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神秘”的约会

只见卢显安趴在树稍上，悄悄地爬了下来对四人说：不久前，看见退休后兼职教务处的教导主任，独自一人回校，和打钟兼打杂哑巴，鬼鬼祟祟商量着什么。五人正说着，听见一阵狗叫，傻子金喜抱着头，流着血往树林外跑去。

众人一个机灵，准备一探究竟。只见杨穆兰摊开手掌心说：“我走得最晚，这是什雪囡塞给我的小纸条。”纸条上写着：凤凰山下响灵泉上相见，一起种树留念，绝不失约。

响灵泉离此五、六里路远，站在凤凰坡上，远远看见亖什寨上下彩旗飘扬，人群汇聚，正在准备一场各民族联欢晚会，以迎红军忆苦思甜为主题。什雪囡、什雪妮肯定是本次晚会的主角。

暮春的傍晚，夕阳染红无限优美的六什景色，但山风徐缓，阵阵寒意笼罩着四方山野。为了打破尴尬，杨穆兰小声说道：“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只有我和什雪囡、辛其伍知道。”

马上住口停顿了下来，其余四人怕被失约，只有失望和沮丧，对她这话毫无反应。沉默了一会儿后，猛然听到一阵威喝，是教导主任带着哑巴钻出树林，诉责道：“什么秘密？想搞什么破坏？”

不远处李胜强、杨俊明、汪建新等六人也出现在视野中，是执意要加入“杨家将”的贾贡庭、薛岁清暴露了目标。

教导主任面露害怕状，站立到山路边，要打钟哑巴护身，说道：“别耍拳脚，搞流氓团伙，娄氏兄弟的下场就是一个警钟。要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俗话说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自古从今，学校不单是学校，还要检验一个人的素养秉性、人品和能力。你们到时，即使上不了大学、吃不了公家饭，也不能游手好闲，要做一个有用的人，养殖、泥匠、种田……要不真枉费今天我们各级领导的一翻良苦用心！”

赵思燕等人委屈道：“做一个有用的人！我们在等什雪囡一起种树留念。”

一个和教导主任是亲戚关系的中学老师，不知几时前来“接应”，大笑道：“人家副部级干部的千金，现在正在聚光灯闪耀的舞台上，尽情表演呢。”隐隐约约听到广播喇叭，不知是什雪妮还是什雪囡的歌声，“浏阳河哎，弯过了几道弯，几十里水路……”

几位女孩子当场哭了。只有杨穆兰、卢茗荃坚持要留下来等，一直等到天亮为止。杨俊明、李新福默默陪伴着，汪建新等人则在不远处点燃篝火，以为护花使者。赵思燕则当场就发起了彪，大叫着：“什雪囡，记得你，好样的！”

言毕，首先冲下了山。

暮色笼罩，一弯新月升上天空，只见一抹晚霞余辉的田野上，三骑骏马奔驰飞纵，很快就近凤凰山下。杨穆兰、卢茗荃顿时欢呼雀跃：“什雪囡！雪倪公主！白雪公主！”

三人骑术高明，骑上山来，领先俩人是亖三，以及寨中的一位女干部。第三人却是专门保卫什雪囡的女警卫员，拿有什雪囡送给三人的礼物，以及三棵珍贵的五叶针短毛松树苗，还有摄像机等。

并有她的录音代为传达和深表歉意，事后，录音未了只有杨穆兰说有听到嘈杂的声音，应该是被工作人员恶意阻拦争吵的声响。

接下来的仪式，只有女干部和女警卫员以为活跃气氛的声响。不过可能亖三才是最痛苦的人，独自坐着，直到深夜，仗着微弱的月光，牵着马，载着杨穆兰、卢茗荃送还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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