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一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少女,在街上奔跑着,后边有三四个人追赶她,嘴里还骂骂咧咧嚷着“站住!站住!你他妈不好好侍候客人,又和客人顶嘴,还敢跑!”不管后边的人怎么喊,这个女孩就是不停下,还是一个劲往前跑,嘴里还不时地喊着“救救我——,救——救我——!”可能是实在跑不动了,就蹲下来喘着粗气,眼看着后边的几个要追上了,这个女孩就慢慢地向前爬着,爬着,看看追她的人已来到自己的面前时,突然站起身来,朝着冲到她面前的一个人用力撞去!可这个追她的人躲闪到了一旁,女孩却撞在了后边路旁的大树上,顿时鲜血崩流,倒在地上不醒不事。其中追她的两个人走了过来,扯着女孩的两只胳臂拖着就走,嘴里还说着“让你跑,你就是跑到天边那,老子也能把你这个骚货抓回来。这回看老板怎么惩治你。”
街道两旁站着许多看热闹的人,有的还低声说着“这是怎么啦,怎么就没人管呢?”说话的人很是气愤,可他却没有想一想,自己为什么也没站出来问一问呢!
“站住!”还真有一个人站出来,听说话那细声细语音调,仿佛还是一女孩,可来到那两个人面前的却是一男子,这就是潘海涛;拖拉女孩的一个人还想耍横,刚一出手就被潘海涛放倒在地上,还有两个人觉得事情不妙,回头就要跑,却被早已赶到前面的田敏一伸脚,就来了一个狗吃屎。四周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是一个劲头地往后退。他们可能在想,还真有爱管闲事的人。
“哎呀呀!还真行啊,想必是有两下子,来,让我贺三爷也请教请教!”这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就直奔潘海涛走来。
“慢着!”田敏细声细语地说了一声,这个自称是贺三爷的听到后转身一看,哈哈大笑地说“哎呀,好俊俏的小妞,怎么你也会两下子?”说着就奔田敏走过来,伸手就要和田敏比划比划。
“慢,”接着田敏对潘海涛说“快把这个女陔送医院吧!”
潘海涛背起这个女孩,和田敏一起,一路小跑就送到了浣溪市人民医院。
医生诊断后说必须住院观察,还要预交住院费,可他们那有哪么多钱啊,没办法,田敏只好拿起手机拨通了公安局长邢志军的电话。这时,这个自称是贺三爷的人也跑进了医院,听说要预交住院费,马上就说“我这有,我这有。”说着就跟着医生预交了住院费。
邢志军急忙赶到了浣溪市人民医院,知道费用已经交完,于是,就向这个贺三爷表示感谢,并想把钱还给他,可这个贺三爷说什么也不要,还说这是看不起他。因为邢志军在来前已和市局通了电话,并在市局的帮助下,请来了电视台记者,又摄像又拍照,第二天的浣溪日报上,头版头条刊载了以“伸张正义惩恶徒、侠骨柔心救少女”为题的专题报导,报导中也提到了助人乐的贺军。这时田敏、潘海涛才知道这个贺三爷原来叫贺军。
田敏、潘海涛成了龙吟河农场的名人,也成了最近一段时间人们茶前饭后的谈资。场长王为民更为他们高兴,因为这不只是他们的光荣,也是龙吟河农场的光荣,更是创建“真情、文明、诚信、和谐、法治”的龙吟河农场的良好基础。
公安局长邢志军按照龙吟河农场党委的要求,立即介入了案情,他清楚地记得党委书记刘建国对他说的那两句话“一要注意这可能是一起案中案,二要注意争得市局的帮助,之后再制定应对方案。”
邢志军和暂时监护那个女孩的田敏、潘海涛商量,说是已征得场党委同意,让他们俩个先在医院负责监护工作,市公安局也是准备配两名干警,他们四人轮流监护,确保这个女孩的安全。
事情刚安顿下来,这一天,贺军来了,在医院供患者散步的庭院中,非要和田敏比划比划不可,田敏心想,过两招就过两招,可一看那膀大腰圆的贺军,也担心不是人家的对手,于是说“咱们点到为止。”
“好!就点到为止!”这贺军的话音还没落,人就到了田敏的眼前,她心想,这是既想偷袭又想先发制人呢。只见田敏已飞身腾起,跃到他的后面,就在那身将落地之时,侧脚轻轻一蹬,这个贺军就登登向前跑出去八九步远,一下子就脸朝下来了一个大狗抢食。惹得周围的人一片大笑。可这个贺军还真的执着,起来后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又摇摇晃晃地奔田敏扑来,同样,田敏又跳到他的背后,顺手抓住他的胳臂,往后一带,就来了一个秦瓊倒背锏,一只脚踏在他的后背上说“还玩吗?”
