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莉莉在网上看到布丁在做网红，笑料百出，布丁爆料和年薪七千万的淑女要结婚了。

夜里，莉莉总感觉布丁说自己是哈弗大学毕业的学生，哈弗大学变成一个傻瓜的样子，让莉莉自己查查，布丁是那所大学的学生。

莉莉百度到不是哈弗大学的。

哈弗大学变成的傻子，让莉莉得到一个哈弗的文学院士的书信。这样，文学院士要写一些书籍。有人问莉莉，能否和布丁约会。哈弗大学的傻子让莉莉跟布丁说：“要是爱我，给我200亿，这是用来社会调查的，可以是杜撰的文学，可以这么写。”莉莉说：“以学历最高的是母校哈弗是我母校。”接着研究，有个模仿老鹰抓小鸡的降头，小鸡得躲在母鸡身后，降母鸡的钱，莉莉研究见到了印度湿婆，听说他只会躺着做梦，莉莉梦见参加豪门的宴会，旋转楼梯的扶手缠满了白玫瑰，裙摆扫过台阶时带起细碎的花香，长桌从大厅一头延伸到尽头，红酒的香气漫过全场，穿礼服的宾客们端着酒杯谈笑，主持人叫吉姆，吉姆抱怨有人降他家财产，吉姆请了个法器，降他的人会得呆小症，有一个人举报给吉姆写信笑话就得到呆小症，从此可以领伤残补助，吉姆家想给莉莉钱，问怎么回事，用降头给钱，降人成鳏寡孤独，得补助，需靠南洋，可能有个蛊，可能想给莉莉伤残基金，每月都有。湿婆让莉莉不要做梦了，印度教有一个黄粱梦降头，公开就不做梦了，否则啥也得不到。所以莉莉生生世世不要美国俸禄，前生就没有，不去美国就算了。莉莉在社交账号关注了哈桑，莉莉突然被通知，有人聊戏份，莉莉可以和哈桑做男女朋友，是戏份，两天后会聊黄，有人聊戏份，过了两天，哈桑自己突然讲和章平交往过，阳阳是个女演员，也突然吹嘘和哈桑讨论过合作。这样莉莉的戏份没了。章平曾经在尼罗河畔见到出国游玩的哈桑，忍不住问合作得给多少钱，哈桑说十万，章平给了十万要求在尼罗河畔一起约会。莉莉在社交账号玩，有个社交账号突然讲可能有人下降头盼着拍哈桑的情妇，莉莉聊了两天可以爆料，那人突然说哈桑一点不喜欢莉莉，莉莉可以和他们，演哈桑不喜欢的情人，比如说演洗脚妹，他们洗个脚就没有戏份了。莉莉说自己在泰国当洗脚妹，人们和洗脚的地方沟通，不用和莉莉沟通，故事应该没有了。突然社交账号讲黑先生在聊打仗的戏份。有人害怕了，拆了哈桑公司聊戏份的降头，原来是找和哈桑有关系的一起聊，黑先生可能和哈桑有关系才一起聊，他聊的不是爆料有情人，而是打仗了。莉莉在社交账号看见个法国年轻人，法国说他是个间谍，莉莉成立个情报科，法国说黑先生想一直聊，法国查天上掉下个林妹妹，黑先生早做过法事，天上掉下个黑先生的爸爸，爸爸能力大，得庇佑鸡，是黑先生玩抓小鸡，得拆了黑先生是林妹妹的法事，还得拆了黑先生的爸爸是林妹妹的法事，发现黑先生聊到中国，是通过鳏夫的儿子拍的电影，鳏夫的儿子把黑先生做成人头蛊，帮助歌厅，守护大漠。

毕节这座城市里，五颜六色的杜鹃花漫山遍野地竞相开放山野，延绵百里，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欧阳合决定去毕节生活，租了个房子，然后找了一份卖饼干的工作。

夏夜的风从山坳里转出来，带着松针与露水的气息，轻轻拂过响水滩的层层石阶。

挂着蓝印花布幌子的铺子，门板半掩着，里头飘出糍粑在石臼里捶打的闷响，还有腊肉在柴火上慢熏的焦香。穿靛青衣裳的妇人坐在门槛边，手里的针线在布面上起起落落，绣的是山茶花瓣，针脚细密。

沿着滩往上走，石板路渐渐宽了，两旁生出些新式的楼阁来。玻璃窗里透出雪亮的光，照见架子上陶罐的曲线，那些罐子肚儿圆圆的，釉色是雨过天青的颜色，里头该是封着去岁的杨梅酒罢。也有年轻的女子站在柜台后，手腕上的银镯子随着舀汤的动作叮当作响，她舀的是豆花，雪白的一碗。

毕节人爱吃酸，酸菜豆米汤，酸菜炒腊肉，下酒正好。火腿要配荞麦酒，一口肉一口酒。

清晨。欧阳合去吃早点，一碗雪白的米粉在滚烫的羊肉汤里焯烫片刻，捞起装入碗中，铺上几片切得薄薄的带皮羊肉，羊肉酥烂，几口下去，浑身都暖和起来，一天的精神头也跟着足了。要是不想吃粉，还有糯米饭。蒸得软糯的糯米，裹上香喷喷的酥黄豆、脆花生、折耳根，捏成一个紧实的饭团，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咬一口满嘴留香，顶饱又美味。傍晚，欧阳合去吃晚饭，找个小馆子，点上一份毕节特色的酸汤鱼。红彤彤的酸汤在锅里翻滚，酸香扑鼻，里面煮着鲜嫩的鱼片和各种时令蔬菜。夜幕垂落，毕节的街头巷尾渐渐升腾起宵夜的烟火气，熊汤圆、烤猪蹄、烧烤、冰粉、炒饭，可以随便挑选。毕节一个老板说：“干嘛不在这买房子呢？买个房子吧。”这里的房子挺便宜的。欧阳合买了一个普通的不到十万的房子，立刻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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