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气筒

老鸨将信将疑，走进房间一转，满桌的酒杯和躺在床上，衣裳完整的楚楚都无声证明者素商说的话是真的。老鸨准备去找素商让他常来时，素商和顾晏如已经离开了，老鸨有些后悔，哎呀，她应该要胆子大一点，相信素商的为人的！这种出手阔绰，年轻帅气的男子可不多了，哎，没把握住。

素商在浣花楼待了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他和顾晏如对视一眼，确认没有人跟踪之后再去孟府。“对了，我套楚楚姑娘话的时候你是不是和老鸨说了什么，怎么我出来的时候她那么警惕我？”不止是老鸨，素商还发现他下楼的时候众位姑娘离顾晏如要多远有多远，原先那些偷偷看顾晏如的姑娘更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没想到被素商发现了，顾晏如也没有要瞒着素商的意思，干脆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那老鸨引着素商上去之后一开始还能好声好气招待着顾晏如。可人本来就是做皮肉生意的，自然是想尽一切办法哄客人在这里进行消费，那些姑娘也都想着凑到顾晏如面前，一开始她们还畏惧于顾晏如浑身的戾气，发现顾晏如对她们的行为也只是微微皱着眉头表示不悦，或者不置可否只是默默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后，姑娘们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一个个都围着他。

顾晏如快要被这些熏香给熏晕了，劣质又浓重的香味在空气中发酵，就像是熟的快要发烂的苹果，让人闻着想吐。顾晏如很想一把推开这些莺莺燕燕，可又担心素商那边的情况。最后还是有个姑娘问他，他的朋友是不是都像素商这般俊俏又温和？顾晏如顺着那位姑娘的话头，简明扼要讲述了他不存在的朋友萧雾是如何用各种残忍又变态的花样玩弄花样年华的少女和无知懵懂的少男的。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讲出来的事情让人听着可谓是触目惊心，那些喝酒的，聊天的，打牌的玩着玩着都不动了，屏息凝神凑近了听，一边听一边感慨他朋友玩得真花，令人发指。素商听着楚楚姑娘哭诉了两个小时和萧彰的爱恨情仇，顾晏如就讲了一个半小时关于萧雾见不得人的事迹。等顾晏如讲完，素商又刚好把楚楚打晕，况且顾晏如讲述萧雾事迹的时候可是面不改色的。这不由得让老鸨留了个心眼，俗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竟然能和那个人做朋友，说不定私下也是这样的人呢？楚楚可是她们楼里的活招牌，要是被素商霸王硬上弓外加折磨，那她们浣花楼还要不要开门做生意了。

难怪老鸨是那个态度，敢情是顾晏如给的铺垫足够惊心动魄呐，素商对着顾晏如连连拱手，“不愧是摄政王，这种事情居然也能面不改色讲出来。”顾晏如颔首，默认了素商对他的夸奖，“哪里哪里，这都是你教得好。”呵呵，素商可坚决不承认他有叫顾晏如厚着脸皮讲这个事情。

素商注意到跟着他们的人似乎不见了，“顾公子，那些尾巴怎么不见了？”顾晏如轻描淡写，“噢，你说他们啊，还不是王贵蠢，作妖作到阎野头上去了，阎野最烦有人跟着他了，太影响他去找绵绵了。”可能他今天没见着绵绵，也可能他见着绵绵了，但是见面的气氛并不怎么愉快，在气头上的时候正好看见那些跟苍蝇一样的家伙在他面前晃。

免费的出气筒不就来了？阎野先是把跟着他的人揍了一顿，依旧不解气，干脆把跟着顾晏如他们的人一并揍了，揍了之后亲自雇了个人，拉着木板把那些被揍的人带回了王贵的府上。王贵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大家都是有心眼子的人，不应该在暗中较劲吗？居然不是斗智斗勇的环节，头一次见人把私下的争斗摆到明面上来的，阎野那会气还没有消，恶狠狠警告王贵，“收起你拙劣的把戏，下次再让我发现，躺在这木板上的就该是你了。”

王贵想挣扎，准备给阎野安一个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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