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使用国产设备投标医改盟

《奶奶的机器人九号》法慧生/著, 本章共7663字, 更新于: 2023-08-23 17:36

几天前，林自强与老丁的对话，是关于国内计算机信息系统过分依赖外国设备的问题。

林自强首先说道：“国家要减少对EMO的依赖，不能把核心系统都完全放在国外的设备和系统上，但是成功了吗？”

“不成功呀!我勒个去的，就不明白有什么去不了，事实证明民企的数据系统都比银行的大，都可以逐步不依赖某一国的产品，这些国企怎么就做不到？”，老丁嘴里有时候会蹦出脏话。

林自强分析道：“几个原因，不愿意从底层做起是一个原因，不相信国产设备是一个原因，但是，最可怕的不是这几个原因，最可怕的是，执行管理层中某些人被错误思想控制了，他们欺上瞒下，影响国家的科技研发，影响技术自主的进程”。

“比如，我们上次用国产的设备替换原有的国外系统，最后中不了标”，老丁。

“中不了标是因为你报价高，国产的必须比国外的便宜30%~40%，否则就说你价格高”，林自强。

“对呀，国外设备1000万合理，国产设备700万高了，同样的设备性能，就是这么个实际情况，但是，国外设备1000万，利润可以有300多万，而国产设备即使700万，利润也就100来万，怎么做？”老丁。

“是呀，而且还有系统替换额外的工作量，如果采用国产的设备，在利润很少的情况下，还要付出更多的人力物力，你们集成公司扛得住吗？”林自强。

“扛不住，所以我们最后没中标呀，最后还是用国外的产品，完全合理的，堂而皇之的采用了国外产品”，老丁。

“有国产设备冲低价中标的，最后结果怎么样？”林自强。

“因为利润少，服务跟不上，但是，用户最终的结论是国产设备不行，最终向上反馈，就是我们国家在这件事情上的决定是错误的”，老丁。

“这就是问题所在，你的决策再正确，也必须有正确的执行者，没有正确的执行者，或者执行者这个层面都是歪着做反着做，怎么可能得到正确的结果呢？”林自强。

“对！老林呀！”，老丁问回正题，“我们这回，这个医疗系统的项目，你准备用什么设备？”。

“我们这回呀，从算力到存储到安全到系统，全套用国产设备，否则就不做，而且做就做成功，要有粉身碎骨的准备。。。老丁”，林自强叫了声老丁。

“国产设备利润低，不但钱挣不到，而且还有亏钱的风险”，老丁提醒着。

林自强苦笑了一下，“外国设备你中的了标吗？也轮不到你的公司做呀！外国公司都是授权给自己的金牌代理公司，我们根本没资格投标”。

老丁一听就明白，“说的也是，这回我们可要有定力，多元关联拟脑只能在国产设备上运行”。

“我这里没问题，但是，业务需要欧阳去顶，我是搞技术的”，林自强坚定地做了保证。

在胡军的运作下，医改盟以《建设多元关联拟脑人工智能系统项目》拿到了三千万经费，虽然胡军在项目运作中，特别提到‘建设多元关联拟脑技术’人工智能，但是，项目具体落实到医改盟，还是出现了有意思的现象。

投标小插曲一，一次技术交流

医改盟这边人员主动联系了多元科技有限公司，要求做一次技术交流，多元科技这边由欧阳涛带队，技术人员由小周和老丁系统集成公司的技术骨干组成，销售由欧阳涛兼任，在医改盟科技部会议室里，交流了整整一个下午。

回到公司后，林自强急着问道：“欧阳总，交流了四个多小时，时间不短呀，交流的结果怎么样？”，他最关心这次交流的结果。

欧阳涛包都没放下，就回道：“还可以，不过也有问题，小周你给林总汇报一下”。

“老林，你急什么，来我屋里，坐下说”，老丁招呼大家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小周介绍道：“林总，我们把多元关联拟脑技术整体讲解了一遍，以及王主任那边在SaaS上做的库模型，现场试用了一下，医改盟科技部门应该大体明白了”。

