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原来是特务

李晓黎在一旁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王震山对晓黎说：“你妈吃了那么多好药一定能治好，你这次离开学校请假了吗？”

不等晓黎回答，那个男子抢着说：“向校长请了假，校长叫我们快去快回。”

王震山说：“向哪个校长请的假？”

“我也记不得校长姓什么了。”那男子显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谷雨忍不住了：“姓什么记不得了，长什么样子还记得吧？”

“记得！记得！”那男子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空中胡乱比画一下：“这么高个子。”

王震山和谷雨相对一笑。

王震山笑着对那个男子说：“真是辛苦你了，能找到学校住在哪里很不容易呀！”

王震山向谷雨使了一个眼色，叫他把那个男子盯住，不要让他跑了。转过身来对李晓黎说：“想回家看母亲是人之常情，你知道吗，国民党正在进攻张家口，张家口市里已经戒严了，只许出城，不许进城，你已经进不了城了。很可能国民党已经进了张家口了。”

李晓黎急得直掉眼泪：“那怎么办哪！得见我妈一面！”

谷雨早就不耐烦了，指着那个男子说：“你看晓黎多着急呀！现在进张家口不太容易，你一定得想办法。我想你会有办法的。”

那男子连声说：“总会有办法！总会有办法。”

谷雨假意与那个男子套近乎，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经得多，见得广，这点小事难不住你。”说着顺手往那男子的腰间一模，顿时那男子就像被蝎子蜇了一下，腰身抖动起来。原来谷雨的手在那男子的腰上触到了一块硬东西，谷雨明白，这个狗东西带着家伙呢。那个男子刚想做出反应，王震山看得真切，立刻拔出手枪，指着那个男子，谷雨顺手从他的腰部摸出***枪。那男子脸上顿时失去了血色，冷汗也冒出来了。

谷雨又仔细把这个男子搜查了一遍，对他说：“你干这种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八路军的政策你不会不知道吧？”

那男子低着头，弓着腰连声说道：“我明白，我明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交代！我交代！”

据那个男子交代，他的确是李晓黎的远房舅舅，与李晓黎的父母往来并不密切。抗日战争期间他就参加了国民党的特务组织，抗战胜利后他潜入张家口市专门刺探我军的情报。国民党发现有一大批张家口市民的子弟跟着八路军跑了，非常吃惊，认为这是共军在争取民心上的一个胜利，于是决定派出飞机寻找这批人的去向，发现之后就地消灭。可是一连数天，也没找到，于是指示潜伏在张家口的特务，从这批青年学生的家长入手，来分化瓦解这些学生。恰巧李晓黎随学校撤离张家口的消息被她的那个远房舅舅得知，她舅舅乔装出城，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李晓黎，谎称她母亲病重，把她骗了出来。

王震山问道：“李晓黎的妈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那男人犹豫了一下说：“什么病也没有，是我瞎编的。”

这时，李晓黎如梦初醒，低着头喃喃地说：“我上当了上当了！”

王震山走到李晓黎身边对她说：“李晓黎同学，咱们一起回学校吧！”

李晓黎抬起头来，两眼直瞪瞪地望着王震山说：“学校还要我吗？”

王震山笑了：“学校的老师、同学发现你不见了，会到处找你呢，看见你回来了一定非常高兴啊！和我们一块儿回去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王震山和谷雨把李晓黎的舅舅交给地方政府。带着李晓黎一块儿去追赶学校的大部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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