“不,不玩了!不玩了!”还别说,这个贺军倒也是个爷们儿,起身后,单腿跪地、双手抱拳、倒身便拜,开口就叫“师父”,非让田敏收他为徒不可。这田敏只是“哏哏”地笑着,还没等说话,潘海涛却扶起贺军走到田敏面前说“姐,就收下他吧,我是师哥,他是师弟。”
“对,对,他是我师哥。“
“收徒弟是不可能的,不过吗,咱们可以一块切磋切磋,相互学习。”
“师父,你就收下我吧。”这个贺军还真是个实诚人,他还真的没有理解田敏的意图。
“我姐不是同意相互助切磋了吗。”潘海涛说着又悄悄拉了拉贺军的衣袖,向他递了一个眼色,这时贺军好象是明白了,马上说“谢谢师父!谢谢师父!”结果又弄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这贺军也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向周围的人抱拳施礼,看得出来,他那个高兴劲是不言而喻的。
这个贺军,有两个姐姐,姐弟三人和他的爱人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酒店,生活也还算富裕。这贺军也是个急公好义的人,平时也并不惹事生非。只是有一个嗜好,那就是喜欢武术,所以,碰到会两下子的人,就总想和人家比划比划,从中学两手。刚才他看到有两个人拖着一个小女孩,本想上去制止,没想到被潘海涛抢先了,所以,这贺军就有点想法,本想和潘海涛过两招,没想到又出现一个女孩,更没想到的是,他还没出手就败在了这女孩手下。所以,他心服口服,心想,要能拜这样一个师父传授我武功,那可是求之不得。也没想到还真的心想事成了。
“走,师父,师哥,咱们到我家酒店去。”看潘海涛那个年岁,他知道比自己小,可祖上就有这个规矩,人家是先从师学艺的,那就得叫人家师哥。
田敏和潘海涛本来想去看看种植食用菌的塑料袋有没有到货,谁知道却遇上了这样事情。可当田敏说出了要去商谈食用菌塑料袋的事情后,贺军就笑着说,“这事包在我身了。”
“包在你身了?这可是我们场的大事,你可别开这样的玩笑。”潘海涛非常正经的地说着。
“师哥,有咱师父在这,我能随便说吗!”这贺军还真把潘海涛当成了师兄,把田敏当成了自己的师父。不过田敏心想,这个贺军的确是一个可成为朋友的人。于是,就拍拍他的肩膀说,“别总是师父师父地叫了,咱们就是朋友,你的年龄比我大,我就叫你大哥。”她又指了指潘海涛说“他最小,咱们仨,你是大哥、我是二姝、他是三弟,咱们也来个桃园三结义。”
田敏这一句话,可把贺军乐坏了,他马上伸手折了三根树枝说“好!咱们就以这树枝为香,来——”他说着就想跪地结拜,田敏马上拉起他说“你这怎么听风就是雨呢。”
“二姝,你说出的话可得算数啊!”这贺军非常诚挚地说着,两眼还直直地看着田敏。
“谁说不算数了,现在不兴结拜,再说了,就算烧香、跪地结拜了,如果心不诚能行吗!所以,不在于形式,只在于心诚!“
“对!对!还是师父说的对。”田敏看了看贺军那憨厚的样子接过他的话笑着说“大哥,你说那塑料袋的事包给你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那是我爱人妹妹开的塑料制品专卖店。”接着贺军说“走,我领你们去。”
“小娟,这是我朋友”贺军指着田敏、潘海涛接着说“她们订的塑料袋,就按进价卖给她们,再想挣钱也不能挣到我朋友身上啊。”
“姐夫,你这是——”那个叫小娟的直直地看着贺军,田敏以一个女孩的敏感,感觉到了小英的想法,马上说,“你别想多了,我们刚才切磋一下武术,就成为朋友了。”接着又说道“还是按原来咱们商定好的价格,你就说能不能保证质量,这第二批早一点给我们发货吧。”
“能,能。”小娟愉快地答应着。
“你,你就给我丢脸吧!简直是钻到钱眼儿里去了。”贺军用手指点着那个叫小娟的女孩说着。
那个被他们救的女孩入住医院的第二天醒了,得知她叫赵晓英,18岁,是个乡下农家女孩,因家中生活困难,才被招到“红梅美发厅”打工的。说是因为服务不周,客人不满意而遭到老板的毒打,追她的人就是老板的打手。
公安局长邢志军本想让赵晓英先留在医院,这样更有利于案情的侦破,可赵晓英说什么也不同意,录完证词后,在她的强烈要求下,还是让她出院返回了家乡。因为刑志军明白,任何一个女孩,也不愿意张扬那些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可后来为了尽快侦破此案,医生才说出赵晓英患有严重的性疾病,因为为患者保守秘密,这是医生的职业道德,所以之前并没有提及此事。
