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无叶无芽也无花、自身结果

第七章、无叶无芽也无花、自身结果

可食可补也可药、周身是宝

（一）

王为民到市里向企业局局长程少林汇报了最近的场里工作,很得程少林的赞扬:

“为民呢,你的工作业绩是有目共睹的,郑英书记早就给于了肯定,看到你这个年轻人的成长,我高兴啊! ”接着他看了表又说道,“到中吃饭时间了,咱们一起吃顿便饭,一边吃一边再聊聊以后的工作。”

王为民本不想留下吃饭,但一听还要布置以后的工作,就只能留下了。

在企业局机关食堂里,设有十多个以各农场名字命名的小餐厅,企业局局长程少林指着龙吟河餐厅说,“咱们就在这个餐厅吧。”

程少林要了四个平常菜,嘴里还说着“对不住了,现在上级有规定,只能吃工作餐。”

其实,王为民并不在意这些,就实话实说地说道“您要真按排山珍海味,我反到吃不下去了。”

“咱们再等一会儿,还有一个你熟悉的人没到。”落坐后,程少林对王为民说着。

“程局长,程局长,你在那屋啊?”人没到声先到了,而且声音很大,给人的印象是此人与程局长很熟关系也不一般。

王为民一听就知道是赵忠江,他起身走出餐厅说“程局长在这屋。”按照王为民的个性,他真不想出去,可出于礼节,总不能自己坐着不动,让程少林自己出去呀,如果那样,显得自己也太不大度了。

“来来,坐下坐下,”程少林指着旁边的坐位,表示十分亲热的样子让赵忠江坐下,可赵忠江看看王为民,没有落坐。

“为民呢,来,你也坐下,你要不坐,他怎么能先坐呢。”

“二叔先坐,”王为民想了想,就以赵玉庆的口吻称谓着,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怎么称为好。

程少林、王为民和赵忠江三人聊了很长时间,只不过是程少林和赵忠江的话更多些,王为民确有一点被绑架的 感觉,但无奈,只能奉陪到底了。农业企业局局长程少林的话,虽然婉转,但其中心g一是许愿,二是保护;对王为民许愿,为的是保护赵忠江。

……,……。

“郭宝林被判了10年，那郭红梅被判为死刑，还缓期两年执行，这还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田敏一边走着一边对身边的潘海涛说着。

“死缓，这是我国刑法所独有的一种刑罚制度。适用死缓必须具备两个条件：一是罪该处死；二是不必须立即执行死刑的。郭红梅虽然身上背有命案，但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潘海涛说的这些，是他和公安局长刑志军学的。

“嗨！没看出来呀，你还真有点儿公安干警的天赋。”田敏故意逗着潘海涛说。

“哎哟，我说姐，你就别埋汰我了。”

“叫我啥？”田敏又故意虎着脸问潘海涛说。

“小敏姐，小敏行了吧！”潘海涛也故意加重了语气说着，不过，他现在似乎有点儿感觉了，有点儿谈恋爱的感觉了。

两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来到了潘海涛家的门前，“小敏，走，到我家坐一会儿，我妈做的手擀五彩肉丝炸酱面那才叫一绝呢，可好吃了。”这一次潘海涛叫“小敏”了，而且他已经知道田敏爱吃炸酱面。

其实，这还是田敏读大学时养成的习惯，俗语说穷学生、学生穷，那时每到星期天，三五个学友就凑到一起去吃这既实惠便宜，又可口的的肉丝炸酱面。

“还是别去了，今天咱们的事儿很多的。”田敏的托词显然没有一点儿说服力，因为她忘记了今天是休息日。

“小敏，你又骗我，今天是星期日。”潘海涛说着，就两手抱着田敏的胳膊摇晃着说“小敏，走吧，你看这都到家门口了，就进去吧。”

潘海涛家就住在人们常说的龙呤河农场场部的东山，与龙吟河农场粮油加工厂仅有一道之隔，粮油加工厂在道北，他家在道南。虽然说大多数职工都搬进了楼房,可潘海涛的妈妈不愿意住楼房,说是不习惯,既不能养鸡又不能养猪,还没有小菜园,所以,还是住在原来的房子里。其实,潘海涛明白,这房子是他爸爸建成的,妈妈住在这里,是为了有一点念儿想儿。

