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吃了亏自己硬挨

在信息中心的研发人员找了个工位，现场工作人员李丽梅开始给大家配置网络环境。王思源和小柯一道直奔陈主任办公室，一路上，思源忐忑不安的犹豫要不要告诉武总看到王勇技术员去了机房鼓捣了半天的事儿，他的担忧是：如果王勇人家有其他处理数据的工作，那么直接提出疑问就显得有点草率了，如果系统无法登录和王勇有关系，那么还有一种可能性是他无意动了一些关联的资料或数据，并不是故意为之，提出疑问也有点草率。如果他真的是故意的，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呢？很快就到了陈主任的办公室门口，小柯正要往里走被思源拉住了，“武总，有个事儿，我不知道怎么说比较好，你稍等一下再进入找陈主任”。小柯一愣，被思源拽到旁边的一个没人的办公室里。“武总，早上王勇技术人去过机房，在机柜旁边鼓捣了半天，不知道在做什么，我不知道和系统异常有没有关系”。小柯目不转睛的盯着思源，思源来公司的时候，小柯在最终面试的环节和思源谈过话，总觉得他说话有那么一种说话只说三分半的感觉，同时也在飞快的想，目的是什么？思源的目的？王勇技术员的目的？

研发人员连接上系统后，还是没有任何进展，系统仍然不正常，存军依旧在紧张的收集大家遇到的问题，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小柯站在原地有那么一分多钟，他下了一个决定，系统应该是没有问题！他隐隐觉得，“陈主任，我是小柯，我到了信息中心了，这边找到问题了，我正在处理，处理完后我去您办公室汇报”。陈主任也没有废话，随口客气了一下就撂了电话。王思源紧跟在武小柯的后面急匆匆的往信息中心的机房里走。

信息中心机房的管理相当严格，所有的网络以及数据都在机房，有权利进入机房的人就那么几个，其中就有王勇技术员。王思源是现场实施人员，信息已经登记过，小柯到了信息中心机房旁边进行信息登记以及进入机房的审批，同时提出要看一下监控视频，得到的回复是监控在维修，进入机房的时间不能超过2小时。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王思源感觉这事儿真蹊跷，怎么正好是这个时间在维修呢？进入机房后，找到his系统的机柜，前前后后都看了一下，没有网线断掉，电源、风扇、警报灯都是正常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呢？小柯接上电脑后，开始直接进入Linux操作系统开始看里面部署的数据库和程序以及安全授权文件，安全授权文件读取失败，连接数据库后，数据也是读取失败，小柯松了一口气，这些问题需要点时间，但是问题应该就在服务器这边，不是his系统的问题，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处理。

武小柯是软件研发技术出身，这些问题稍微思考一下想出来一个办法，授权文件的加密和解密自己先写一个，因为授权文件的主要目的是保护数据的安全，就是有人访问服务器，那么访问者携带一些信息过来通过授权文件进行解密匹配，如果匹配成功就可以访问，访问返回的数据到客户那边，客户仍然需要解密和自己的信息进行比对，如果比对成功，那么就进行读取，原理比较简单，重新写这个授权代码需要点儿时间。另外一个就是数据库文件读取失败，数据文件读取分为好多类型，有业务数据、权限数据、配置数据等等，首先需要排查是哪一个文件给丢失了，然后再看是怎么处理，有没有备份。事不宜迟，小柯开始坐在机房的地上开始写代码，也不知道搞了多久，王思源焦急的在旁边晃来晃去，也不敢问。“思源，你用你的代码登录一下系统，就登录这个正式的环境试一下”。小柯没有抬头平平淡淡的说了一声，思源打开电脑开始连接服务器，开始测试数据，都正常了。

“王总，我是小柯，医院的his系统都正常了，有人动了电脑，但是没有证据，您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去和医院接触？”，电话那边王世民停顿了一下，“你确定是有人动过服务吗？懂了服务器和这个系统故障有关系吗？“，“是有关系的，服务器上的几个文件被破坏掉了，登录不上去，并且数据文件也被删除了“。现在很明显被人有意无意动了手脚，“你等我的电话，先不要说”，王世民的想想怎么做，不能平白无故给被黑锅，但是如果整不好就和医院对立起来了，所以必须很有把握才可以做接下来的工作。武小柯通知李存军过来，现在系统正常了，那么需要马上让工作恢复正常。接下来恢复工作就想对简单一些，需要的就是这段时间的业务数据导入系统就可以了。武小柯犹豫又不要立即马上去找陈主任，找到后怎么汇报呢？

“思源，王勇技术员进去信息中西的机房，你看见了还是？”，“早上我在监控中看到的，我还录了屏”，说完马上拿出手机给小柯看，小柯目不转睛的看我后，陷入沉思，信息中心是不允许私自录屏的，即使王勇进去过机房动过服务器，也不能证明是他导致的系统停摆，如果这些都是缘由，那么目的是什么呢？现在必须有人出来背锅，系统已经正常了，这个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了，那谁来背锅呢？首先武小柯绝对不能背这个锅，涉及到项目的尾款，如果坐实就是因为系统的故障，那么项目尾款肯定有大的影响，这个事情太严重了，需要冷静下来！

研发部的工作人员和现场实施的工程师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数据恢复和项目的调试，武小柯和李存军在楼道里站着，不知道接下来怎么整。李存军很是愤怒，“老大，这个事儿和我们没有关系，说不清就得背黑锅，王总让我们先不要声张，究竟是啥意思？我们修复也得时间，医院都认为是我们的问题，我们现在修好了，理所当然，还得挨批”，存军抱怨了几句，接下来就是两个人一直沉默。“武总，我是王世民，你去陈主任那边，就说系统还有问题，是硬件供应商的服务器设备的问题，导致数据出了问题，说需要很长时间的修复，我和卫健委打过招呼了，让医院上报卫健委就行了”。