医生的话不能不引起公安局长邢志军的重视,同时也向市公安局作了通报。这样,“红梅美发厅”就纳入了公安部门“扫黄打黑”的视线之内。并组成了以浣溪市公安局干警张琳为组长、干警刘大江和龙吟河农场干警李子平为组员的临时监控小组,负责对“红梅美发厅”的监控。
“小敏姐,你看这有一封信。”潘海涛发现赵晓英病房茶几上的茶盘下面压着半个信封,就顺手抽出来递给田敏。
“田敏姐、海涛哥,感谢你们对我的照顾,通过你们的一举一动,我看出了你们对我是真心的。可我 ……。”明显看出了信纸上的泪痕,这是赵晓英哭着写的。
“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跟我一样遭遇的不只是我一个,有的是诱迫的、有的是强迫的,但大多都是强迫的,那里还分长期工、短工、临时工……”。田敏读不下去了,含泪欲滴的眼圈红了。心想这世上怎么什么事都有啊!潘海涛递过去一沓擦拭纸说“小敏姐,别想太多了。”
“好,我知道了。”田敏接过擦拭纸,一边轻轻地擦拭着眼睛一边说“咱们走吧。”
这时贺军来到了病房,发现赵晓英不见了,就问田敏说“师父,赵晓英她——”潘海涛接过来说“她走了,不过是公安局同意的。”他特意强调是公安局同意的,因为他知道贺军那倔强性格。不过当贺军看到赵晓英留下的信时,顿时就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就对田敏、潘海涛讲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
一天,一个被打得满脸是血的女孩跑到了他们的酒店,跪在地上就盍头,嘴里一个劲地说着“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这时就看见有几个追她的人从酒店门前跑过,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着“这个贱货,看你能跑到哪去!”后来一问这个女孩才知道,她叫庄晓霞,刚满17岁,是红梅美发厅的服务员,因为忍受不了老板让她让接客的虐待,才跑了出来。急公好义的贺军,帮助这个女孩回到了家乡。也就是从这时起,贺军开始注意这个红梅美发厅,当然,他的注意,只是为了自己的酒店别和这个红梅美发厅有什么交际,以免受到牵连。不过现在看来,贺军的但心还真的对了。当然这也证明了公安人员的推断,红梅美发厅可能就是一个地下妓院。
田敏和潘海涛把女孩赵晓英的信交给了公安局长邢志军,并把贺军讲的事情也告诉了邢志军,同样邢志军也把这 些情况通报给了市公安局的领导,于是不但加强了对“红梅美发厅”的监控,市局还派张琳、姜竹雪等几名男女干警有意到“红梅美发厅”理发。
“这位小哥,要不要按摩按摩,我们是全方位按摩,全方位服务,保你满意。”正在给张琳理发的姑娘,用挑逗的声调说着。
“是吗?好吧,那我就听小妹妹的。”张琳也故意用这种语气说着。
“那就让我侍奉小哥吧。”说着,这个姑娘拉起张琳就向通往后院的过道走去,此时他也正好遇见同样走向后院的姜竹雪,只不过是和姜竹雪一起的是一个50多岁的男子。他们两人相对微微点了点头。
这后院并不太大,不过与前边的美发厅形式成了一个小四合院,座北朝南的一栋房子约有三十多米长,正中开门,不用说就知道,里边是分成若干的小单间。东西两侧的房屋也是如此。
张琳被那个女孩带到了东侧的房子里,姜竹雪和那个男子去了西侧的房子里。
“先生,请你到外边给我买包中华烟。”张琳顺手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百元大票,对站在小院里的一个人说,“剩下给你做小费了。”这个人很高兴地到院外买了一盒烟,可当他把烟刚递给张琳时,十几个公安干警也进了小院,接着发生的情况就可想而知了,男男女女被公安局带走30多人,“红梅美发厅”被公安局查封了,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老板竟是强买强卖欺行霸市的冯万财。
浣溪市公安局接手了此案,张琳、姜竹雪和刘大江着手审理案情。
“姓名,年龄,籍贯。”姜竹雪向那被审女孩问着。
“马紫艳,18岁,本地三道沟屯人”马紫艳怯生生说着。从她的表情来看,这个女孩不可能是主动卖淫的,这里完全可能大有隐情。于是,姜竹雪离开座位,递给马紫艳一杯水说“不要害怕,只要你说出真情,我们会从轻处理的。”