“嗯！”林自强点了点头，“科技部门毕竟都是计算机技术人员，至少能够听明白，他们听明白了，后续的工作就好开展了”。

“不过！”，小周话锋一转，“科技部的人反复强调，与现有系统的兼容性及协调工作，我。。。”，说话间，迟疑了一下。

“这有问题吗？”，林自强问完，接着说道：“我们的系统是独立建设，与原有的系统只是数据信息传递，没有过多的兼容性和协调工作的需求呀，最多是在对原始数据转化过程中，对原始数据库存储信息的访问”。

“林总，我也解释清楚了，我们的系统是独立建设的，在网络主机操作系统等层面与原有系统没有关系，只是对原有信息做信息元转化的时候，才会与他们原有的数据库发生连接，而且这种连接本来就是传统数据库提供的基本功能，但是。。。”，小周又迟疑了一下。

“但是什么？”林自强。

“但是，他们科技部的领导最后还是强调，与原有系统必须兼容，必须能够协调工作，而且还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小周再次迟疑了一下。

“就是什么？”林自强。

“就是，我们的多元关联拟脑系统的管理展示界面，由另一家软件公司来完成，因为他们现在用的管理界面是那家公司开发的”，小周吭吭哧哧的说出来了。

“这是什么怪要求，我们有自己的管理界面，为什么非要用其它公司的，欧阳，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林自强糊涂了。

欧阳涛赶紧分析道：“林总，您以前没遇到过，这个要求肯定是里面的老集成公司提出来的，就是要拿住我们，然后让我们按照他们的要求做项目”。

“欧阳，怎么办？”，林自强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欧阳涛倒是沉得住气，“不急，再看看，我们不同意就可以，因为，我们的系统是完整提供的，包括展示、管理及运维部分”。

“他们要坚持怎么办？我们可以提供接口和数据，给他们现有的管理系统，然后在他们现有的管理系统上展示出来”，林自强在想办法。

欧阳涛皱着眉头笑了，“林总，你不用急，我们不能提供这种功能，否则项目将被拖死的，坚持自己的观点，让对方改变”。

“对方会改变吗？毕竟是甲方”，林自强有些怀疑。

“会的，否则项目进行不下去，我们虽然是乙方，但是该坚持的一定要坚持，我们要确保项目成功，否则会连累胡%总的”，欧阳涛。

“老林，定力，前几天说的定力，没了？”，老丁也提醒着。

“定力，定力”，林自强自言自语。

投标小插曲二，技术指标。

没过几天，拉斯塔拉斯公司的销售找到了林自强，希望把林自强公司的多元关联拟脑技术纳入到拉斯塔拉斯公司的合作中，针对医改盟的项目，由拉斯塔拉斯公司的代理商投标，然后采购林自强公司的多元关联拟脑技术，共同完成医改盟项目。

林自强问老丁：“又是一家外国公司，他们提供什么？”。

老丁在脑力粗算了一下，说道：“他们提供硬件，而且三千万项目经费中，两千六百万采购他们的硬件及数据库，剩下给我们软件开发的经费不到四百万”。

“那，我们为什么要跟他们合作，我们自己做”，林自强。

“自己做？你看看《XXX项目招投标需求意向书》中的几个指标，你多元公司达不到，我的集成公司这边也达不到要求”，老丁有点郁闷，递过来一张纸，上面写着本次项目招标的技术指标。

“哪几个指标，我还没看到，我是搞技术的，老丁你说吧，要不把欧阳叫过来，一起开个会？”，林自强拿着纸看了看。

听到叫欧阳涛，老丁说道：“哎，对了，老林，你现在想明白了，业务的事情一定要找欧阳，工作习惯需要慢慢改过来”。

欧阳涛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已经研读了第一版招标需求，正等着老丁和林自强召见呢。

“欧阳，你怎么看这份招标书？”，老丁开口就问。

“看过了”，欧阳涛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丁总，林总，首先我们说明一点，胡%总帮着运作的这个项目，就是特定给我们公司的，所以在项目立项的时候，明确了，必须采用‘多元关联拟脑技术’实现人工智能，其实这种项目属于上边下发的项目，作为医改盟直接多了三千万的经费，对他们来说是好事”。

