭的环境一样超然。他眼泪婆娑地用袖子擦去额头渗出的汗珠。

“爹爹，我是花香，她是我妹花朵。”

“花香、花朵。”花大叔的伸手搂住了两个孩子，是的，去金牛宫的时候妻子有孕在身，当时是说是女儿就叫花朵。可他刚刚脸上的欣喜瞬时凝成疑问。“你们怎会到这里？”随后花香给花大叔讲了妈妈的经历，三人哽咽。

“算了，已经这样了，总得往前走。不差这会，花香，花朵，你们先进屋，我去那边给你们摘几个大樱桃。那边有几颗樱桃树结的樱桃大又甜。”花大叔挥泪安慰道。

“爹，我们跟你一起去吧，我们不累。”花朵说。

“花大叔，你们父女团聚是开心的事，我先回去了。”酌酒说着转身沿路返回了。

花香和花朵跟着花大叔往樱桃谷深处走去。

“爹，这边的樱桃种类很多，我刚刚看到的就有几种，红的，黄的，还有黑色的。”花朵觉得眼睛应接不暇。

“根据樱桃的花期、坐果及成熟期不同，这边的樱桃有三十三个品种，你看左手边那个黄樱桃叫黄蜜，刚刚经过的熟透略显黑色的樱桃叫黑珍珠，右边又大又红的樱桃叫红灯，前方还有一种个头比较大的龙冠，不同品种樱桃的口感也不同，不过悬崖那边的樱桃树都是百年老树，结果少，光照好，个子大，甜度好，酿酒也是上上品。叮叮每年都在花期采摘那边的樱桃花，限制果子数量。我带你们去摘那边的樱桃吃。看，马上到了。”花大叔指着那边说着回望花香花朵。

寻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一颗颗大樱桃树木映入眼帘，稀稀疏疏的挂着零星的樱桃，有的树木上竟然同时有红黑的、鲜红的还有金黄的，一颗颗都有杏子那么大，有的伸手可触。花大叔摘了两个红的黑色递给身边的花朵，“这个是梅早樱桃，皮薄汁多核小，甘甜。”花朵递给姐姐一个，一口下去觉得一股清甜夹杂醇香在舌尖味蕾弥漫，不忍心咽下。“哇，这十我吃过最好吃的樱桃，要是妈妈能吃到就好了。”花朵抚摸着脖子里的绿幽灵链子说。

忽然，一只地鼠窜过来。花香花朵吓了一跳，花大叔让他们别慌，说这只地鼠是他曾经从半脸猫手下救下的。半脸猫是当当的巡山使者，负责看管山上百花各果，它之所以叫半脸猫是引起它通体花色斑纹，不看脸的话以为是梨花猫，可脸上半边黑半边白，还呈现古老太极标识形状，眼睛一只黑色黑瞳，另一只却是蓝色黄瞳，而黑瞳在白半边，蓝瞳在黑半边，加上体形庞大，美丽威严。时不时巡视，地鼠们一个个闻风伤胆。有次这个小地鼠出来打食，刚好被半脸猫撞个满怀，眼见就要命殉当场，花大叔刚好把帽子顺风扔过去，打着半脸猫，小地鼠抱头逃窜。小地鼠一直感念报恩，刚刚听了他们三人对话，明白了来去缘由，他跳出来出现在他们面前。

花香能懂小地鼠之语，只听他说：“他很小的时候，爷爷给他讲故事，半边猫祖籍七仙镇，只是那时候的七仙镇还不叫七仙镇，七仙镇的当家在天下大旱之年捐出九大粮仓开仓镇灾，可对于灾难冰山一角，当时金牛宫的婆婆借助聚宝盆，解决了大旱的危机。七仙镇的当家早年伤妻，妻子生前感情很好，发誓不再娶，被拯救的人中有一难民来自天山，因放粮全家得救，感其恩德，就给了七仙镇当家一粒白菜种，叮嘱用天山雪水浇灌，可实现其一夙愿。七仙镇当家好生呵护，千里迢迢求天山雪水，最后白菜成熟，竟然化成七个女婴，七仙镇当家感谢上天垂怜，修了一个祠堂供奉，把村的名字改名七仙镇。把七个女婴养大成人，对其女儿疼爱有加。由于七个女儿都酷爱鲜花，而当当喜爱他家的半边猫，七仙镇当家就把半边猫跟当当换了半山鲜花。花大叔，你的房前也长出的白菜，品相一看不同寻常，还是当当取来的种子，当年大旱婆婆也出现过七仙镇，估计这个白菜的渊源半边猫可能会知道些端倪，你不妨去问问。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希望能帮到你。如果需要用到我之处，就到前面悬崖西南角的那棵最大的樱桃树下扣10声树皮，我就会出来。”小地鼠指着东南角那颗最大的樱桃树说。花香把地鼠的话转达给花大叔和花朵。