“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开始被他们招来那天晚上,刚吃完饭我就觉得头晕,回屋后就睡觉了,可第二天一早才发现,我的床上还躺着一个50多岁的男人,当时我就哭着喊着要回家,可他们拿出了我和那个老头干那事的照片,还说我早就不是黄花大姑娘了,如果不从,就都给说出去,我只好——。”马紫艳说着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宋菊花的情况和马紫艳基础本相同,只不过是他们先给了她200元钱,说是预付的工钱,结果到了晚上,也不知不觉地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了,同样也拍了照片。
通过审查,也确实是有因为长期没有工作,生活极度困难,而心甘情愿以卖淫为生的。更有极少数的不知羞耻者,她们认为女人的身体就是天生的本钱,有本钱不用那就是傻瓜一个。
有人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应当说男人有钱也不一定就变坏,可女人变坏还真的就有钱。
“姓名,年龄,籍贯。”张琳向对面坐着的冯万财询问着。冯万财抬头看了看提审他的张琳、姜竹雪和刘大江,心想,这不是龙吟河农场公安局的人,于是心里就觉得很踏实,以为他们不了解自己的情况。所以,就把脖子往旁边一歪,没有出声。
“强买强卖、欺行霸市的是你,奸污少女、行凶打人的是你,强行索要、收取保护费的也是你——”张琳并没有发火,而是慢声细语地说着,可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冯万财就开口了。
“我叫冯万财,28岁,本地冯家堡人。”
“这就对了吗,你应该明白,要想从宽处理,就得说点儿实话。”张琳仍是不慌不忙地说着。
“我要坦白,能从轻处理吗?”冯万财的心里防线也被突破了,因为他清楚,仅此奸污少女一条就要被判上几年的。
“抗拒从严、坦白从宽是我们的一贯政策,如果立功了,还能受奖。”张琳微笑着对冯万财说着。
“我说,我全说,”冯万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长叹一声接着说“其实我,我不是红梅美发厅的老板,老板就是郭红梅,你看美发厅就是用她的名字命名的。”
“那你为什么替她顶罪呢?”张琳递给他一杯茶水,和蔼地问着。
“我不敢不替她顶罪呀,她靠山硬不说,那心也狠呢,要想弄死我,那还不象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去年死——。”冯万财突然停下了,张琳知道,冯万财是心有余悸。同时也清楚,这郭红梅可能就是社会上传说的“宏哥”,至于是“红哥”还是“宏哥”,等案子侦察破之后就真相大白了。
张琳向市局领导汇报了这次扫黄打黑案情,并提出了去年发生的7.16撞车案应由交通事故案转为刑事案侦察。经批准后,此案仍由张琳、刘大江、姜竹雪审理。
去年的7月16日,有一辆桑塔纳轿车,正在市里的浣宏大街上驶,突然从侧面的路上开出一辆大卡车,一下就把桑塔纳轿车撞出十米几远,结果造成了车毁人亡的惨案。事后经调查,定为交通事故案件,肈事方情愿赔偿受害者一切损失,赔偿、罚款共计有近100万元,肈事司机也被判刑三年。可受害者的“华清酒店”、“华清洗浴中心”也因无人打理,转卖他人。然而,这买者正是红梅美发厅的一个老板。
原来,“华清酒店”、“华清洗浴中心”本来就想出兑,可因为前来商谈的红梅美发厅老板冯万财,压价太低没有谈成,没想到事过三四天后,这老板就因车祸而死于非命。最后,这“华清酒店”、“华清洗浴中心”本来是价值1500多万的产业,红梅美发厅只用了800万就拿下了。当然,这件奇异的事情当时就引起了人们议论粉粉,可后来却按交通事故处理了。
俗语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一引发人们议论纷纷的事件,今天被正式立案审察了。
“‘华清酒店’、‘华清洗浴中心’本为价值1500多万,你怎么800万就出兑了呢?”浣溪市公安局的干警张琳问道。
“唉——”华清酒店、华清洗浴中心原老板的爱人刘洁云长叹一声说“怎么说呢,赔点儿钱也总比丧命好吧,我们家那口子不就是因为钱少不肯出兑丧命的吗。”
市公安局干警张琳、刘大江、姜竹雪,相互看了看,张琳又接着说道“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
刘洁云也看了看他们,有点儿怨气地说道“如果有证据,你们还会来问我吗?”接着又说道“能不能拿到证据,那要看你们的工作水平了!”