田敏经不住潘海涛的死缠硬磨，最后还是答应着走进了潘海涛家的院子。

这是一栋座北朝南的三间砖瓦结构的平房，院子四周是木板钉成的栅栏围墙，靠近窗前十多米的地方，还搭了一个凉棚，凉棚里面靠窗根那儿摆着茶几、茶几两边各摆一把椅子，茶几上摆放着的茶盘里，有一把南泥壶、四只南泥小茶杯。

看到这些，田敏心想，这还真很讲究。在茶几的南面，还摆着一个可拼的圆饭桌，桌子上凉晒着半干半湿的木耳。东边是一块100多平米的小菜园，西边有仓房、鸡舍、猪圈。小院虽然不大，但规划得还井井有条，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户很有过日子情趣的农家小院。

“呵！你家以前挺阔气呀！”田敏称赞着，因为当时能建得起这砖瓦结构、外墙贴有马赛克的三间大瓦房的人家，确实为数不多。

“还挺阔气？和现在的楼房相比那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接着潘海涛长叹一声“为建这栋房子我爸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累，建筑材料就准备了四五年，可这房子建成了，他却走了。”潘海涛非常伤心地说着。

“对不起！对不起——，”田敏感到很内疚的拉着潘海涛的手轻轻地摇晃着说。

潘海涛的妈妈赵桂芝误认为潘海涛拉着一个女孩的手走进了院门，就马上走出屋，还没等她问话，就听到自己的儿子说“小敏姐，这是我妈。”

“啊姨好！”田敏边说边对潘海涛的妈妈微微躬身以示施礼。

“妈，这是从那摘的？”潘海涛指着桌子上的木耳问着。

“你没看猪圈是用柞木杆围的杖子吗，就是从那柞木上摘的。”潘海涛回头看了看猪圈，心想这么容易就长出来木耳啦？

“快进屋，快进屋。”潘海涛的妈妈伸手拉开房门说着。刚一进屋，潘海涛就说“妈，给我们做点儿手擀面吧。”紧接着又补充道“要肉丝炸酱的。”

“你这鼻子还真是狗鼻子，我刚买回来两斤肉，你就闻到肉味了”

他的妈妈一边开着玩笑，心里一边想着，这姑娘长得还真俊俏，高挑的身条、白晰的肤色，看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就招人喜欢。可心里又想，儿子叫她姐，看来这姑娘个子虽然比海涛矮一点儿，可这年龄一定比海涛大呀，不过俗语说的好，“女大三抱金砖。”

别看赵桂芝心里想着事，可这手还真利索，只一会儿功夫，肉丝酱炸好了、蒜酱捣好了、手擀面擀好了、水也烧开了，就见她手拿着擀好的面，往面板上叭叭摔了两次，双手抻了抻就下到锅里了，一会儿两碗过水肉丝炸酱面就端上来了。还有一盘香菜丝、胡萝卜丝、木耳丝和水煮大豆的菜码。潘海涛用筷子指了指黑色的丝条问他的妈妈“这是——”，“这不就是桌子上晒的木耳吗，很贵的，30多元一斤呢。”田敏神密地小声对潘海涛说，我哥哥正试种呢。”接着又说道“保密呀，我哥不让说。”

“小敏姐，你哥试种的木耳有咱们刚才吃的好吗？”潘海涛在回来的路上问着，那意思是想让田敏领他到田志刚家去看看。

“啥好吃不好吃的，这木耳本身并没有什么味道，”田敏看了看潘海涛接着说“可木耳中的维生素E、氨基酸有很强的抗氧化性，减少自由基对皮肤的伤害，能缓解皮肤粗糙、干燥，还有养颜美容的功效；木耳中含有蛋白质、胡萝卜素、脂肪、多糖、钙、铁、磷等营养物质，具有益气补血，养血止血，润肺，提高机体免疫力的功效。同时，它含有的铁元素，具有很好的补血功能，可以预防和治疗缺铁性贫血；木耳中的膳食纤维，能够吸收肠道水分，促进身体废物排出，可以防治便秘，同时可以减少毒素对身体的伤害，预防直肠癌的发生；”

