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复杂的人心

清水市人民医院的系统风波，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好长时间了。新的项目在有条不紊的推进中，两个公司的团队协同工作，中间就有很多事儿需要磨合，这个时候秦可欣的优势就发挥出来了，两个团队中女孩子不多，尤其像可欣这样漂亮的女孩子那就是整个公司里都是屈指可数的。“存军哥，服务器的环境搭建不起来，老报错，您帮忙去看看，我看靠他们几个根本不行，还得老将出马，折腾三天了，您不出手，估计他们整不了，您过去训他们一顿”，可欣说话声音很好听，并且把李存军给抬得高高的，存军很受用，“可欣，我过去看看”，都不带打停顿的，马上从办公椅子上站起来就往事业部走，走路那叫一个带着风。李存军是这个项目的管理者，这些事儿哪里需要他动手呢，他的大部分工作都是协调和制定工作进度，大部分的客户需求调整也是他的工作，这个可欣硬是凭借她的风格给整的有求必应，其他团队人员同样也是这样的，有求必应，真实应了那句话：美女有魅力，病友都照顾她，漂亮能加分，颜值即正义！

小柯这段时间手忙脚乱，一般来说，项目开始动手的时候，很多方面的工作都需要沟通，有需要调整的，微调算是轻的，还有一些工作是项目立项的时候就没有想到的，真正动工的时候，需要添加，这个是比较麻烦的，而项目施工过程中这种事情就会遇到。清河市人民医院项目上有个功能是语音识别：这个语音识别比较特别，不允许连外网，毕竟是医院内部的系统，连接外网会带来很多的不确定风险，并且语音识别是需要及时且高精度的识别，不能占用医院太多的资源，医院工作人员很多的是有方言的，这个就比较要命。目前这个项目中也有，小柯几经折腾实现了这个功能，在清河市人民医院已经成功上线使用，秦总拿这个项目的时候，就刻意给院方讲了这个，院方当然很高兴，就在项目中把这个需求给加入进去了，这是个好事儿，但是上一个项目院方已经对这个代码进行了版权确认，这就比较麻烦，如果使用需要授权，如果不授权那之前的代码就需要不能直接用，这就需要和清河市人民医院的院长进行沟通。

”秦总，今天下午两点我和你还有王总的沟通一下这个项目的几个重要节点，具体的节点问题我发你微信，咱们定在事业部“，秦中平那边呢也是比较忙，武小柯整体负责这个项目，秦总的王总都得听他的的安排。“武总，集团总部来人了，是李军部长，李部长让你去会议室”，集团的人一般不来公司的，即便是来一般也都提前打招呼，这是什么情况？小柯一脸疑惑，集团的人当然不能怠慢，武小柯稍作停顿就起身去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的，公司的人力资源部负责人黄经理，王总还有集团的5个人，大家都已经坐定了，武小柯走进会议室后，黄经理起身给小柯介绍了一下集团几个人，小柯以前没有见过李军部长，这里给大家介绍一下，王总是公司的老板，为什么还有集团总公司能管的了他呢？这是这个公司的运营模式，集团公司负责政企渠道拓展，底座技术研发，大型项目的开发，各个子公司也就是分公司有单独的盈亏算法，王世民是分公司的老板，主要的项目来源以及技术实力还是在总公司。“武总，李部长这次来呢，一是了解一下你目前的工作情况，二来是想和你沟通一下你对后期自己发展的一些规划，总公司呢有一些人事调整，整个集团的骨干人员都在这次谈话中，如果是项目脱不开身呢，如实和李部长他们说，毕竟公司主要还是靠项目挣钱，不能因为全盘考虑集团就不考虑客户”，王世民是老江湖，这个简短的开场白，表达了几个意思：第一：集团谈话的全部的骨干而不是你武小柯一个人，第二：目前你手头是有项目的，不能因为单独考虑自身发展就不考虑项目，第三：我是分公司的老板，集团还得考我们做项目挣钱，其他的都是次要的。“我补充一下王总的意思”，李部长把话接了过去，慢条斯理的说：“公司这次要上国家级的项目，盘子比较大，各个分公司在这次的机遇中都会拿到很多的政策资源，这些资源就包括：拿项目的优先权、项目结款优先权、税务等方面”，说完，故意在这里停顿了一下，慢慢拿起水杯喝了点水，面带微笑的看着武小柯，小柯当然知道这不是冲他微笑，是在等王世民的反应，王世民显然被李部长的话给打动了，他最关心还是项目款项和税方面的，如果集团有政策，那么他的资金流就会有改观，但是现在也得沉住气，他要看一下武小柯的反应。

“李部长，您继续，我听着呢”，武小柯也微笑的想李军点头示意，李部长很满意，来之前对武小柯做过全面的调查，这个人说话做事儿很有分寸，知进退，关键技术很牛叉，独来独往从不拉帮结派，集团大了，少不得这种团团伙伙的，这种情况在这个圈子里算是很另类。“集团呢新成立一个消费端事业部，研发人员还有产品设计人员优先从公司内部进行选拔，你呢是这次选拔的人选。消费端事业部的主要工作就是面向消费市场的产品研发，我们过来一个是介绍清楚这个事儿，另外一个工作就是对你几方面的评估，一方面是分公司的现状，二是你自己的意愿，三呢就是你的综合实力，这三个方面呢，王总需要配合我们，我把这些工作讲清楚后，我们在这边会有三天的工作时间，你手头有其他的工作就正常开展，我们每天工作到很晚，上午我们休息，这也是考虑到大家的时间，下班后我们开展工作”，李部长嘿嘿笑了笑，被集团公司看到并肯定这是小柯希望看到的，但是费这么大的周折，还是有些说不过去，公司里面人才辈出，并且他武小柯也没有任何的上面资源，现在公司项目分成再加上工资，还算是可以的，如果被调整后，收入会不会受到影响，这些都是未知数，为什么是我？武小柯问了几次自己。