刘洁云的话虽然是带着点儿怨气,但说得也不无道理,于是,张琳起身给刘洁云的茶杯里重新添一些水说道“我们今天找你谈话,只是为了解情况,请你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给受害者一个满意的答复。”
张琳、刘大江、姜竹雪等市公安局专案成员,以及龙吟河农场公安局局长刑志军、干警李子平,经过多次提审郭宝林、冯万财、小胖王林、二蛋李东林和卷毛狗金岩山等人所掌握的证据,又经一一调查受害者赵晓英、马紫艳、宋菊花、庄晓霞等二十几人所提供的证词,浣溪市公安局批准了逮捕这个买凶杀人、开设赌场、地下妓院等等罪恶的犯罪嫌疑人郭红梅的申请报告。
……,……。
几天以来,郭红梅常常被恶梦惊醒,加之有两三天没有见到她的弟郭宝林了。她越发感到事情不妙,心想,她这个好色的弟弟,三天两头就领回一个女孩给她看,说是让姐姐给把把眼,他准备要结婚了。让她看过的女孩子也不下十几个了,直到现在,这婚也没结成。
可这几天突然不见了,况且最近这扫黄打黑的风声愈 来愈来紧,前前后后被抓的也有十几个了,这其中就有自己的铁哥们儿,虽然自己身居幕后,可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不能不让嗅觉灵敏的她心起疑惑。思来想去,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未雨先绸。郭红梅准备逃跑了。
“看,那辆黑色大奔就是郭红梅的车,跟上。”坐在公安局预设出租车内的龙吟河农场公安局长刑志军指挥着。只见另外一辆出租车跟在了那辆黑色大奔的后面;跟了几个路口之后,就转道向其他方向而去,不过市局的干警张琳和刘大江的出租车又接着跟了上去。
市公安局局长姜国安的手机响了,“姜局长,我是刑志军,我有一个想法,如果郭红梅出逃,就不可能走正常渠道——。”只听手机里传来对方的话音“等你想到就晚了,我们早已在各个交通交集处和机场、车站、渡口等布控好了。”
听到姜局长的声音,刑志军不得不佩服,还真是“酒是陈的香、情是旧的好、姜是老的辣、腕是老的大。”
在浣溪渡口出现了两个人,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搀扶着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奶奶,坐在了候船室大厅摆放的长条坐椅上。
“你先去排队买票,我出去溜一会儿。”这个老奶奶说着,就拄着拐杖颤颤歪歪地走出了候船室。
“请旅客注意!请旅客注意!241次客船就要启航了,请到检票口排好队、请到检票口排好队。”
听到扩播的旅客粉粉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来准备排队,可却见那个刚才搀扶老奶奶的小女孩,急急忙忙走出了候船室大厅,同时姜竹雪也出现这个小女孩面前问道“小朋友,你刚才搀扶的那个老奶呢?”
“不知道啊。”小女孩回答着。
“不知道?那你是助人为乐?——”还没等姜竹雪问完,那个小女孩就说“她给了我100元钱,让我搀扶她走到候船室。
市局的姜竹雪一听,马上拨通了溪市公安局干警张琳的手机,对方传过来的声音是“我和刘大江已出现在那个所谓的老奶奶面前,郭红梅落网了。”
原来,郭红梅做了两手准备,两天前她先租了一艘游艇在别处待用,今天让小女孩领着她到候船室候船,只是为了她暗渡陈仓,可惜的是再狡猾的狐狸也不可能斗过好猎手。
2019年7月,郭红梅被捕了,她被拘押在市局看守所,几次提审,始终一言不发,从她的目光中可以看出,那种怨恨的心里无以复加。可她就不想一想,那些被她坑害人的心情又会怎样呢?
俗语说“自己吃饭自己饱,自己因果自己了”,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吧,她一言不发是在等待搭救她的人,但却泥牛入海,音信皆无。久而久之,她的精神崩溃了,她也和郭宝林一样,似乎也步入了另一个世界——
她迷迷糊糊一路走来,转眼间来到了一个去处,只见大门横楣上有一匾额,写着“阎罗第一殿”,两边各有一联:
“行善积德黄泉路上心不惊,”
“造孽作恶刑律面前躲不过;”
进了大殿,顿觉阴森恐怖、毛骨悚然。正位设有一神坛,高达丈许。神坛之上悬有一匾,上书“秦广王蒋”。这‘蒋’就是蒋子文,他从前是做什么的无从考察,不过传说他修成正果后,主管地狱鬼神的东岳大帝,把他推荐给玉皇大帝,敕命为幽冥之神,接替包拯做了这第一殿阎罗王,即“第一殿秦广王蒋”。
这“第一殿秦广王,”统辖人间寿命的长短。每个人的一生功过、是非,均经日夜游神,也就是白衣白脸的日游神、黑衣黑脸的夜游神,日夜巡游四方记录人间善恶,上报给阴间的最高警政总司城隍爷。之后,汇同土地老、查察司再报给秦广王第一殿,由秦广王亲审宣判。
这秦广王仁慈心善,对那些功过相当者在本殿均免受刑罚。有的直接转到第十殿“转轮王”处理,也有的直接发放投胎,或男或女、或贫或富,均有前因后果之报。对那些罪孽深重者,发配各殿大小地狱去承受应得的酷刑以消其业。
此时,只见秦广王头戴伯温瓦棱帽,身着紫色绛红袍,三綹胡须飘然垂下。看那样子慈眉善目,并不像传说中的凶神恶煞。他的左边立有文判官康子典,右手秉持朱砂笔,左手托着生死、通缉两簿册;右边立有武判官庞元志,手持狼牙钢锥棒,身挂八棱紫金鎚。牛头马面、鬼差鬼役分列在神坛之下的大殿两边,七爷八爷将那些奸人罪鬼押跪在坛下。
原来,秦广王正在审理一起杀人越货、透迫卖淫、诬告陷害、贪藏枉法的案件。可这恶人贪官、刁钻狡猾,百般强辩,死不认罪,还大喊冤枉。只听‘啪’地一声,秦广王一击惊殿锤喝道:“大小差鬼听命!此犯恶习难改!将他们押解到‘孽镜台’前,让他们自己看看吧!”