“当然是好事呀！第一家建立多元关联拟脑模型，第一家使用多元关联拟脑模型，第一家尝试拟脑人工智能，多好的事情呀！”，林自强觉得理所当然。

“老林，你这脑子，就拟脑去吧，听欧阳的”，老丁打断了林自强。

欧阳涛继续说道：“任何单位遇到这样的项目，都会当做是好事，而且对于这样的项目，都会按部就班的去执行，不会从中作梗的”。

“为什么？现在不是有问题了吗？”，老丁有点急了。

“二位老总先听我说”，欧阳涛控制节奏，不紧不慢，“胡%总运作的这个项目，不只是单一项目，后续要加入国家试点工程，以及评优推广等一系列后续工作，所以执行单位一般都会按部就班执行，说不定医改盟的领导以后还能得个国家先进奖”。

“但是，你看这是什么？”，老丁指着招标文件上的要求。

欧阳涛也清楚，继续说道：“确实，针对我们的，看看他们的评分标准，第一条注册资金一个亿得满分，丁总，我们集成这边是五千万，单这一条就损失三分”。

“我现在也来不及增资到一个亿呀！”老丁。

“这三分丢了就算了，你再看底下这一条，必须兼容现有系统，且得到现有设备及软件厂家支持，每一家厂家授权是三分，如果拿不到，我们这里直接少了十五分”，欧阳涛。

“这标怎么投呀，还必须与国外厂商合作，否则十八分先没了”，老丁已经气鼓鼓了。

欧阳涛还是不紧不慢地说道：“丁总，林总，你们看，关键是这里，项目明明说的是采用‘多元关联拟脑技术’建设人工智能系统，这里，五分，也就是说，我们的技术在该项目中只占五分”。

“他们的技术分不是六十分吗？我看看”，老丁。

欧阳涛指着评分标准，说道：“丁总，您看，人家把[技术分]分割了，国外厂商设备的熟悉程度，网络、主机、存储、系统软件、数据库、其它辅助软件、对现有系统的熟悉程度，这几项都是五分，但是，加起来就是四十多分，后面还有一项，现有设备厂商认证工程师数量，数量最多者得十分，看看，技术占比60%，而多元关联拟脑技术只占五分”。

老丁有点傻眼了，“老林，实在不行，要不这回你就，考虑，跟其它公司合作？”，很不情愿的说出了最无奈的话。

“定力，定力，老丁，几天前的定力没了”，林自强急了，继续说道：“老丁就算你不参与，也不行，两千六百万，他们要的太多了。如果是采用国产设备以及国产数据库，一千五百万全下来了，这样，软件这边还有一千多万经费，他们这么一搞，项目不可能成功，项目失败，拉斯塔拉斯公司担得起吗？”。

老丁摆了摆手，“拉斯塔拉斯公司担得起吗？他们才不会承担失败责任，真正投标的也不是拉斯塔拉斯公司，一定是拉斯塔拉斯公司的代理，而且一定是医改盟里面现在的那几家集成公司中的一家，而且一定会在合作协议中把所有的责任推给我们的”，老丁以前吃过亏。

“就算是一家代理公司，但是，他们是合同主体呀，医改盟怪不到我们”，林自强。

欧阳涛非常有经验，插话解释道：“林总，到时候合同里面肯定会签订详细的责任划分，他们只负责硬件及通用软件的责任，这部分都很成熟，很容易规避责任，那么最终的责任一定是多元关联科技公司，而且还要连累胡%总”。

“那就不做了，这么过分”，林自强一生气就‘不做了’。

“老林，你就这么个糊涂加倔的脾气，动不动就‘不做了’，不做，胡%总也白忙活了。欧阳，你分析一下吧，我看你一直沉得住气，是不是有想法？”，此时，老丁敏锐的发现欧阳涛始终陈述现象，而没有发表意见。

