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为什么地球上的水是自西向东流

（本故事纯属虚构，若遇雷同，纯属巧合。）

九转云梯叩天阶，素手裁得双礼盒。

七姑八姨声如沸，笑靥难分宾主谊。

——《石庙山》注：首句“九转云梯”化用《华阳国志》“蜀道九折”意象，暗喻相亲之路的曲折艰辛。“双礼盒”对应渠县特产黄花成对之礼，兼指“百里挑一”的101元花费隐喻。末句“宾主谊”呼应《仪礼·士相见礼》的古代拜会规范，以“笑靥难分”的现代性困惑解构传统宗族伦理，折射城乡婚俗碰撞中的文化张力。

-----------------

继而云将及东黑子之家。犹在攀坡越岭爬坡上坎，从那种山村小路不停地左转右拐、左拐右转，就一圈一圈从山脚到了山顶，东黑子的家就在山顶。车到山顶，雍葭就发现东黑子家组织了好多人，密密麻麻一大群人，介绍哇都是东黑子的七大姑八大姨之类的什么亲戚，以及沾亲带故的本村的村民邻居出迎，主打一个人多势众热情洋溢，队列中东黑子的舅舅和姨妈的儿子在成都的时候雍葭见过。

队列中辈分最高的应该就是东黑子的外公和外婆，一下车雍葭就就把自己精心挑选准备的各种礼品提交到外公与外婆手里。那些礼品主打的就是渠县的特产，如黄花、杂酒和奶。雍葭初谋礼物之时，其弟妹即告之，买礼宜取双数，以寓成双成对之美意或祝愿或风俗，即需购黄花两盒，杂酒一对，羊奶两箱。雍葭的外婆大多还是心疼钱舍不得节约一辈子养成的习惯，就说女方去男方家应邀前往做客主要是考察男方的家境与男方的态度，这种情形女方也可以不用带礼物的，言下之意是可以把这些钱省掉，更不用花这么多钱买这么多。雍葭的父母倒是觉得大过年的不要空着手去，还是要买点东西作为礼物，手不落空嘛。于是乎雍葭也就在去超市拟购买之前特意与东黑子沟通交流询问摸底，东黑子父母家人的喜好。东黑子一方面客套应承说啥都行不讲究，一方面又好奇地追问雍葭所述特产究竟是何物，言谈中不忘叮嘱雍葭以简单廉价为上。雍葭心想东黑子既然送来银耳，有银元重金提亲之意，然后自己也回送黄花，宣示自己仍是黄花闺女冰清玉洁。既然主打玉女高冷，仪式感拉满，礼盒之类的包装是必须的，于是雍葭一边精心挑选黄花的成色，又费尽心思挑了几个样式的礼盒，最后选了一个有眼缘的包装设计与喜庆一点的暖色设计图案，礼品及盒加在一块花了101元，寓意百里挑一。

队列中东黑子之姊，雍葭前数日方见。乃东黑子初访雍葭家途中，经南充东黑子姊之家，东黑子之姊姊夫邀雍葭中途下高速，相见共饭小憩片刻，所以今天再次见面双方也就不再认生，东黑子的姐姐站在队列中见雍葭提了各种大包小包给长辈也就很机灵也很得体，适时将礼物接过帮到张罗并招呼迎接雍葭一行。东黑子的妈妈，还有东黑子的什么三姑三妈这些东黑子都一一给雍葭及雍葭的家人介绍，大多这些人都晓得了雍葭是东黑子耍的女朋友，本次女朋友带了谁与谁来，雍葭与雍葭的家人是啥样门儿清，而雍葭却只是一一点头颔首微笑示意，一秒过后即记不清楚也分不清谁是谁，反正都是东黑子的亲戚或亲朋好友亲友团，一分为二，一些人在院子里小路边出来迎接雍葭一行，一些人没有出来就在厨房里做饭。