郭红梅一下被惊醒了,因为她在梦中似乎听她的弟弟郭宝林说过‘孽镜台’,只要在这‘孽镜台’前,无论是谁,都能把你以前做过的事情一一照出。
“我有罪,我有罪——”吓得一头冷汗的郭红梅还真的相信因果报应,可是在提审时,她还是一言不发。不过,这个曾经威风八方、不可一视,号称自己没有办成的事,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只要用钱能解决的事,那就不是个事的所谓“红哥”,精神崩溃了,她常常呆坐那里自言自语地说着“赵忠江,你干那些好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跑,没门儿!想跑,没门儿!”“程少林,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占了老娘的便宜,占了老娘的便宜,看到老娘有难了……你不管了,不管我了……。”
市局的姜竹雪在无意中听到了郭红梅的喃喃自语,但因为声音太小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市局的干警张琳也听到了郭红梅的喃喃自语,同样也没有引起他的注意,直到姜竹雪张琳两人在办室谈论郭红梅的案件提到了这一细节时,才引起起了他们的注意。
“你听清了她在说什么吗?”张琳向姜竹雪问着。
“不太清楚,好象是说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以后咱们多注意点儿,这里可能还有案情。”张琳很认真地说着。后来看押郭红梅的干警通过多次侦听,才把侦听到的详细内容记录下来报告给张琳,张琳向市局公安局长姜国安汇报了郭红梅喃喃自语的内容,这引起了办案经验丰富的姜国安的重视,他立即让张琳、姜竹雪和龙吟河农场公安分局局长邢志军组成了以张琳为组长的办案小组。
通过研究,他们一致认为,要首先对郭红梅进行精神鉴定,看看是否精神失常,鉴定的结果是精神正常,只不过是精神压力大、怨恨大、报复心理大,才导至她梅喃喃自语以消心结。
鉴定的结果让他们很高兴,看来要突破郭红梅的心理防线,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于是制定了预审方案,决定再审郭红梅。
姓名、年龄、籍贯、职业等等的正常程序询问完之后,进入了实质性问答,结果真的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这外,这郭红梅还真的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尽管她说的断断续续,前后言不搭后语,跳越性很大,但把这些记录展开之后,不难归纳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从而使以前的一些悬案有了初步结果,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2016年的8.19强奸案:
18岁的马紫艳,是距龙吟河农场二分场11队只有5公里的三道沟屯人,因为父母都常年有病,家庭生活非常贫困,所以她高中没有读完就辍学外出打工,当她接到微信说是父亲病重时,就立即返家,当她下了长途汽车,在赶赴家里,路过路边的玉米中解手时,恰逢赵忠江骑着摩托车路过,看到刚刚从玉米地出来的马紫艳,他把摩托车一放,立即跑到马紫艳的面前,先是用手绢堵住马紫艳的嘴,接着双手抱起马紫艳就往玉米地深处走去,尽管马紫艳用力挣扎,可终究是无济于事,马紫艳就这样被赵忠江糟踏了。
事有凑巧,因赵忠江是11队左右村屯的小名人,所以,这马紫艳还真的认识赵忠江,她回家后思来想去还是对自己的妈妈袁玉琴说了此事。
袁玉琴本想压下此事了事,因为女儿究竟还是个姑娘,这样的事情张扬出去让女儿还怎么做人,可她思来想去,恐怕女儿怀孕,到那时就更说不清了,于是就领着女儿马紫艳找到龙吟河农场公安分局局长邢志军,邢志军立即向当时的党委书记兼场长的陈德缘进行了汇报,可因为赵忠江和企业局局长程少林是亲属,所以在陈德缘的协调下私了了。所谓的私了,一是答应给2万元做为身心补尝费,二是答应给马紫艳按排工作,可马紫艳一家没有想到,所谓的按排工作,原来是出买自己的身心。
2017年的9.20买凶伤人案:
大约在2016年冬,龙吟河农场三年一轮的土地承包又开始了,在二分场11队的会议室里,来开会的人们都在窍窍私语地议论着队里的300多晌开荒地的事情,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把事情说明。
俗话说,“路不平有有踩,事不平有管”,这外出打工、多有见识的青年职工赵玉庆却站出来问道,“二叔,咱们队里那300多垧开荒地,是不是该让大家承包了……”这赵玉庆是赵忠江的本家,虽然已出“五服”,也就是说,已超出了从高祖父、曾祖父、祖父、父亲、到自身的五代,所以,赵玉庆叫赵忠江一声二叔。