很快时间就到了下午，秦中平很准时，在王世民的办公室内，王总的功夫茶。“王总，第一：医院需要需要给我们专门拉一根专线，方便我们远程调试。第二：医院的语音识别功能需要和清河市人民医院获得授权，这个需要王总和秦总出马谈。第三：项目上线的工期需要和院方确认一下，最好是签好字，免得后期因为工期的问题有纠纷”，这里面的几个事中，第二件事儿最麻烦，其他几件事儿秦总出马肯定能搞得定，但是人民医院授权这就需要谈判，秦总不一定好使，王世民停顿了一下，对着小柯说：“当时人民医院开发这个功能的时候，合同里面有没有写明白代码是我们公司的，还是院方的？”，“源代码是院方的，我们把文档、源代码都交给院方了，现在院方已经申请了专利”，“那这就麻烦了，秦总你的意思呢？”，秦总现在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苦笑了一下，“我找一下李院长吧。先谈一下，可能涉及到钱的事儿，院方申请了专利，我们使用人家的就得给钱，虽然是我们公司开发的，但人间是产权方”，“武总，你先和李院长谈一下吧，根据谈的结果我们再定方案，秦总专线和工期的事儿，李存军经理配合你整吧”。

集团安排人来谈话给武小柯的影响很大，这是一个机会也有可能是一个坑，如果收入能上一个台阶当然是好事儿，并且能从零开始架构一个大规模的项目，自己的履历上也是很光彩的，但如果是集团那边一时脑袋发热，项目无疾而终，收入还是原地不动，那就不如还在这个项目上，毕竟这一个个项目看起来挺累人，但是收入还不错，有房贷和车贷都方方面面都需要花销。王世民不再提这个事儿，李部长这几天都在按部就班的开展内部背调工作，调查上来的信息两级分化，这也是出乎武小柯的意料，有大部分的调查结果在管理、技术、贡献力、关键环节的解决问题能力等等这些方面的分数还是挺好的，但是有一小部分的调查分数极其低，毕竟是匿名内部调查，这个给李部长他们带来很大的决策困难，本来集团风评的结果是武小柯完全合适这次的选调，现在的结果是这个样子，但是调查的数据都放在那儿。

王世民的子公司在集团中算是比较大的，每年的项目总产值都在5个亿左右，其中武小柯的部门承担的项目就超过40%的总产值，在做工作的时候，武小柯和李存军配合的最多，其他的几个部门经理相对来说交集相对较少。小柯做技术管理岗太久时间，不像纯粹做管理的那样，八面玲珑，也不像纯粹做技术的那样呆板，所以平时对下面的人没有特别客气，但是也没有冷漠，不拉帮结派，这在一定程度上是个坏事。李部长把调查的结果如实上报，这对武小柯来说，如果还待在公司那就是纯粹被调查了一次，结果是不合格，如果被调走，那么可能情况还好一点儿吧，王世民自从上一次会议上说了一次后，再没有表态，毕竟只是不乐意而已，公司离了谁都能转。

整个公司都听说了调查的事儿，其中就包括李存军，存军这段时间魂不守舍，回了家也呆在书房里不出来。武小柯可又能被调走的事儿对李存军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如果武小柯调走，那么李存军自然就会成为这个部门的负责人，至少他李存军是这样认为的。武小柯如果没有被调走，那么就是调查的数据和结果不好，那么公司里面武小柯的地位自然会受到影响，李存军对武小柯的判断，他肯定是接受不了这个现状的，太要强了！所以他心里不禁暗自骂了一句：这他妈谁搞的这个内部调整，这特么不是整人吗！不过虽然是这个情况，整体来说存军还是比较兴奋的，无论如何他的机会来了。

话说，清水市人民医院的系统风波过去了一阵子了，之前和王思源的沟通算是很不成功，王思源还一直在人民医院实施部门进行日常工作，“思源，周二回一趟公司，清水市的项目你整理好文档和材料，周二回来一并给武总汇报”，这是李存军给王思源下的工作安排，王思源搞不清李存军的路数，也没有多问就按照安排开始准备工作资料。李存军是有想法的，如果这次的内部调整有了结果，那么公司这边就需要一些能干的人给顶上来，实施部门王思源是个人选，但是还不能明说，实施这边的工作比较杂乱，能在实施部门挑起梁来的人必须有一定的技术实力，王思源这方面肯定不行，但是人很能干，所以回公司参加一下新的项目，目前秦可欣也在项目上，服务器的一些底层配置，服务器的环境的搭建，以及服务器的优化这些，如果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王思源学习并掌握下来，那么人民医院的项目李存军就不用花很多精力，他就可以全力以赴新的项目。

“李部长，你们的做的调查报告，我们看过了，感觉做的不是很到位，像是走了一个过场，你们复盘一下究竟是哪一个环节有问题，这么两极分化的数据能说明什么问题呢？武小柯我们留意过很长的时间，连续5年公司的优秀员工，会出来这么两级分化的数据？是不是有人私下里做过什么工作？你们的调查清楚”。这是消费端事业部的张总打过来的电话，这个张总是公司的联合创始人。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