“爹，我们去找半边猫问问啊？”花香急切说。

“不对啊，恐怕此事没那么简单，如果问半边猫就能得到答案，那叮叮十年没有查出来？她直接问半边猫不就可以了。”花朵满脸疑惑地说着，又伸手摘了一颗黄樱桃咬了一口。

“半边猫一向清冷寡淡，不合群的高高在上，他讨厌当当，据说当年当当把他换来，他赌气了很久，后来他真的喜欢这里，喜欢他的工作，不过，他跟叮叮除了工作很少交流。因为当当用半山鲜花换半脸猫，叮叮不知道。又是叮叮喜欢的半山鲜花，所以当当想尽快让半山鲜花快点长出来，才让石头人满天下寻找水源。也没有别的线索，我们就索性先沿着这条线索问吧，不过自从我救小地鼠，半脸猫就和我闹僵了，我问的话肯定问不出来所以然。”花大叔说。

“爹，你知道最好的樱桃酒酒窖在哪里吧？”“知道，这里最上品的红香溢樱桃酒的酒窖在雪漫天酒窖，不过这十年的酒都不对外，一是产量少，二是当当最爱喝樱桃酒，叮叮每年亲自采北山山顶红梅枝头雪花，坛装成水，亲自酿酒存放，品质绝对。贵在用心和稀有。”花大叔话语间似乎已被酒陶醉的说。

“爹，你想喝红香溢吗？我或许有办法问半脸猫，顺便给你讨杯酒喝。”花朵狡猾地说。

“花朵，不要乱来，我不馋酒，这里的酒我也天天喝，问出消息就够了，这里再美，也不是家。我只想早日回家，多吃喝几口没有必要，无论吃什么，过了喉咙三指，不都一样。天不早了，这里离丹桂坊还有一段距离，你们再摘几个樱桃，咱们回去。”花大叔说。

由成熟的樱桃变飘着桂花，估计百年以上的金贵银桂书，纵横成行，暗香浮动，肆意落地繁星点点，一片金黄，一片橙红，一片黄橙交错，只是一段山路的距离，季节的交替觉察不到，鸟叫声却明显不一样了，樱桃谷大多是布谷鸟叫声，而丹桂坊不知名的鸟叫更清幽，天地间徜徉的悠扬自在。天色渐渐暗下来，看不清是金桂还是银桂，唯有花香铺天盖地，似乎整个人都经桂花香沐浴而有香味了，远远看见一个灯火通明的院子，两排木板上晒满了桂花，院子的门、栅栏、房屋都是木制作的，二层的小楼，精致而朴素，二楼有一个瞭望台，周遭挂满了灯笼。越走越近看到院子中间有个大花坛，中间是一颗大白菜，在灯光和月光里朦朦胧胧，像一个睡着的孩子。鸟声清脆入耳，灯火闪烁，花坛旁边的桌子凳子摆好，一桌子酒菜，皮了猴、叮叮已经在桌边了。

“你们终于回来了，我这酒虫都快收不住了。大嫂，你看，他们来了，我可以开动了吧？”皮了猴说着就打开了一坛酒。

“喝吧，你喝吧，花香花朵，花大叔，你们赶紧洗手吃饭，有不少好吃的噢。”叮叮说。一桌子的美味，桂花糯米藕、鲜花饼、桃胶羹、银鱼花生、桃花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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