还没等赵玉庆把话说完,赵忠江语气非常生硬地反问 道“开荒地?那开荒地是队里的吗?是你的吗?那是我自己开的,和队里有什么关系?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二叔,你这是……,”赵玉庆二叔二叔地叫着,本想对平时自己很尊重的本家长辈解释几句,可赵忠江根本就不听,因为平时没有人在他的面前敢说一个“不”字,他已经让别人恭维贯了,今天却有一个本家,还是晚辈敢调教自己,而且正捅到他的要害处, 所以,赵忠江已由生气转到了怨恨,于是破口大骂着“你这个小王八羔子,敢教训起我来了……”,开始虽然也是骂人,但也还文明点儿,可后来就骂妈骂祖宗,看来还真是失去理智了,连自己的祖宗也骂了。
赵玉庆根本就没有想到,他这个二叔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有点达到了吵架的程度,但赵玉庆始终是口不出脏字,最后只是摇了摇头,无奈地走开了,赵忠江一气之下也宣布散会,人们一边议论着一边离开了会场。
“这个不知趣的王八蛋,要不教训教训他,就不知道马王爷长三中眼!”赵忠江回到家里余气未消,恶狠狠地说着。”
赵忠江的儿子赵天雷也参加了会议,看到父亲那生气的样子,暗自思量着怎样才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赵玉庆。
赵玉庆见到赵忠江还是一口一个叔地叫着,因为在他的心里,既然是本家,那是该叫二叔的就得还叫二叔;可赵忠江就不是这样想了,他虽然见到赵玉庆也是和和气气、满脸笑容,可实际上却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所以,俗话说“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这赵忠江还真就是这 样的小人。
赵忠江的儿子赵天雷本来早就想教训教训赵玉庆,但被他的父亲制止了“赵玉庆那小子刚让我分开荒地,你就要教训他,这让人一看不就知道是咱们干的吗!”赵忠江提示着自己的儿子,同时他也在等待时机,非要教训一下这个赵玉庆。
大约过了半年时间,2017年5月,赵忠江到省城的连襟家,也就是企事业局局长程少林家,听说市里的一个建筑工程队正在招临时工,他认为机会来了,于是就奉承着问道:
“你这个当大官的,能不能给我弄几个招工名额,也让我在我们场里风光风光。”
“弄几个?这恐怕不行,要说一两个还是有把握的。”程少林回答着,因为他在这个连襟那里确实没少捞好处,就说这开荒地吧,每年他就收入十几万元。
“好,那就弄两个名额,一个给我儿子天雷,一个给我侄子赵玉庆。”
程少林心里想,这个赵忠江还很讲亲情的,可他没想到,这是赵忠江报复赵玉庆的第一步。
2017年6月,赵忠江的儿子赵天雷和赵玉庆到省城浣溪市的建筑工程队去上班了,龙吟河农场第11队的人们都很羡慕他们,可有谁知道,这是赵忠江导演的一幕蓄意伤人案:
9月20日晚,赵天雷叫上赵玉庆说到夜市吃烧烤,他们来到夜晚集市后,赵天雷指着夜市东北角的一张桌说“玉庆,那里肃静点儿,咱们就到那张桌吧。
刚一坐下,一贯抠门儿的赵天雷就说,“今天我请客,”接着就喊道“老板,来两扎啤洒20根烤大串。”两人一边吃着一边聊着……
“你先吃着,我去一趟侧所,”赵天雷向烤串老板问了侧所的方位就走了,还边走边回头对赵玉庆说着“你先吃 着,我马上就回来。”
“唉,豹哥,我看这张桌的位置不错,咱们就在这了!”在赵天雷刚走几分钟后来了四个人,其中一个对另一个长 得五短身材的叫着豹哥说着。
“好,咱们就在这了。”那个叫豹哥的指着赵玉庆用着的桌子说着,说完还故意看看赵玉庆,接着就挥挥手,意思是赶快滚蛋。
“大哥,我们这还没吃完呢,你看那张桌是空的,请大哥到那张桌好吗?”赵玉庆对他们叫的豹哥,指着邻近的一张空桌说着。
“你他妈寒碜我呀,明明看着我个子不高,还把我叫大个?”其实这就是找借口,既便不叫他大哥,也同样会找别的 理由;说着他一挥手,几个人围过来就对赵玉庆拳打脚踢,可谁也没发现,这时那个叫豹哥的趁乱向赵玉庆捅了一刀,之后他们扬场而去,刚要站起身来的赵玉庆,就觉得腰间疼痛难忍,怎么也站不起来了,借着灯光才发现,刚才按在腰间的左手全是血,还滴嘀嗒嗒地往下流着;烧烤店老板看到这突发的情况生怕惹事,立即拨打了110报警电话,等到浣溪市公安局刑警队的张琳、刘大江和姜竹雪来到现场时,赵玉庆已昏迷不醒。
“大江,快叫一辆出租车把他送往医院,”市局刑警队队长张琳指着赵玉庆说着,接着他和姜竹雪就对现场进行了拍照,之后对烧烤店老板说道“请跟我们到市局做一下笔录。”
刑警队的张琳、刘大江和姜竹雪一回到市局,马上调出烧烤店对面的视频,他们马上就认出了送往医院的赵玉庆,还有省城里出了名的大虎二虎三狼和四豹,人们称他们是“狼虫虎豹。”不过,张琳很疑惑,这省城的“狼虫虎豹”与乡村的一个农民能什么关系呢?