听了田敏的介绍，潘海涛不得不佩服，心想还是读过大学的人懂得多呀！同时，也觉得自己顿时矮了几分，于是就默默无声地自己向前走着。

田敏猜测到了他的所想，就拍拍潘海涛的肩膀说“海涛，没关系的，只要你想学，我就把我知道的全教给你。”

潘海涛还是打不起精神，因为他认为，怎么说也不如人家本科大学毕业生。不过，他也暗下决心，那怕是掉几斤肉、脱几层皮，也要把函授本科毕业证拿到手，这时他突然又想到公安局长邢志军说他具有当警察的天赋，于是他下决心报考京都公安大学涵授班，当然这对田敏来说是保密的。

田敏为了缓冲一下潘海涛的情绪，就笑了笑说“你是不是想看看我哥种的木耳？”

潘海涛借坡下驴，顺势点了点头问道“你带我去？”

“你还是自己去吧，我可不想找骂。”

“我自己咋去呀？”已来到场部大院的潘海涛自言自语地说着。

“看你笨的，你就不会和场长一起去。”潘海涛听后点了点头，心想这还真不是一件难事。

恰好场长王为民从办公楼里出来，说是要下基层看看，于是潘海涛就开着车和场长出了机关大院。

“场长，咱们到哪个分场去？”潘海涛转脸向场长问着。

“听说二分场田志刚在搞食用菌种植，咱们到那去看看。”

“听田敏说是在搞木耳、平菇种植试验，不过说是保密。”潘海涛故意强调“保密”两个字，说着又转脸看看场长的表情。

“也对，做事低调些，留有充分余地。”王为民这样说着，心想这个田志刚办事还真稳妥。

场长王为民，早就想到二分场去看看，经潘海涛这么一说，还真想马上就到二分场。

一进二分场场区，就看见二分场办公室的大院里有缕缕白烟袅袅升起，人们也三五成群地正朝那走去，王为民心里有所不解，心想，这搞食用菌试验，怎么弄得乌烟障气的。他还没来及问，这小车也就进了二分场办公室大院。

只看见靠院子的东侧，有一座四周用砖砌起，有两米多高的大锅台，还用塑料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看那样子，这锅的直径足有一米多，就听见蹲在灶旁正烧火的人说“人心要实，火心要空，这柴不能填得太满，要架起来火才能烧得旺。”可能说话人听到了停车的声音，就站起身来转头向车这边看着，当王为民一下车时，这个被烟火薰得黑花脸的人就走过来说“王场长，你咋来了呢？”

“好你个田志刚啊，你搞什么鬼呀？”认出田志刚的王为民心感奇怪却也高兴的说着。

“高温灭菌呢。”接着田志刚简单地介绍了这高温灭菌的操作流程，说是“一要火旺、二要围严、三要蒸透、四要防感染；”之后又介绍了种植木耳、平菇、香菇、杏鲍菇的情况。说着就领着场长王为民来到了他们的小会议室。

要说这田志刚还真是个有心的人，他也是从自家院里堆放的乱柴中，发现腐朽的柞木枝条上长出了木耳，为此，他还特意到山上寻找腐朽的柞木，采摘木耳，有一次不但采到木耳，还采到了一对猴头，他除了经常请教自己的妹妹田敏外，还买了一本《食用菌栽培技术》，又到浣溪市微生物研究所请教了食用菌教授纪世杰。通过读书和自己在家的实践，还真的长出来了木耳、平菇、香菇，特别是纪世杰教授提供的各类食用菌母菌种，成效非常好。