“丁总，逃不过您的眼睛，我来说一下啊”，欧阳涛。

“你给我们说说，欧阳总”，林自强也追了一句。

欧阳涛慢条斯理开始了，“首先我说一点，要做好打硬仗的准备，这家单位的项目不简单，做事不合规矩，这种现象大概率有问题，以后我们就知道了”。

“确实，对单位和领导都是好事，怎么就玩这些手段呢，而且把我们往死里卡呀！”老丁。

欧阳涛一锤定音，“迷雾！假的！”。

“什么，什么是迷雾假的？”林自强。

“欧阳，你看出来了？我觉得也有问题，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老丁。

欧阳涛理清脉络，说道：“好，首先，看项目立项，‘采用多元关联拟脑技术’实现人工智能，这是胡%总在项目运作的时候加进去的，这是一条硬指标，除非其它公司也可以提供多元关联拟脑等价技术，否则不能参加项目竞标”。

“但是，你看这些招标的指标，根本就不是给多元关联拟脑技术建设系统用的”，林自强说道。

“所以是迷雾呀！”欧阳涛。

“欧阳，你说的是。。。这个招标指标是假的，他们的目的是。。。”老丁。

欧阳涛继续慢条斯理地说：“对，他们用这个指标，逼着林总去跟他们的公司合作，试想一下，林总看到这些指标，知道咱们集成公司不占优势，而且还拿不到各种厂家授权，那么林总就会同意与其它公司合作，这种结果，既满足了采用‘多元关联拟脑’技术，同时也控制了项目以及入围的公司，对方想的很全面呀，对方也有高手”。

“那，我们怎么办？”老丁。

欧阳涛向下按了按手，“沉住气，首先，我们现在拿到的是《招标意向书》中的指标，最终是什么还没有定，所以我们还有工作要做，要影响其中的指标，例如，不能把国产设备排除在外，国产设备的授权同样有效，而且分值应与国外设备相同”。

“怎么改变这些指标？”林自强。

老丁一听就知道怎么办，“好办，我找国产设备厂商的人去解决，虽然项目是在医改盟，但是，这是在国家立项的项目，医改盟也会拿到招标公司公开招标，国产设备厂商的销售可以去质疑其中的指标，这样在厂家授权的地方，我们不吃亏”。

欧阳涛接着说道：“丁总还是有经验，另外，我们要强调系统的独立性，不能被其它厂商拖进他们的体系，这一点我们自己坚持就好”。

“对，坚持，不过坚持管用吗？”林自强。

“关键就在以‘多元关联拟脑’技术做的立项，这是我们的优势，也是我们坚持的资本，这一条守不住，项目就不做了”，欧阳涛这次说话很坚决。

“对，专利在我们手里，看看谁还能做”，老丁。

投标小插曲三，领导秘书的电话

欧阳涛接到医改盟领导秘书的电话，在电话里，对方开始先是暗示，多元关联科技应该选择已经进入医改盟的入围集成商合作，后来基本上明示了，如果不选择与现有集成商合作，多元关联科技有限公司很可能不中标。

“不中标就不中呗！”，欧阳涛、老丁和林自强。

投标小插曲四，案例指标居然值十分技术分。

不久，经过多方努力，尤其是国产厂商努力，招标书的指标被改过来了，国产厂商的授权同样有效，老丁得到了国产厂商花威公司的支持，拿到网络设备、服务器系统以及数据库的所有授权，至少在商务分方面不会有太大差距。

一个有意思的事，在技术部分，虽然，多元关联拟脑技术依然只占五分，但是增加了‘十分’的案例分。

小周急火火地汇报：“林总，丁总，欧阳总，王主任告诉我们，案例很重要，可以把SaaS上的库模型作为案例提供，这样的话，在案例方面，我们可以多拿十分”。

“十分的案例分，这对我们太重要了，谁这么聪明把案例分放进去的，是你吗，欧阳？”，老丁兴奋了。

“我没这本事，不过确实有意思，怎么就这么明显，把对我们有优势的技术指标放进去了，是他们科技部门的人吗？”，欧阳涛也不明白，因为多元关联拟脑技术是多元科技独有的，如果说医疗系统案例，能成为行业案例的也就只有一个，SaaS上的多元关联拟脑库。