其实,这也是赵天雷的父亲赵忠江和他的连襟市企业局局长程少林密谋后,通过当时还在省城的郭红梅让冯万财出头顾用的。
“你是案发现场的唯一见证人,请你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对我们说一下。”因为事情发生后,其他吃烧烤的人都跑走了,所以张琳只能对坐在对面的烧烤店老板这样说着。
“还有一个人是和受伤的人一块来的。”
“还有一个人?你确定吗?”张琳好象有什么新发现地问着,这可能是刑警的特殊敏感,不能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确定,个子比受伤的人矮,也比受伤的人胖些。”
“他们都说什么啦?”张琳问着。
“也没说什么,”烧烤店老板思索着,接着说道“那个矮胖子挑选的坐位,还说他请客,又问我厕所在那,接着就去厕所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听了烧烤店老板说的话,张琳又调出了视频,和烧烤店老板一起搜寻着屏幕上画面,画面只有一个离开坐位的一背 影,并不能看清脸面,烧烤店老板指着说,就是这个矮胖子。张琳心想,只能等待被送到医院的那个受伤的人醒了之后再说了,于是对烧烤店老板说道“你可以先回去了,不过要随时准备接受我们的询问。”接着就对在一旁记录的姜竹雪说,咱们到医院去。
这已经是深夜零点,张琳和姜竹雪在浣溪市人民医院急救室外的走廊里来回走着,直到零晨两点,抢救赵玉庆的医生一从急救室里走出来,张琳和姜竹雪马上就走过去看着医生, “醒了,不过身体很虚弱,还不能长时间说话。”明白两名干警意思的医生告诉他们说。
张琳和姜竹雪点了点头,进入了赵玉庆的病房,来到他的床边轻声地说“还可以吗?”
赵玉庆听到问声,微微睁开双眼,看到是两名公安干警,就轻声地回答说“可以。”这时他马上就想到,自己无故挨打,又被人捅了一刀,这可能是另有玄机。
“听说你们是两个人,另一个人是谁? ”张琳问着。
“是赵天雷,他去厕所了,不过…… ,”赵玉庆没有接着说下去,但此时他的心中已产生了疑惑,因为这事情太巧了,赵天雷离开没有一分钟,这四个人就直奔他来了,这不能不让人深思。
张琳没有再问下去,他已经明白了,这十有八九是赵天雷早就设好的局,而赵玉庆并不清楚,所以,再问他也是没有结果。
因为案情涉及到龙吟河农场,所以此案市局与龙吟河农场公安分局共同办理,局长邢志军、干警李子平参与了共同办案,侦破工作虽然进行得很顺利,但中途却被搁置了,大家 都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开始人们还有些议论,时间长了,此事 也就淡出了人们的议论。
其实,这是因为农业企业局的局长程少林利用他在省城的人际关系,再加上用钱开路,才使此案不了了之,保下了他的外甥赵天雷,其实这也是保住了赵天雷的父亲赵忠江和他自己。
2016年的8.19强奸案、2017年的9.20故意伤人案,还有盗窃案、恫吓案、夜砸门窗案等十余起案件都大白于天下,这些为害乡里的宵小,最终不得不认罪伏法。
经查实,这郭红梅犯有买凶故意杀人罪,造成两死一残的恶果;开设地下妓院,诱迫、强迫36名女孩卖淫,导至于13名未成年女孩精神失常;买凶故意纵火罪、强买强卖罪等等。
经浣溪市公安侦破此案后,报请浣溪市人民检察院复审后进入了公诉程序,经浣溪市人民法判决为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郭红梅伏法了,所谓的大虎二虎三狼四豹,也都相继伏法,受到相应的惩处,可这赵天雷却安然无恙……。
惊动龙吟河农场的郭红梅事件也就此完结了,这除了成为人们茶前饭后的谈资外,留给人们的还深思,那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官法如炉作恶受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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