王为民随着田志刚来到了他们平时开会的小会议室，只见室内这四周都摆放着有两米多高的铁架，铁架上下分四层，有的架子上摆放着木耳袋，有的架子上摆的是平菇，也有的架子上摆放着少量的香菇袋。这木耳袋、平菇袋、香菇袋高有30公分，直径约有10多公分；木耳袋上划开“十”字小孔的地方，有的长出了黑黑的木耳芽苞，有的已开出了黑色的牡丹花。平菇是在袋子的一头开口处，长出一层层大小不一的菇片，香菇的长势虽然没有木耳、平菇好，但也说明试种基本是成功的。王为民一边看着一边问着，田志刚也一边走着一边解答着。当王为民问道能否抓紧时间扩大规模时，田志刚回答说“快了。”

王为民看他那满有把握的样子又问道“你这么肯定？”

田志刚笑了笑说“场长，请到我家去看看。”

他们又来到了田志刚的自家小院，院里扣了一个约有500平米的塑料大棚，试种的木耳、平菇、香菇长势良好；田志刚介绍说“木耳只要出耳了，就基本不用太管了，平菇只要采光适当，防止直射光，也很好管理。”

当他们来到摆放香菇菌袋的架子面前时，田志说“这费工的就是香菇，一是容易感染杂菌，这时就必须把感染杂菌部分挖掉，严重的整个菌袋都要扔掉；二是如果发现一个小口上长出的菇头过多，就只能留下主菇，而把侧菇挖掉。如果昼夜温差大，还能出花菇，这花菇是香菇中的极品，价格当然也更高。”他又接着说道“无论是木耳、平菇、香菇，都怕感染上杂菌，所以控制感染至关重要。”

“那你们是怎样控制感染的？”王为民很关心这个问题，因为他已经清楚，防控感染是种植食用菌的关键一环，否则就可能全军覆没。

“以前我是用福尔马林消毒液，可我妹妹田敏说用福尔马林消毒生产出来的产品有微量的残留余毒，虽然也附合食品要求的标准，但不是绿色食品，所以，现在我们用的是‘菇宝’消毒济。”

“你还很听你妹妹的。”王为民笑着说。

“不听不行啊，我种植的这些木耳、平菇、香菇都是在我妹妹指导下进行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工。”田志刚笑着回答说。

王为民心想，这哥哥是个人才，妹妹更是个人才，看来这田敏到农业科更会有用武之地。

“你这一年的收入是多少？”场长王为民问着。

“这，这怎么说呢，”田志刚有点儿为难的说“这虽然没有种庄稼累，可也是个既辛苦又细心的活，在相同的条件下，收入多少，就看你下的功夫多少，其实种地也是这样。”接着他又说“大家可能最关心的是收入，我这个大棚刚扣上半年，采了一次木耳、平菇收入近1000元。”

听到田志刚的介绍，场长王为民正因为没有找到让老百姓致富的途径而郁闷的心情，总算是一扫而光了。他想，这种植食用菌的活，只用平时零散的时间就可以了。如果家家户户都象田志刚这样，在自家的小院里建起一个大棚，利用茶前饭后的空闲时间就可以了，这可是一笔不小的业余收入。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走？”场长王为民又向田志刚问着。

“装袋由各种植户自己完成，灭菌、接种我们准备由分场集中完成，以防感染；之后再分发给党员团员种植户，让他们带头种植,”田志刚看了看王为民接着说“这样等到党团员的技术成熟了，再逐渐扩大到各个农户。”

王为民点了点头，他越来越觉得，这田志刚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基层干部，他不只是工作踏实认真，对工作有瞻前性,更主要的是他能充分利用党团员的模范带头作用，这是多少基层干部所缺少的素质，更比那些整天坐在办公室里，看看报纸、喝喝茶水，总把工作‘忙’挂在嘴上，实际上却丝毫没有作为的人要强上千万倍，也就在此时，场长王为民也下定了决心精减那些不作为、没作为、不想作为，只靠裙带关系维系自己位职的人；只有这样，才打破机关的一潭死水，让机关工作人员真正成为给老百姓办实事、办真事、办好事的工作群体。

