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转折

年画第二天早晨离家前带了把手枪。手枪是爸爸的遗物。

她走出楼门看见秋葵穿着校服，骑着一辆红色螳螂车。她赶回家换上了校服。妈妈提醒她打不过就跑。

倪美云支走老公去买早餐。倪美云打通了年海富电话要一百万。

“我大哥死了没法做亲子鉴定。”

倪美云冷笑：“你说不是就不是吗。仙人跳你分了三百五十万。你不怕死吗。”

“我再出五十万。”

“一百万做个了断。她是你的亲侄女。”

“我再信你最后一次。”

倪美云笑着说了声谢谢挂了电话。

她又吃了一颗避孕药。她给七十二个小弟打电话问近况。谁手头紧她给谁汇去生活费。

她们骑车来了别墅区东门被保安拦住了。年画说明了身份。

保安打电话对年海富说来了两个小姑娘。

她们骑车来了二十九号别墅院。爷爷奶奶和二叔在院子里等她。

奶奶叫她别下车了。奶奶递给她一个钱袋。

奶奶说：“你现在知道怎么回事了。这是一百万是你爸给你的。你以后别来了。”

年画大叫：“两千万只给我一百万。我最有资格继承我爸的钱。”

年海富叫道：“你从哪里来的我们不清楚。”

年海富的叫声吸引来了一群年轻人。他们从家里赶出来叫年画滚蛋。

年锦跑来用身体护住了姐姐。秋葵已经调转车头骑了出去。

年画听见爷爷骂她不要脸。弟弟骂爷爷不要脸。年画听见了弟弟的哭声。年画看清了他们的嘴脸只能放下这份亲情。

秋葵笑道：“你妈太浪了也许你真不是年老大的女儿。”

“你别学他们墙倒众人推。”

“你妈男人很多。二十年前你妈是皇后夜总会头牌舞女。”

“我妈是舞蹈演员。”

“看来你什么都不清楚。”

“我爸说我妈是舞蹈演员。你妈也说是啊。”

“你妈读过艺校学过舞蹈。你妈家里穷为了赚学费在夜总会跳舞。学校知道这事以后开除了你妈。你妈做了舞女是为了生活。”

“你听谁说的。”

“我妈早晨对我说的。我妈也是舞女和你妈在一个夜总会赚钱。你妈的第一个男朋友是王胜。王胜当时不知道你妈是个舞女。知道以后分手了。白国强也是一样。”

“咱家那一片的人都知道我妈是舞女？”

“只有你不知道。”

“我现在明白了同学们为什么骂我烂货。”

“你是不是年老大的亲生女儿不好说。他们给你一百万很有良心了。”

年画抱在怀里的钱袋有点扎手了。

年画按照秋葵的计划用姜武名义租了一套楼房用来放钱。

姜武说服年画在南区电影院附近租房。

姜武提醒她们办理了身份证可以去银行存钱。

姜武认为倪美云吃不了苦做不了生意。他建议年画过段时间搬出来住。

姜武说：“你现在搬出来住你妈会发现你有钱。你妈花钱大手大脚不顾以后。”

年画舍不的离开妈妈。

“你不是王警官的亲女儿你吃他喝他时间长了他只有恨你。”

“我感觉你不恨秋葵。”

“秋葵妈干活赚钱我恨不起来。能换过来的人好相处。”

年画只有十四岁遇到好人相信好人。她回家告诉妈妈没要到钱。姜武帮助她去奶茶店学徒一个月工资一千五。妈妈帮她办理了身份证。

姜武安排两个女孩去了朋友奶茶店学徒。奶茶店在南区电影院旁边。距离她们家有一个小时车程。她们过上了早九晚五生活。

年画比同龄人懂事，她一半工资孝敬了妈妈。

过了春节她们十五岁了。搬进了出租房相依为命。

年画听了妈妈的话自学英语。她买了一台电脑学习。

秋葵天天和她抢电脑。她和秋葵吵了一架才知道秋葵玩游戏打装备赚钱。她买了一台高配电脑送给秋葵。她的交换条件是秋葵拿到奶茶配方。

秋葵为了拿到配方和店长上床了。那天恰是九月二号年画的生日。她把配方当做生日礼物送给年画。

年画逼问她是不是用身体交易。

“配方不是他的他不当回事。我送给他一条好烟。”

