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五迎财神是一个好日子

（本故事纯属虚构，若遇雷同，纯属巧合。）

本章续第七章，与诸君述雍葭欲携外祖母共赴东黑子家之事。终，雍葭念及自幼为外祖母抚养，身为留守儿童，感外祖母若不往，心中似有所缺，遂决意致书于父，言己欲外祖母、父母及弟妹皆往，一行六人，共赴东黑子家以考察。终得外祖母同行。然，行至东黑子家前，雍葭于此行程初感，似宿命不佳。过渠县入巴中之高速，山峦渐多，恍若入山。继而经巴中市通江县等地，但见屋舍皆建于山巅，雍葭心生失落。初时失落，念及外祖母自镇旁嫁至代家沟之深谷，母又历经艰辛，自代家沟嫁至距土溪镇镇政府不远之山坳。而今雍葭，考研得迁户口于上海，却又返成都读博，似有回落之势。所幸学校乃双一流，本硕博之平台，日益精进，足以慰藉一线与准一线都市之落差。然此番，自近成都之渠县，往更远之巴中山中谈婚论嫁，雍葭心生三代轮回，甚或一代不如一代之宿命直觉。有道是：

山路迢迢向巴中，心绪如蓬逐转蓬。

三代轮回思宿命，六人同行探深宫。

渠县巴中山水异，路远山高行路难。

唯愿婚事皆如意，韶华不负共白头。

雍葭盖六时半已出发矣。前夜，雍葭沐浴濯发，更试衣裳，使父、母及弟妹观之，以择其美。乃著粉红之裙、裤与履。雍葭之母谓其衣三节，上红下白，搭配得宜。雍葭之父见而责之，谓年轻人之衣着，不注重和谐，过于随意新潮。倒是雍葭之弟妹苏苏为之解围，言东黑子喜之即可。然东黑子初见之时，亦觉其稍显轻忽，然又言无妨，此乃后话也。

而后众人议及是否往东黑子处歇一晚，随初七与其共返单位。雍葭之父言先不必，言此乃初次，雍葭当与父母外祖母同归。故雍葭更从师老呼昂之议，老呼昂言若父母归，雍葭当随其同车先行返家。

而后外祖母之事，雍葭之父终允其同行，因雍葭念及外祖母养育之恩，此理由似难拒之，且余人皆赞成，若己独主不携，留外祖母于家，恐其孤单。故雍葭欲带则带之矣。雍葭致书于父，言辞冗长，意在携外祖母同往。及至晨光熹微，外祖母遂与众人同车而行。至于雍葭之弟与弟妹，二人意于初六，于东黑子家近处，接顺风车单，径往广东务工。天从人愿，速得一巴中平昌县之顺风车单。是故，二人既约此车，便定初五之夜宿于东黑子家。然此细节，雍葭未告东黑子，于言与不言之间，雍葭颇有长进。

出发之日，乃东黑子之外祖所选，东黑子释之曰：“吾乡每逢大事，皆请外祖择良辰吉日。”又闻吾师老呼昂言初五迎财神，雍葭遂以此日为吉。初五前，天阴且雨，至是日，日出而晴，道路亦通畅无阻。雍葭乘弟妹之车，不乘父车，以父嫌其衣着故。行至半途，弟妹与弟当雍葭之面争吵，所争者何？弟欲经商，妹恐其赔本；妹欲考编，入体制内，欲缴社保，且已为弟缴之，岁费三万余，而妹自身尚未缴也。

而后，弟或有言不悦弟妹，言及共赚之资，又付房租，又有所出，乃至奉养岳父之类。及此言，弟妹大怒。雍葭屡止弟勿言，勿及此事，然心念贫贱夫妻百事哀，多因财货而起争执，亦颇怜弟妹，故使弟勿再辩。然弟或有其相处之道，犹争之。争毕，弟不以为意，不复芥蒂，复与弟妹戏谑，而弟妹不复应之。

东黑子与其父于通江高速之口候雍葭一行。雍葭自家中发，至高速之口，凡二时半，至则十时半矣。自高速之口合，复至东黑子家，尚有三十里，又历一时余。此行经通江县城，雍葭见城中屋舍皆建于山巅，遂时与渠县相较。公路沿江而行，屋舍亦沿江而建，雍葭于车上，心生失落，觉己入山坳之中。幸此时，师老呼昂慰之，言风景之美。是日果出日，天亦晴好，过广纳镇，雍葭觉此镇较己所居之土溪镇为大，且洁，屋舍亦美，雍葭之心境，亦随老呼昂之宽解而转佳。继而驱车至东黑子所居之山下，曲曲折折，自山脚蜿蜒至山顶。风景虽愈佳，然雍葭心觉不似己家之傍马路，交通便利，无须曲折蜿蜒，无须登山。而东黑子，则确居山中矣。

雍葭之弟妹于车上亦称风景甚佳。雍葭忆之，弟妹未尝有恶言，反云颇喜此景，以其外祖母亦居于山，山上风景绝佳。东黑子亦附和之，言其家山巅可望云海。实则雍葭此刻稍有失落，然其未料者，次日归途之感反不若前日之失落，反觉甚好。至于其后何事致使雍葭于二十四时辰内前后有别，且看下回分解。正是：

山路迢迢向江坳，心怀忐忑意茫茫。

山巅屋舍晴阳照，故土情深思更长。

弟妹笑语暖心房，东黑子言展海疆。

归途已觉心平静，且待后文细述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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