一阵操作下来，陈主任也没有好脸色了，现在王世民死咬住是服务器硬件的问题，上报卫健委，那么事情就闹大了。

很快陈主任和李军院长都快速的找到了武小柯，“你确定是服务器的故障？你怎么判断的是服务器的故障的？”，“李院长，陈主任，我们研发团队把之前的授权文件和之前的数据文件进行测试，系统就恢复正常，目前服务器上的授权文件丢失了，数据文件也丢失了，我们无法保证数据的完整性，您把硬件供应商的售后叫过来，一起看一下就明白了”，武小柯说完，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看了看李院长。李院长思考了半天，“你先安排研发团队修复授权文件和数据文件，先保证系统能运行起来，服务器供应商即使承认这是他们的问题，系统也得想办法运行起来，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果然，李院长还是处理事情的高手，现在不能乱起来，大家互相咬结果就是医院承受损失。“好的，李院长，陈主任我们马上就进行系统的恢复工作”，武小柯出来办公室和存军一起去找研发组的工作人员，系统目前已经没有问题了，武小柯还得和王世民沟通一下李院长的决定，王总的态度很明确，听李院长的，于是一场风波就这样快速的刮起来又快速的消失了。

晚上大家工作到十点多了，存军提议大家一起在外吃个饭，于是大家伙背着吃饭的家伙式儿，一个个精疲力尽的走进小饭馆，饭桌上谁也不说工作的事儿，这是武小柯定下的规矩。李存军看了看心事重重的武小柯，“老大，大家害的忙活个一半天才能全部正常，您明天休息一下，不用过来了，医院这边我和大家处理就行了，就是个工作量的问题，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先吃饭，明天再说，大家一会儿回去酒店的时候把电脑啥的都带好，尤其咱们几位女同志，回酒店一定注意安全，喝酒都少喝点”，武小柯一如既往的说完话就是长时间的沉默，大家都习惯了。

“思源，你问一下酒店有没有喝茶的屋，一会儿你和我喝点茶”，小柯在回酒店的路上冲跟在后面的王思源说，“好的，武总”，王思源挺机灵的，回去酒店后就找前台沟通去了。“我再看看那个视频”，小柯伸出手问王思源，王思源拿出手机，视频上面显示的就是王勇技术员进入机房的画面，时间也能对得上，“思源你怎么想这个事儿？”，王思源很明显拿不准这个情况，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应该是他动过手脚，我们现场实施人员每天的工作都是固定的也是规范的，并且他接触过服务器之前系统是正常的，接触之后就是出问题了，现在信息中心的监控也在维修，很巧对不对？”，“现在很明显需要有人背锅，并且真正指使做这个事儿的那个人应该是另有其人”，人常说商场如战场，这是活生生的例子。但是王勇为什么要做这个事儿呢？

王世民在办公室内踱来踱去，现在已经11点多了，他心乱如麻，武小柯是公司的骨干，为人谨慎，没有绝对的证据他不会乱说话的。那么做这个事儿的目的是什么呢？假设公司背了这个黑锅，那么医院就这个事件进行上报，那么卫健委就会追究，为什么李院长会说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呢？按理来说医院应该第一反应是找服务器的硬件供应商核实情况，现在不找硬件供应商了解情况，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这个事儿李院长应该是知情的。那么李院长和这个事儿的关系是什么呢？王世民不由得想起来，当初拿下这个项目的时候，李院长在启动仪式上，郑重的说，这个项目事关重大，有很多厂商都在关注这个事儿，尤其是服务器的供应商田总，田总的实力最强，当然中青集团实力也不错，最终中青集团胜出，可喜可贺......，那么多实力强劲的厂商为什么单独把田总挑出来说呢？我操，王世民一拍大腿，田总和李院长不都是新田的老乡吗。

“武总，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王世民还是给武小柯打电话沟通，“王总，正在给您写进度文件，那电话里汇报一遍吧，现在系统都正常了，研发组需要一天半的时间修复数据，现场实施人员再挨个科室确认收集一下问题，剩下的问题由李存军经理处理就差不多了”，‘“嗯，好的，大家辛苦，明天早上你直接回公司吧，咱们还有其他的工作要做，研发组也得带回几个人来，不能留那么多的人在医院”。武小柯也不问缘由，一个劲儿的答应，确实问题已经很明朗了，现在就是花点时间保证没啥丢失的数据就行了。

田总，全名叫田新军，是一个颇具江湖气息的老板，出手阔绰，医院的人缘特好，人民医院的很大一部分设备都是他给供的。田总的办公室里也是灯火通明，李院长就在田总那儿，“老田，系统总算正常了，否则的出大麻烦”，“中青集团的那帮人的系统出的问题，你担心什么？”，“武小柯过来了，你知道不？今天在我办公室就咬服务器故障，是我压住了”，“他咬服务器的故障？为什么？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证据呢？”，“老田，你忘记了，这个武小柯可不是那么好摆布的，他懂技术，你们的这一套他都懂，你和他接触过好多次，他没有把握不会这样说的，你们是不是真的搞了什么小动作？”，“没有的事儿，哥，我向您保证绝对没有”，“现在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陈主任我通知他不要深究了，不要让人觉得我在袒护你，那到时候就说不清了”。

早上，信息中心晨会，通知武小柯和田新军都到场，“我想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一场很严重的事件，田总公司很有担当，公司负责人亲自来到会场，武总，回了公司和负责人一定把话说到位，患者的事儿无小事，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大家把事儿干好，以此为戒，武总说是田总服务器的故障，田总说是武总系统的问题，我没有那功夫听你们扯，这个事儿不能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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