本次出迎之规格与礼数，乃东黑子家倾其所有，尽展最高之礼节与礼数也，就是东黑子的外公以及东黑子的舅舅这些石庙村的名人长辈为首出迎接待雍葭一行众家人。雍葭一见东黑子的外公，瞧其精气神儿，就马上联想到爷爷即师娘的爸爸也就是师傅老呼昂的岳父，也一般一样梳个大背头，头顶也高的很，个子也高，身体也壮，也特别健谈，至此开始就在那里一直陪同雍葭的爸爸，按照当地人的说法就是陪到一起摆龙门阵。东黑子的外婆瘦瘦的，弱弱的，后来雍葭的妈妈与雍葭私下嘀咕，说东黑子的外婆看起来似乎有啥病，就感觉身体不是很好，瘦瘦小小的，这当妈的却是不忘此次前来的目的之一，就是多维度实地调研东黑子及东黑子的家人，有且不仅限于健康状况。如果说雍葭是一块处女地，土壤是良田沃土固然重要，这地里种什么的种子的质量则关系到地里的收成，所以雍葭及雍葭的妈妈关心东黑子及家人的健康状况也在情理之中。然后雍葭就把从东黑子那里道听途说的情况说与妈妈听，据说东黑子的外婆是远近闻名的一位乡镇著名的老中医的宝贝女儿，不过其十多岁的时候，东黑子的外婆的爸爸也去世了，雍葭介绍这个细节的时候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妈妈会延伸联想东黑子的外婆的爸爸同样身体也不好，从而联想到东黑子的母亲血缘的基因与遗传至于会不会让东黑子本人有健康隐忧？雍葭的妈妈哪里晓得其实自己的女儿早早做了测试并以测试结果呲了东黑子，言东黑子之器如小笔帽，细小且速疲，不耐久战，不似雍葭所忆之小马达，飞速快速频率也快持续时间也长。

不过呲归呲，雍葭倒觉得东黑子这款恰巧适合自己，因为已经担心如果东黑子真如小马达一般粗壮暴力猛烈，恐己之弱躯难耐也，这是既想又怕且不能的现实，于是雍葭接着介绍东黑子的妈妈是大家闺秀，从小在私塾读过书，然后东黑子的爸外婆这边的家人，也就是东黑子的妈妈的娘家这边人都特别厉害，就比如说他外婆的那个表兄弟，就是东黑子的舅爷就是巴中市民政局的局长。

在东黑子的叙述中，自己的妈妈娘家的人以及妈妈的外婆娘家的人，就是东黑子的外戚都是特别厉害的。比如东黑子的舅舅，在雍葭的感觉或认知里，应该也属于体制公务员或老师之类自我感觉良好并喜欢提问且以问倒客人彰显自身优势或学识一类，即使雍葭此时方位贵客，仍不忘提问问雍葭为什么地球上的水是自西向东流，雍葭回答说是因为磁场的原因，然后雍葭的弟妹就为了为了给雍葭一个台阶下，就在雍葭回答前抢先解释说雍葭是学理工科的，这地理在中学属于文科，中学文理分科雍葭应该是没学过的应该是也不知道的。不过雍葭也不管不顾，就还是回答可能是因为磁场的原因，心想不是东黑子个人强大的磁场，自己今天也不会天远地远地一路颠簸舍近求远舍富求贫来这石庙。不过东黑子的舅舅应该是没有听懂一个博士的科研思维高远发散，仍说磁场是南北极N和S，自己这个考题考的是自西向东是东和西，咋是磁场的原因呢？彼此各说各话也。

当时东黑子的姐夫也站在旁边，东黑子的姐夫是一位老师，任一个中学的初中班主任。东黑子的舅舅应该也是想找点话说活跃气氛，就招呼雍葭及东黑子的姐夫，说两个高材生，两个高学历，请教一个问题，估计东黑子的姐夫原先也享受过类似被人重视的待遇，深知这不是请教其实是测试，对这舅舅也是知根知底知其禀性，也就有了应对的经验教训，就只是笑而不答。当东黑子的舅舅说完什么南北极NS过后，雍葭就发现这个舅舅应该是一个特别有文化同时特别愿意宣示自己有文化的人，所以他又跟雍葭讲了一遍自西向东的原因是因为地球它既公转又自转，估计当年东黑子的姐夫第一次上东黑子家的门这舅舅也在，估计也出了同样这题，估计舅舅也同样做了详尽而又正确的解答与辅导。当然，这个时候的雍葭倒没啥小心思，所以当东黑子的舅舅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雍葭就只觉得东黑子的舅舅这是一个有文化的人，应该有编制。同时又第一时间即时与自己的舅舅做了一个对比，觉得比自己的舅舅强，雍葭的就只是在土溪镇上卖鞋，做点小生意。而这东黑子的舅舅还挺厉害的，后面听东黑子进一步补充说他舅舅是西华师范大学毕业的，这样推算起来应该在南充读的地理学科，这世界忒小，应该还算雍葭的师傅老呼昂的博士同学，现任该学院的院长的学生。这雍葭与东黑子以及东黑子的家里的逻辑出奇地一致，就是将东黑子的自以为优秀且富且贵的亲戚喊来助阵，一来表示自己的亲友团强大，二来是不是说明亲友强则东黑子强，其实这其中有无关联或者说实质能否提供助力是不一定的，当然也是一个加分项。其实雍葭当时并无此等繁思，唯忆及此事，觉被人重视之感甚美也。有道是：

石庙山迎贵客喧，亲朋满座笑颜妍。

磁场地理频谈遍，学问高低不问年。

笑语欢声融乐乐，盛景当前喜连连。

今日相聚言难尽，此情此景忆绵绵。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