“你们这是用的什么料？是不是必须用锯末子？”王为民详细地询问着。

“当然是阔叶树的锯末子最好了，可到那找去呀，我们这是用稻草、稻壳还有豆秸粉碎代替的。”接着他又说“不过我们这不但有50袋是锯末料的，还有稻草、稻壳、豆秸以及这几样混杂的各50袋。主要想试验一下‘以草代木’的产量和锯末料的产量相差究竟有多少。”

“以草代木？还要做测试，好啊，你们又创出了一条发展经济的道路！”场长王为民以感谢的目光看着田志刚说。因为王为民知道，虽然场里倡导过“以草代木”，可还没有人亲自践行过。

“谢谢场长，不过这些试验都是我妹妹田敏主持的，就是这个大棚的管理，也多是由我妹妹负责，‘以草代木’能不能成功，还真不好说。”田志刚说的是真话，因为他真的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虽然现在看来长势良好，可是后期如何，还不好预测，不过七成的把握他还是有的。

田志刚几次提到他的妹妹田敏，心想，这个很能打的女孩，看来头脑也并不简单，还是个能文能武的全才……

“场长，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潘海涛的提示打断了王为民的沉思，他们在返回场部的路上，场长王为民问着潘海涛说“你是不是对田敏很了解？”

“还算可以吧。”

“怎么叫还算可以呢？了解就是了解，不了解就是不了解。”

潘海涛哏哏一笑，心想这是绕口令呢，但又马上自禁地说“以前我们是小学、初中高中的同学，现在人家了又上了大学，再说这女大十八变，我就不太了解了。”

“嗯，也是，那你就简单说说田志刚家里的情况吧。”王为民是真想了解一下田敏、田志刚兄妹俩的往事。

“要说他们家吧也够惨的，这兄妹俩也够苦的，”潘海涛有点感同身受地讲道：

“田志刚的父亲叫田云鹤，母亲叫赵彩清，一家四口过着日出而作、日末而息的日子，虽然日子过得很清苦，但也很幸福。”

接着潘海涛又说“可谁知祸从天降，就在十多年前我们还读小学的时候，郭红梅的打手韩小牛、外号小屁蛋，拿着当时场长陈德缘的批条到二分场11队收粮，因价格太低，田云鹤不愿意把粮食卖给他们，于是遭到毒打，后来他又到场里找陈德缘状告小屁蛋韩小牛，没想到不但没见到陈德缘本人，在回家的路上却遇到一伙人的拦截、又遭到一次毒打。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加之这怨气难平，结果是郁闷成疾，一年后就去世了。”

潘海涛停了停，面带怜悯地说，“那时的田敏，由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闷不作声、多愁多泪的大女孩；据田敏自己说，那时她就产生了学武术的想法，一是自己不受欺侮，二是对那些欺侮别人的小混混要好好教训教训。”

“因为家变，田志刚初中毕业后就参加工作了。后来在全局开展的生产队长平等竞选中，田志刚被11队的职工推选为队长，同时又兼任了二分场场长。尽管当时的场长陈德缘心有不满，但因为有农业企业局郑英书记带领的工作组在场，也只好任命田志刚为11队生产队长兼二分场场长。”

接着，潘海涛又说道“田志刚的大学理想没有实现，就把这希望寄托在妹妹田敏身上，田敏的学习成绩本来就很好，又在哥哥的鞭策下，轻而易举的就考取了大学。”

“没想到，这兄妹俩的经历还很曲折的。”王为民深感同情地说着。

“还有一个秘密，不过你可得保密呀。”潘海涛已经非常了解场长王为民的为人，所以就接着说道“田敏在读大学时，一次署假回家，听乡亲们说郭红梅的两个打手齐正阳、刘小山把11队一个叫王长兴的职工给打了，后来田敏就把这两个人堵在一死胡同里，一通拳打脚踢，直到这两个人跪地求饶才算罢休。”

“看来你和田敏的关系不一般呢，这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事都告诉你了？”王为民微笑着对潘海涛说。

“我们是同学，是从小学、初中到高中的同班同学，人们不是说同学、战友之间的感情是最深的吗。”

“说得好，同学情代表青春的美好、是个美好的记忆，战友情就是完全信任、即便是在危险的情况下，都可以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他的人。”王为民概括似的总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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