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去学空姐专业的女学生，每天在学校上课，给朋友们写信，她有时候做梦，做周时的女朋友也挺好的，学校里有一个才十六岁的大男生，上学之前是卖饼的，来这里学习当空乘的，他们装成谈恋爱的样子，聊了几次天。

半年以后，这个女学生想起周时提起的南方，就申请上那个聂黄珊家乡的机场上班，沟通了一会儿，就签订了培养协议。她在机场，感觉非常单调，学习在机场旁边卖咖啡，还有在机场里发布寻人启示。

周时的对象叫毛晶，是一个傻女孩，才十九岁，看起来年纪很小，她晚上无聊，给家里挂个电话：“有个大学生看起来挺傻的，我们饭店干的好好的，那个大学生，盼着老板三年后去南方，老板想要去，我们全家不如去南方，我想三年以后必须去，你们是我父母，不如在那附近买房子吧。”

毛晶的父亲叫毛源，非常不高兴，他说：“在公主岭住了这么多年，有什么可搬走的。不搬。不过，让你舅搬吧。”毛源告诉在门右手听电话的她舅，她舅说：“我一卖玉米的，搬过去看看，合适就都走。南方听说挺暖和的。”

她舅第二天就出门了，没想到，一个小时之后，出了意外，被一个石子打到后脑，没抢救及时。

全家都很难过。

毛源办了丧事，没敢告诉毛晶，心想自己过去一趟。

毛源一家搬走了，搬到南方附近。离聂黄珊家的站地要差六站左右，是租房子。

夏无酷暑，冬无严寒，在毕节住了两星期，全家觉得是个好地方。

正在全家吹嘘来对了地方的时候，隔壁老太的儿子死了。听说在家里猝死。街坊没出门的都得调查。老太太在隔壁不停的骂街。整个街道只听到老太太哭儿子的骂声。老太太伤心地哭泣，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滑落。

这个时候，聂黄珊又放寒假了。

她回到家里，去男朋友家做了道炖鸡蛋，鸡蛋里放上油茶，说这是宫廷菜。

男朋友给了她十三件衬衣，说是加盟她的公司，一起卖衣服。

聂黄珊回家，怀疑衣服是十五六块一件买的。聂黄珊感觉应该在结婚之前把零花钱花一花。决定去尼泊尔卖衣服。

聂黄珊坐着飞机去了尼泊尔。

连绵起伏的山脉，似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在天地间徐徐展开。金色的光辉为喜马拉雅山披上了一层神圣的纱衣。山顶的积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喜马拉雅山脚下的国度，镶嵌在喜马拉雅群山怀抱之中的国家，尼泊尔。

尼泊尔的博卡拉，费瓦湖清晨有雾，湖面像磨砂玻璃。有人吹笛子，吹跑了调，附近没人嘲笑。可以站在湖边一下午，没有人问你要不要坐船。

加德满都的杜巴广场，当地人蹲在神庙台阶上发呆，卖柠檬的老妇人走过，神像脚下睡着狗。

在傍晚的时候，聂黄珊来到商业街，商业街非常热闹，卖围巾的、换钱的、开旅行社的，人山人海，聂黄珊以二十七块一件卖了所有的衣服。高兴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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