年画接受了秋葵的建议决定在大学城开一家奶茶店。决定秋葵用配方入股占五十股份。

她们找了姜武帮忙在大学城接手了一家奶茶店。办理了开店相关手续。

姜武提醒她对妈妈隐瞒开店的事。她讨厌熟人防妈妈和防贼一样。

年画买了一袋水果回家。她隔着门板听见妈妈和继父吵翻天了。

王胜今天才发现倪美云怀不上孩子是偷吃避孕药。倪美云坦白生孩子太受罪，她以女儿为主。王胜决定离婚叫倪美云还钱。

“你白睡我啊。”倪美云的叫声传出了窗外，穿透了门板。

王胜的叫声也传出了窗外。

“你前夫的丧葬费，你爸的手术费和丧葬费是我借给你的钱。你偷取我存折钱你是犯罪。其余我在你身上花的钱我认倒霉了。”

年画听见妈妈摔东西。她打开门锁赶进来从妈妈手里抢下了暖壶。

他们看见了年画只能压住火气。王胜笑呵呵：“叔叔去给你买好吃的。”

年画掏出一盒好烟递给王胜。

房门关了。年画教训妈妈太自私了。说话太难听了。

倪美云接了电话着急出去打麻将。她叫女儿收拾家。

“我十个月没回家你不想和我待会儿。”

“妈有钱了和你能待住。你有钱没借给妈点。”

年画看着妈妈难为情笑脸。她掏出钱包递给妈妈。

王胜冲进来抢过钱包。王胜一巴掌打下来。年画用身体护住妈妈。王胜收回了巴掌，他一根手指点着年画身后的坏女人。他气得说不出话。

年画看出王胜快气死了。她拉住王胜坐下来。倪美云临走时呸了王胜一声。

王胜点了支烟。对年画倾吐心声：“我的钱被你妈花光了还欠下了两万块。我现在是厚脸皮活着。”

“我妈花了你多少钱。”

“我存折里四十六万没了。你妈上个月借了十万高利贷打麻将全输了。再加上你爸的丧葬费和你外公的手术费和丧葬费我一共花了七十万。其中三十万是我妻子的死亡抚恤金。”

“我从没见过我妈打麻将。”

“你走了以后你妈天天打麻将。”

年画看了存折取钱记录后发现妈妈是个毒妇。她不能看着一个好人被妈妈害的一无所有。她也明白妈妈不是王胜的对手。

她叫王胜在家里等她拿钱回来。她赶去银行取五十万现金。工作人员告知她年龄小需要爸妈陪同才能取钱。她赶回家看见王胜上吊自杀了。这成了她一生中最大遗憾。

倪美云在麻将馆接了女儿电话后吓傻了。她赶来医院见了王胜最后一面。她怕王胜家人欺负女儿。

她拉住女儿赶出医院。她把女儿推进了公交车。她叫女儿回去上班。她以死相逼不许女儿反抗她。

年画看见妈妈跑去了医院。她打电话恳求姜武帮忙。

姜武叮嘱她不许对妈妈露白银行存款。她明白姜武是为她着想。

她回来店里对秋葵说了继父自杀死因。

秋葵劝告她别多管闲事。

她不能接受秋葵冷漠。她也好奇秋葵的想法。

“他死了你妈必须给个交代。你妈摆不平你只能花钱。”

年画认为妈妈无依无靠会给她打电话求助。她天天给妈妈打电话妈妈都是关机。

她等了一年等来了黄灿电话通知她去警局见见妈妈。

倪美云卖淫被警察抓了。只有黄灿愿意担保她。她欺骗女儿赌博被抓了。她不许女儿打听她的事。她和黄灿借了一万块钱消失了。

黄灿认定倪美云混到这份上了还是个穷光蛋说明钱都输光了。

年画不知道下次和妈妈见面是哪一天。她似乎习惯了匆匆见离。

她想还钱黄灿拒绝了。黄灿说：“我和你妈的事和你没关系。你买了房子你妈才有家。”

秋葵告诉她郊区小户型房价两百万起步。市区小户型房价三百万起步。

她现在收入一个月五千块。她干十六年才能赚到一百万。她苦恼了一阵子，但日子只能照样过下去。

一个商学院男生为了讨好年画送给年画一张门票是名师讲座。

年画来听课只是好奇大学课堂是什么样子。她没想到名师讲座启发了她的商业兴趣。一堂课过后她发现赚钱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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