“三位领导，听王主任说，案例这部分不是科技部门提出来的，是采购那边建议加上去的，而且建议设定案例分是十分”，小周也摸了一下情况。

“奇怪，采购部门？欧阳，连你也不知道，是不是胡%总呀？”，老丁想到胡军。

“不可能，对了，小周，SaaS上的库模型能作为案例吗？上面的信息有没有属于机密信息，不会是陷阱吧？”，欧阳涛敏锐的感觉到，这个便宜不好占。

关于这个问题，小周提前问过王主任，所以能够准确地回答：“不会的，王主任说过，所有保密的信息都没有放到SaaS服务上，放上去的都是公开的信息，所以，这部分数据只是十分之一，而且王主任还说，我们可以大胆的使用这个案例”。

“那就奇怪了，难道是帮助我们中标吗？”，欧阳涛也想不明白。

不过，也要认真准备，去面对，投标。。。

投标小插曲五，‘多联元’系统方案及案例

投标结束了，评标会也结束了，包括欧阳涛在内的所有人都垂头丧气，投标出现了几个异常情况，这些异常情况都是致命的。

第一个，拉斯塔拉斯公司的代理公司，居然提出了一个‘多联元系统’方案，声称该方案完全满足‘多元关联拟脑技术’的要求。

第二个，拉斯塔拉斯公司提供的‘多联元系统’方案有一百多个案例，虽然这些案例大多在国外，但是，在国内的某一个城市医院，居然有一个成功案例。

第三个，王主任不能参与议标，医改盟系统建设招投标，一般是科技部、采购部、业务部三个部门，有时还包括行政部门也参与投票，王主任是业务这边的第一主任，大部分招投标都是王主任去，但是，由于多元关联科技公司提供的案例与王主任有关，王主任被要求避嫌，顺位由方主任参与招标会，不过王主任也偷偷告诉小周，方主任也会投多元科技的。

“多联元？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林自强又上头了。

欧阳涛问道：“林总，您说的是那个多联元的方案吗？”。

“我说的是，他们怎么做到的，什么叫‘多联元系统’，只要他们的系统是采用定长编码，并由三维坐标系部署，同时通过象限定义思维方向，那么就是侵权，侵犯我们的专利，我们可以告他们”，林自强生气了。

“不太可能”，欧阳果断给出了判断。

一边的小周急忙解释：“林总，欧阳总说的对，对手公司的人投标前一天找过王主任，给王主任介绍了他们的‘多联元系统’，对手公司也想争取王主任这一票”，看来小周前期问过王主任了。

林自强急忙问道：“怎么介绍的，多联元系统有没有侵犯我们的专利？”。

小周接着说道：“林总，没有侵犯我们的专利，他们的多联元就是把数据库里面的数据信息，再通过列式数据库做多种关联，没有采用定长编码，依然是信息比对关联，他们也不敢侵犯我们的专利，而且，如果采用我们同样的方式，他们也拿不出所谓的成功案例呀！”。

林自强继续问道：“他们不是说有上百个案例吗？对了，在国内一家医院里面，还有一个成功案例”。

小周接着说道：“国外的案例无法考察，国内那家医院的案例，可以临时部署列式数据库，加一些索引关联，临时做一个出来”。

听到这个解释，林自强立刻明白了，“知道了，但是，这不是‘多元关联计算概念’，‘多元关联计算概念’是要转化为数学模型的，这就是在传统数据库系统上增加一些索引关联而已，根本做不到‘多元关联拟脑’技术的概念计算及闭环输出呀，他们的‘多联元’系统基本上还是原始的信息比对”。

小周继续说道：“林总，他们就是临时做一个案例，王主任都明确告诉他们了，那个所谓的‘多联元系统’模型，根本不具备智能拟脑的能力，未来需要编写大量的程序做信息比对，反正，王主任一直不认可他们的系统”。

欧阳涛摇着头补充道：“所以，王主任就被排除在招标之外，当初我就觉得那个案例分有问题，原来对手早就想好了，一边拿出几百个案例，另一边把王主任屏蔽出去，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